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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区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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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被快速逼近的地面景物牵引,机场跑道像黑色丝带飞速掠过,苔蘚原的雪沫子溅成白点,营地木屋缩成火柴盒大小。

然而,这些景物的视觉流速快到几乎產生残影,让眼睛都来不及捕捉。

虎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惊慌失措大喊起来,“妈妈啊,哥,我不玩了,不要刺激了,我要回家!!”

跑道上。

黑皮和黑蛋如同被钉在地上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那架失控一样,笔直朝地面撞下来的飞机。

顿时觉得口於舌燥,喉咙像是被一团火堵住,后背和掌心都冒出冷汗。

就在俯衝达到极限高度,飞控仪器发出滴滴的红灯警告时。

逢山双手紧紧握住操纵杆,用力向上拉起。

p51野马引擎发出一阵咆哮,机身从俯衝状態迅速回升,机翼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动作敏捷的如同一只狩猎的游隼。

飞机在皇冠领上空盘旋了几圈,阳光洒在机身,折射出耀眼光芒,在空中展示著自己的英姿。

隨后平滑降落在跑道上,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扬起一阵淡淡雪屑。

逢山双手搭上座舱盖边缘,稍稍用力,把座舱盖缓缓推开。

温暖而带著些许凛冽的空气瞬间涌入座舱,吹散座舱里因紧张和高速飞行而瀰漫的闷热气息。

此时,坐在后座的虎子早已按捺不住。

脸色依旧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中还残留著未散尽的惊恐。

一看到座舱盖打开,便迫不及待解开安全带,动作慌乱而急切。

像一只受了惊的野兔,蹭一下从机舱里跳出来,踩在机翼上,又敏捷的纵身一跃落到地上。

落地后的虎子,脚步踉蹌,就跟喝醉酒一样。

顾不上迎面走来的黑皮和黑蛋,跌跌撞撞朝著跑道旁衝去。

跑到雪地边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双手撑著雪地,身体剧烈地起伏著,喉咙里发出一声呕的声响。

紧接著,胃里东西如同决堤的洪水,稀里哗啦吐出来。

秽物落在雪地上,瞬间將洁白的雪地染成一片狼藉。

“哥,他咋了!”

黑皮和黑蛋站在不远处。

远远看著呕吐的虎子,脸上满是惊恐和担忧。

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感同身受一般,害怕自己也会遭遇同样的厄运。

“他!”逢山看著狼狈不堪的虎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带著戏謔神情,“虎子说要飞刺激点,我就简单做了几个动作。”

简单动作

听到逢山的话,黑皮和黑蛋不禁在心里暗自吐槽。

刚刚在地上可看得真真切切。

你管直插云霄、空中打滚、俯衝砸地叫简单动作

两人看了眼虎子吐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又害怕的瞟了瞟停在跑道上的野马,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你们不是试驾”逢山突然指著虎子,笑著说道,“他还穿著飞行服,要是吐脏了我可不带你们。”

我考!!

这一提醒,让黑皮和黑蛋瞬间反应过来。

等会自己也要穿这身飞行服!

虎子吐的那股酸臭味,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两人对视一眼,猛的衝过去,到虎子身边,根本不给虎子反抗的机会。

黑皮一把抓住虎子的胳膊,黑蛋则抱住虎子的双腿,两人齐心协力,直接把虎子按倒在雪地里。

虎子在雪地里挣扎著,嘴里发出愤怒的呼喊。

但此时浑身无力,根本无法挣脱两人的控制。

黑皮和黑蛋七手八脚开始脱虎子身上的飞行服,连带著头盔都薅了下来,动作粗鲁。

等把飞行服脱下来后,黑皮和黑蛋还不解气。

顺势一脚,將刚从雪地里站起来的虎子又踢进了雪里。

虎子整个人像一只被扔出去的麻袋,重重摔进雪堆里,粘了一身雪。

“你们俩畜生啊!”虎子躺在雪地里,浑身无力,只能仰面朝天委屈叫骂,声音都带著哭腔,“我都吐成这样了,你们还欺负我!”

而黑皮和黑蛋则站在一旁,看著虎子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逢山也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整个跑道上迴荡著笑声和虎子的叫骂声。

换上飞行服的黑皮,整理好衣服后,迈著小碎步,一脸卑微来到逢山面前,脸上堆满討好笑容,轻声说道,“哥,我不要刺激,你就正常飞,带我在附近转一圈就行,真的!”

“不要刺激”逢山嘴角微微上扬,意味深长问道。

黑皮顿时慌了神,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嘴里不停念叨,“不要,不要!”

“那行,跟我来!”

逢山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再次爬上机翼。

伸出手一把將黑皮拉到后座里。

接著仔细检查一遍黑皮的安全带和头盔,確保每一个细节都万无一失。

最后,轻轻拉上座舱盖,將黑皮与外界隔绝开来。

正如黑皮所希望的那样。

这次飞行,逢山真的没有做出任何机动动作,只是缓缓推油门。

飞机就像一只平稳翱翔的大雁,直直朝著高空飞去。

p51野马的引擎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轰鸣声,带著两人逐渐远离地面。

隨著高度不断攀升,p51野马直接爬升到7000米的高度。

机舱外世界早已脱离人间烟火,进入一个全新的、陌生的世界。

原本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在此刻渐渐褪成近乎墨色的藏青,深邃而神秘。

太阳悬在头顶,没有大气过滤的光线锐利得像刀,透过有机玻璃座舱,在飞控仪錶盘上切割出亮得刺眼的光斑。

远处地平线不再是熟悉弧形,而是变成一道模糊灰白界线,就像一把无形的刀,將天空与大地生硬分割开。

下方云海不再是蓬鬆絮,而是凝结成厚重的雪浪,纹丝不动铺展到视野尽头,连最汹涌气流都在此处变得温顺,只偶尔让机身传来轻微的嗡鸣。

黑皮透过座舱玻璃往下看,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哇!这也太美了吧!”

伸手想去摸玻璃,却被冰凉触感嚇一跳,连忙缩回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原来飞行也可以这么温柔,这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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