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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大战一触即发!(一万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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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簌簌,落满太安城头,寒意浸骨。

“王爷无需太过忧虑”

秦铭见秦无忌面色愈发沉郁,连忙出声宽慰,语气笃定道:“北疆士卒虽人人修理修炼金刚诀,体魄确实强于寻常士卒,但说到底,大多只是底层武夫层次罢了。”

“寻常二三品武夫,体魄再硬,也挡不住漫天箭雨和投石车的轰击,唯有修为踏入五品之上,才算真正脱凡,能勉强抵御寻常刀剑劈斩。”

“我太安城防御完备,四方城墙布置了上千台重型床弩、连环重弩和千斤投石机,皆是克制人海强攻的利器。”

“只要我们据城死守、以静制动,凭坚城、重械固守耗敌,北疆纵使数十万大军,也绝难冲破我太安城防!”

“还有一点,我们也同样拥有五千黑龙卫,他们各个都是三品武夫修为起步,足以正面抗衡他们的剑字营!”

“所以请王爷安心,只要有我秦铭在,保证不会让北疆一兵一卒进入太安城内!”

“哈哈哈,好!”

秦无忌听完秦铭的话语,顿时开怀大笑,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他随即拍了拍秦铭的肩膀,目光幽幽道:““秦铭,你说……若是王虎身死,会如何?”

话音落下,城头寒风呼啸,气氛骤然一寂。

秦铭浑身一震,眼露精芒道:“若是王虎身死,北疆大军群龙无首,将不攻自破!”

秦无忌点点头,眸光望向城外延绵无尽的北疆大营,眉宇间闪过一丝狠厉:“确实如此!”

“北疆数十万大军,看似铁板一块、声势滔天,实则全靠王虎一人撑着。”

“他们之所以能众志成城、连战连捷,各路兵马俯首听令,也尽数是因为王虎的存在。”

“如今北疆军中,不止有王虎的镇北军嫡系、还有各州人马,更有王敬业、南云天、周北业等一众我北离叛将!”

“南云天、周北业他们虽然兵败归降北疆,但心中未必真心臣服王虎!”

“一切俯首听命,不过是他们慑于王虎的威势与强横实力罢了!”

“你说的没错,只要王虎一死,北疆群龙无首,各路势力必然瞬间分裂、内乱四起,顷刻间分崩离析。”

“届时不说那些北离降将,必然顺势倒戈,就是北疆那些州兵也会大乱,本王不相信那些州兵之中,没有大乾朝廷和赵隆兴安插的人马!”

“王爷说的没错,可王虎身在大营之内,拥有数十万大军保护,还有他自身的恐怖实力,想杀他难于登天啊!”

秦铭心里明白秦无忌的意思,但还是出声提醒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王虎,必须死!”

“而且,还要让他死的轰轰烈烈,让他死在太安城下,死在数十万北疆大军的眼前!”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瓦解北疆大军的军心和斗志!”

秦无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道。

秦铭心神大震,下意识低声问道:“王爷,难道有办法诛杀王虎吗?”

秦无忌深吸一口凛冽寒风,压下眼底翻涌的波澜,语气低沉道:“有无把握尚且未知,但事到如今,北离江山存亡在此一线,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若真能诛杀王虎,北疆必败!”

秦无忌听出了秦无忌话语中的决绝,抱拳低首道。

“后面战事全权由你负责,黑龙卫、幽蓝鲸骑、王府铁衣卫全部听你调令,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本王先回府了,十日之内,本王必取王虎首级!”

秦无忌收回目光,面色沉着道。

“诺!”

秦铭抱拳低首,目送秦无忌转身离去。

他不知道秦无忌会用什么办法诛杀王虎,但以他对秦无忌的了解,若是没有十足把握,秦无忌绝不会轻易下断言王虎十日必死!

如今整个北离朝野,唯一有可能、有资格对金刚境王虎造成致命威胁的,唯有那一位常年隐匿在皇宫深处,从不轻易现世的皇室第一大供奉。

坊间早有秘传,这位大供奉十年前便已踏入半步金刚之境,闭关苦修十载,时至今日,恐怕早已稳稳踏入真正的金刚境!

普天之下,也唯有这等顶尖强者,才有资格、有机会正面搏杀王虎,断其性命!

只要王虎一死,城外看似势不可挡的数十万北疆雄兵,瞬间便不足为惧。

到那时,他有十足把握策反南云天、周北业、王敬业一众北离旧将,瓦解北疆全军,逆转此战颓势。

可念头落到最后,他心底又生出一个巨大的,沉甸甸的问号,那位深宫大供奉,真的能杀得了纵横无敌,未尝一败的王虎吗?

