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他的面具,可以吗?(1/2)
为什么每次她稀里糊涂的病倒,醒来睁开眼看到的都是他?
阿棠不明白。
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追查制造疫症的人,还有潜藏在汝南城里的杀手吗?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转,阿棠沉默的躺了回去,视线忍不住朝那边飘,此时顾绥坐在桌边,屈肘支在桌上,手握成拳撑在额角,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似是睡着了。
他的鬓发随之垂落在肩和耳侧,玄铁面具上还挂了一缕。
瞧着颇有些好笑。
阿棠不想惊扰他,便没有再动,收回视线重新阖上眼。
她嘴里泛着股苦药味,从舌尖到喉管,涩得让人心里发慌,但从身体的感受而言还是很有用的……
不知道刘老先生开始给病人用药了没有。
情况怎么样?
三娘肯定很着急,她感觉到不对的时候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给自己切了脉,连脉象都摸不出,只能先按最坏结果处理。
顾绥都得信赶来了,陆梧肯定也知道了。
他那性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拦得住。
还有珍珠,好多时日没有见还怪想它的,它应该会好好吃饭吧,有零食还有人陪,总比一只小猫呆着要好。
现在为了追查四处漂泊,居无定所。
等做完这些事,她定要选个喜欢的地方置办一处宅子,给它做个精致的小窝,买好多它喜欢的零食……
“想什么呢?”
话音陡然传来,惊得阿棠瞬间睁开眼,便见顾绥立在床边,眼中温和,俯视着她,“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刚醒。”
顾绥侧身坐下,用手背在她额头试了试温度,“还是有些烫,过会再喝一顿药。”
他向来浅眠,这种姿势更是睡不长久。
一醒来就发现她呼吸有点乱,眉心时蹙时舒,细微变化着,她想的太专注,连他靠近都没能发现。
顾绥光滑微凉的衣袖随着他的手拂过脸颊,带来一阵痒意。
她却盯着那截精巧如玉的腕骨。
皮薄色淡,骨肉匀称。
微微用力时,筋骨凸起,能瞧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手是人的第二张脸,他的手指节纤细修长,蜷曲握转间却又不失力量。
是极好看的。
阿棠想,她大概是还病着,脑子很糊涂,不然为什么突然很想看一看面具下的那张脸。
大抵是她的眼神太专注炽热,紧紧的盯着他的脸。
顾绥如有所感,抬手抚上玄铁面具的边缘,问她,“想看?”
“想。”
阿棠老实的回答。
高烧之后,她的嗓音较平常少了些娴静的平稳,多了几分轻软黏糯的味道,听起来意外的……乖觉。
顾绥凝眸看着她,不自觉的也放软了语气,“阿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作为盟友,作为同伴。
作为大夫和病人。
他们无权窥探对方的隐私,一直以来,两人默契地守着这个边界,但想摘他的面具,显然越矩了。
顾绥见她不语,又问了一遍。
阿棠头虽疼,其实意识是清醒的。
想字说出口的时候自己也有些惊讶,为什么会想看呢?
戴上面具的顾绥与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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