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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有朋自远方来-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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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里,仿佛火山爆发,他突然大吼一声:“不!不是这样的!!”声音大极,仿佛晴天一声雷,众人耳朵一震,现场一时静了下来。

沙金继续道:“天心小姐,我这一次是认真的!对,我是用了许多不光彩的手段,我逼宝玉,我骗宝玉,我费尽心机做机器人,我陷害他入狱……,但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我是为了你!因为……因为……因为我爱你呀!”说到我爱你,沙金身子仿佛瞬间一个颤抖,脸上充血。

众人听他忽地说出这么一番惊天动地的话,都是一呆,满天心更是微微一震,脸上笑容缓缓消失。刹那间,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似乎一时都不知如何接口。

片刻,流星眉头大皱、满脸恶心道:“呸,假话,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像你们这种风流阔少,一天到晚就会甜言蜜语骗女孩子,谁信哪?”

沙金闻言神情却严肃之极:“是,你说的不错,从前的我的确风流,甚至同时跟许多女人交往,但这一次却完全不同!你们知道吗,这两年来,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找天心小姐,这期间,我再也没有去惹过第二个女孩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只知道自从两年多之前我第一次看见黑洞姑娘的芳容,我就从此寝食难安,从此再也难忘,怎么说呢,从前我见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但从来没有一个人令我有过这样的感觉。如果让我用一句古话来形容,那正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话音一落,现场之人都仿佛听得呆了,片刻后又面面相觑,像是有点难以置信,隐隐中感觉沙金就仿佛突然间换了一个人,流星虽依然不信不屑但听完后却也罕见的一呆,并未像之前那样立即地出言讥讽,片刻后只嘴中轻轻地哼了一哼、白了他一眼。而对于沙金的惊人赞叹,众人更是刹那间神情各异,十分地微妙,仿佛有人由衷地微笑,有人神情复杂难掩嫉妒,有人叹息仿佛自惭形秽,也有人瞬间满腹疑惑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而当事人满天心更是没来由地脸上一红,忍不住瞥了宝玉一眼,心中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沙金说的那次初遇,不错,那是在那个令她终身难忘的动物园,犹记得当时,那个富二代沙金的失态,以及他那些奇怪的赞美之语——“噢,小姐,遇上你,可真是一个奇……奇迹!我就感觉仿佛看见了宇宙中最美丽的画面!唉,活了这么久,可我到今天才知道,以前几乎是白活了!”“哎呀呀,难怪我一见小姐就感觉神秘得不得了,原来果然和宇宙有关!嗯,满天星,满天星,啧啧啧,这名字果然非同非响!是的,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满天的星星都是你一家的啊!这可是太了不起,无比壮丽又无比美丽还无比神秘,天下几乎没人配得上这个名字——除了小姐你!”……满天心隐隐约约地记起了这些话,一时脸上神情似乎有些奇怪,有些复杂,有些尴尬,却也夹杂着某种骄傲和甜蜜……

半晌,她定了定神,突然肃然道:“你是说,你爱我?只是……”说到这里突然淡淡一笑、微微摇头道:“只可惜我不爱你,一点也不,因为我不会爱一个人品如此卑劣之人,我也不喜欢整天美女风流缺乏真心的人,在我的心里,爱只属于正人君子;属于顶天立地的男儿;尤其——爱情只属于爱情,其它任何的一切都不能使我动心!”说到最后神情威然,

宝玉见状不禁一呆,隐隐中仿佛感觉这一幕就像极了当初仙女座大婚时那威严无限,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皇帝陛下!话声中,沙金更仿佛身子猛烈一晃,几乎摔倒,刹那间,他的眼光似乎也同众人一样,一时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宝玉,后者神色微微尴尬,一时脸上微热。

沙金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突然阴阳怪气地道:“天心小姐,你说的君子就是他吗?”边说边一只手指向宝玉,满天心闻言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脸色微红,却不言语。

沙金嘿嘿笑道:“但你这次真是错了,他其实又好到哪去?所谓‘知人知面难知心,画皮画虎难虎骨’,不错,这家伙表面上人模人样的,但实际上一肚子鬼胎,丑陋不堪,这不,才刚刚跟你分开没多久,他就迫不及待地同其它女人鬼混,还不知羞耻地与三女同居,这真是……”

“住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不是这样的……”

“你别胡说,我们一家人堂堂正正,根本是你相像的那样!”