由此可见,秦无忌必定还在暗中布置了什么!

“十日时间?”

秦无忌目光眺望北疆大营,又朝着南方乌云密布的天空望去,隐隐猜到了什么。

“王虎,一名金刚境强者杀不了,但两名呢?又或者三名呢?

萧瑟风雪的城墙上,秦无忌的背影显得孤寂、偏执、疯狂,也藏着一场赌上整个北离社稷的惊天豪赌。

赢了,北离还可以苟延残喘,若是输了,北离就真的亡了!

“王爷,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秦铭立在原地,最终喃喃自语,静静望着秦无忌渐渐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眼底眸光微微闪烁,心中思潮翻涌。

……

风雪漫天,孤城萧瑟。

腊月冬深,恰逢冬至,北疆大营之内全然没了往日肃杀凛冽之气,反倒一派暖意融融,热闹非凡。

一座座厚重军帐错落排布,营中空地处处架起一张张偌大的生铁大锅,锅身黝黑厚重,底下柴火烧得通红,烈焰舔舐锅底。

咕噜噜——

锅内清水滚滚翻涌,雪白饱满的饺子与圆润软糯的汤圆一同下入沸汤之中,上下浮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腾腾白雾自铁锅之中滚滚升腾,丝丝缕缕弥漫开来,层层叠叠萦绕整座军营,朦胧了远处哨台与巡防兵甲。

滚烫香气混着米面清甜、馅料鲜香四下飘散,驱散了深夜刺骨寒风。

营中将士卸下一身征尘,围聚锅边笑语闲谈,往日沙场紧绷的神情尽数舒展。

寒夜漫漫,冬至长夜最是清冷,可满营沸汤飘香,烟火升腾,一锅饺子一锅汤圆盛满暖意,整座北疆大营灯火摇曳,人声喧腾,暖意冲破凛凛冬寒,处处皆是团圆热闹的融融氛围。

“今日冬至,所有人敞开了吃,饺子汤圆管够!”

王虎与北疆众将走出大帐,分散在各营之中,与全军将士一同吃着饺子汤圆,喝着热汤。

……

一夜过后,时值腊月二十三。

凛冬寒意尚浓,漫漫冬日已然行至尾声。

东方天际渐渐破开沉沉夜色,第一缕朝阳冲破层叠云霭,缓缓洒向苍茫大地,清冷晨光漫洒在太安城的砖瓦城墙之上。

嗵嗵嗵——

往日里静谧安然的太安城外,此刻骤然被一阵震天彻地的隆隆战鼓撕碎沉寂,雄浑厚重的鼓声如闷雷般响彻天地,顺着寒风席卷整座城池,将城内尚在睡梦之中的万千太安百姓尽数惊醒。

“不好了,北疆大军要攻城了!”

城中百姓闻声皆心神紧绷,人人心知肚明,酝酿许久的惊天大战,终究还是如期而至。

太安城头之上,值守的北离守军尚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纷纷揉着惺忪睡眼慌忙起身,凝目望向城外旷野。

目光所及之处,十里开外的北疆大营已然尽数敞开营门,声势浩荡无可匹敌。

一队队身披乌黑战甲的北疆精锐步卒,踏着规整划一的沉稳步伐,列成森严无尽的铁血战阵,自大营之中源源不断奔赴而出。

万千士卒如奔腾翻涌的黑色滔天潮水,从四面八方朝着太安城层层合围压来,阵列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

步兵大阵之后,更为慑人的景象徐徐铺展。

一台台巍峨高大的攻城塔缓缓挪动,粗壮木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厚重的‘咯吱’巨响。

后排巨型云梯错落排布,森然直指城头,沉重坚固的冲城车、蓄力待发的巨型投石车、威力凶悍的八臂牛弩等各式重型攻城军械,尽数被黑甲士卒倾力推送前行,密密麻麻排布旷野,气势骇人。

漫天玄黑战旗猎猎迎风狂舞,旌旗遮空蔽野,烈烈风声裹挟着军中呼喝之声,震得天地都似微微震颤。

此番北疆大军几乎倾营而出,足足二十万雄师尽数列阵太安城外,兵甲森寒,煞气直冲云霄。

除了列阵逼近的海量步卒,数万黑甲铁骑分列战场两侧来回游弋,马蹄踏地之声此起彼伏,声势雄浑。

更有上万精锐弓骑兵游走于城墙外围,人人勒马驻足,目光锐利扫视城头每一处角落,往来穿梭探查城中布防动静。

北疆大军全线压境、兵临城下的消息飞速传至城中,已被册封为大将军的秦铭,闻讯即刻披甲登城,快步登临南城门最高城楼。

他一身戎装肃立城头,双目沉沉望向城外铺天盖地而来的北疆雄师,面容冷峻肃穆,眉宇间满是凝重之色。

望着城外那无边无际的黑色战阵与数不尽的攻城重器,他心中清楚,两军决战的生死之日,已然正式到来。

凛冽寒风卷动战甲衣角,满城肃杀之气,瞬间笼罩整座太安城。

“杀!杀!杀!”

