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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南云天归降,谄媚的唐明耀!(一万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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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三刻,夜色如墨。

冷月隐入云层,四下昏暗无光。

朔风卷着寒意掠过安州城头,天地间一片沉寂。

白日里喧嚣的战场渐渐归于安静,外围城墙上的北疆守军经过连日厮杀,似乎都已身心疲惫,完全松懈下来,除了留下巡夜士卒在城墙上值守,大多数士卒都已入眠。

吱吱——

在这万籁俱寂之时,安州第二道内墙的四座城门,忽然毫无征兆地缓缓向内开启。

“走!”

严阵以待的风、雷、水、火北离四大精锐战营,借着浓重夜色尽数倾巢而出,所有士卒嘴巴里含着枝条,近两万北离精锐分成四路,朝着已被北疆军占据的四方城门城墙,发起了深夜偷袭。

“什么人!”

南城门上,一名巡夜的北疆士卒,率先发现城下异动,大声厉喝道。

“杀!”

下一刻,负责偷袭南城门的北离风字营士卒,发出震天的喊杀声,撕裂了安州深夜的宁静。

“敌袭!”

“敌袭!”

“敌袭!”

很快,四方城门接连响起北疆士卒的厉吼声,一场你死我活的深夜大战彻底爆发。

“夺回城门,兄弟们杀!”

东城门瓮城内,一名北离都尉大声怒吼,高举手中战刀,一马当先,率领火字营士卒朝着城头发起猛攻。

“杀!”

金铁交鸣、嘶吼咆哮交织在一起,滚滚回荡在城池上空。

城内家家户户百姓皆被这惊天杀声惊醒,人人惶恐不安,紧闭门户,不敢外出张望。

“呵呵,王爷果然料事如神,南云天真的中计了!”

“以南云天的能力,必然能看出四方城门是故意露出破绽,为的就是引鱼儿上钩!”

“明知是圈套,南云天还孤注一掷下令偷袭,看来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如今安州城内各大世家大族人心浮动,南云天要是不将四方城门夺回去,恐怕不用我们动手,他们就自相残杀起来了!”

“哈哈哈,不管如何,安州城我们是要定了!”

“……”

大营门前,王敬业、安有霖、雷千山、谢宣等一干将领端坐在马背上,望着安州城方向纷纷大笑道。

而此时的北疆大营也被安州城四方城门传来的喊杀声惊动,一盏盏火把接连点亮,星火连片,映亮了沉沉夜幕。

外城四面城墙之上,北疆士卒立刻点燃城头火把,熊熊火光冲天而起,将整片城墙、瓮城内外照得如同白昼。

东门、南门、西门三处,风字营、火字营、水字营北离三营精锐悍然冲锋,沿着城墙阶梯、瓮城通道猛扑而上,一心想要趁着北疆军防备松懈之际,拼死夺回外城防线。

“顶住,援军马上就来!”

城墙上的北疆守军亦是反应极快,立刻列阵死守,刀枪并举,迎着扑来的北离兵马奋力反击。

“杀!”

城墙垛口之上、蜿蜒阶梯之间、曲折瓮城之内,双方士卒瞬间陷入惨烈混战。

兵刃相撞铿锵作响,惨叫声、怒喝声、兵器入肉声此起彼伏,双方士卒扭杀在一起,寸土必争,每一寸城头都染满鲜血。

而北面城楼这边,雷字营依照军令,借着夜色掩护,顺着内墙阶梯悄悄潜入,打算佯攻牵制,缠住剑子营主力,不让其分兵驰援另外三门。

“等你们好久了!”

