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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正式结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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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群山,巍峨耸立!

对弈双方,严阵以待!

现场刹那间陷入死寂,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如实质般紧紧萦绕在四周。

恰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一位白云观执事脚步匆匆走来!

俯身在阮天南耳畔,急促地低语了几句。

阮天南听完,脸色变幻不定,最终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喷发的怒火,盯着傅启鹤,缓缓道:

“傅宗主爱女心切,情有可原,今日之事,或有误会,令女傅海棠,你可带走。”

他终究还是忌惮了。

一方面是天罡......

青石小径蜿蜒而上,两旁松柏苍翠,枝干虬劲,树影斑驳间透出几分静谧。山风拂过,带着初春特有的微凉与湿润,夹杂着远处药田里新翻泥土的清气,还有几缕若有似无的雪莲香——那是陆踏雪常年在后山药圃中照料的几株百年雪魄莲,每至晨露未晞时,便会悄然吐纳寒气,凝成细碎冰晶,悬于花瓣边缘,如星子坠落凡尘。

霍东脚步很轻,青衫下摆随风轻扬,染血的袖口早已洗净,唯余一道浅淡水痕,像极了旧日时光里未曾愈合的印迹。他并未御空而行,也未施展身法,只是这样一步一步走着,仿佛怕惊扰了山间沉睡的魂灵,又似在丈量自己与母亲之间,这些年被责任、杀戮、秘辛与宿命拉长的距离。

药圃在半山腰,依势而建,三面环崖,一面朝南,阳光最盛时,整片圃地便如浸在融化的金箔里。陆踏雪正蹲在一处斜坡边,素白布裙沾了泥点,发髻松散,几缕银丝垂落颊侧,被风轻轻撩起。她手中握着一柄小锄,正小心松动一株雪魄莲根部的冻土,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那不是草木,而是她亲手捧大的孩子。

霍东站在篱笆外,没有出声。

他看着母亲微微佝偻的脊背,看着她指节处因常年采药而生出的薄茧,看着她耳后那一道几乎淡不可见的旧疤——那是十六年前,真武宗夜袭踏雪宗时,为护住尚在襁褓中的他,硬生生以肉身撞开一道崩塌的廊柱所留。当年断骨三寸,筋脉撕裂,若非她自身亦是半步宗师,早该废去半身修为。

可她从未提过。

连胡睿都不知此事。

只有霍东,在第一次炼成《九转回魂引》时,以神识探查母亲经脉,才在左肩胛深处,触到那一团早已钙化、却仍隐隐搏动的陈年瘀滞。

他喉结微动,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无声无息,一道温润青光自他掌心逸出,如溪流般悄然没入陆踏雪后颈。那青光似有灵性,甫一接触皮肤,便顺着她颈后“天柱”“大杼”二穴滑入,沿着督脉缓缓下行,所过之处,淤塞的细小经络悄然舒展,僵硬的肌理微微松弛,连她眉心那道因常年劳神而生的细纹,也如被春风抚平,淡去一分。

陆踏雪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抬手按了按后颈,侧头望来。

目光相触的刹那,她怔住了。

不是惊讶,不是欢喜,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深埋于骨血里的辨认——就像母狼听见幼崽第一声呜咽,哪怕隔了千山万水,也能瞬间听出那声音里独有的颤抖与温度。

她唇角颤了颤,没说话,只是放下小锄,用袖口仔细擦了擦手,又低头理了理鬓角,这才一步步走过来,推开竹篱。

“回来了。”她说。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积雪上。

霍东点头,喉头微哽,却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陆踏雪伸出手,不是去拉他,而是轻轻拂过他左肩——那里,曾被郭强的玄罡刀气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虽已愈合,但皮肉之下,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灰黑色死气,是死亡法则侵蚀后未尽的余毒。寻常医者根本察觉不到,唯有同源同本的血脉感知,才能捕捉那细微的滞涩。

她指尖停顿片刻,忽而转身,从篱笆边一只藤编小篮里取出一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倒出三粒赤红如血的丹丸,递到他面前。

“服下。”

霍东没问是什么,仰头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滚烫热流直冲百会,随即轰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密暖流,奔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左肩那处隐伤,竟如冰雪遇阳,顷刻消融殆尽。他体内真气随之微微一振,小世界雏形中,那方悬浮于混沌中央的阴阳磨盘,竟似得了滋养,缓缓转动得更稳、更沉。

“娘……”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这是……”

“火鳞蛟心头血,混了七种雪域奇药,再以我三十年精纯内劲封炉。”陆踏雪淡淡道,目光却落在他眼底,“你魂光外溢,气息虽稳,但神藏深处有裂痕——昨夜斩郭强时,强行催动死亡法则,反噬了吧?”

