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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姐弟之间的对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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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应变和防御,比上次交手时进步了许多。

两人的动作毫不停歇。

刘盈刚稳住身形,便奶声奶气的怒吼一声,合身扑上。

不再追求精巧招式,而是将力量简单粗暴地凝聚在拳锋,一拳直捣,力场裹挟着拳风,如同小炮弹出膛!

刘乐则身形飘忽,如同穿花蝴蝶,不与弟弟硬碰。

或指或掌,或撩或点,一道道或尖锐或柔韧的力场攻击,从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袭向刘盈。

虽威力有所控制,但轨迹刁钻,每每指向要害与破绽。

刘盈仗着力场稍显雄厚,以及一股子蛮勇,拳打脚踢,力场纵横,倒也勉强支撑。

一时间,空旷的场地上,人影闪动,破空声不绝于耳。

无形的力场不断碰撞、湮灭、再生。

在空气中荡开一圈圈微弱的、肉眼难辨的涟漪。

地面之上,不时出现一道道浅沟,一个个小坑,一片片被无形力量碾碎的枯草痕迹。

两人的战斗,早已超越了寻常孩童玩闹的范畴。

进退趋避,颇有章法。

攻防转换,间不容发。

力场的运用,虽仍显稚嫩粗糙,却已初步具备了实战的雏形。

那举手投足间裹挟的力道,那力场碰撞激荡的余波……

若有此世的超凡者在侧观看,必定会惊得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须知,按此方天地的力量体系划分。

他们竟已是踏入了“第三境”的门槛。

而初入第三境的强者,放在江湖之中,可为一派之主。

投身军旅,足以担任将军。

即便是在大秦最鼎盛、武力最彰的时期,以此等实力,积累军功,封侯拜将,也绝非奢望!

那是足以在万人中取上将首级,足以影响局部战局走势的力量!

而此刻,在这偏僻无人的沛县郊外。

两个最大不过十岁出头,最小才五六岁的孩童。

竟在举手投足间,挥洒着堪比第三境强者的力量!

虽因年龄与经验所限,持久力、控制精妙度、招式变化远不及真正的第三境高手。

但那力量层次,确确实实,已触及了那个境界的门槛!

这若传扬出去,足以震动天下,引无数势力侧目、探寻、乃至争夺!

然而,场边唯一的观者徐澜,却依旧面色平淡。

负手立于岩上,白衣随风微动。

目光平静地追随着场中两道交错翻飞的小小身影。

看着他们略显生涩却充满灵气的力场运用。

看着他们因用力过猛而微微涨红的小脸。

看着他们眼中那份全神贯注、甚至带着些许狠劲的专注。

他的眼神,无波无澜。

仿佛眼前并非两个身负超凡潜力、正在快速成长的孩童。

而只是两只初次尝试扑击嬉戏的幼兽。

那足以令此世高手惊骇的破坏力,那隐约触及第三境的力量层次。

在他眼中,与稚童投石击水溅起的涟漪,并无本质区别。

不过嬉戏罢了。

他漫长旅途中的一点闲趣,投入这方历史河流中的几枚小小石子。

仅此而已。

场中的交手,已至酣处。

刘乐倏然变招,身形旋转如风,力场随身形散开,如同绽开一朵无形的莲。

花瓣锋利,绞向中央的刘盈。

刘盈不闪不避,双拳对撞,力场轰然爆发,如同蛮牛冲阵,要以力破巧!

新一轮的碰撞,即将触发。

寒风卷过,扬起徐澜肩头一丝墨发。

他唇角那抹始终极淡的弧度,似乎又深了些。

时间便在这沛县郊外的空旷丘陵间,一日日悄然流逝。

深秋的最后几片枯叶,早已被寒风从枝头无情地卷走,零落成泥,碾作尘埃。

田野间原本挺立的秸秆,也在某几场霜降后彻底匍匐下去,腐烂在冻得坚硬的土地表面,灰褐色的一片,如同老人脸上斑驳的寿斑。

天空愈发高远而清冷,蓝得近乎透明,却又苍白得缺乏暖意。

太阳每日依旧升起,沿着南移的轨迹划出更低矮的弧线,光线稀薄,像被反复浣洗过多次的旧绢,再也挤不出饱满的色泽。

刘乐与刘盈对体内生物力场的掌控,在这日复一日的霜晨寒风中,以令人瞠目的速度精进着。

那最初的感应,如同在浓稠的黑暗中摸索到一丝极微弱的烛火。

随后的引导,便如同护着那簇火苗穿越风口,小心翼翼,唯恐其熄灭。

而现在,那簇火苗早已燃成稳定跃动的焰光。

在他们体内经脉与窍穴间流淌的,不再是当初那散漫无依、仿佛随时会逸散的暖流。

而是一条虽仍纤细、却已有了明确流向与稳定脉动的无形溪河。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念转动,那股力量便如臂使指,自然而然地流转、凝聚、爆发。

刘乐的进步,胜在精微。

她似乎天生便具备某种与这股力量亲近的禀赋。

感知极其敏锐,对力场每一次细微的变化、每一分流转的滞涩,都能精准捕捉。

她操控力场时,如同最灵巧的绣娘穿针引线,轻柔、准确、举重若轻。

推动石块,她能以恰到好处的力道使其平稳滑行至指定位置,分毫不差。

书写文字,她的力场凝聚于指尖,如同无形的毫锥,在地面留下的笔画匀停端正,甚至隐隐有了几分书法稚拙却生动的风骨。

悬浮与飞行,她已能在距地三丈左右的低空中,做出流畅的转折、升降、悬停。

衣袂在风中轻扬,小小的身影飘移在灰蓝天幕下,宛若神话图卷中走出的散花天女,虽仍是稚童身形,已隐然有了几分超然出尘的韵致。

刘盈则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的心性跳脱,难以像姐姐那般长时间沉浸于精细操控的枯燥练习。

但那份跳脱,却也赋予了他另一种天赋——对力量本能的、近乎野性的直觉。

他不善于精细雕琢,却善于“爆发”。

那股在他体内流淌的力场,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当他全力催动时,力量喷涌而出,势大力沉,浑厚蛮横,带着孩童不管不顾的、纯粹而炽热的冲劲。

他推动的岩石,往往不是平稳滑行,而是“轰”地一下滚出老远,轨迹歪歪扭扭,却在终点砸出沉闷的震响。

他在地上划出的线条,粗犷奔放,如同醉后狂草,虽不合规矩,却自有一股野生的张力。

至于悬浮飞行?

他更喜欢的是“跳”。

不是徐澜所教导的、以力场托举全身平稳升空。

而是将力场集中于足底,猛地爆发,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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