可他们刚冲上北城外墙城头,心头瞬间涌上一股寒意,脸色陡变。

他们原以为白日攻城过后,剑子营早已尽数撤下城头回营歇息,城上守备不过只有少量的剑字营士卒。

可谁知踏上城墙才发现,暗处的垛口、城垣阴影里,竟密密麻麻蛰伏着大批剑子营剑士。

并且,还有四名全身散发杀意的宗师强者,站在城墙垛口上,满脸杀气腾腾的盯着他们。

一时间,一股凛冽的寒意,顷刻间涌上整个雷字营士卒的心头。

原来白日剑字营看似撤兵离去,全是刻意放出的假象。

早在子时前,剑子营士卒就趁着夜色悄然折返,隐于城头暗处静静埋伏。

肉眼望去,隐匿在此的剑士足有两千之众,气息凝练,杀气内敛,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杀!”

站在城墙垛口上的楚天行低喝一声,城强上的数十名七八品武夫率先发起了进攻。

“杀!”

不等北离士卒稳住阵脚,城头之上,两千剑士齐齐发难,剑锋齐出,凌厉剑气横扫四方。

雷字营原本计划只是佯攻,根本没打算血战,结果直接被埋伏的剑字营两千士卒杀得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一个不要放跑,降者不杀!”

楚天行不给雷字营半点喘息之机,率领剑子营士卒疯狂杀戮。

“哈哈哈,我们下去断他们后路!”

秦苍霄、楚天行、陆惊崖三人身形纵跃,直接从城头飞身跃下,杀入下方瓮城之中,对深陷包围圈的雷字营展开无情屠戮。

与此同时,东、南、西三座城门也同时杀出剑子营伏兵。

每面城头皆有近千白跑黑甲剑士现身,居高临下,剑锋如雨,配合北疆守军,对风、火、水三营北离兵马形成合围之势,层层绞杀。

一夜血战,厮杀从丑时一直鏖战到天色将明。

安州四大精锐战营终究惨遭大败,精锐折损惨重,只剩寥寥残兵拼死冲破包围圈,狼狈退回第二道内墙之中。

外城城墙、瓮城内外,遍地横尸,血流浸染砖石,入目皆是残肢断臂,触目惊心。

而这场全程惨烈的战况,尽数被第二道内墙城楼之上的南云天与一众北离将领看在眼里。

“输了。”

南云天立在城头,望着下方尸横遍野的惨状,心口像是被狠狠揪住,痛得几乎窒息。

风雷水火四大战营,是他苦心多年积攒的最强底牌,也是安州守军里精锐中的精锐,皆是重装步卒,战力强横。

虽经过三日攻防战略有损耗,但仍有一万八千可用之兵。

谁知一场夜袭下来,四营兵马折损足足八成,最后活着退回城內的竟不足三千人。

三日大战伤亡数万士卒,他可以毫不在意,可今夜折损的这万余精锐,如同生生剜去他心头的血肉。

看着满地身着灰色战甲的北离军士卒尸体,再望着对面士气高昂的北疆军与剑子营士卒,南云天胸中翻涌着浓浓的不甘和无奈。

他其实猜到四方城门皆有伏兵,但他内心始终抱着一丝侥幸,期盼着风雷水火可以夺回四方城门。

事实证明你,他还是高估了四营的战力,也低估了北疆军的战力!

天色渐渐破晓,东方泛起鱼肚白,清冷晨光洒遍安州城头。

放眼望去,城墙上下、瓮城内外尸骸遍地,灰色战甲的北离军士尸体随处可见,数量远远多于北疆军士卒尸体,惨烈景象令人不忍直视。

经此一夜血战,剑子营也并非毫无损耗,数百将士血染城头,长眠沙场。

天色大亮之后,王虎下令各营更替城墙防务,城外北疆各营精锐依次开赴城头,将鏖战一夜的剑子营和北州营将士轮换下城,接手四面城门驻防,继续牢牢掌控着整片外城防线。

“吱呀——”

随着北城门厚重的城门被打开,王敬业率领百名精锐亲卫,骑着马匹径直走入瓮城之中,停在正对内城门的位置。

他抬头望向城楼之上,只见南云天双目赤红,面色铁青,似乎满身压抑着滔天怒火。

王敬业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高声朗声道:“南将军,事已至此,何必苦苦顽抗!”