一时间,玉、贝、珠三人连声驳斥,宝玉脸上淡淡一红,却是默然不语。

沙金却仿佛没感觉,一时喋喋怪笑:“怎么,做都敢做,还怕人说?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自己莫为’,你们四人每天挤在那么一个小屋里,简直太那个‘授受不亲’,好吧,就算我不说,难道别人心中不会想?”

“你……”三女脸上愠怒,贝壳更是气得发抖。

沙金见此一幕,似乎又开始欣赏,一时得意地看着满天心,仿佛在说:“看看,事实胜于雄辩吧!”

满天心等五女听他这么一说,脸上也是忍不住地一热,但同时,眼见他这么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又不禁有点哭笑不得。

片刻,满天心突然淡淡地道:“沙先生,你的看法我却不敢苟同,这位宝公子,我跟他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你,他绝非你嘴中的那种人,至于他们四人住在一起,我相信必有特殊的原因,你在没有完全清楚情况之前,就胡乱猜测,诬蔑羞辱,毁人声誉,难道这就是君子所为?”

沙金闻言一呆,一时胀红了脸:“我……这个……”刹那间无语以对,但眼光扫过黑洞宝玉,却忍不住恨恨地瞪了后者一眼。而宝玉四人却仿佛瞬间松了口气,珠儿玉儿宝玉感激微笑,贝壳瞟了一眼天心,嘴唇动了动,但随即又猛然发觉她这话似乎隐隐有某种弦外之意,似乎在说‘没有人比得上我和宝玉在一起的时间’,想到这里,贝壳双眉再皱,一时心中疑惑更甚。

沙金同样吃醋疑惑,那句“我跟他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你”一时在他体内翻江倒海,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破裂,眼见二人仿佛在对视,仿佛在眉目传情眉来眼去,沙金一时比死还难受,突然间声音颤抖地道:“这么说,天……天心小姐,你这次出现,就是为了……为了他,想旧情……旧情复燃,重……重修旧好?”话音一落,众人神情似乎都是一紧,宝玉和黑洞更是脸上霎时地脸红,一时眼光仿佛电光火石般地碰撞了一下。

片刻,满天心突然一阵苦笑:“不,你错了,我这次来,没有其它目的,我只是难以忘记这个让我充满美好回忆的地方、所以我来了,当然,这期间也顺便地看一看故人,仅此而已,”眼见众人似乎将信将疑,她又继续道:“不错,我与这位宝玉公子曾经有一段缘,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与他的一切早已成为过去,我们现在只是……只是朋友!”说到朋友二字,她脸上仿佛瞬间一个抽搐,但极快极快,有如一道无声的闪电,一闪而逝,随即天空一片暗淡。

“朋友?”众人听到这两个字亦是瞬间一呆,刹那间面面相觑、神情各异,这期中自然属宝玉反应最大,他仿佛蓦然间身体僵硬,甚至隐隐听见身体正在噼噼啪啪地连续结冰!

沙金却兀自不信,一时眼光在二人脸上来回地瞟着:“你说的是真的?”

满天心道:“当然,要不然,我明知他现在有了未婚妻子,有了新爱之人,我为什么还要来?难道我吃了饭没事干,故意地来碰钉子?自找苦吃?”

沙金听到这里终于脸上一喜,一时冲口而出道:“好,好,那你将来……”说到将来二字,双眼仿佛放光。

满天心闻言却神色更暗,半晌才仿佛自言自语地道:“将来么?那更简单了,将来我也不想再谈任何的爱情,”说到这里忽地叹了口气:“也许,从今以后,除了我身边的几个姐妹几个朋友,我将一生一世一人一影,永…远…永…远……!”说到永远永远,她的目光突然不由自主地望向远方,一时痴然。

众人看着她的样子,听着她的言语,刹那间也仿佛感同身受,行流彗恒和玉儿等人鼻子一酸,宝玉尤其难受,满天心这一句话声音极轻,说到最后更几乎不可闻,但在宝玉听来,却有如连声的巨雷,一时眼前一黑,仿佛天空突然间黑暗!

