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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再临新余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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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宗大殿之内,气氛凝重,众人霎时陷入沉默。

天罡宗宗主傅启鹤神色从容,不疾不徐,静静凝视着霍东,静候他的答复。

四长老汪志鹏与先祖陈世凯也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灼灼,齐齐盯向霍东!

霍东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整个人陷入沉默。

他的脑海中,各种念头不断翻涌。

片刻后,他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傅启鹤,沉声发问:“傅宗主,想要什么诚意?”

傅启鹤与陈世凯对视一眼,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

“小女傅海棠,如今在......

风雪卷着碎玉扑打在归途堂的檐角,发出细密如蚕食桑叶的声响。那盏红灯悬于门楣正中,焰心澄澈如琉璃,金光流转不息,映得门前积雪泛出温润的暖色。十年光阴,并未在它身上留下丝毫衰颓之痕,反倒愈发明亮,仿佛将整座山峦的寒气都炼成了光。

少年立于阶前,素衣胜雪,袖口绣着七瓣冰莲暗纹。他左手提灯,右手轻抚腰间一柄无鞘短刃??那是柳芽留下的“断念”,如今刀身已沁出淡淡金纹,似有血脉在刃内奔涌。他望着远处蜿蜒入云的轮回桥轮廓,忽觉左眼微热,瞳孔深处一点金芒悄然浮起,如星初燃。

身后药圃里,那株冰莲正盛放至极。九朵白花错落绽放,花瓣薄如蝉翼,每一片上都凝着一颗晶莹露珠,在灯下折射出七彩微光。最中央那朵花蕊之中,竟浮现出一行细若游丝的墨字,随呼吸明灭:

gt; **“灯非照死,乃渡生;医非续命,是许别。”**

少年怔然良久,指尖轻触花瓣,露珠滚落掌心,竟化作一缕青烟,烟中浮出模糊人影??是柳芽年轻时的模样,正蹲在雪地里教他辨识当归须根,发梢沾着霜粒,呵出的白气在冷风中散成一朵小小的云。

他喉头微动,却未唤出声。有些名字,不必出口,已在血脉里叫了千遍。

此时,云泽自堂内缓步而出,肩头落满新雪,手中捧着一只青瓷匣。匣盖微启,露出一角泛黄纸页,正是当年柳芽留下的那封信,边角已被摩挲得起了毛边。他将匣子递来,声音低沉而稳:“今晨南荒传来消息,‘招魂笺’又现三处。不是孩童,是三位守寡三十年的老妪,昨夜梦醒后,皆称听见亡夫唤名,今早便裹着嫁衣,步行百里,直入葬雪渊边缘的雾瘴林。”

少年接过匣子,指尖拂过信纸,仿佛还能触到当年墨迹未干的微潮。“她们……可还带着纸花?”

“带了。”云泽点头,“但这次的朱砂里混了忘忧草灰,焚后烟气成蝶形,飞向北方。”

少年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金光已如熔金流淌。他转身走入药房,取来七只陶罐,依次注入清水、松脂、霜梅汁、萤火虫粉、蝉蜕灰、雪水结晶,最后,以指尖刺破右掌,滴入七滴鲜血。血入罐即化为赤金流液,缓缓旋转,映出北斗七星方位。

这是《守灯谱》中失传已久的“七星引路阵”,非守灯人血脉不可布,亦非真血不可启。传说此阵一成,能逆溯执念源头,寻见所有被伪灯蛊惑之人魂魄所系的“锚点”。

他将七罐按方位埋于院中雪下,自己盘坐中央,双手结印,唇齿开合,诵的是《余愿录》末章,却非寻常音调,而是以守灯人秘传的“心律”吐纳??每一字出口,地面便震颤一分,雪层之下隐隐传来金石相击之声。

忽然,东北角陶罐炸裂,赤金液体腾空而起,凝成一道虚影:一位老妪跪在雪地,怀中紧抱一只褪色绣鞋,鞋尖缀着干枯的蓝铃花。她口中喃喃:“阿砚,你说过要陪我看尽四季杏花……我等到了,你怎还不来接我?”

东南罐随之迸裂,浮出另一幕:老妪独坐空屋,桌上摆着两副碗筷,她正给对面空位夹菜,筷子悬在半空,泪珠坠入汤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少年额角渗汗,却未停诵。待七罐尽数裂开,七道虚影环绕成环,最终交汇于中央??幻象骤变,不再是老人,而是一片幽暗水底。无数苍白手臂自深渊伸出,攥着同一种纸花,层层叠叠,织成一张巨大蛛网。蛛网中心,悬浮着一盏残破小灯,灯罩漆黑,灯油浑浊,灯芯燃烧的却是幽蓝色火焰,焰中隐约可见一张扭曲人脸,眉目依稀与画像中那位师伯重合。

“她在借‘共情’为引。”少年睁开眼,声音清冷如霜,“凡曾痛失至亲者,其悲恸皆成养料。她不单要脱困,还要把整座轮回井变成她的躯壳。”

云泽面色肃然:“那我们只能毁灯?”

“毁灯易,断念难。”少年起身,拂去膝上积雪,“她早已将自身神识拆解,寄于万千执念之中。杀一人,便激千魂反噬;灭一灯,反助她聚魂成形。”

他走向密室,推开那扇从未对旁人开启的暗门。门后并非药柜或典籍,而是一面丈高铜镜。镜面蒙尘,却在少年靠近时自动泛起涟漪,映出的并非他此刻容颜,而是柳芽临行前最后一刻的模样??她站在轮回井畔,血染白衣,却仰头望天,嘴角含笑,仿佛正与某人隔空对话。

少年抬手,指尖触向镜面。

刹那间,镜中景象崩散,化作无数光点,汇入他眉心。一段记忆如潮水灌入脑海:不是画面,而是触感??指尖划过粗糙碑面的粗粝,鼻尖萦绕的苦艾香,耳畔掠过的风声里夹杂着一声极轻的叹息:“芽儿,灯芯原火不在渊底,在人心。你若只知取火,不知护心,终有一日,火会烧穿你自己。”

他踉跄一步,扶住镜框,指节泛白。

原来师父当年赴葬雪渊,并非只为夺火,更是为种下一道“心印”。那团琉璃焰,从来不只是燃料,而是钥匙,是信物,是守灯人代代相传的“不忍之心”所凝成的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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