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侯宴琛VS侯念(五五)(1/2)
侯念被那三个字刺得耳膜“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服侍你。”
侯宴琛的声音依旧平稳不带喘气,侯念回想刚才他说的,好像是“服务你”,再问,就变成了“服侍你”。
她也算是“活久见”了,他可是侯宴琛!
说要服务她?服侍她?
然而这又确实是化成灰侯念都不会认错的侯宴琛,实实在在的。
沐浴露的熏香味在空气中扩散,像一管毒剂,蔓延,侵蚀。
侯念抬眼,眼底再无半分退让,对上侯宴琛被酒精与情绪烘出来的冷艳锋芒:
“琛哥,你确定,是服务我?服侍我?”
侯宴琛定定看着她:“嗯。”
视线相接,侯念退了两步,从酒柜上摸到一包烟,正准备抽出一支,想了想,直接把烟盒扔给侯宴琛:
“点烟,侯厅会吗?”
侯宴琛望着她,眼底仿佛落满星辉,视线明灭。
只是须臾,他就接过她手里的打火机和细烟,抖了支咬在自己的齿间,点燃,叼着过滤嘴深吸了口,吐出淡淡烟圈,然后用二指夹住,调转方向,指腹擦过她滚烫的唇,悠悠然把那支烟塞进她的嘴里。
烟的滤嘴上染着属于他唇间专有的清冽味,那味道像蛊,像一切能致幻致瘾的东西,能钻透皮肤,控制人心。
但是侯念只是顿了一秒,就若无其事抬手接住那支烟,动作利落地吸了两口,就把动作利落地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她再度抬眸看他,眼底多了几分色彩,不纯粹,但清冷。
“任我处置吗,不反抗吗?”她直白地问。
侯宴琛视线不动:“嗯。”
她不信,“骗我怎么说?万一到后面,你没忍住,用蛮力对付我呢?”
他朝洗澡间放衣服的地方扬了扬下颌,“如果骗你,我的枪在里面,你可以朝我开枪。”
侯念一挑眉,眼角多了几分略显青涩的风情:“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以。”
“为所欲为也可以?”
“可以。”
不等男人反应,侯念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攥住侯宴琛腰间松垮的浴巾边缘,利落一扯——
白色浴巾猛地滑落,一切清晰而一览无余。
侯宴琛瞳仁没动,沉沉盯着她,眼底翻涌着,也沉寂着。
“你西裤上有皮带吗?”侯念问。
侯宴琛喉结滚动:“有。”
侯念径直走进洗漱间,再出来,手里多了一根从他西裤上解下的皮带。
侯宴琛看了一眼,醉意似乎减了大半,又好像更浓烈了。
酒柜放了一张深灰色异形布艺沙发,低矮宽大,软度刚好。
而他们的头顶也没有刺眼主灯,沙发上方悬着的黑色细杆吊灯是唯一的光源,还只圈出沙发这一小块地方,其余都浸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
窗外城市夜景透进薄纱,碎碎霓虹落在地毯上,连空气都像醉了酒。
侯念走到沙发前,拍了拍,“过来坐。”
沙发陷进去小半寸,侯宴琛依言坐下。
这么多人喜欢掌控不是没道理。这感觉,还真有点爽。
侯念走了几秒钟的神,绕到沙发背后去:“手,背起来。”
看不见侯宴琛的表情,但他真就听话地把手背了起来。
从小到大,只有侯宴琛要求她、命令她,约束她的份!曾几何时,她能在他头上动土?
这真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见证历史的时刻。
说不兴奋是假的,侯念眼底划过几抹得意,果断用皮带把他的手绑上。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想这么做很久了,何况几天前,这人还帮过她。
手绑了,接下来做什么呢?
哦对,还有脚。
侯念又回到洗漱间,取出他的领带,把他的脚也绑上。
然后,视线自上而下,哪里都没放过,生生观察了侯宴琛两分钟:
“你就没觉得,士可杀不可辱?”
侯宴琛背在后面的手早已青筋暴起,从手臂到手背,沟壑纵横,形状蜿蜒。
如果靠近,会发现他身上烫如岩浆。
“这不算辱。”侯宴琛淡淡道。
侯念愣了一瞬,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触碰他英挺眉眼,“那要怎么才算辱?”
侯宴琛呼吸停顿半秒,“换我服务你。”
“怎么服务?”
“先解开我。”
她警惕:“不解,你诡计多端!”
“好,不解。”他顺着说。
“嗯?”侯念又觉得奇怪,思索,最终还是解绑了,但也只解了脚,还有手没解。
侯宴琛低笑一声,喷出的热气带着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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