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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鸿门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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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金翻了翻眼皮:“宝公子,你言重了,我哪里有骗你?你可以仔细想想,从头到尾,我有没有说这个天心就是你那个天心?难道天下就没有同名同性之人?难道这个天心就一定要是一个真人?哈哈哈……”一时连摇羽扇,得意之极。

宝玉闻言一呆,至此完全明白:“原来这是一场鸿门宴!自己是中了沙金的圈套!那既然这样,那酒就必不是一般的酒,要么是罕见的什么烈酒,要么就是另加了什么东西、动了手脚,否则自己只喝了那么一点点,又如何立即就醉?”想到这里不禁怒火升腾,但几乎同时,怒火中又止不住地夹着一阵狂喜和庆幸:“对了,既然如此,那刚刚他与天心的亲热自然就是假的,是假的!是假的!!……”一时内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脸上也隐隐闪过一丝笑意,刹那间似乎高兴更远远超过了愤怒和羞愧。

此时,宝玉终于神志完全恢复,一时淡淡地道:“这么说,你是在玩文字游戏?”

沙金嘿嘿道:“不敢,是你自己理解错误,怪不得旁人。”原来,沙金之前虽然连续失败,但满天心不能不找啊,于是他想:“既然硬不行,就来点软的,君子可欺之以方嘛!”因而才煞费苦心地布了这个局,想请君入瓮,让宝玉受牢狱之灾,从而间接地逼他说出满天心的下落。

三女此时已然明白一切,一时个个不忿,玉儿道:“沙……沙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这样做宝玉哥哥会多么得伤心!亏我当初还把你当成好……好人……”说到这里早已眼眶微湿。

沙金闻言呆了一呆,一时哼了一声。

珠儿亦神情严肃地道:“沙金先生,对人要诚信实在,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你身为一个大公司的老板,这说得过去吗?这不是得小失大吗?”声音虽不大,却字字诛心。

沙金闻言阴沉着脸,依然不答。

贝壳却皱眉道:“算了,跟他这种人干嘛说这些,他根本就不是人,简直下流!哼!”

“喂,你们说够了没有,竟敢对我们总裁这般无礼?”大江满脸怒色,仿佛义愤填膺!

沙金闻言挥了挥手,脸孔一黑道:“哼哼,你们可真是叫人无语,若说宝玉生气那还说得过去,你们三人却怎么也不高兴?不错,我的做法是有欠光明,但毕竟也帮了你们一个忙,帮你们试出了这家伙的狼子野心,可你们不但不感激我,还如此之态度。唉……”沙金一时摇了摇头,叹息道:“这可真是好心没好报,好人做不得,好叫人寒心哪!”

三女听他居然有这么一说,刹那间不禁有点儿哭笑不得,贝壳冷冷地道:“哼,他固然不好,固然也该骂,但他毕竟是人,而你——不过一丑陋虫子,还不佩我骂呢!”

唉,瞧这话说的!宝玉等人顿时有点忍俊不禁,大山神情古怪,大江脸上更莫名其妙笑容一闪,但只持续了零点一秒,瞬即僵硬。

沙金恼羞成怒、一时发抖道:“你们……好,我不管你们怎么说,现在我这机器美人儿被打伤了,你们必须得赔!”

“呸,你无耻!告诉你,一个子也不会给你!”贝壳冷冷喝叱。

沙金闻言突然一阵怪笑:“嘿嘿,那好啊,那我只好报警了,反正刚刚的一切都有录像为证,赖也赖不掉的,到时候你们那宝贝宝玉就等着去坐牢吧!哈哈……”

三女闻言一惊,贝壳怒喝:“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沙金边说边掏出手机。

贝壳正要动手,宝玉却猛然拉住她道:“算了,说来说去也的确是我有不对,或者说他有错我更有错,唉,好吧,多少钱,你说吧。”

“唉,你……真笨!”贝壳闻言不禁横了他一眼,一时气乎乎地将脸撇向一边。

沙金却笑道:“嘿嘿,你赔——你赔得起吗?你可知道,这个可是当今最昂贵的机器人之一,少说也值平常人一套房子的价钱!”

“一套房子!”宝玉闻言一呆,他虽然有了些存款,最近又得了一笔不小的奖金,但要买房子却还差距不小,一时眉头紧锁神情尴尬。

“我赔!”就在这时,贝壳却猛然接口,“不就是套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

话音一落,众人一震,宝玉惭愧,玉儿感激,珠儿微笑,大江大山难以置信,而沙金却脸孔骤然扭曲,突然间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好,好,不愧是网红小姐,有气魄!不过,哼哼,对不起,刚刚我的话还没说完,真正的赔款不是一套房子,而是一百套房子!”

