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琴魔 恐怖如斯(1/2)
而洞穴深处,灼热的硫磺气息与岩石摩擦的锐响交织成窒息的战歌,陈墨与赤焰鳞蜥首领的单挑隨时都將爆发。
空气里还残留著骨棒砸击鳞甲的沉闷余韵,陈墨手腕一松,那根陪伴他周旋许久的大骨棒便“哐当”一声砸在黑石地面上,滚出数米远,撞在岩壁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这声响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像是一个信號——漫不经心的试探已然结束。
他身形未动,指尖却已触到背后剑匣的卡扣,“咔噠”一声轻响,剑匣应声而开。
一道清冽的寒光骤然刺破洞穴的昏暗,陈墨反手一抽,玄音古剑便已握在手中。
剑身狭长,泛著温润的乌光,剑脊上刻著细密的琴纹,宛如將一张缩微的古琴熔铸其中,握在掌心竟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共振,与他周身流转的內劲隱隱呼应。
棒子从来不是他惯用的武器。
之前拎著骨棒东敲西打,不过是觉得用钝器砸击硬甲的声响颇为有趣。
更重要的是:一方面是觉得姜鸿飞那小子憋了股劲想歷练,不如顺著他的意,让他在实战里磨磨性子;
另一方面也是看透了温羽凡的提尔战纹需要实战能量充能,故意用骨棒牵制鳞蜥,给温羽凡创造积累的机会。
说白了,那阵子的打斗於他而言,更像是一场带著目的的戏耍,既陪衬了同伴,也是閒暇时的调剂。
可现在,眼前的对手是足以比肩宗师境的赤焰鳞蜥首领。
那盾牌般的暗红鳞甲泛著油亮的光泽,刚才温羽凡全力一击都未能留下半道裂痕,蛮力衝撞更是能震裂岩壁,寻常手段早已难以奏效。
陈墨眼神一凝,周身漫不经心的气场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锋锐如剑的专注——他要用真正的手段了。
赤焰鳞蜥首领显然察觉到了眼前人类的变化,猩红的瞳孔死死锁定那柄泛著寒光的古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微微弓起,每一片鳞甲都紧绷如钢盾,显然做好了隨时扑击的准备。
它赖以生存的便是这身刀枪不入的硬甲,在它的认知里,世间再锋利的武器也难以破开这层防御。
可它不知道,陈墨从不是靠蛮力破防的武者。
陈墨缓缓抬手,玄音古剑斜指地面,指尖轻轻划过剑脊的琴纹。
剎那间,一道清越的声响从剑身迸发而出,既不是金属的锐鸣,也不是兵器出鞘的寒光,而是如同千年古琴被指尖拨动的第一声共鸣,清润、悠远,却带著穿透一切的力量。
这声响顺著洞穴的气流扩散,竟压过了鳞蜥首领的咆哮,连空气中翻滚的灼热气流都跟著泛起规律的涟漪。
他是陈墨,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琴魔”。
別人用刀剑劈砍穿刺,他却能以音律为刃,以声波为锋。
鳞甲坚硬又如何
刀枪不入又怎样
在他的音律面前,再强悍的肉身也难逃气血翻涌的震盪,再厚重的鳞甲也挡不住声波穿透肌理的破坏力。
赤焰鳞蜥首领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琴音激怒,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扑来,利爪掀起的劲风颳得岩壁碎石飞溅。
而陈墨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玄音古剑在他手中轻轻颤动,琴音骤然拔高,不再是清润的共鸣,而是化作一连串急促凌厉的杀伐之音,如同金戈铁马在洞穴中奔腾。
剑隨音动,陈墨的身影在昏暗里划出一道素白的残影,玄音古剑的剑尖在空中勾勒出与琴音同频的轨跡。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琴音与鳞甲共振的“嗡嗡”声,可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暗红鳞甲,竟在这音律的震盪下泛起细密的白痕,赤焰鳞蜥首领的扑击动作也渐渐滯涩——它体內的气血被琴音搅得翻江倒海,原本狂暴的蛮力竟难以顺畅运转。
陈墨眼神锐利如鹰,手中玄音古剑轻轻一抖,便有琴音隨之而出:
时而如惊雷炸响,震得鳞蜥首领连连嘶吼;
时而如细针密雨,精准刺向鳞甲衔接的缝隙;
时而又转为低沉的共鸣,顺著地面传递,震得鳞蜥的四肢关节隱隱发麻。
他步法从容,每一步都踩在琴音的节拍上,看似缓慢,却总能恰好避开鳞蜥的利爪与长尾,如同在刀光剑影中跳一曲独属於“琴魔”的战舞。
洞穴深处,琴音、嘶吼、岩石震颤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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