沙金更是目瞪口呆,完全地不信、一时失声道:“这……这怎么可能,黑洞小姐,你别开玩笑了,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怎么可以一辈子一个人,这不是……”

满天心却猛然打断:“信不信由你,我也没必要一定要解释给你听。”话音落下,现场突然间一片沉寂,仿佛午夜之后的万籁俱寂……

良久,满天心才继续地道:“总之,沙先生,你的一片爱意,我就算心领了,但也希望你从此死了这条心吧。因为,别说我不谈男女情爱了,就算谈,也不会是你;因为,你离我心中的标准太远了,远得可望而不可及,远得甚至超越了时空;因为,以你现在的境界,也许你一生一生都看不见爱情的真容,因为你不是君子。之前,你说我的容貌是世间最美,但其实只有爱情——真正的爱情是世间最美,宇宙最美,才是最永远最永恒……”

话声中,众人的心连续颤动,而那位沙金大总裁却早已支持不住地瘫软在地,大江大山见状慌忙地一左一右扶住,一时连声安慰。

“你走吧,看在你一片痴心的份上,看在你是为了喜欢一个人而犯了错,我不追究,但有一点,你不要再找宝公子的麻烦,否则……”说到这里满天心却突然停顿,她的目光也没有再望向沙金,而是向着远处城市边缘那朦胧缥缈的群山不断地眺望……

沙金听罢浑身一阵抖动,口中更仿佛连续地呆呆自语:“我不是君子,我永远看不到爱情……我不是君子,我永远看不到爱情……,啊!——”蓦地里,沙金突然一声大吼,瞬间晕了过去。大江大山见状大骇,喊了数声后慌不迭地将他抬上车,一路向着医院疯狂奔驰而去。

眼见这一幕,众人不禁一声叹息,满天心的目光也一时不由自主地转向那车子,刹那间仿佛微有不忍……

半晌,当沙金的汽车终于远远地不见,众人的眼光才渐渐收回,宝玉眼见满天心的目光神情,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那动物园中三人初遇时的情景……,一时间仿佛奇怪的一痛,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扎进了身体,却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三星聚合)

玉儿一时黛眉微皱道:“天心姐,你跟那位沙先生——难道你们从前认识吗?”

满天心闻言点了点头:“不错,那是在两三年前,也就是我刚刚认识你宝玉哥不久,我也遇到了他……”随即将当时的情景简略地说了一下。

玉儿三女这才明白,玉儿道:“原来是这样!难怪那沙先生对宝玉哥哥一直那样……那样误会……,原来真是因为你,天心姐姐,你的魅力好大哦!”

满天心闻言一笑,脸上微热,忍不住瞥了宝玉一眼。贝壳见状嘴角仿佛微微抽搐,一时冷冷地看着天心道:“哼,那是自然,论到对男人的手段,某些人可称得上天下第一,没人比得上!”这话显然是含沙射影、语带双关,话音一落,满天心顿时脸上一红,甚是尴尬,行流彗恒四人也是瞬间眉头一皱,流星忍不住瞪了贝壳一眼,一时欲言又止。

玉儿却仿佛没注意,又笑着道:“对了,天心姐,你们来了多久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却要扮什么丑……丑……唉!”

满天心闻言一笑:“是这样,我们确实早就来了,自从那沙金开始陷害宝玉,我就几乎也到了,只是,考虑到这么久未见,我怕突然现身有些唐突,让你们误…误会,再加上……加上……,所以才暂时隐瞒了身份……”

“唉,天心姐,你怎么想这么多,这有什么关系呢?相反,如果我知道是你啊,我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误会?”话音一落,二人都是一笑,满天心眼见玉儿脸上一片亲切赤诚状若孩童,心下一怔,似乎料不到玉儿会这样的反应,一时间脸上仿佛莫名其妙地某种激动。贝壳闻言却白了玉儿一眼,一时想说什么,却又生生忍住。

珠儿此时却忽道:“只是,天心姑娘,你来这儿真是……只为了玩一下?”

满天心听罢仿佛轻轻一笑:“是啊,珠儿,怎么了,不像吗?”

珠儿眼见她那自然之极的笑,似乎不像在撒谎,一时也是不由自主地一笑,但不知为何,心中却依然地疑惑难消。贝壳却撇了撇嘴道:“哼,这可不一定。世界上有些人呀,嘴上说的可总与心中相反,是不是真的,只怕只有天知地知,她心里知道!”话音落下,满天心一呆,行心彗星脸有愠色,流星更是满脸不悦,珠儿见此情景一时拉了拉贝壳的衣袖。

随即,珠儿突然“啊”的一声道:“对了,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我听宝玉说,我们之所以来到这儿,是因为……因为你!究竟是不是这样?”

