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爬炕轻哄娇娇 > 第五百二十七章 看裴远戈不爽

第五百二十七章 看裴远戈不爽(2/2)

目录

所以他现在才能站在这里,对待沈晚心平气和。

霍沉舟听到裴远戈那一声“小晚”,脸瞬间黑了,小晚?谁让他叫这么亲热的?

裴远戈和沈晚压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跟他媳妇儿八竿子打不着,现在倒好,一口一个“小晚”,叫得比他还顺口。

裴远戈把保温桶放到餐桌上,然后像是回到自己家似的,轻车熟路地从茶几

那姿态,悠闲得很。

霍沉舟没理他,走到楼梯口,看着正往下走的沈晚,“要不要再睡会儿?”

沈晚摇摇头:“不睡了,正好饿了,吃完饭还得去医院。”

她说着上了楼,去换衣服。

卧室里,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月白色的棉布连衣裙,领口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是她自己设计的,裙子很合身,腰线稍微提高了一些,正好遮住微微隆起的肚子,裙摆到小腿肚,走起路来轻轻摆动。

她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没有扎成平时的麻花辫,而是用一条淡绿色的丝带在脑后松松地系了一下,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整个人温婉又慵懒。

收拾妥当,她推开门,慢慢走下楼梯。

裴远戈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纸,听见脚步声,下意识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沈晚太美了,虽然霍沉舟长得不差,可是,跟沈晚站在一起,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沈晚身上那股天生的矜贵和从容,像是骨子里带来的,怎么都掩盖不住,霍沉舟再好也就是个当兵的。

最上面一层是几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还冒着热气,第二层是两碟小菜,一碟酱黄瓜,一碟榨菜丝,切得细细的,淋了香油。第三层是红枣莲子羹,最

沈晚揭开盖子,一股热气冒出来,带着浓郁的药香,她低头看了看,盅里是乌鸡汤,汤色清亮,几块乌鸡沉在底下,面上浮着几颗枸杞和红枣,还有几片她叫得出名字的药材——黄芪、当归、党参。

她端起盅,凑到鼻尖闻了闻。

沈家世代中医,讲究的是药食同源,用药如用兵,贵精不贵多。

爷爷当年教她,汤药也好,药膳也罢,药材不在多,在对症,在对路,一味药能解决的问题,绝不用两味,否则药性相冲,反倒坏事。

可眼前这一盅,黄芪、当归、党参、枸杞、红枣,还有几味她闻出来的——熟地、川芎、白芍,加起来七八味,倒是大补,可补得太杂了,像是什么都想要,结果什么都没抓住。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鸡汤炖得够火候,肉香融在汤里,药材的味道也炖进去了,可那股药味儿杂得很,各自为政,在舌尖上打架。补是补,可补得没章法,没灵气,跟她自己开的方子比起来,差远了。

她又喝了两口,放下勺子。

裴远戈一直盯着她,见她喝了,忍不住问:“怎么样?这个药膳很补的,店里好多老顾客都喜欢,每天限量供应。”

沈晚看了他一眼:“一般。”

裴远戈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一般?这道药膳在沪市很有名,多少老顾客喝了十几年,都说好到了沈晚嘴里,就得到两个字——一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晚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嚼着,咽下去之后,才又开口:“黄芪用得太多了,压住了当归的味儿。党参和黄芪都是补气的,放在一起没问题,但还加了熟地,熟地滋腻,跟黄芪走的路子不一样,一个往上走,一个往里走,两股劲儿拧着。炖的人倒是想面面俱到,结果哪头都没顾上。”

裴远戈听着沈晚的话,愣在那儿,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从小在裴家长大,三岁开始背汤头歌,五岁认药材,十岁就能帮着父亲抓药配方,虽然比不上那些浸淫几十年的老大夫,但自问在年轻一辈里也是拔尖的。

刚才那番话,要是从哪个老中医嘴里说出来,他不奇怪,可沈晚……

裴远戈默默把沈晚的话记在心里,打算回去之后好好琢磨琢磨。

很快,小川也下楼吃饭了,但是霍沉舟没吃,他看裴远戈不爽,自然也不愿意吃他送的饭。

吃过早饭后,裴远戈送沈晚去了医院,霍沉舟则打算带小川去附近逛逛,小孩好不容易来一趟沪上,正好开开眼界。

路上,裴远戈问:“小晚,妈那边需要扎几天?”

“至少一周,她亏得太厉害,光靠药不行,得先把气机调起来,后面才能进补。这几天不能断,断了前面的功夫就白费了。”

到了病房,刘静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梳头。

她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不少,脸上有了一点血色,眼睛也有了些神采,不再是昨天那种昏沉沉的、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披在肩上,肉眼看过去,一大半都白了。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沈晚进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晚晚,你来了!”她放下镜子,脸上绽开一个笑,那笑容真心实意,眼角的皱纹都挤出来了。

沈晚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走到床边坐下,打开针包。

刘静也不介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接着说:“今天早上我觉得身上有力气多了,胸口也不那么闷了,胃口也好了点,早饭喝了半碗粥呢。你昨天扎完针,晚上睡得也好,一觉睡到天亮,这都好几个月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攒的话都倒出来。沈晚低着头整理银针,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

刘静也不在乎她回不回,只要女儿在跟前,她就高兴。

沈晚拈起一根针,正要下针,刘静忽然面露难色,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说不出口。

“怎么了?”沈晚抬起头看着她。

刘静的脸微微红了红,有些难堪地别过眼去:“晚晚,我……我想上厕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