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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项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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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

随着刘盈猛然用力,小小的身体便“嗤”地一声弹射向半空,划过一道短促而有力的抛物线,再重重落地,砸得地面尘土飞扬。

他乐此不疲,觉得这比稳稳当当飘着有趣多了。

徐澜并未强行纠正。

他只是观察,然后因势利导。

刘乐需要的是更精深的操控技巧,更细腻的力量分层。

他便为她设计一系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考验心力与耐性的练习。

在漂浮移动中,用指尖力场穿起散落在地的枯叶,一片片串联成链。

在高速转折时,保持掌心上方悬浮的小石块纹丝不动,如同钉死在虚空中。

刘盈需要的是对力量更稳定的收束,以及爆发后快速恢复的能力。

他便让他反复练习“跳——落——再跳”的循环。

每一次落地,必须以力场缓冲,卸去冲击。

每一次弹射,必须精准控制力量输出,不高不低,不偏不倚。

直至枯燥,直至疲惫,直至那股蛮横的力量渐渐被驯服,成为可以收放自如的、属于他自身的本能。

两个孩子谁也没有抱怨。

刘乐是骨子里的坚韧在支撑。

她比弟弟更清楚地意识到,这份力量意味着什么。

父母远行,前路难测。

沛县虽暂安,可这乱世之中,何来真正的“安稳”?

唯有自己变强,强到足以保护弟弟,保护先生托付给他们的这方小小天地。

这份觉悟,让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常常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如同一泓清可见底的泉水,泉眼深处,却是千尺寒潭也未必能及的幽深与冷冽。

刘盈则纯粹得多。

他只是觉得这比任何游戏都好玩,比任何玩具都新奇。

看着石块在自己手下听话地滚动,看着自己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漂亮的弧线,那种成就感,足以让任何孩童沉迷。

更何况,还有姐姐在一旁陪着自己。

还有先生那双平静却令人安心的目光,始终落在他们身上。

这便足够了。

沛县城内的消息,也时不时通过留守的曹参与夏侯婴,辗转传递到徐澜这方僻静院落。

秦军主力被陈胜势力牢牢牵制在颍川、陈郡一线,一时无力东顾。

砀郡方面虽有秦军游骑零星出没,但规模不大,多属试探性袭扰,被沛县守军击退数次后,便也暂时偃旗息鼓。

沛县这座低矮孤城,在天下烽烟四起的版图上,仿佛成了一枚被暂时遗忘的、边缘化的棋子。

安静得近乎诡异。

曹参每隔三五日,便会亲自或遣人来徐澜院中,恭敬询问可有什么需要,顺便含蓄地提及沛县防务与周边局势。

言语间,隐隐带着对徐澜这位神秘高人的试探,以及某种期盼。

期盼他能在沛县危急时施以援手、不敢明言的恳求。

徐澜对此心知肚明。

他从不正面回应,也从不给出任何承诺。

只是平静地听完,淡淡点头,说一句“知道了”。

便足以让来人如释重负地退下。

他留在沛县,本就不是为了守护这座城池,也不是为了辅佐某个未来的帝王。

他只是恰好在这里,恰好遇到了两个可堪雕琢的幼童,恰好想在这漫长旅途中,做点有趣的事。

仅此而已。

至于城池得失,天下归属?

与他何干?

这一日,午后。

徐澜正于院中竹榻上小憩。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雪白的衣袍上筛落细碎的金斑,随着微风轻轻移动,如同无声流淌的时光本身。

刘乐与刘盈则在院角的一小块空地上,进行着每日例行的力场控制练习。

刘乐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双眸微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

她双手平举,掌心朝上,两枚拇指大小的鹅卵石正悬浮在掌心上空约三寸处,缓缓旋转。

转速均匀,轨迹稳定,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

她已能这样维持将近一炷香的时间,面不改色。

刘盈则蹲在地上,用小木棍拨弄着一只不知从何处爬来的倒霉甲虫。

他试图用力场将甲虫轻轻托起,不让它受伤,再平稳地转移到另一片叶子上。

尝试了五次,甲虫四次在半途跌落,晕头转向地翻过身,仓皇逃窜。

还有一次,力场输出大了些,甲虫被“噗”地弹飞老远,落入草丛,不知所踪。

刘盈懊恼地挠挠头,小脸皱成一团。

院门处,传来轻缓而有节奏的叩击声。

“徐先生,沛县有信至。”

是曹参府上一名熟识的小吏,声音恭敬而谨慎。

徐澜睁开眼。

他没有起身,只是隔空伸手一引。

院门无声自开,一封封缄完好的帛书,便如同被无形的手掌托着,平稳地飞入他掌中。

小吏见状,早已见怪不怪,深深一揖,便垂手退下,掩好院门。

帛书展开。

字迹是刘邦亲笔,虽潦草粗犷,不脱市井之气,却笔画劲健,力透纸背,颇有几分粗豪风骨。

信中先是简略述及近况。

已顺利抵达吴中,得项梁将军接纳。

萧何因筹措粮秣、打理后勤之能,很快被委以簿曹掾属之职,颇受倚重。

樊哙在几次清剿秦军残余据点的战事中勇猛异常,斩首十余级,已升任百人将,整日乐得见牙不见眼。

至于他自己,因对天下局势剖析清晰,对义军合纵连横之策亦有独到见解,项梁颇为赏识,已允他独领一部,驻防毗陵附近要冲,并联络协调周边几股小势力。

信末,笔锋一转,那股刻意维持的从容便再也兜不住。

几行字迹明显潦草了许多,甚至有几处墨迹晕染,似是反复斟酌、数次落笔又止。

问的是刘乐与刘盈。

身体可还康健?

功课有无懈怠?

盈儿可还哭闹?

末尾,那一向豁达洒脱、仿佛万事不萦于怀的刘邦,竟罕见地写下“每夜梦回,常闻盈儿啼哭,惊醒后怅然良久,唯盼先生海涵,稚子无辜”数语。

字迹颤抖,墨色浓淡不一。

徐澜读完,神情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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