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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你病的不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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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黄初礼被注射了什么?是麻醉剂,还是别的什么?

蒋津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现状。

陈景深带走路线,必然有安全屋或者临时藏匿点。

老城区地形复杂,巷纵横,监控死角多,是理想的藏身之处。

但带着一个昏迷的人,行动不便,他们不会走太远。

“扩大搜索范围,以医院为中心,半径三公里内所有老式居民楼、废弃厂房、仓库、地下室,挨家挨户排查!”

蒋津年站起身,声音在夜色中传开:“通知交警,设卡检查所有出城车辆,尤其是灰色面包车!联系周边派出所,调取所有社会监控,一帧一帧地看!”

就在这时,蒋津年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立刻接起,按下录音键。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话,只有轻微的电流杂音,和隐约可闻的、压抑的呼吸声。

“陈景深。”蒋津年沉声开口,语气冰冷:“你要敢动初礼,我一定和你没完。”

几秒钟的沉默后,陈景深的声音终于传来,却很平静,甚至有一丝轻松的笑意:“蒋队长,别这么紧张,初礼很好,她只是睡着了。”

“你在哪里?你想干什么?”蒋津年努力压制着胸口翻腾的怒火和恐惧。

“我想和她好好谈谈,单独地,不受任何人打扰地。”

陈景深慢条斯理地:“有些误会,必须当面清楚。蒋队长,你总是挡在我们中间,这让我很困扰。”

“你们之间没有误会,只有你的妄想和犯罪!”蒋津年厉声道:“陈景深,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放初礼回来,我可以……”

“你可以怎样?”陈景深打断他,笑声里带着嘲讽:“给我一个痛快?还是把我交给法律?蒋津年,你和你父亲一样天真,我们这种人,一旦踏进来,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偏执的温柔:“但我对初礼是真心的,这一点,我比你更清楚,我会照顾好她,比你照顾得更好。”

“你做梦!”蒋津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是不是做梦,很快你就知道了。”陈景深的声音冷了下来:“听着,蒋津年,我不想伤害初礼,所以你别逼我。给你二十四时,找到我留给你的礼物,如果时间到了你还没找到,或者你带了不该带的人来……”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赤裸裸的威胁:“那么,你可能就要永远失去她了,记住,只有你一个人,这是我和你的游戏。”

电话被挂断了。

蒋津年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队长,技术部门在追踪信号,但时间太短,对方用了加密跳转,暂时无法定位。”李演走过来,脸色凝重。

蒋津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通知下去,搜索继续,但范围调整。”他缓缓。

“是!”李演立刻去安排。

蒋津年走到医院花坛边,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暂时压下了他指尖的颤抖,却压不住心头的恐慌。

初礼,你现在在哪里?你还好吗?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老城区深处一栋早已废弃的旧印刷厂的地下室里。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黄初礼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绳索捆住。

她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左手石膏沉重,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

她记得自己被注射了什么之后迅速模糊的视野,记得被搬上轮椅时颠簸的感觉,记得在车上听到的夏夏压抑的哭泣和陈景深冰冷的命令。

现在,她打量着这个囚室。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摇晃的桌子,两把椅子,几乎空无一物。

唯一的窗户在高处,被封死了,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透进来。

门开了。

陈景深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杯水。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便服,看起来平静温和,甚至对她笑了笑。

“初礼,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他把水放在桌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想查看她头上的纱布。

黄初礼偏头避开,眼神冷冽:“陈景深,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景深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语气依旧温和:“我了,只是想和你单独谈谈,把一些误会清楚,蒋津年总是挡在我们中间,他不配拥有你。”

“配不配,不是你了算。”黄初礼直视着他:“陈景深,你收手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绑架是重罪,你逃不掉的。”

“逃?”陈景深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我为什么要逃?初礼,你根本不明白,我为你做了多少,放弃了多少,那个组织,那些任务,我早就厌倦了,我只想要你,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和你一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憧憬,让黄初礼感到一阵寒意。

“你所谓的要,就是绑架伤害、不择手段吗?”

黄初礼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陈景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和你母亲,和那个组织,有什么区别?”

陈景深的背影僵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偏执。

“区别?区别就是我是真心爱你!而他们只是利用!蒋津年呢?他难道就没有利用你吗?”

“你闭嘴!”黄初礼厉声打断他;“你不了解津年,也不了解我们的感情!你所谓的爱,不过是占有欲和控制欲!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陈景深的脸微微扭曲,他几步走回黄初礼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阴影里。

“我不懂?”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危险:“我为了你,违背组织的命令,暴露了据点,现在连我母亲都网了!我把一切都赌上了,你却我不懂爱?”

他的眼睛因为激动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黄初礼:“初礼,你看看我,好好看看我!我哪里比不上蒋津年?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更纯粹的感情!他不会像我这样爱你,他的心里有太多东西,而你,只是其中之一!”

黄初礼毫不畏惧地迎视着他疯狂的目光,一字一句地:“正因为他的心里有那么多重要的东西,却依然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这才是我爱他的原因,陈景深,你的世界里只有扭曲的执念,这根本不是爱,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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