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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热芭的询问,芒果卫视的邀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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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他怕了,不敢闯荡电影圈?既然他们非要这么挑衅,那么吕铭就正好随了他们的心意。要说吕铭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贸然的受到刺激说要拍电影,进入大荧幕什么的,那肯定不是这样的。吕铭原...吴迁的经纪人走出公寓楼时,天正下着细雨。雨水顺着玻璃幕墙滑落,在霓虹灯映照下拉出一道道扭曲的光痕,像被撕开的胶片。他没打伞,任冰凉的水珠钻进衬衫领口,湿得贴在脊背上。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动了第三回,屏幕亮起,是公司法务总监发来的消息:“华悦已正式向中影协提交《关于影视从业者职业操守联合倡议书》联署申请,首批签署单位含芒果、东方、优酷、爱奇艺及十七家头部影视制作公司——吕铭工作室位列第三位。”他停在路边梧桐树下,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三厘米处,迟迟没有点开附件。风裹着湿气卷起他额前一缕灰白头发,露出眉骨上那道浅疤——那是五年前替吴迁挡下一场媒体围堵时,被话筒支架划的。当时吴迁在后台补妆,他蹲在消防通道里用创可贴按住血口,听见吴迁笑着对助理说:“这年头,连经纪人都得会演苦情戏。”现在苦情戏真演成了。他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火机打了三次才蹿起火苗。青白烟雾升腾而起,混进雨雾里,转瞬就散了。他忽然想起上周在剪辑室看到的成片花絮:吴迁穿着孙悟空金甲站在威亚钢索上,仰头喝下整瓶二锅头,酒液顺着下颌线滴进锁骨凹陷,镜头切到他眼尾泛红却笑得癫狂的特写——导演喊“卡”之后,吴迁把酒瓶往地上一砸,玻璃碴子溅到导演助理裤脚上,那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吴迁却立刻伸手揽住对方肩膀,用带着酒气的舌头舔了舔自己虎牙,压低声音说:“哥,待会儿陪我去趟东山码头,听说那儿新来了批走私的蓝鳍金枪鱼。”那时经纪人就站在监视器后面,看见导演悄悄给副导使了个眼色。当晚,全组夜戏取消,吴迁被送进私立医院洗胃。诊断书上写着“酒精性肝损伤早期”,而病历本封皮印着华悦医疗中心的烫金logo——吴迁根本没走保险流程,是吕铭亲自派车接的人。雨势渐密,他终于点开附件。倡议书正文第二条加了粗体小字:“严禁以恶意贬损同业艺人方式博取流量,违者将列入行业联合观察名单,各平台暂停其商业合作评估期不少于六个月。”括号里注明:本条款适用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发布会、采访、社交平台及非公开场合言论。他盯着“非公开场合”四个字看了足足四十秒。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吴迁的私人助理,语音消息只有十三秒:“哥,吴哥刚让造型师把吕铭去年戛纳红毯同款领结烧了,说灰烬拌进咖啡里喝了,现在在录新歌deo,歌词第一句是‘你跪着求我的样子比佛祖还慈祥’……制片主任说再这样下去,周导怕是要换人。”经纪人把烟摁灭在梧桐树皮上,留下一个焦黑圆点。他转身走进地铁站,刷卡时瞥见闸机玻璃映出自己变形的脸——左眼下方有颗褐色小痣,年轻时总被吴迁笑话像只偷吃蜂蜜的熊。此刻那颗痣微微抽动着,仿佛活物。车厢里人不多。他坐在靠门位置,对面广告屏正循环播放《奔跑吧兄弟》第二季预告片。画面切到吕铭单膝跪地接住坠落的充气锤,慢镜头里他扬起的发梢沾着彩带碎屑,汗珠悬在睫毛尖将落未落。弹幕刷得飞快:“吕铭这反应速度是练过散打吧?”“救命这肌肉线条绝了!”“上次看他这么拼还是拍《孤城》吊威亚吐了三次……”他忽然抬手遮住右眼。只用左眼看屏幕。吕铭的轮廓瞬间模糊,变成一团流动的暖光。那光晕边缘泛着毛边,像老式胶片过期后的霉斑。他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吕铭,在《青春派对》海选后台。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把P3耳机线缠在手指上绕了七圈,唱完《海阔天空》最后一句时,突然对着评委席鞠躬,额头磕在金属椅腿上发出闷响。当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吴迁蹲下来,用拇指蹭掉吕铭鼻梁上的血,笑着说:“疼吗?疼就对了,这圈子不疼的人早被淘汰了。”地铁报站声响起:“东山码头站到了。”他起身下车,潮湿海风扑面而来。码头铁架桥在夜色里伸向墨色海面,几艘货轮静默停泊,集装箱堆叠如积木。他沿着生锈扶梯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在金属空腔里,回声像心跳般沉闷。桥下阴影里停着辆黑色保姆车。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吕铭的侧脸。