“今日我来此,是奉了镇北王之命前来,还请将军打开城门,你我二人当面一谈。”

城楼上的南云天死死盯着城下的王敬业,语气冰冷刺骨,满是鄙夷与愤怒:

“王敬业,你已然叛离北离,归顺南乾,如今已是镇北王麾下将领,你我立场相对,乃是敌对阵营,还有何话可谈!”

王敬业神色坦然,毫无愧色,缓缓开口:“南将军,乱世之中,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本就是世间常理。”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问心无愧!”

“我王敬业个人声名荣辱、后世骂名,全都无关紧要,可我不能让我麾下的万千将士,跟着我陪葬,枉死沙场。”

“我知道,天下人都看不起我这般降将,骂我反复无常、背主求荣!”

“可我王敬业镇守辽州数十年,浴血戍边,为北离立下无数战功,自问对得起家国百姓,对得起天地良心,更对得起麾下万千兄弟!”

“若非霸州大势已去,走投无路,我断然不会背负这般千古骂名,改换门庭!”

“我想南将军,应该能够明白我的心境!”

“哼!”

南云天目光闪烁,冷哼一声,没有言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南将军,自古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我想告诉将军,镇北王他治军公正,赏罚分明,对待麾下士卒不分亲疏、一视同仁,从不压榨将士,待三军士卒如同手足至亲!”

“每战他比冲锋在前,攻必克,战必胜,这般明主绝不是秦无忌之流可比!”

王爷胸襟宽广,格局仁厚,远非如今腐朽衰败的北离朝廷可比。”

“你若执意继续死战下去,最后结果就是全城军民覆灭,城池化为焦土,于你、于城内百姓、于所有将士,都没有半分益处。”

“还请南将军为自己、为麾下将士、为城内数十万百姓多考虑考虑!”

王敬业面容坦荡之言,字字真情流露,让南云天身旁的一众北离将领颇为动容。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南云天的身上,等待着他的最后决定!

甚至,几名安州本土守将相互对视一眼,都暗暗做好了拔刀兵谏的准备。

“唉。”

南云天立在城头,内心微微一叹,脸色青白交替,心绪翻涌不定。

他身居北离高位,岂能不知道王虎的那些政策和北疆军的严明军纪,正因为知道这些,所以他才犹豫不定。

北疆四州从前乃是贫瘠苦寒、匪患横行、民生凋敝之地,可自王虎坐镇北疆之后,短短不到两年时间,北疆日新月异、焕然一新。

北疆治下更是吏治清明,不苛民、不重税,家家有田,户户有余粮,北疆百姓安居乐业、衣食安稳。

王虎治军更是严令各级军官,要公允仁厚,严禁克扣军饷、不许压榨士卒,但同时要赏罚分明,无论嫡系新附,尽皆一视同仁。

这些传闻绝非虚言,已然天下皆知。

南云天心中清楚,王敬业所言没有半分夸大。

对比腐朽崩坏、层层盘剥、早已失尽民心的北离朝堂,王虎的确称得上当世明主。

可他身为北离大将,身负守城重任,心中终究难平,万般不甘交织于心。

良久,南云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挣扎尽数收敛,沉声道:“打开城门,让他进来。”

“诺!”

身侧副将不敢迟疑,即刻传令下去。

吱呀——

厚重的内城城门缓缓开启,轧轧作响的城门声,仿佛宣告着安州最后的死守僵局,已然松动。

“嗒嗒嗒——”

王敬业神色坦荡,不疑不惧,骑着战马,带着百名亲卫,稳步踏入安州城内。

“请王将军,移步随我去军营详谈!”