玉儿贝壳闻言亦是瞬间一震,一时三人六目同时地盯向天心,玉儿更是忍不住连声道:“对对,天心姐,是你吗?我看一定是你!”脸上神情仿佛甚是笃定。

满天心眼见她的样子,突然掩嘴一笑,一时点了点头,算是默认。贝珠二人闻言一时相互地看了看,玉儿却是嫣然一笑:“真的是你!天心姐姐,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不会……不会……,嗯,你让我们与宝玉哥哥团圆,真是谢谢你了!”

满天心眼见她神情间仿佛早已忘记了什么,心中不禁有愧,一时歉然道:“玉儿,你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的,我之前……之前那么做,让你那么难受,我一直心中不安,所以……所以只要你不怪姐姐我,我就很开心了!”

珠儿听到这里更是恍然,一时看着满天心,仿佛缓缓点了点头。玉儿道:“怎么会呢,你也喜欢宝玉哥哥, 我……我知道的,又怎么会怪你?”说到最后又是一笑,显然是早已原谅了满天心当年的抢婚。

后者闻言心中一松,脸上嫣然而笑,但贝壳却突然瞪了玉儿一眼道:“玉儿,你怎么了,刚刚好了伤疤又忘了疼么?她这么做也是理所应当,你又谢她什么?哼,你忘得了过去的一切,我可忘不了,永远……永远也不!”说到这里忍不住横了满天心一眼。

满天心闻言一震,看了贝壳一眼,想起过去的种种,突然间胸口一酸,仿佛顷刻间无数的泪水要冲破眼皮而出,但却拼命地强忍;片刻后,眼角余光终于情不自禁地望了一眼宝玉,却见后者此时也正在看着她,二人眼光对撞,瞬间仿佛都是微微一震,随即又仿佛同时地一声叹息,只是不知为何,久别重逢的他们此时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波流转,眼光交接,仿佛隐隐地在上演无声对话!——

宝玉“道”:“唉,你来了!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是如何地思念你,我心中的疑问更一天比一天多……越来越多……都快受不了了,这一切,你……你都能给我答案吗?”

满天心仿佛微微点头:“会的,以后……未来,你会渐渐地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会明白的……”

“未来?……”宝玉一时满脸疑惑,迷茫不解。

片刻,满天心微微甩了甩头,突然道:“对了,宝公子,大家初次见面,你是不是要帮她们之间好好介绍介绍?”边说边朝着玉贝珠三人和行心等人分别地看了一眼,脸上笑咪咪。

宝玉脸上一红:“我……我来介绍?”

满天心眼见他的样子,突然掩嘴道:“当然,你跟她们曾经在一起那么久,除了你,还有谁最合适呢?”听到这句话,行流彗恒四女脸上一红,而玉儿三人却是一脸惊疑,一时仿佛微微咬了咬嘴唇,心中疑窦众生。宝玉无奈,一时点点头。

宝玉依然习惯性地先介绍行心,后者来到这儿这么多天,这还是第一次宝玉单独望着她说话,一时面红耳赤,身子更仿佛微微抖动,她似乎极力地想镇定自若,但眼光却不由自主地频频看向宝玉,仿佛欲言又止。宝玉脸上一红,一时倍感亲切,但同时又似乎涌起难以言喻的一种伤感,想安慰几句,但此时此刻却显然不便,一时只得微笑点头,行心脸上顿时一热,刹那间嫣然一笑,显然甚是开心。

三女见状不禁疑惑,只觉二人仿佛有点怪怪,虽然行心全程未说话,但大家都是女人,这行心的眼光似乎不像正常的一般朋友,似乎……,一时间,三人心中没来由地一酸,贝壳更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宝玉接着又介绍流星,但她却几乎全程对宝玉爱理不理的,只嘴中轻轻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宝玉一时尴尬,三女联想之前,心中不禁生疑:“这女人怎么这般的态度,她似乎对宝玉甚是讨厌,难道是宝玉哪里得罪了她?”

