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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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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出现的刹那,方束脑后的蛟脊百蛊旗便自己颤动,飘到了他的跟前,上面并有蛊虫涌现而出,丝线一般,编织在了他的周身三尺。

方束冷眼打量着面前的来人,口中平静道:

“不请自来,敢问阁下,有何指...

万蛊渊底,黑水如墨,翻涌不息。

那双眼睛睁开的刹那,整片深渊仿佛活了过来。无数沉眠于泥浆中的蛊虫残骸骤然震颤,骨节咔咔作响,竟似要重新聚形。黑水上浮起一层薄雾,雾中幻化出万千面孔:有哭笑无常的孩童,有嘶吼咆哮的老者,有披发跣足的女修,也有身着古袍、手持法器的宗师??皆是百年前死于封印之战的亡魂。

“……又闻血香了。”那双眼的主人低语,声音如同千万只虫蚁在颅骨内爬行,“九旗断一,余者尚存……吾子未绝。”

话音落处,一道漆黑如铁的脊柱自深渊中央缓缓升起,其上缠绕着七道金色锁链,每一道皆刻满古老符文,隐隐有雷光游走。正是当年七大宗门以命为祭所布下的**七心镇魔链**,专为禁锢蛊母本源而设。

可如今,那些符文已有三处黯淡断裂,雷光微弱如将熄之烛。

“百年……太短。”蛊母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无尽讥讽与贪婪,“你们以为斩我旗帜,便可永绝后患?殊不知,每一缕残魄,都是我归来之路的基石。戴家小儿虽愚,却也替我打通一线天机……接下来,该轮到别人了。”

它缓缓闭眼,意识如潮水退去,潜入地脉深处。

而在庐山之外,天地气机已然悄然变动。

数日后,东海之上忽起浓雾,绵延百里不散。一艘破旧渔船漂泊其间,船头立着一名蓑衣老翁,手中钓竿垂入水中,钓丝细若蛛丝,末端却系着一枚青铜铃铛。

铃不响,鱼不动。

忽然,铃声轻颤,一声、两声、三声,清脆却诡谲。老翁嘴角微扬,缓缓收线。钓钩破浪而出,其上并无鱼获,唯有一枚泛黄指甲大小的鳞片,通体幽蓝,边缘生有细密锯齿,背面浮现出一条微型蛊龙纹路。

“第三片。”老翁低语,将鳞片收入袖中,“方束毁其一,我得其二,还剩六枚散落人间。”

他抬头望向雾中某处,眼神锐利如刀:“柳青阳,你藏得好深。你以为毁去一面残旗,便能阻我大计?可惜……你那弟子方束,终究还是太仁慈了。”

此人正是当年封印之战中失踪的**东海水府**传人??**晏无尘**。百年前,他因主张“炼蛊为用”被逐出联盟,更在决战时临阵倒戈,试图夺取百蛊旗主旗炼化己身,最终被柳青阳亲手击落海渊, presud dead。

谁曾想,他竟借海底万年寒?之体重塑经脉,蛰伏百年,只为今日重出。

“蛊母若醒,天地重归混沌,正适合我等异路人登顶。”晏无尘冷笑,“届时,什么正道七宗,什么守渊旧约,统统都将匍匐于新的秩序之下。”

他收起钓竿,转身走入船舱。舱内供桌上摆着一面残破铜镜,镜面映不出人影,唯有不断扭曲蠕动的黑影,仿佛连接着某个不可名状的所在。

“大人……”镜中传来沙哑呢喃,“第四块残片已在**药王谷**手中。”

“药王谷?”晏无尘眯眼,“那个自诩医者仁心、实则暗中培育毒蛊的伪善之地?倒是有意思。”

他取出一枚玉简,注入真元。片刻后,一道光影浮现,竟是药王谷现任首座??**白芷娘子**的影像。只见她端坐丹房,手中正把玩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符,其形与百蛊旗残片极为相似。

“原来如此。”晏无尘轻笑,“她们竟将残片炼入‘九转还魂丹’的核心,妄图借蛊母之力复活死去亲眷……愚蠢!此等逆天之举,只会加速唤醒沉睡之物。”

他指尖一点,玉简影像消散,随即写下一道血书,投入海中。片刻后,一只通体赤红、背负骨甲的巨蟹自浪花中爬出,钳中夹着一封密封蜡丸。

“送去药王谷,交给她们最信任的弟子。”晏无尘冷声道,“就说……这是能救她母亲的最后一味药引。”

巨蟹点头入水,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西北荒漠,黄沙漫天。

一座废弃驿站孤零零矗立在风沙之中,门口挂着半截破旗,上书“歇云”二字,字迹斑驳难辨。屋内,一个独臂男子盘膝而坐,面前摆着一副残缺棋局,黑白子交错分布,竟隐隐构成某种阵法图腾。

他左袖空荡,右手指节粗大,掌心纹路与常人迥异,似有无数细小蛊虫在其下流动。

“第四日了。”男子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他还不来?”

角落阴影中,一人缓步走出,身穿灰袍,面容模糊不清,仿佛笼罩在一层薄烟之中。

“来了。”那人道,“但不是一个人。”

话音刚落,远处沙丘之上,一道青影踏风而来,衣袂飘飞,正是方束。

他在驿站门前停下,目光扫过屋内两人,拱手道:“两位前辈久候。”

独臂男子冷笑:“你倒是胆大,明知此处设有‘困龙局’,还敢孤身前来?”

方束平静道:“既是宿命之约,避无可避。况且……我也想见见当年‘七肢寺’外门叛徒,如今号称‘沙蛊叟’的**厉九章**。”

厉九章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不错,是我。百年前我没资格参与封印,如今,我要亲手撕开你们所谓正义的遮羞布!”

他猛然拍桌,整副棋局瞬间崩裂,黑白子腾空而起,在空中排列成八卦形状,继而化作滚滚沙暴,将整座驿站包裹其中。

“这是**八荒噬灵阵**!”灰袍人低喝,“以西域千年尸蛊为基,吞噬一切生机!方束,你若不死于此,才算真正继承净蛊诀!”

方束却不慌不乱,取出碧玉笛横于唇边,轻轻吹奏。

笛音清越,穿透沙暴,直抵天际。

刹那间,风停、沙落、星现。

那些悬浮空中的棋子逐一碎裂,化为粉末洒落。八荒噬灵阵尚未完全成型,便已自行瓦解。

“不可能!”厉九章怒吼,“你怎么可能破我阵法?!”

“因为你心中有怨。”方束收笛,目光澄澈,“怨恨蒙蔽了你的道心。真正的蛊术,不在控虫杀人,而在顺应天地之律。你早已偏离正途。”

“正途?”厉九章狂笑,“当年七肢寺弃我如敝履,说我血脉不纯,不堪大任!可笑!如今我掌控三千沙蛊,统御万里荒原,岂是你们这些伪君子所能比拟?!”

方束摇头:“你错了。正因为你是七肢寺遗脉,体内仍有镇压蛊母的一丝印记,才会被它选中,成为最早被侵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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