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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徐先生……会照看刘乐刘盈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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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后方,看似安稳,实则是将他们抛弃了!你忍心让他们那么小,就尝尽离别之苦?

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在不知父母生死的恐惧中长大?”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已久的酸楚与激动,最后几乎是用尽力气低喊出来:

“乐儿才多大?盈儿才多大?他们需要爹娘!现在就需要!不是几年后,不是等我们‘安定下来’以后!是每一天、每一刻都需要!”

这声低喊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刘邦心上。

他瞪着妻子,胸膛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样喘着粗气。

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太阳穴突突地疼。

吕雉也毫不退缩地回视着他,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唇线抿得死紧,仿佛一松开就会泄露出所有脆弱。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在昏暗摇曳的烛光里,在深秋寒夜的包围中。

谁也不肯先退让。

谁都觉得自己的选择才是真正为孩子好。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只有油灯不知疲倦地燃烧着,灯芯越来越短,火焰越来越微弱,映照着这对因深爱孩子而陷入最激烈争吵的夫妻。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竭尽全力地想保护那两个稚嫩的生命。

一个想给他们物理上的安全,一个想给他们情感上的完整。

一个着眼于眼前存亡,一个忧虑于未来格局。

这本没有绝对的对错,却因视角与性情的不同,将两人推向了截然相反的道路,陷入了几乎无法调和的矛盾。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只是几十个呼吸的时间,却漫长得如同熬过了整个寒冷的冬季。

刘邦忽然长长地、无比疲惫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吐得那么深,那么缓,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烦躁、怒火、无力感都一起吐出去。

随着这口气吐出,他挺直的肩背微微垮塌下来,方才那股剑拔弩张的对峙锐气,像被戳破的皮球般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重的疲惫,一种面对难题无解的茫然。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粗糙的手掌摩擦着脸颊,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抹去满脸的烦躁与无力,抹去眉宇间深刻的皱纹。

目光再次投向吕雉。

眼神复杂难辨。

有无奈,有对她强硬态度的些许恼火,有对她深谋远虑的理解与震撼,也有茫然。

就在这茫然中,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像在漆黑漫长、似乎没有尽头的甬道里,瞥见了一线极其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光。

那光线来自记忆的某个角落,来自这些日子时常浮现的那个身影。

“既然你我各执己见,都觉得自己有理,都无法说服对方……”

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稳。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抓住了一根可能的救命稻草。

“这样吵下去也没有结果。孩子的事,终究不能意气用事。”

他走近两步,靠近案几,也靠近吕雉,压低声音。

“不如……我们去问问徐先生?”

吕雉闻言,猛地抬眼!

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诧异,甚至有些愕然。

显然这个提议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徐先生?”

她重复道,语气里满是疑问。

“对。徐澜,徐先生。”刘邦点头,思路似乎随着这个提议而逐渐清晰起来,语速也快了些。

“徐先生非是凡人。你我都见识过他的手段,听过乐儿讲述他授课时的神奇。他见识深远,心性超然,看待事情的角度或许与我们不同。”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试图让这个听起来有些突兀的建议显得更合理。

“更难得的是,他对乐儿、盈儿确有教导之情,也看得出是用了心的。两个孩子这些时日的进益,我们都看在眼里。”

他再次靠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

“我们去问问他。不是让他替我们做决定,而是听听他的看法。问问他,看他自己是否愿意继续留在沛县。”

“倘若他愿意留下,那便说明沛县在他眼中尚有可留之处,局势或许不会那么快恶化。

届时,我们便将孩子托付给他教导。有他在沛县坐镇,以他的能力,孩子的安危,孩子的学识,我们皆可放心一大半。这比托付给曹参他们,更让我安心。”

“倘若……”

他又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看着吕雉,观察着她的反应。

“倘若他也因故要离开沛县,或者明确表示不愿在此久留。那便说明,在徐先生看来,沛县或许也非久安之地,将来必有变故。”

“届时,情况就不同了。沛县若不可恃,孩子留在这里反而危险。我们再带着孩子一同上路,你也就不必再坚持反对了,如何?”

这个提议,像是一块投入激烈漩涡中的巨石。

暂时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僵持,提供了一个折中可以依循的方向。

将最终决定的一部分权重,交给了那位超然物外的神秘先生。

吕雉沉默了。

很长时间的沉默。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浓密的阴影,完全掩住了眸中翻涌不息的思绪。

像两扇小小的门,关住了内心所有的惊涛骇浪。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深蓝色裙裾的一角,布料在指尖揉搓,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显露出她内心正在进行着怎样激烈的斗争。

问徐先生?

那个总是白衣如雪、纤尘不染,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年轻先生?

那个眼神平静得像是千年古井,看向任何人、任何事都带着一种疏离观察态度的神秘人物?

他会如何看待他们这对普通夫妻关于孩子去留的争吵?

会觉得庸人自扰吗?会给出怎样的建议?是出于理性的权衡,还是另有深意?

更重要的是,他会愿意继续留在沛县,承担起教导乃至一定程度上看护两个孩子的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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