“一百套!?”宝玉四人一时大惊,宝玉道:“不可能,你别胡说八道!”

“宝公子,你说我胡说?但你怎么忘了,之前我不是就说过,她身上可挂满了珍珠宝石,而且都是世界免贵的品种,几乎每一颗每一块都能值十套房子以上,但你现在看看,它们都怎么样了?”说话间,沙金一脸诡笑。

宝玉和三女闻言一时不由自主地再向那“满天心”看去,却见那些珠宝竟有不少已碎裂,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贝壳怒道:“呸,你不要狮子大开口——欺人太甚!”

沙金拉着脸道:“嘿嘿,这什么话,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古往今来,天下至理!就算孔夫子在此,今天他也得赔!”

“呸,是你骗人在先,还亏你说得出口!别说了,就一套普通房子的钱——而且是最低的那种,你要就要,否则,你一分钱别想!”

沙金闻言露着牙:“好啊,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边说边将刚刚掏出的手机放在了耳边作势欲打。

“你敢?”说话间,贝壳已将脖子上挂着的两颗溜溜球闪电般取下,“啪”,几乎来不及眨眼,其中的一颗已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打中那手机,一时飞得不知去向。不仅如此,这溜溜球还顺势地打中了沙金的耳朵,只痛得他一只手捂住连痛也喊不出来。大江见状慌不迭地低头寻找。

而几乎就在同时,大山怒吼一声向贝壳扑来。贝壳冷笑,并不动,就在他扑上的一刹那,突然也不知怎么闪了一闪,大山就像之前一样,“噗”的一声摔倒,但这次显然更重,一时重重地哼了一声,但他皮粗肉厚,再次跳起,这次他学乖了,不再直冲,而是使将出一套武馆中学来的、已练过千遍万遍的“大熊拳”,一时呼呼风声,力气惊人。但奇怪,这些个拳头竟没有一个打中贝壳,贝壳闪了四五次后,突然看准时机猛然掐住他的手腕借力一扭,“啊!”,大山一时杀猪般大叫,瞬间竟弯下身子朝贝壳跪了下来。

眼见此一幕,沙金大江均是呆了,大山满面羞惭,突然大喝一声,竟不顾断手的危险,霍地转身就是一踢,贝壳一时大意,竟身子晃了一晃,眼见大山一腿狂风般卷来,若被踢中,恐怕不死也得晕。但说时迟那时快,贝壳突然一跃,电光火石间避开,随即在他身后用力一蹬,“轰”,大山巨大的身子竟瞬间飞出了六七米,推金山倒玉柱般地倒在了地上,一时直哼哼,再也爬不起来。

此时,大江终于在一个垃圾桶中找到手机,正卖力地用衣服擦,沙金叫道:“别擦了,快,快报警!”

“哦,是,总裁!”大江百忙中也不忘点了个头,但只这一句话,贝壳已撇下大山扑将上来,大江怪叫一声,眼见旁边是那巨大的八仙桌,一时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由于那桌子极大,大江又蜷成一团缩在中间,贝壳一时竟踢他不到。

“滚出来!”

“快,快打电话啊!”

“大江,好……好样的!”……一时数个声音同时响起,大江一阵头晕,下意识地道:“好,总裁!我这就打,你放心!”大江说完拨动手机,贝壳看得准,突然以手抓住桌子边沿,一个下滑踢,

“噗”

“哎哟!”

一连串的声音中,大江只痛得滚出了桌子,那手机也滚出去老远,只是却无巧不巧地又滚到了沙金这边。沙金大喜,也顾不得耳边剧痛,一时飞快地拨键,“喂,110吗,快,有人打人,瓷都大道……”话刚到此,贝壳已然杀到,“啪——啊!”,沙金一只手挰着另一只手,而手机再次不知去向。

“不要报警,大家停手!”几乎也就在同时,一个声音也猛然响起。众人一呆,一时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人闪出,身材丰满,珠光宝气,正是宝钗!

(决裂)7750

众人眼见是她,俱是一怔:“她来这儿干什么?她又怎么会知道这里?”

片刻的沉寂之后,沙金慌忙地从地上跃起,整了整衣服,“唰”的一声挥开宝扇道:“哈哈,今儿个什么日子,大团圆啊!哎呀,这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首’,这下可热闹了!”

宝钗闻言仿佛面无表情,眼光忽然不由自主地转向宝玉,刹那间,二人神情瞬间变幻!宝玉嘴唇一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但眼神却连续波动,仿佛在说:“你怎么来了?你最近还……还好吗?……”

原来自上次在办公室宝钗一气之下哭走后,宝玉事后细思,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不是吗,宝钗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有权选择人生,她的话也没有什么大错,一个少女的青春难道不是极为短暂吗?既然如此,自己又能给她什么保证?自己当年连连出错,叫她连连失落,如果自己事业失败,难道让她一辈子跟着自己受苦?