他正低头看平板,屏幕冷光映亮高挺鼻梁,喉结随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目光掠过经纪人领带上的酒渍,停在他右手无名指——那里戴着枚素银戒指,戒圈内侧刻着极小的“wQ2014”。“他烧了我的领结。”吕铭忽然开口,声音比海风更冷,“还让造型师录了视频,发给了二十个品牌方。”经纪人没接话,从西装内袋掏出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没封口,里面露出半张照片:吴迁搂着某国际腕表品牌亚太区总监,在迪拜帆船酒店顶楼泳池边举杯,背景里直升机螺旋桨搅动云层,像一把钝刀在割开天空。吕铭接过信封,抽出照片。指尖在总监胸前那枚定制袖扣上停留两秒——那是陆钏集团今年新推的“星穹系列”,全球仅限三十枚,其中一枚上周刚出现在周星星手腕上。“您知道陆钏为什么突然松口,同意让吴迁试镜西游续集吗?”吕铭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小字,“因为周星星答应,把《西游降魔传》海外版权收益的百分之十五,转给陆钏旗下新成立的‘星穹影业’。而星穹影业CEo,是陆钏董事长的小儿子。”经纪人瞳孔骤然收缩。吕铭把照片塞回信封,轻轻推到对方膝头:“您猜,吴迁知道这事吗?”远处传来货轮汽笛声,悠长如叹息。海浪拍打桥墩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哗——哗——哗——,像某种倒计时。“他以为自己在演大圣。”吕铭笑了,眼尾浮起细纹,“可齐天大圣的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他连根定海神针都扛不住。”经纪人喉咙发紧。他想起今早法务部发来的另一份文件:华悦已向国家电影局提交《西游续集》联合出品备案,持股比例18.7%。而备案材料里赫然印着吴迁亲笔签名——那份签名和三年前他签给华悦的解约协议字迹完全一致,连“迁”字末笔那个习惯性上挑的钩都分毫不差。“您觉得……”他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得不像本人,“他还会继续拍下去吗?”吕铭没回答。他打开平板,调出一段监控视频。画面是《西游续集》摄影棚凌晨三点的实拍场景:吴迁在威亚上反复摔打十七次,最后一次落地时左膝明显外翻,但他在导演喊“过”后立刻翻身坐起,抓起保温桶里的参汤灌下三大口,汤汁顺着下巴滴在孙悟空戏服胸口的火焰纹上,洇开一片深色。视频右下角时间戳显示:四小时十三分钟前。“他当然会拍下去。”吕铭关掉视频,抬头望向海平面,“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每天喝的参汤里,我让人加了三味药——黄芪、当归、还有微量的溴隐亭。”经纪人猛地抬头:“你给他下药?!”“不是下药。”吕铭从口袋摸出个小药瓶,拧开盖子倒出粒淡粉色胶囊,“这是治疗高泌乳素血症的处方药。吴迁上个月体检报告里,PRL值超标三倍。而高泌乳素血症最典型的症状是……”他顿了顿,胶囊在掌心滚了一圈,“性欲减退,情绪亢奋,伴有幻觉倾向。”海风突然猛烈起来,掀动吕铭额前碎发。他凝视着经纪人骤然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您还记得他烧领结那天,说要拌进咖啡里的是什么灰吗?”经纪人喉结上下滑动。“是吕铭去年在横店拍《孤城》时,为逼真效果亲手烧掉的三百件旧军装。”吕铭把胶囊放回药瓶,金属盖扣合发出清脆声响,“灰里混着硝石粉——当年剧组烟火师配的土方子,燃烧时会产生致幻微粒。吴迁吸了整整七天。”保姆车顶灯忽然亮起,惨白光线笼罩两人。吕铭解开戏服最上面两颗盘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红色疤痕——形如爪痕,边缘微微凸起,像某种活物蛰伏的印记。“这疤,是他拿烟头烫的。”吕铭指尖抚过疤痕,“十二年前,在《青春派对》决赛后台。他说要给我留个记号,让我永远记得谁才是赢家。”远处货轮再次鸣笛。这一次声音短促,像一声冷笑。经纪人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海浪吞没:“所以……西游续集的孙悟空,真的能演完?”吕铭望着翻涌的墨色海面,良久,缓缓摇头。“演不完。”他轻声道,“但观众会以为他演完了。”海风卷起他衣角,猎猎作响。远处天际线处,第一缕晨光正刺破云层,将海面染成破碎的金箔。那光芒太亮,亮得让人不敢直视,亮得像一把烧红的剑,悬在所有人的头顶。而此刻,吴迁正躺在医院VIP病房里,输液管中淡黄色药液一滴、一滴、一滴,坠入透明塑料袋。监护仪上绿线平稳起伏,心率数字稳定在82。床头柜摆着束白菊,花瓣边缘已微微泛黄。花束卡片上印着华悦LoGo,手写字迹力透纸背:“恭喜吴先生杀青。另附:《西游续集》最终剪辑版今日凌晨交付院线,定档七月十五。您在片中饰演的孙悟空,将与吕铭饰演的唐僧,在荧幕上共度三万六千秒。”护士推门进来换药时,发现吴迁睁着眼。他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剥落,簌簌如雪。窗外,朝阳彻底跃出海平线。光,终于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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