杀声震天,北疆二十万大军尽数列阵合围,杀伐煞气滚滚冲天,压得太安城头风声凝滞。

不多时,十几道挺拔身影策马出阵,径直行至太安城南门外最前方的督军高地。

王虎一身黑色战甲覆身,铁甲在初升的朝阳下泛着冷冽森然的光泽,身姿挺拔如青松,立在三军最前。

白余霜一身银甲裹身,英姿飒爽,美目冰寒,静立一侧。

魏猛、安有霖、王敬业、南云天、张娃子、雷千山、谢宣等一众猛将身披重甲,周身血气翻腾,威势赫赫,目光沉沉的望向巍峨城关。

一众北疆顶级将帅齐聚阵前,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眼前这座高耸巍峨的太安城上。

四十米高的青黑城墙连绵无尽,砖石坚固厚重,历经百年修缮,壁垒森严,让人望而生畏,不愧为北离第一雄城!

城头旌旗林立,守军密布,刀枪剑戟层层排布,弓弩手严阵以待,隐隐透出死守到底的决绝之气。

良久,王虎目光平静,声线沉稳无波,缓缓开口打破阵前沉寂:“诸位看此坚城,我军需几日可破?”

话音刚落,魏猛率先开口道:“王爷,太安城墙坚固异常,城防设施完备,守军皆是北离精锐,绝非寻常城池可比!”

“依末将之见,稳扎稳打、减少伤亡的前提下,至少需要十日方能破城!”

一旁的安有霖微微摇头,神色更为谨慎,沉声道:“魏头所言偏于乐观。”

“如今太安城内守军充盈,士气未溃,粮草军械储备充足,我军若想要强行突破城防、肃清城内抵抗,不惜士卒伤亡强攻,最少也需半月之久,期间必然损耗惨重。”

王敬业上前一步,目光扫视整座城池,结合多年经验,语气凝重补充道:“二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但依旧低估了太安城的底蕴。”

“此城高近四十米,墙厚十丈余,是北离当之无愧的第一坚城,易守难攻。”

“况且,城内还屯有精锐兵马二十万,总体战力与我军不相上下。”

他顿了顿,望着森严城关继续说道:“大军攻城,切忌连日死攻,士卒需要休整,阵型需要轮换,军械需要修缮,绝无日日强攻的可能。”

“若想彻底攻破城池,彻底瓦解北离守军战力,至少需要一月有余,且此战过后,我军必然折损大量将士,军心亦会受战事拖累,需谨慎行事。”

一众将领觉得王敬业此言有理,纷纷颔首,无人反驳,场间气氛愈发凝重。

“王将军说的没错,这座太安城,是我军率军北伐以来,遇到的最难啃的硬骨头,也当之无愧的第一雄城!”

“想要短时间将其强行攻破,的确非常困难!”

王虎微微点头,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随即话锋一转:“但战事当前,不容畏缩!”

“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今日我等便小试牛刀,看看北离守军的真实底蕴,试试他们还剩下几分死战的决心!”

“各军主将各自前往自己的督战城门,今日不强求攻占城墙,但也要给我打痛他们,打出北疆军的威风和气势!”

“畏敌不前,斩!”

“诺!”

