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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香炉夺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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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子时的梆子声在皇城幽深的街巷间回荡,带着一种空洞的、渗入骨髓的寒意,最终消散在太庙高耸的宫墙之外。太庙,这座供奉着大周历代帝后神主、平日里庄严肃穆、连风声都显得格外克制的所在,在浓稠的黑暗和呼啸的穿堂风中,竟显出几分狰狞与诡谲。殿宇飞檐的轮廓仿佛蛰伏的巨兽,檐角铁马在风中发出零丁而急促的撞击声,听来不似金玉,倒像是某种不祥的叩齿之音。

正殿之内,长明灯的火苗被不知从何处缝隙钻入的阴风吹得明明灭灭,将神龛上林立的牌位映照得影影绰绰,那些鎏金的帝号、谥号,在摇曳的光线下时而闪烁,时而隐没,如同无数只沉默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殿中的空旷与寂寥。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香灰、蜡烛油、以及木头经年累月受潮后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霉味的沉闷气息。

就在这足以让寻常人毛骨悚然的氛围中,正殿最深处、最高一层的太祖皇帝神龛上方,那需要仰视的、绘满了日月星辰与神兽祥云的藻井横梁之上,一团比阴影更浓重的黑影,正悄然蛰伏。老二澹台战,像一头耐心等待猎物的黑豹,将自己完全融入了横梁的黑暗与复杂雕花之中。他全身紧贴冰冷的木梁,呼吸几近于无,唯有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死死锁定着下方神龛后方某个特定的、被重重帷幕半遮半掩的角落。

那里,隐约有一点极其微弱的、非金非玉的暗沉反光。那是……一尊高约尺余、造型古朴甚至有些粗陋的青铜小人。小人作跪坐祈祷状,双手合于胸前,头颅低垂,面目模糊,通体布满墨绿色的铜锈,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阴森与不祥。这,便是“椒戏百年”风波的“罪魁祸首”之一,被瑞王一党炮制出来,宣称是南宫皇后施咒媒介、并在后来百年间被无数人私下恐惧、唾骂、乃至偷偷祭祀的“诅咒原件”——“椒咒铜偶”。

尽管“椒咒”真相早已大白于天下,但这尊被赋予了太多邪恶想象的铜偶,因其特殊的历史“地位”,依然被供奉在太庙深处,名义上是“留作物证,警醒后人”,实际上更多是一种政治上的妥协与惯例性的放置,无人敢轻易触碰,仿佛那上面真的附着什么不散的怨灵。然而,澹台战今夜潜入此地的目标,正是它。

他并非信邪,而是不信。自“裹脚布疑云”后,他对这些所谓的“历史罪证”充满了怀疑。他总觉得,这铜偶被放置的位置(神龛之后,而非专门的证物陈列处)、以及太庙某些守卫看向它时那种既畏惧又闪烁的眼神,都透着古怪。更重要的是,他私下查阅了一些尘封的、关于太庙祭祀的零散记录,发现这铜偶每年只在特定的、极为隐秘的“禳灾”小祭中,才会被请出擦拭,而主持那小祭的,历来是同一支早已没落、却与昔日瑞王府有过姻亲关系的祭司家族后裔。

事出反常必有妖。澹台战决定,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夜探,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殿外,沉重的、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铁甲叶片摩擦的“咔咔”轻响,那是守陵军的巡逻队。太庙守陵军,是独立于皇城禁军、专职护卫陵庙的军队,规矩森严,警惕性极高。脚步声在殿门外停留了片刻,似乎有火光透过门缝晃动,接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就是现在!

横梁上的黑影动了。澹台战如同没有重量般,沿着粗大的梁木滑下,落地时如狸猫般悄无声息。他并未直接扑向铜偶,而是先闪身到了巨大的、摆满时鲜供品和长明灯油的紫檀木供桌前。他的目光,落在了供桌正中央,那尊硕大无朋、铸造于开国之初、重逾百斤的青铜饕餮纹三足香炉上。炉内积满了厚厚的、松软的香灰,是数十年乃至上百年虔诚祭祀的沉淀。

他嘴角勾起一丝近乎狂野的弧度。直接去拿?太没意思,也容易触发可能的机关。他要的,是敲山震虎,是打草惊蛇,是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撕开这太庙深处可能隐藏的伪装!

