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盐路识慌,骨语成……..(1/2)
沈默蹲下身,指尖轻触水面,指腹蘸起几粒星屑般的微晶,随后精准地抹在自己左手腕部的脉门处。
那一处皮肤最为薄弱。
几乎在接触的瞬间,一股密集的、如钢针攒刺般的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脊髓。
沈默清晰地看到,那几粒盐晶在接触皮脂后迅速溶解,皮肤表面并没有出现化学灼伤的红肿,而是透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像是血管里瞬间凝结了某种固态的寒冰。
定向遗忘剂。
这种浓度,不是为了毁掉大脑,而是为了标记。
沈默快速收回手,指尖在湿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种药物的底层逻辑是通过盐分载体,特异性地结合人体内分泌的应激蛋白。
换言之,只要你此时心存恐惧、痛苦或是特定的记忆波动,这些盐晶就会像磁铁一样咬住你的代谢系统。
上面那些人,在利用这些盐雾给“记忆”做显影。
“别呼吸。”沈默的声音压到了喉咙最深处。
他没有任何犹豫,右手发力,“嘶啦”一声撕下了衬衫的丝质内衬。
他将布料在井底相对洁净的一处积水中浸透,随后转身,不由分地从后方扣住苏晚萤的口鼻。
苏晚萤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下,但在感受到沈默指尖那股冰冷而坚定的力道后,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湿冷的布料贴在脸上。
“他们在用盐雾标记我们的路径。”沈默凑在她耳边,呼吸带出的热气在极近的距离下显得有些局促,“你的情绪波动越剧烈,这种盐晶在你呼吸道和皮肤上的富集速度就越快。把自己当成一块石头。”
苏晚萤隔着湿布急促地喘息了两声,随即伸手探向自己的发簪。
那是博物馆库房里的一件“非编物品”,通体暗青。
她手指微动,按下了发簪尾部的一处隐蔽卡扣,一枚只有指甲盖大的青铜铃铛入掌心。
那是传闻中能震散迷障的“醒魂铃”。
她没有大声晃动,而是指尖轻拨,铃舌三叩。
叮——叮——叮。
三声清越的脆响在狭窄的检修井内回荡。
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这种声音没有产生任何物理意义上的回音,甚至没有带起水面的波纹。
相反,井上那些原本如鳞片般附着的盐晶,竟像是失去了粘性的墙灰,大片大片地簌簌剥,掉进淤泥中化为乌有。
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机械振动。这串频率在干扰那些盐晶中蕴含的“执念结构”。
他没有时间感慨这种“非科学”手段的神奇,法医的本能让他立刻捕捉到了反击的机会。
沈默迅速俯身,用手术刀拨动那些剥的盐晶,在井底干燥的一块泥地上飞速勾画。
他不懂咒语,但他懂空间逻辑。
按照那本气象观测记录的逻辑,这种环境下的“残响”遵循流体力学分布。
沈默以苏晚萤为圆心,利用盐晶在泥地上拼出了一个标准的八卦“坎”位。
在古典逻辑中,坎主水,主险陷。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简易的电磁屏蔽场,通过盐晶的特殊电荷分布,将两人的生物信号强行压制在井底的水平面下。
“汪!汪汪!”
井口上方传来一阵狂躁的犬吠声。
沈默贴在湿冷的墙上,听着上方杂乱的脚步声。特种嗅探犬。
它们在井口徘徊,爪子抓挠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但却没有任何一条狗愿意跃下这个阴冷的深井。
沈默在大脑中飞速建模:嗅探犬感知的是情绪残留。
此时他口中含着的乳牙正不断释放着沈砚留下的、关于“守护”与“父爱”的强烈正向执念,而上方那些清理者散布的是“罪责”与“遗忘”的负向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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