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侯宴琛VS侯念(五五)(2/2)
“能接受什么服务?”他这样问。
能接受什么服务?侯念微微皱眉,总不能真是用脚按摩吧?
都这样了,还能是什么服务?不来点刺激的,都算她玩儿不起!
侯念就这手里的领带,挂在他后脖颈上,把人往前一勾,“你想怎么服务?”
侯宴琛由着她施展,幽深的瞳底如深潭一般不可测,话音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只要你想玩,让你爽个够。
侯念被他灼热的、如羽毛般的呼吸挠得脖颈发痒,眼睫不受控制闪了几下,很快又恢复平静,手往下掏:
“不准自己解开手。”
侯宴琛闭着眼睛,黑睫轻颤,仰头哽咽,声音有些不稳:“好。”
“不准吻我。”
“……嗯。”他予取予求。
她于是放开他,转身坐在旁边,背往后靠,一副等着被伺候的行头:“来吧。”
侯宴琛翻身,即便不用手,也能轻而易举把人包围,光是眼神和阴影,就能将她裹得紧紧的:“念念,你得脱衣服。”
侯念转着瞳孔想了想,傲娇起来:“到底谁服侍谁?不脱。”
他没强求,说:“我用我的方法?”
侯念错开视线,“随便你。”
“刷”一声,侯念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礼物就被撕烂了。
她甚至都没看清他是用什么撕的?!
等反应过来他是用牙咬开的时候,他湿润的呼吸已经顺着她的锁骨持续往下流窜了。
她身上穿的是礼服,本就不是很厚实的布料,只需要破开一个口,后面的一切,也都顺理成章。
电流攥紧骨血的感觉一路飙升,侯念头靠在沙发上,咬唇不语。
侯宴琛确实没解开手,但他跪在了地毯上。
初春季节,万物复苏,空气里肯定有像极了破壳而出的苗,苗是新生,是序幕,是让整个世界面目全非,生出另一番难以言喻却又赛过神仙的景象。
好几次侯念都喊他的名字,侯宴琛并不应。
他的鼻息抵达距咫尺之遥的地方,然后抬眸看她,目光所及,她的美好一览无余。
僵硬紧绷的四肢,抻平了近乎虚无的毛孔,只要没憨,都能感觉得出那一瞬间侯念的慌张与青涩。
幸而灯光不算亮,模糊了彼此视线。
侯念抓住沙发的手握了握拳,伴随冗长的深呼吸,展开五指攥住了侯宴琛,喊了声哥。
侯宴琛一顿,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强烈的炽热呼吸,仿佛能烫伤她的皮肤。
“还满意吗?”侯宴琛却冷静地问。
他这话刚好冲击着,侯念止不住激灵,蜷缩好似一只蛙。
“你很热。”他又说。
侯念试图去阻止他的唇,第一次因为他下巴上的“滑”,没抓住,第二次才阻止住:“要做快点。”
侯宴琛顺势轻咬住她的指腹,“我的手可以解了吗?”
犹如万只蚂蚁钻心,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服务,还是折磨,或是诱惑,另她身上的每个细胞都于自己的意志先投降,先溃败,先决堤。
“可以。”侯念听见自己开口。
侯宴琛离开“她”,站起身,膝盖抵在中间,居高临下看她,冒着血丝的瞳底仿佛有泰山沉:“能吻你吗?”
他的膝盖……晃了几下。
他的眼睛,恰似四月堤坝桃花凛凛的春风,扑朔迷离。
侯念跌进那样的眼睛里,感受到他膝盖上也有温度,他略微粗糙的皮肤像磨砂。
侯念感觉自己快死了,再次听见自己如提线木偶似地说:“可以。”
侯宴琛视线一凝,如火如荼,早就解开的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深吻在下一刻落下,蛮横而强硬。
他抵死的吻,抵死的贴合,像恨不得将她揉进他骨血,与他合二为一,蚀骨相溶。
这令侯念仓皇无措的缺氧窒息感,竟带着难以言喻的欢悦,像到一望无际的汪洋,海浪,风啸,她成了独孤的扁舟,承受着狂放的骤雨。
沙发没有靠墙,一刹间,直接往后挪动了近二十厘米的位置。
侯念猛地睁眼,是如此清晰地看见侯宴琛的模样。
他一手撑在墙上,一手仍死死扣住她的腰,漆黑的曈孔始终看着她,视线幽深如海,水色潋滟,如浩瀚苍穹,如南北极的磁场,幻化为细碎的吸铁石,牢牢地牵扯着什么。
那样的目光,那样的动作,仿若冰火两重天,禁欲与放纵在他精壮结实的体魄里,放肆贲张。
服务还算周到吗?他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
侯念水汪汪挂在他身上,咬牙不答话。
但他有的是方法让她开口。
她的倔强和坚持,在他面前犹如“豆腐渣工程”,一推就倒。
“周,周到。”她连停一秒咬他的机会都没有。
爽了没?他用手掌挡住她的后脑勺,以防她撞到,继续问。
侯念眼角红红的,点了点头。
这方面,他确实太会。
会到,让她忍不住冷笑:“从哪些野女人身上得来的经验?”
侯宴琛深深看她一眼,惩罚性地变本加厉:“小姐,不是谁都有资格让我服务的。”
侯念双眼飘忽,扭开脸不说话了。
侯宴躬身,低沉沙哑的声音直接送进她的耳朵里:“第一次,第二次,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