深吸一口气,他双臂肌肉贲张,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低喝一声,竟将那座需数名壮汉才能抬动的青铜巨炉,拦腰抱住,猛地举起!炉内的香灰簌簌落下,在他脚边堆起一个小丘。他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投掷攻城锤一般,将百斤重的香炉,对准那藏着青铜小人、被厚重帷幕遮挡的神龛后方,用尽全力,狠狠掷了过去!

“呜——砰!!哐啷啷——!!!”

香炉带着沉闷的破风声,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在了神龛后方的木制隔板上!巨大的撞击力,让整个神龛都剧烈摇晃起来,上层几块较为靠外的、年代相对较近的鎏金牌位——正是“景和”、“永泰”、“宣德”三位先帝的——根本承受不住这等冲击,瞬间从基座上崩飞、碎裂!木屑、鎏金碎片如同烟花般炸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点点寒芒。

而随着牌位的碎裂,更加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从那三块牌位碎裂的木芯内部,竟然“叮叮当当”地,迸射出七枚长约三寸、通体乌黑、早已锈迹斑斑的长钉!这些长钉造型诡异,钉身上似乎还刻着模糊扭曲的符文,它们不偏不倚,正好深深钉入了下方供桌边缘——那里,恰好用金漆写着三位先帝的尊号与谥号!

“巫蛊钉!”澹台战瞳孔一缩。这是前朝宫廷巫蛊案中常见的邪物,用以钉杀仇敌的生辰或名讳,诅咒其不得安宁。这钉子,竟然被提前藏在了供奉先帝的牌位内部?何等恶毒,又是何等的亵渎!

就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发现中,那尊被香炉巨力震得从神龛后滚落出来的青铜小人,也“咕噜噜”地滚到了满地的香灰与木屑之中。或许是年代久远,或许是刚才的撞击力实在太大,小人合十的双手崩开了一道缝隙,而它那圆鼓鼓的、象征着“满腹怨毒”的青铜肚皮上,竟然也应声裂开了一道寸许长的、不规则的细缝!透过裂缝,里面黑洞洞的,仿佛空无一物,又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何人胆敢夜闯太庙!毁坏先帝灵位!!!”

一声惊怒交加的暴吼,如同炸雷般在殿门口响起。方才离去的守陵军巡逻队,显然是被这惊天动地的巨响惊动,去而复返!数十名全副武装、甲胄鲜明的守陵军士,在一位满脸虬髯、目眦欲裂的校尉带领下,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瞬间将正殿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火把的光芒驱散了殿内的昏暗,也照亮了满地狼藉和澹台战那在香灰中显得颇为突兀的身影。

“抓住他!格杀勿论!”校尉看到碎裂的牌位、满地的狼藉,以及站在“犯罪现场”中央的澹台战,眼睛都红了,厉声下令。太庙重地,先帝灵位被毁,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刀剑出鞘的寒光映亮了殿堂,军士们怒吼着扑上。

澹台战却恍若未闻,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香灰堆里那尊裂了缝的青铜小人。就在最近一名军士的刀锋即将临体的瞬间,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守陵军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的动作——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最前方、也是最大最重的那块太祖皇帝灵牌前,这灵牌以金丝楠木制成,厚重无比。澹台战吐气开声,飞起一脚,竟将这象征皇室祖宗根本的灵牌,从厚重的基座上硬生生踹翻在地!

“贼子敢尔!”校尉和军士们魂飞天外,这可是太祖灵牌!

澹台战要的就是他们这一瞬间的震惊与迟滞。灵牌轰然倒地,光滑的鎏金牌面朝上。他毫不犹豫,一个纵跃,双脚精准地踩在了倒地的灵牌牌面之上,借着冲力,以灵牌为“滑板”,在布满香灰和碎屑的光滑金砖地面上,朝着那青铜小人所在的方位,猛地滑了过去!