“唉……”每每想到这个,宝玉总会一声叹息:“她没什么大错,反而是自己,过于自信,过于强求,过于情绪化,更过于软弱,不是吗?年轻人失恋也是常有的事,一个女人选择一个稳重的人生,也是人之常情,你宝玉又有什么资格那样强求她与自己在一起?你又有什么资格那般地责辱于她?难道你宝玉当年的自杀全都要怪罪在她的身上?……”

想到这里宝玉情不自禁地脸上一红,只觉现在回想当年,固然那时的宝钗有点儿冷,有点儿无情,但主要的问题似乎还在于自己,如果当年自己足够强大,足够坚韧,那很可能就不会让她看不起,让她没有信心。所以,思来想去,宝玉依然地想再见她一次,当面道一声歉,或者说对过去的一切来个终结,但因为当天就离开了公司,似乎也不便去找,而且宝钗也再没来过,宝玉想想也就只好暂时算了,只是心中却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似乎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就在宝玉以为这辈子可能也不会再见到她时,却没想到宝钗又蓦然出现。一时间,宝玉莫名的激动,只是不知为何,此情此景却仿佛一个字也说不出,仿佛所有的话都化作了眼神、融入了电波……

但宝钗却仿佛“听”到了,她仿佛难以察觉地眨了眨眼,仿佛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宝玉顿时一喜,仿佛心中终于放下一块大石!

原来宝钗之前哭泣而去后,伤心之极,更心中乱极,一边仿佛无限的钱程,一边又仿佛无尽的情弦,自己就仿佛从前一样,难决难断,仿佛被生生撕裂成了两半,也不知该怎么办?很快,当她得知宝玉竟然在她走后便离职了,震惊中更是怅然若失,她曾经想,与沙金和宝玉一起工作,永远一起工作,那听起来似乎是一个美好的景象,但这一切瞬间成了泡影,瞬间变成了幻想。她想去找他,但想到上次宝玉那无情的责骂,那蔑视的眼神,她心都碎了,仿佛一种无形的尊严阻止了她!当然,她也想过趁此时机完全地斩丝完全地断情,但试了几次却终究做不到,于是,她只好远远地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远远地像影子一般注视着宝玉的一切,那情景就如同是在偷窥着另一个世界的人。

这天,她跟踪沙金来到宝玉家,眼见二男进屋,心中顿时不安,因为她太清楚沙金的为人了,她想阻止,但是……唉,此情此景,又叫她如何现身?如何阻止?万般无奈,她只好等,等到最后一刻,等到三女踢开门,等到终于明白一切,等到沙金就要狠心害人、就要犯下难以原谅的错误时,她便再也忍耐不住,一时霍然喝止。此时此刻,眼见所有人都望着自己,眼见朝思暮想的人正眼含关切,她一时心跳骤然加快,但她虽有许多话,却同样地说不出,仿佛也悄然间化为了眼神电波,于是二人顷刻间无声无息,仿佛此时无声胜有声。

但这一刻却是那般得短,短得来不及眨眼,宝钗的目光已再次转向沙金。“阿金,你放过宝玉吧,不要再害人了好吗?”宝钗的语声仿佛平静中带着异样,仿佛跟从前不太一样。

话音一落,现场所有人都是一呆,仿佛感觉这句话似乎不应该从她的嘴里出现。宝玉更是心中一酸,一时眼眶微湿。沙金摇了摇脑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

“阿金,放过他吧,你再这样下去,你也会泥足深陷,最终走火入魔、毁了自己的。”

沙金闻言好似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一时挥了挥扇子:“哈哈,原来你巴巴地赶来就是为了说这一句话,好吧,我听到了,不过真对不起,我做不到。”

宝钗脸色依然平静:“阿金,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沙金看着她,脸上肌肉微微跳动,一时仿佛喃喃道:“哼,你这算什么,跟了我那么久,现在却为别的男人说情,这不是吃里扒外么?原来……原来你心里还‘爱着他’!”说到“爱着他”,一时语调突变。

此话一出,宝玉宝钗仿佛瞬间一红,玉贝珠三女亦是神情一紧,宝钗定了定神:“不,你错了,我只是……只是担心你们二人争来斗去,最后两败俱伤,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们任何一个受到伤害。至于你说我心中还爱着他,那你更错了,我的心早已……早已看不到爱情了,爱情对我来说,就仿佛越来越像一个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摸不着!唉……”说到这里突然止不住地一声叹息,神情凄然。

众人一怔!宝玉一酸!玉儿珠儿心中叹息!

