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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真正的绝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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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天宗奉其为祖师,实则……”陆踏雪冷笑一声,“那位始祖,早在三千年前就已兵解转世。如今所谓‘神魂复苏’,不过是十二天宗伪造的骗局,只为集齐十二枚‘镇魂玺’,重启‘万灵祭坛’,抽取天下武者气运,重铸一具不死之躯!”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砸下:

“你爹,就是那第十二枚镇魂玺的‘活胚’。”

霍东浑身寒毛倒竖。

他终于明白,为何十二天宗不惜撕破脸皮围攻踏雪宗——他们不是来夺权,是来抢人!

不是抢宗主之位,是抢一个活着的、能炼丹的、能承载始祖神魂的……容器!

“娘,”他声音沙哑如砾,“归墟渊在哪?”

陆踏雪没回答,只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正面铸“乾元”,背面刻“永昌”,边缘磨损得厉害,显然被摩挲过无数次。

她将铜钱按在他掌心,冰凉刺骨:“你爹走前,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是——‘莫信铜钱正,须看背面纹。’”

霍东低头,只见那“永昌”二字下方,竟有极细的刻痕,若不以神识细察,绝难发现——

是一行蝇头小楷:

【渊在昆仑墟,钥藏踏雪骨。】

他心头巨震!

踏雪骨?!

他猛地抬头,望向母亲。

陆踏雪迎着他震惊的目光,缓缓卷起左臂衣袖。

小臂内侧,赫然烙着一枚青色印记——形如雪峰,峰顶一点朱砂,宛如凝血。

那印记,与踏雪宗历代宗主印玺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你可知,为何踏雪宗千年传承,宗主皆姓霍,却从不传嫡系血脉?”她声音低沉,“因每一代宗主,皆需以自身脊骨为引,刻下‘镇渊符’,封印归墟渊一道裂隙。你爹刻下了第七道,而你……”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后颈处——那里,一道淡青色隐纹正悄然浮现,如冰雪初凝。

“你出生那日,第七道符纹崩裂,第八道……已开始自行生长。”

霍东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冻住。

原来他不是崛起,是宿命在催命。

原来他不是强者归来,是命运早已把他钉在祭坛中央。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唯有砂锅咕嘟轻响,白气氤氲升腾,模糊了两人面容。

许久,陆踏雪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东儿,娘不拦你去归墟渊。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活着回来。”她直视着他双眼,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让泪落下,“别学你爹……把命都烧干净了,才想起回头看看家里灯还亮不亮。”

霍东喉头哽咽,终是重重颔首:“我答应您。”

陆踏雪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揭开砂锅盖,香气扑面而来。她盛了一碗,递给他:“趁热喝。你爹当年重伤醒来,第一口喝的就是这个。”

霍东双手接过,热气熏得眼眶发热。

他低头啜饮一口,温润甘醇,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缓缓熨帖五脏六腑——那味道,竟与记忆中五岁高烧那夜,母亲喂他喝下的第一口汤,一模一样。

原来从未变过。

只是他长大了,世界变大了,而母亲的灶台,始终没挪过地方。

他慢慢喝完,放下碗,忽然问:“娘,您当年……为何嫁给我爹?”

陆踏雪正收拾灶台,闻言动作一顿,唇角浮起一丝极淡、极远的笑:“因为他来求医时,身上背着三十七个将死之人。别人嫌他晦气,避之不及,我却见他一路跪着爬过九十九级石阶,膝盖磨得血肉模糊,却还把最后一个孩子护在怀里,怕风吹着。”

她转身,目光温柔而坚定:“东儿,医者仁心,从来不在嘴上。而在——你愿为谁跪,又肯为谁站。”

霍东怔住。

窗外,山风忽起,吹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

他忽然起身,走到院中梅树下,解下腰间阴阳尺,左手掐诀,右手执尺,在青砖地上缓缓划出一道阵图。

黑白二气自尺尖流淌而出,勾勒出八卦雏形,继而延伸、交织,最终化作一座微型山岳虚影,山巅一点朱砂,熠熠生辉。

他咬破右手中指,一滴血珠落入山巅。

血光一闪,整座阵图骤然亮起,随即沉入地下,消失无踪。

陆踏雪站在门口,静静看着,眼中泛起水光。

她知道,那是“踏雪守渊阵”的起手印——唯有宗主血脉,以心头血为引,方可激活。

从此,这座小院,便是归墟渊最牢固的一道封印。

霍东回到屋内,单膝跪地,额头抵在母亲手背上。

“娘,”他声音低沉而郑重,“从今日起,我霍东,不止是踏雪宗主。”

“还是……守渊人。”

陆踏雪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他乌黑的发顶,像他幼时那样。

良久,她轻声道:“去吧。灶上汤还有,你爹……等你回家喝第二碗。”

霍东起身,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推开门,山风扑面,云海翻涌。

他站在崖边,取出那枚铜钱,对着阳光细细端详。

乾元在上,永昌在下。

他忽然以指甲刮开铜钱边缘一处极细微的锈迹——底下露出半枚残缺符文,形如盘龙,龙目之处,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曜石。

他指尖真气一引,黑曜石骤然迸射出一道细如发丝的幽光,投射在对面山壁之上。

光斑扭曲、延展,最终化作一行血色大字:

【归墟渊入口,藏于踏雪宗禁地‘断龙崖’之下。然,崖下无路——唯以宗主之血,绘‘启门图’,方可召出‘渊门’。】

霍东收起铜钱,望向远处断龙崖方向。

那里,云雾最浓,常年不见天日。

他抬手,抹去唇角一丝未干血迹,眼神沉静如深渊。

十二天宗……你们以为,踏雪宗只是你们祭坛上待宰的羔羊?

错了。

你们忘了——

羔羊披着青衫,腰悬阴阳尺,掌中握着的,从来不是刀。

是……开渊的钥匙。

是……葬神的棺椁。

是……这一世,最后一位药尊,亲手炼制的——

弑神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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