周遭所有北疆将领齐齐抱拳躬身,声震旷野,气势如虹,随即各自纵马离去。

军令既定,二十万北疆大军同步动了起来,浩荡大军阵彻底铺开。

全军以千人为一阵,方正规整,壁垒分明。

两百个黑色步卒方阵错落排布,密密麻麻环绕整座太安城池,从四方八面层层合围,首尾相连、层层相依,将偌大一座太安孤城围得水泄不通,不留半分空隙。

一望无际的黑甲士卒肃立原地,人人持枪握盾,甲叶森寒,沉默伫立间,如山如海的肃杀之气席卷四野。

步卒方阵最前列,上千架巨型攻城重器缓缓就位,轰然落地稳住身形,冻土地面被沉重的器械压得微微下陷。

一尊尊巨型投石车最为骇人,十余丈高的投臂巍峨耸立,直指苍穹,木质机身辅以精铁加固,坚固无比。

每一架投石车皆可搭载数千斤重的巨型顽石,一旦弹射而出,便可破空坠城,砸毁城墙楼宇,拥有摧城破防的恐怖威力。

投石车之间,一架架崭新的八臂牛弩静静伫立,黝黑的弩身打磨得光亮锋利,处处闪烁着凛冽的金属寒光。

八条粗壮的机簧铁臂全力绷紧,张力蓄满,死死锁定着手臂粗细的巨型弩箭。

漆黑的弩镞寒芒烁烁,锋芒毕露,箭头凝结着冰冷的杀机,仿佛只需一声令下,便可破空穿云、裂石摧城,撕裂一切阻拦之物。

方阵后方的旷野之上,上百架巨型攻城塔依次排开,高耸塔身直逼城头,比四十米高的太安城墙还要高出几分,巍峨耸立,气势磅礴。

塔身层层设防,暗藏阶梯、箭窗,可藏数百甲士,一旦抵近城头,便可直接搭桥登城,是攻城破阵的绝杀重器。

四方城门之外,云梯、冲城车、撞城锤等各式军械尽数就位,森然排布。

二十万兵甲肃立,千座重器蓄势,猎猎黑旗迎风狂舞,战鼓蓄势待鸣。

整座北疆军阵已然完全就绪,漫天杀伐之气笼罩天地,压得太安城头的北离守军呼吸凝滞、心神惶惶。

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惊天攻城大战,只待王虎一声令下,即刻爆发。

“终于要开始了!”

南城楼之上,秦铭目光死死锁定城外已然排布完毕的北疆大阵,视线扫过那林立如林的巨型投石车、寒光森冷的八臂牛弩,还有一座座直指城墙的高耸攻城塔,周身寒意彻骨,面色愈发沉凝肃穆,眉宇间满是凝重。

他深知北疆此番已是万事俱备,大战顷刻便会打响,再无半分侥幸可言。

没有半分迟疑,他猛地转身,对着身侧一众传令亲兵厉声大喝,声音铿锵震彻城头:“全军听令!全线戒备,整顿兵甲,备好兵刃,准备血战,死守太安城!”

“再传令,城内所有投石器械尽数推至城头制高点,全数装填巨石,严阵以待!待北疆大军发起攻势,巨石齐发,即刻远距离还击,与敌军重器正面对轰!”

“所有弓箭手尽数列阵城墙,挽弓搭箭,箭矢上弦,排布于垛口之内,牢牢锁定城外敌军阵列,随时准备放箭御敌!”

“城头各处重型床弩全部调试妥当,弩弦拉满,利箭入槽,校准射界,瞄准敌军前排攻城器械与前列重甲步卒,只待号令便可全力击发!”

“……”

一道道军令顺着传令兵飞快传遍整座太安城四座城门,瞬息之间,原本尚有些许松懈的城头守军瞬间紧绷起心神,整座城池彻底进入最高战时戒备状态。

顷刻之间,太安城头处处皆是忙碌身影,气氛肃杀到了极致。

无数弓箭手分列城墙垛口两侧,人人沉腰立马,弯弓搭箭,锋利箭尖遥遥对准城外黑压压的北疆军阵,弓弦紧绷,蓄势待发,漫天箭影映着晨光,冷光森森。

一架架中型守城投石车稳稳架设在城墙宽阔平台之上,粗壮木架牢固定死,硕大石块尽数装填完毕,摇臂绷劲,只待一声令下便能轰然抛出。

更有数百架威力强横的重型床弩横亘在城墙要道之处,粗如儿臂的巨型弩箭稳稳卡在弩槽之中,漆黑箭镞泛着慑人寒芒,厚重弩身死死固定,每一尊都足以洞穿重甲、击碎木械,威慑力十足。

就连深藏城内腹地的大型重型投石机,也尽数调动就位,占据城内高地,调整好抛射角度,随时能够跨越城墙,朝着城外北疆大军倾泻巨石,要与北疆的攻城重器展开一场惨烈的远距离器械对轰。

甲胄碰撞之声、器械调试之声、士卒低声传令之声此起彼伏,响彻整段城墙。

北离守军人人面色凛然,握紧手中兵器,目光紧盯着城外铺天盖地的北疆雄师,心中已然做好了浴血守城、拼死相抗的准备。

城外大军蓄势欲攻,城内守军严阵以待,两方杀伐之气遥遥相撞,天地间的紧张气氛攀升至顶点,狂风卷动旗帜呼啸作响,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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