霍东一震。

他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

可母亲一眼就看穿了。

那不是医者的诊断,而是血脉深处最原始的共鸣——她甚至比他自己,更清楚他此刻灵魂的疲惫与灼痛。

“……是。”他垂眸,承认。

陆踏雪没再说什么,转身往药圃深处走去,声音随着山风飘来:“跟我来。”

霍东跟上。

药圃尽头,有一座低矮石屋,屋顶覆着厚厚一层青苔,门楣上悬着一块褪色木匾,上面只刻着两个字:归庐。

推门而入,室内陈设极简:一张矮榻,一具药碾,一架蒙尘的旧琴,角落堆着几卷泛黄竹简,还有一只青铜香炉,炉中香灰早已冷透,却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类似檀香与雪松混合的气息——那是陆踏雪年轻时最爱焚的“定魂引”,专为安抚躁动神魂所制。

陆踏雪走到榻前,掀开一角蒲团,露出下方一块暗格。她伸手探入,取出一方黑檀木匣,匣面无纹,却隐隐透出寒意。她打开匣盖,里面静静躺着三枚玉简,通体幽蓝,表面浮动着细密如霜的符文。

“你爹留下的。”她声音平静,却让霍东心口猛地一缩。

他父亲——霍无咎。

那个在十二天宗围攻踏雪宗时,独自断后,于断龙崖引爆本命元婴,硬生生将十二位宗主级强者拖入空间乱流,至今生死不明的踏雪宗前任宗主。

霍东十岁那年,亲眼看见父亲背影消失在刺目的白光里,从此再未归来。

他无数次在梦中重复那场爆炸,无数次想抓住那抹青色衣角,却总在指尖即将触及时,被狂暴的空间乱流撕成碎片。

“他走之前,把这三枚玉简交给我。”陆踏雪指尖轻轻抚过玉简表面,“说等你踏入武域门槛,能承受其中信息之时,再交给你。”

霍东呼吸微滞。

他早知父亲留有遗物,却不知竟是三枚玉简。

更不知……父亲竟预判了他踏入武域的时间。

“现在……可以看了。”陆踏雪将玉简递来,目光澄澈,“你已不止是武域,你是小世界之主,是药尊,是踏雪宗主——你配得上知道一切。”

霍东双手接过。

指尖触到玉简的刹那,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信息洪流,毫无征兆地冲入识海!

不是灌输,而是唤醒。

仿佛沉睡万年的种子,被一滴故土之水浇醒。

他眼前骤然变幻。

不再是归庐,而是浩瀚星空。

星河流转,亿万星辰明灭生灭,而在星河中央,悬浮着一座巨大无比的青铜古殿,殿门紧闭,门楣上镌刻着四个古篆——“万劫归墟”。

殿前,立着一道青色身影。

霍无咎。

他比霍东记忆中更瘦削,长发束于脑后,面容清峻,眼神却如渊似海,不见悲喜,唯有一片亘古的沉静。他手中握着一柄断剑,剑尖垂地,剑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却依旧散发着令诸天星辰为之黯淡的锋芒。

“东儿。”

声音直接在他神魂深处响起,不带一丝波澜,却让霍东双膝一软,险些跪倒。

“若你看到此景,说明你已挣脱古武桎梏,触及修仙门槛。”霍无咎缓缓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万古时空,直直望进霍东眼底,“那么,你该知道了——十二天宗,从来就不是古武界的巅峰。”

“它们……是看守者。”

“看守‘万劫归墟’的囚笼。”

霍东浑身剧震。

看守者?囚笼?

他脑中轰然炸响,无数碎片骤然拼合——

为何十二天宗历代宗主,寿元远超常人,却从不飞升?

为何真武宗藏经阁最底层,那本被列为禁典的《太初纪略》残卷中,反复提及“界壁”与“锚点”?

为何颜倾城身为幻阵大宗师,却对十二天宗避而不谈,只说“她们……困得太久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十二天宗,根本不是古武世界的主宰,而是被更高存在放逐于此的囚徒!他们镇守此界,以自身气运为锁链,维系着万劫归墟的封印,防止其中某位“存在”破界而出!而所谓“武域”,不过是他们被削去本源后,残存力量的伪称!

真正的武域,是能开辟一方独立小世界的境界。

而十二天宗的“武域”,不过是……被篡改过的残缺功法!

霍无咎的身影在星空中渐渐淡去,最后留下一句低语:

“为父不是失踪……是进了归墟。”

“我在里面,等你来开门。”

影像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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