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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相信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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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深死死凝视着她,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三长两短。

陈景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情绪,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样子。

“你好好休息,初礼,我们还有时间。”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门再次关上,锁。

黄初礼靠在墙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必须保持冷静,必须想办法自救,或者留下更多线索。

她的手在背后悄悄活动着,试图摸索到绳索的结头。

而此刻,在囚室隔的房间里,夏夏蜷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脸色惨白。

她听到了隔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陈景深对黄初礼那毫不掩饰疯狂的执着,彻底碾碎了她最后那点可悲的幻想。

娶她?给她一个家?都是骗她的。

她从头到尾,都只是陈景深用来接近、伤害黄初礼的工具,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过是增加筹码的累赘。

泪水无声地滑,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那里依旧平坦。

这个孩子真的不该来。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轻轻推开,陈景深走了进来。

夏夏猛地一颤,惊恐地抬起头。

陈景深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想擦她的眼泪,却被夏夏猛地躲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但语气还算平和:“夏夏,你做得很好,把黄初礼带出来,没有引起太大动静。”

夏夏冷冷看着他,没有话的意思。

陈景深的手在半空顿了顿,缓缓收回,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沉了几分。

他蹲下身,目光平视着夏夏那双盛满恐惧,泪水和不甘的眼睛。

“夏夏,听话,别闹。”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你帮我这次,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忘。”

“帮你?”

夏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压抑已久的愤怒:“陈景深,你摸着你的良心!你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你一直在骗我!从冬冬出事开始,你就在骗我!你利用我对津年哥的感情,利用我的痛苦和怨恨,把我变成你的棋子,去伤害津年哥,去伤害黄医生!现在又用孩子来威胁我,让我帮你绑架黄医生!你告诉我,这哪一点是为了我?!”

她越越激动,瘦弱的身体因剧烈的情绪而颤抖,泪水糊了满脸,却依旧死死凝视着陈景深,仿佛要将这个男人的虚伪彻底看穿:“你口口声声要给我一个家,结果呢?你碰我的时候,想的到底是谁?你看着我这张脸的时候,想的又是谁?!你根本不爱我,你甚至不爱黄医生!你爱的只是你自己那点可悲的占有欲和掌控感!你只是个彻头彻尾、自私自利的疯子!”

陈景深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眼神骤然阴鸷。

夏夏的话,精准地挑开了他一直以来刻意忽略、不愿承认的阴暗角。

这认知让他恼羞成怒。

“夏夏!”他猛地低喝一声,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痛呼出声:“我警告你,别这么多话!认清你自己的位置!”

夏夏被他掐得生疼,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泪水滑过他冰冷的手指,声音破碎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我的位置?我就是个被你用完即弃的棋子,还是个怀着孽种的麻烦!陈景深,你杀了我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想死?”陈景深冷笑,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却转而用指尖重重擦过她脸上的泪痕:“可惜,你现在还不能死,你还有用。”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声音压得更低:“看在你一次次这么傻的份上,夏夏,我可以答应你,等这件事了了,我送你回寨子,让你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安稳度日,这是我最后的仁慈。”

他的话语里听不出丝毫温情,只有冰冷的交易和施舍。

“但前提是,”他眼神骤然冷沉下来:“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待着,帮我照顾好初礼的情绪,她要吃要喝,要什么,你尽量满足,哄着她,别让她激动,也别让她做傻事,如果她有一点点损伤,或者你再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腹,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送我回寨子?”夏夏惨然一笑,眼神里充满了讥讽和绝望:“陈景深,你还在骗!你这个畜生!一个只会惦记别人妻子的王八蛋!黄医生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你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闭嘴!”陈景深终于被彻底激怒,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夏夏的胳膊,将她粗暴地从地上拽起来:“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不再理会夏夏的挣扎和哭骂,拖着她,径直走向隔囚禁黄初礼的房间。

“哐当”一声,铁门被推开。

黄初礼靠在墙上,双手依旧被缚,听到动静抬起头,冷静的目光扫过被陈景深拽进来的、狼狈不堪的夏夏,最后在陈景深阴沉的脸上。

“初礼。”陈景深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外露的怒火,对黄初礼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让夏夏在这里陪你,她知道错了,让她照顾你,有什么需要就跟她。”

完,他不再看两人,将夏夏往前一推,转身快步离开,铁门再次被重重关上,锁声清晰刺耳。

狭的囚室里,只剩下黄初礼和跌坐在地上,啜泣不止的夏夏。

空气凝滞了几秒。

夏夏慢慢止住哭泣,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挣扎着爬起来。

她不敢看黄初礼,低着头,声音哽咽:“黄医生,对不起,都是我,是我把你带出来的,是我害了你……”

黄初礼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凌乱的头发,苍白脸上的泪痕和淤青,还有那平坦的腹。

她没有立刻回应夏夏的道歉,现在的她也不想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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