“乌鸦坐牌位——!”

他甚至还给自己这惊世骇俗、大逆不道的举动,配了个响亮的名号。灵牌摩擦地面,火星四溅,在香灰上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速度快得惊人。

就在他滑到青铜小人旁边的刹那,右手如电探出,一把将那裂了缝的铜偶抓起,看也不看,顺手就往自己裤腰里一塞——他今夜穿的是利落的夜行衣,裤腰束得紧,正好卡住。

“拦住他!夺回邪物!”校尉气得浑身发抖,指挥军士们从两侧包抄。

刀剑再次如林般刺来。澹台战身处包围中心,手无寸铁。他目光急扫,看到侧殿连接正殿的一扇虚掩的、厚重的柏木门板。那是平时用来隔绝正殿与侧殿祭祀准备间的门板,极为厚实。他不及细想,一个侧滚翻躲开两柄劈来的腰刀,合身撞向那扇门!

“咔嚓!”门闩断裂。他撞入门内,反手抓住门板边缘,大喝一声,竟将这数百斤重的实木门板,硬生生从合页上扯了下来!木屑纷飞,合页扭曲崩断。

他将门板当作一面巨大的盾牌,挡在身前。此时,守陵军的刀枪也到了,数柄刀剑狠狠砍在门板之上,发出沉闷的“哆哆”声,木屑飞溅。

然而,就在刀锋砍入门板的刹那,借着火把的光芒,校尉和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军士,赫然看到,在那被劈砍得木屑翻飞的厚重门板内侧,靠近底部不起眼的位置,竟然有一片用鲜艳朱砂画就的、歪歪扭扭的涂鸦!

那是一只圆头圆脑、憨态可掬的小乌龟,乌龟壳上还画着几道波浪线,像是水纹。旁边,是一行同样稚嫩、笔画却努力写得端正的小字:

“景和十一年春,烬儿尿床纪念。嘻。”

“烬儿”,是太子澹台煜的乳名。而这“尿床纪念”,结合这乌龟和水波纹……其含义不言而喻。这显然是年幼淘气的太子,某次偷偷溜进太庙侧殿玩耍(或许是祭祀前在此更衣等候),一时兴起留下的“墨宝”。只是不知为何,这涂鸦未被清除,反而被这厚重的门板掩盖,留存至今。

“这、这是……”校尉和军士们的动作,因为这过于突兀、荒诞、却又带着浓浓童真与皇室秘辛(太子尿床)的画面,出现了致命的迟疑。砍向“太祖灵牌滑板”和“太子尿床涂鸦门板”的刀,无论如何也有些落不下去了。这贼子,究竟是谁?为何对太庙如此熟悉,还能利用这些……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澹台战抓住机会,猛地将门板向前一推,逼开近前的军士,同时左手从怀中(实则是从刚才香炉砸出的香灰堆里)掏出一把香灰,朝着追兵最密集的方向,用尽全力一扬!

“咳!咳咳咳!”辛辣的香灰扑面而来,迷了眼睛,呛了喉咙,守陵军顿时一阵大乱。

澹台战再不恋战,将门板往身后一丢,挡住追兵,自己则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趁着香灰弥漫、视线模糊的间隙,从侧殿另一扇早已观察好的、通向偏僻回廊的小窗飞身窜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太庙重重叠叠的殿宇阴影之中,只留下身后一片气急败坏的怒吼和咳嗽声。

半个时辰后,南宫旧宅,那间被澹台星称为“秘密基地”的、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战利品”的偏厅内,五兄妹(除了还在宫里安抚受惊官员和收拾烂摊子的老大澹台玄)成功汇合。烛火通明,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的脸。

澹台战将依然带着他体温和裤腰摩擦痕迹的青铜小人,“咚”地一声放在屋子中央的方桌上,简单讲述了自己“智取”铜偶的惊险(且离谱)过程,忽略了踹翻太祖灵牌和“乌鸦坐牌位”的细节,只强调发现了牌位藏钉和铜偶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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