南云天带着数名心腹将领走下城楼,与王敬业汇合,一行人一同前往城北军营。

步入帐中,落座既定,气氛瞬间沉冷肃穆。

南云天面色冰冷,目光锐利直视王敬业,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不容退让的强硬:

“王敬业,你此番入城来意,我心知肚明,但想要我拱手交出安州城,绝没有这么简单。”

王敬业神色淡然,早已料到他会如此,从容开口道:“南将军放心,此番我入城,是奉镇北王全权之命,专司与将军谈判议和。”

“王爷诚心相待,愿给将军、给安州全城一条活路,将军但有所求,只要合乎情理,我皆可代王爷应允。”

“好!若要我献城归降,我只要三点,缺一不可。”

南云天眸光一凝,当即沉声道。

“南将军请说!”

王敬业点点头道。

“第一,北疆大军入城之后,不得屠戮安州任何一名百姓,全城老幼妇孺,皆需保全性命,不受兵祸牵连。”

“第二,我麾下所有北离降卒,不许杀降、不许欺辱、不许苛待!所有负伤将士,一律准许随军大夫正常救治,不得弃之不顾!”

“第三,大军入城后,必须对城内百姓秋毫无犯,严禁士卒劫掠百姓财物,强抢民女,滋扰民居,搅乱城中民生!”

“只要镇北王应允这三条,我南云天,愿献安州全城,归降北疆!”

南云天面容认真道。

王敬业当即颔首,语气笃定道:“将军放心,这几条约定,即便将军不提,我北疆大军也素来恪守规矩!”

“大军入城,定然秋毫无犯,善待万民,绝不伤及无辜百姓。”

南云天闻言,紧绷许久的神情缓缓松懈,沉声道:“好,既然如此,我南云天愿意归顺镇北王!”

王敬业微微一笑:“将军深明大义,保全一城军民,乃是大仁之举。”

南云天苦笑一声,迟疑片刻,沉声问道:“王将军,我不妨直言,若是我执意不降,不肯开城,最终会是什么下场?”

“王爷已立下军令,明日焚香祭旗攻城,一炷香时限之内若安州城依旧闭城死战,城破之后,城中所有兵丁、男丁,尽数斩杀,绝不留情!”

王敬业目光微微一凝,坦然作答道。

南云天神色微动,又问道:“城内的那些世家大族呢?王爷打算如何处置?”

“降者既往不咎,拒不归降者,一律照杀不误。”

王敬业嘴角轻笑道。

“嗯,我明白了。”

南云天轻轻摇头,依然明白城内的世家大族早已与北疆军暗中联络,否则王敬业也不会说出‘降者既往不咎’这种话了!

很明显,哪怕最后真的城池被攻破,这些早已经投靠北疆的世家大族不会受到清算,也不在被屠之列!

只有真正抵抗北疆大军的人,才会被赶尽杀绝!

甚至他觉得,在王虎点燃香炉的那一刻起,城内的那些世家大族恐怕就会忍不住对他发难,甚至一些安州军的将领也会逼他开城投降!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背脊发凉,难怪王虎一直对安州城围而不攻,原来一切早有谋划!

“其实哪怕我不说,南将军应该也知道安州城内的几大世家早已经暗中投靠了北疆!”

王敬业嘴角勾起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城内的萧、李、唐、齐几大家族,早已暗中勾结唐明耀,私下联络北疆,密谋献城归降。”

“只是我一直强硬压制,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今日我若是不肯投降,一旦王爷焚香攻城,这些世家必定会趁机发难,与我鱼死网破。”

南云天神色淡淡道。

“将军是聪明人。”

王敬业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罢了,降便降了。”

“只愿镇北王信守诺言,善待安州百姓,善待我麾下一众将士弟兄。”

良久,南云天无奈长叹道。

“将军尽管安心,镇北王一言九鼎,北疆军纪森严,绝不会欺压降卒,更不会劫掠百姓,所有承诺,我王敬业以项上人头担保!”

王敬业抱拳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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