而一旁的彗星则完全相反,一双勾魂的目光似乎一直在盯着宝玉,丝毫不避讳男女之嫌,在听到宝玉赞她“是一位罕见的聪明美貌兼有的姑娘”时,不禁噗嗤一笑道:“哟,宝公子跟从前相比,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甜言蜜语无人可比,难怪到哪里都有这么多女孩子钟情,只是……”说到这里眼光向玉儿三人扫了一扫,神色仿佛突然一暗:“只是……唉……,将来还不知有多少呢……”这一声唉仿佛突然地有些严肃,有点伤感,更仿佛语带双关、意含深远,一时间只把个宝玉说得满脸通红热辣辣。

三女眼见这彗星说话间言语风骚体态风流,均是眉头一皱,心想这人一个女儿家,怎么这么大胆,玉儿珠儿一阵脸热,贝壳则几乎全程崩脸,在听到“将来还不知有多少呢!”,更是瞬间身子抖动了一下,忍不住横了她一眼。

最后来到恒心,一直安静的她却突然满脸的笑,仿佛突然地苏醒,突然间活跃,嘴中更冲口而出道:“嗯,宝玉大哥,我们都想死……想死你了,你也想我们吗?”

话音一落,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是脸上一红,流星更是急叱:“呸,恒心 ,你干嘛说什么我……我们的,我又没……没有,唉,你呀,要我怎么说你呢,你看看这家伙,风流成性,见色忘情,若不是我们来,怕是早已将我们忘到九霄云外,忘得干干净净,你还这样……哼!”一时对着宝玉龇牙咧嘴,仿佛气不打一处来。

众人眼见她那副急色,不禁好笑,彗星更是噗嗤一下道:“哟,我们的流心小姐是吃醋了,嘻嘻!”

流星闻言一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却似乎一时没词。恒心见状早已脸红,一时低头甚是忸怩。

而话到这里,玉儿三女也更是满腹的奇怪疑惑,眼见这恒心声音仿佛浑然天成,仿佛热情之极自然之极,仿佛就是亲人至友的重逢,但隐隐间又似乎有哪里不像,心下寻思:“这姑娘怎么对宝玉如此亲热,简直比彗星还要随意,难道他们是兄妹?不对……不像……,而且也从来没听过宝玉有一个妹妹啊?但不是妹妹,那似乎只有……”想到这里,三人都突然间有点儿不自在,似乎隐隐地有点儿吃味,忍不住瞥了宝玉一眼,贝壳脸上一时俞发的难看。

宝玉眼见此景,虽然有些尴尬,但他知道恒心的为人,眼见她的一片赤子之态,处子之心,心中也是忍不住地一热,一时也顾不得众人的笑,点点头朝恒心笑道:“嗯,恒心妹子,我自然……自然也没忘记你们,从来……从来没有!”

恒心闻言嫣然一笑,立即地应了一声,状极亲热。玉儿三人见状一时咬了咬唇。而与此同时,三人也对这恒心的头发甚觉奇怪,心想怎么有人这样的发型,仿佛像个小森林,又似乎一副山水画,古古怪怪。

最后,宝玉又介绍起玉儿三姐妹,流星却照样爱理不理,显然对三人不怎么喜欢,彗星则连声赞美三人的的美貌世间少有,言词风流无忌,直把三女说得浑身腓红,玉儿更是不敢看她,而恒心怕见生人的毛病似乎依然未变,只是躲在后面微微点了下头,几乎看不见,行心则望着三女,神情忽地微微发呆,仿佛突然间有点茫然……

宝玉这时却忽地想起一事,突然道:“对了,你们……怎么也一起来了?”

四女一怔,彗星装作生气道:“怎么,不欢迎我们四个?”

宝玉脸上一红:“不不,我只是有点儿奇怪、因为你们可从来……从来没来过这里的。”

满天心笑道:“很简单啊,她们见我对这里如此怀念,都甚是好奇,所以死缠烂打地非要来不可!”

四女听罢仿佛羞中带笑,流星嗔道:“陛……公……公主殿下——你看你说的,我又没那样……你干嘛……哼,这地方有什么好,谁稀罕这个破地球了?”说到最后仿佛毫不掩饰地白了宝玉一眼。

玉贝珠三人闻言一怔,玉儿更是呆呆地道:“破……破地球?”

话音一落,现场大笑,玉儿小脸腓红,一时不解道:“你们干嘛笑我,是这位流星姐姐的话好奇怪啊,这么说,你们不是住在地球上,那是在哪里呢?”

流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一时连忙咳嗽了一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时说快了,我的意思是……咳咳……这个地方,我其实并不是很向往,只是我们公主一定要来,我也就只能免为其难啦!”

