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诸天:数值怪从北宋末年开始 > 第432章 “要离开这里了吗?”

第432章 “要离开这里了吗?”(1/2)

目录

步履依旧沉稳,背影在院门口的阳光中拖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有些孤直。

徐澜独立窗前,望着那父子三人渐行渐远,消失在巷口拐角。

秋风吹动他雪白的衣袂,拂动他额前几缕碎发。

他眼中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短暂的对话与异常,不过是清风拂过水面,漾起几圈涟漪,旋即复归平静。

然而,那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与玩味。

结合此人近日动向,沛县处境,以及那冥冥之中他所知晓的某些“可能”……

刘邦此去,所为何事,他心中已隐约有数。

投靠项梁么?

倒是与那未曾发生的历史,不谋而合。

有趣。

徐澜唇角微扬,那笑意很淡,如同远山之上终年不化的雪,映着清冷的日光。

他相信,以刘邦之能,此去非但不会湮没于众人,反而会如锥处囊中,其末立见。

在那位志在复楚的项梁麾下,寻得一方立足之地,乃至崭露头角,并非难事。

这乱世的棋局,正因这些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落子,而变得更加鲜活,值得期待。

他收回目光,不再多想。

转身,走向书架,抽出一卷空白的竹简。

修长的手指执起炭笔,开始为明日的课程准备新的内容。

窗外,天高云淡,秋意正浓。

翌日,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沛县北门外,一小队人马已悄然集结完毕。

人数不过百余,皆是精壮剽悍之士,甲胄俱全,刀剑在握,虽默然肃立,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战马轻刨前蹄,鼻中喷出团团白气,在清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刘邦立于队前,已换上了一身便于远行的劲装,外罩一件半旧的皮甲,腰间佩剑,背上负弓。

脸上惯常挂着的笑容已然敛去,只余下一片沉静的肃然。

萧何与樊哙分立其左右,同样全副武装。

萧何虽为文士,此刻也换上了紧身衣袍,佩了短剑,目光沉凝。

樊哙则如同铁塔,手持一杆长矛,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曹参、夏侯婴等留守之人,皆在送行之列。

无人高声言语,只有压抑的呼吸声与偶尔战马的轻嘶,交织在凝重的夜色里。

刘邦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扫过身后在晨曦微光中轮廓模糊的沛县城墙。

这座他起家的城池,此刻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将他的牵挂与基业,都包容其中。

“曹参,夏侯婴,”刘邦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沛县,便托付给你们了。”

曹参上前一步,深深一揖:“沛公放心,曹参定与夏侯兄竭尽全力,保城池无虞,待公归来!”

夏侯婴也重重点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

刘邦颔首,不再多言。

说再多,也抵不过实际行动。

他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萧何、樊哙等人也纷纷上马。

“出发!”

一声令下,百余骑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没入北方尚未褪尽的黑暗之中。

马蹄声由近及远,很快便被旷野的风声吞没。

曹参等人伫立原地,久久凝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熹微的晨光。

前路漫漫,吉凶难测。

唯愿一路顺遂,得遇明主,早建奇功。

时光荏苒。

沛县的城墙在一次虚惊一场的摩擦后,度过了相对平静的一段时日。

砀郡秦军因陈胜势力牵制,终究未能大举东进,沛县得以喘息。

而关于刘邦一行的消息,也断断续续传回。

先是顺利抵达吴中,见到项梁。

继而,似乎颇受重视,被委以部分军权,参与了一些清剿周边秦军据点的战事。

消息虽简略,却足以让留守的曹参、夏侯婴,以及城中的吕雉等人,稍稍安心。

这一日,时近正午。

沛县城门处守卒忽然望见远处尘土扬起,一小队人马正朝着城池方向疾驰而来。

看那旗帜与衣甲,并非秦军,也非其他义军。

待那队人马稍近,眼尖的士卒已惊呼出声:“是沛公!沛公回来了!”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飞快传遍城中。

当刘邦一行风尘仆仆地穿过城门,踏入熟悉的街道时,许多百姓自发涌上街头,夹道观望,脸上带着好奇与期盼。

刘邦端坐马上,脸上带着明显的、久违的畅快笑容。

那笑容发自内心,驱散了一路奔波的疲惫,更仿佛洗去了此前眉宇间积压的沉重与忧虑。

他比离开时似乎清瘦了些,肤色也被江东风霜染得深了些,但那双眼睛却愈发精亮有神,顾盼之间,神采飞扬。

整个人的气质,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变得轻松而充满活力。

他不住地向道旁相识的乡老、军士点头致意,甚至朗声打着招呼,引得众人纷纷回应,气氛一时热烈。

回到府邸,得到消息的刘盈早已像个小炮弹般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父亲尚未下马的大腿。

“爹爹!”孩童清脆响亮的呼喊,充满了毫无保留的喜悦。

“哈哈哈!”

刘邦大笑着翻身下马,一把将幼子抱起,高高举过头顶,又搂入怀中,用下巴上新生的短髭去蹭儿子细嫩的脸颊,惹得刘盈咯咯直笑,扭动着身子躲避。

“爹爹不在的这些时日,你和乐儿可有跟着先生好好学习?”刘邦将刘盈放下,大手揉着他柔软的头发,目光却已投向随后走出的刘乐。

刘乐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小脸依旧绷得紧紧的。

但看到父亲安然归来,眼中那瞬间迸发的欢喜,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了层层涟漪。

她上前两步,规规矩矩地敛衽一礼,声音清脆:

“女儿见过爹爹。回爹爹的话,女儿与弟弟每日都去先生处求学,不敢懈怠。先生昨日还夸赞弟弟的字写得有进步。”

她语气平稳,汇报课业一般,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心底的欢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