玉儿三人听到这里心中仿佛明白,但玉儿依然忍不住道:“那……天心姐,你说你极为怀念这里,难道这里比你们家乡更好?”

话音一落,满天心等人似乎相互地看了一眼,天心道:“嗯,这个……我也有点说不清,其实,我们那的东西几乎都比这里更先进,但不知怎的,我就是更喜欢这里,更难忘这里的一切,对这里仿佛有一种特别的情感,难以用语言形容!”说到这里眼光望向远处,但宝玉却仿佛感觉她的眼角余光似乎不经意地扫了自己一下。

玉儿三人听她这么说,一时都微觉奇怪,似乎她话中有话,贝壳更仿佛已确定了那弦外之音:“好哇,东拐西拐,还不是想宝玉,这丫头原来好鬼!”

片刻,珠儿忽道:“那……你们准备在这儿呆多久?”

满天心闻言忽地脸上一红,沉吟片刻才道:“这个……我暂时也不……不知道,以后……以后看情况吧!”语声微微模糊,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时确定不了。

玉儿三人一怔,宝玉更是呆呆重复道:“不……不知道?”

满天心见他这么追问,脸上一红,一时无语。

流星见状叱道:“喂,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干嘛老盯着我们公主看?这成何体统?”

众人闻言菀尔,宝玉神情尴尬,彗星却仿佛不忍、一时笑道:“其实,宝公子,你还听不出来么?不知道就是难以确定啊,就是说,也许……”

刚说到这里,流星却忽地抢道:“也许明天就走!”

众人一震,但彗星却笑着接道:“但也许,一生一世不离开也说不定的哦!”说话间目光仿佛在黑洞宝玉脸上来回地转,仿佛意含深远。

此言一落,众人又是一震,大家眼见她们连这个也要争也要抢,一时不禁忍俊不禁。宝玉四人听到这里满腹疑问,贝壳眉头一皱,显然不喜欢她们在这儿呆上太久,甚至心中更隐隐有一些不祥的预感。而宝玉此时却似乎在反复地念叨那句“但也许,一生一世不离开也说不定的”,一时怔怔地,仿佛是痴了……

片刻,行心望了宝玉一眼,突道:“公主,现在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准备午餐?”

众人一怔,满天心看了看宝玉他们,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却突然微微一笑:“嗯,今天是难得的大团聚,自然要好好准备,只是……”说到这里黛眉微皱,但脸上却又仿佛隐隐笑意。

“只是什么?”行心一怔。

满天心道:“只是,经过刚刚那沙金一闹,我突然发现已没心情在这儿了,不知你们有没有同感?”

众人闻言一呆,片刻后仿佛同声齐问:“那去哪里?”

满天心这时却眼光扫过宝玉四人、轻轻地道:“去宝公子那儿吧!”

宝公子三字一出,众人顿时一震,一时面面相觑,但恒心玉儿二人却几乎同时拍手:“好啊好啊,这可太好了!”话音落下,二人一呆,随即又噗嗤一笑,仿佛“一见钟情”!

宝玉却胀红了脸:“可是,我们那实在太……太小,这个……”

流星也急道:“是啊,这家伙的家哪像个家,简直小得比狗窝强不了多少,我们怎么能去那?”

话声中,现场早已一片笑,宝玉四人心想:“原来她们早已偷偷地到了我们那!”想到这里均是脸上莫名的一红,贝壳更是不悦,一时瞪了她一眼。

满天心忍住道:“流星,话不是这么说,小又怎么样,其实越小越温暖越亲切,因为大家一起吃饭某种意义上是吃一种心情。这里虽然大一些,但我们只住了几天,缺乏情感,仿佛冷冷清清,再加上刚刚那一闹,心情更不好,而宝公子那虽小,但他们已住了好几年,情感很深,这样他们自然会开心,而他们开心了自然也会传染我们,这样我们大家不就全开心了?”说到这里脸上一笑,仿佛又恢复了之前那若隐若现的俏皮。

众人听完这个怪理,先是一呆,随即抿嘴而笑, 流星却仿佛依然地不乐意,一时撅着嘴,行心见状笑道:“我们只是吃个饭,况且光天化日这么多人,又打什么紧?”

流星听罢却突然神色怪怪地道:“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心里有鬼,巴不得去……”

“你——”刚刚说到这,行心已急得脸色苍白。

满天心向流星使了个眼色,彗星却接口道:“我觉得行心说得对,你流星不是一直天不怕地不怕么,怎么就怕了一个臭男人,这不是好奇怪?”

流星闻言哪里还忍得住,一时冲口道:“呸,谁怕了他了,就一百个宝玉一千个宝玉,我也一个指头打倒在地。只是,他……他臭,我们的饭菜又是香的,这样多影响心情,要不这样,我们女人在屋里吃,他一个人端一碗饭去门外,这样我勉还可考虑……”

“哈……”话音几乎还未落,现场哄堂大笑,宝玉咬牙,满天心皱眉:“胡闹胡闹,这怎么成?”

众人笑了一阵,行心问具体吃什么,满天心想了想道:“就火锅吧!大家同吃一个锅,自己买菜自己做,团结如一家,如何?”

众人闻言都是叫一声好,彗星更提议“干脆我们这九个人,每人买一样菜,人人不一样,全部放入锅中,这不更有意义?”

恒心玉儿一时再次拍手:“好啊,好有趣!”

流星却酸酸地道:“哼,什么有趣,听起来好像把我们九个人全部放入锅中煮上一煮,呸,难看死了!”话声中,四下里再次哄然,玉儿恒心更是双双弯下了腰。

随即,众人返回屋内稍作准备,但忽然,恒心的身后却多出一只猫来,一人一猫刹那间亲热之极,相互间不断的喵喵,只把玉儿三女看得呆了——自然,这就是仙女座家乡的那只猫了。

“原来连那猫也带来了地球,天哪!”宝玉一时惊中带喜,玉儿等人却忍不住盘问,宝玉略加解释,三女渐渐恍然,在得知这个恒心小妹竟然是一个痴情的喵星人后,一时也是忍不住地乐了。玉儿一时频频抚摸那猫,嘴中也如恒心一样“喵喵”,二人一猫一时玩得开心极了。

片刻,大家准备完毕,终于出发。一路上,玉儿拉住恒心的手,二人一时仿佛相见恨晚,

众人眼见恒心居然这么快就与一个“陌生人”好上了,都甚感惊讶,仿佛感觉有点史无前例。只是,也不知怎地,珠儿虽然也很开心很欢迎这么多客人,但心中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隐隐不安,但却又难以解释得清。

贝壳更是一路上疑神疑鬼,心想“哪里不能吃饭,为何这满天心非要去宝玉家?……哼,这丫头向来鬼得很,以前在我们家乡时发生的种种古怪反复不就是证明吗?所以她这样做定然不怀好意,甚至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是吗,刚刚听她言下之意,似乎挺羡慕我们四人在……在一起,哼,什么越小越有温暖亲切,胡扯,绕来绕去,还不是为了能接近我们家宝玉,好哇,想不到她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只是,唉,只是这一来,以后必然粘住了我们家宝玉,从此可能阴魂不散,极是头疼……”一时边想边频频斜着满天心,心头老大的不乐意。

而此时此刻,宝玉心中又作何想呢?其实,当最初听到满天心的决定时,他确实一阵尴尬,但随后听了她的那番“道理”后,也说清为什么,心中突然莫名激动,仿佛骤然间一片火热,甚至这种兴奋激动似乎远远超过了之前的尴尬。与此同时,宝玉更有一个奇怪的感觉,似乎这现在的天心与过去的天心大大不同,不仅仅是外表,就拿刚刚的言笑举止,简直活脱脱青春少女一个,与行心等四人间也越来越像姐妹般的打闹嘻戏。

突然间,宝玉想起了初次相遇时的酒店中——“她不同样像一个纯情的少女吗?只是那时候,仿佛很短暂,仿佛昙花一现,但这一次,她究竟是怎样呢,是一时之变,还是……”刹那间,宝玉心头涟漪阵阵,似乎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无论如何,能看到她这样的心情,这样的笑脸,这样的改变,心底下终归是一种释然,想到这里,宝玉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一块大石已不知不觉间从胸口消失,脚下的步伐也似乎悄然间变得轻快之极……

但就在众人渐渐远去、背影消失,空旷的现场却突然摇摇晃晃地闪出一个人来,她一动不动,甚至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那是——宝钗!

此时此刻,天上的阳光普照大地,但她却犹如一尊冰雕,好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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