“哼,没有爱情?你当我三岁小孩?”沙金却显然不信。

宝钗闻言苦笑,脸上突然现出一种难以捉摸地表情、一时自嘲道:“你们刚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一个是我苦苦跟随两年的人,一个是我曾经的的初恋,但物是人非,此时此刻我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却都在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大动干戈,如同生死之斗!试问,这个女人会怎么想?这两个男人又是否知道,这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女人是多么地伤心,多么地无助,多么地绝望,她甚至想当场一死……一死了之……”说到这里声音不禁呜咽了,刹那间,她眼光没有看沙金,没有看宝玉,而是两眼无神地盯着地上的“满天心”,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现场一时间静极了,听不到任何一点声音,仿佛只有那不同的颜色才能显现出众人内心的差异,那颜色却很不同,有红的,有白的,有青的,更有灰黑一片……

片刻,宝钗再次叹息:“唉,难怪你们二人都疯狂地爱她,不错,她的确美丽,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美得仿佛无人能比,所以……所以我的心也冷了,也不想再谈……谈什么爱什么情,我真的……真的好累……”宝钗的声音仿佛没有任何的力气,仿佛沉重又仿佛轻松,宝玉和沙金罕见呆立,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夹住了,一时动弹不得。

宝钗继续道:“只是,你们二人毕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斗,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阿金,你能答应吗?”

众人听到这里都眼望沙金,后者脸上罕见苍白,他看了看宝玉,又看了看宝钗,半晌终于还是摇了摇头:“唉,对不起,阿钗,我有苦衷,我必须得这么做,这件事我看你还是不要管了。”说到最后忍不住瞥了一眼地上的满天心。

宝钗神情失望,片刻道:“好吧,我不勉强,”说到这里,忽然将身上所有的珠宝取下,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来,里面竟全是金银首饰,阳光下闪闪的光芒。众人惊讶,不知她这是要干什么?

“是我全部的钱,你拿去,还有,你曾经答应过我,要给我很多的奖励,那么这一切,再加上那一切,就算赔你这个机器人,如何?”宝钗说话间仿佛平静,但眼光却依然不由自主地在那些珠宝上扫过,脸孔仿佛隐隐扭曲,甚至整个人都瞬间抽搐了一下!

唉,也难怪,这些钱对于她来说是多么地不易,因为从小到大,钱对于她就有一种奇怪的魔力,在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任何东西可比,但自从认识宝玉以来,一切似乎在悄然间改变,金钱似乎第一次不能在她的生命中一统天下了!换句话说,她的人生就在这两者间来回地波动不断地荡漾,看上去简直有点像孩子们的荡秋千。那天,在办公室,宝玉的话深深地刺激了她,于是刹那间,金钱的念头远远地盖过了一切,仿佛刹那间又回到从前。但之后,却很奇怪,爱与情似乎又渐渐地、缓缓地,但却不可抑制地在一点点上升,渐渐地,她仿佛对钱越来越意兴索然,似乎再也没有从前的热情……

就这样,一直到现在,到刚刚,这种变化突然间达到了极致,终于使她作出了一个连她自己也感到震惊的决定!唉,不错,对于她来说,这无疑的是一次巨变!是人生的史无前例!

果然,众人刹那间都是耸然动容,玉儿道:“宝钗姐姐,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我好感谢你!”

珠儿亦微笑点头,贝壳一直不喜欢宝钗,但此时亦道:“嗯,想不你是这样的人,好,你很好!”

宝钗看了她们一眼,脸上却突然涩涩的苦笑:“你们不用谢,我这么做只是为了道义,不是为了你们,说实话,我也并不喜欢你们,一直都是!”

三女闻言愕然,仿佛微微尴尬,但玉儿依然微笑:“即使那样,我也要谢谢你的。”

珠儿亦接口道:“不错,不管怎样,你都是在帮宝玉,我们会记在心里的!”

宝钗闻言却脸上无色,心中只想:“她们为什么要如此地感谢?……哦,是了,现在宝玉是属于她们,那自然要说谢谢。哈哈,谢谢,谢谢……”一时脸上神情古怪,胸口更仿佛隐隐作痛,如同针尖直刺!

宝玉这时却忽道:“不,不能这样,这可是你全部的钱,是你辛辛苦苦得来的,我不能要。你放心,就算真坐牢,我也不怕的。你的好意,我……我心领了!”

宝钗一怔:“你……你不要!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真要去坐牢?”

“我……”望着宝钗的眼神,宝玉心中仿佛不忍,他目光扫过地上的珠宝,脑海中回想刚刚宝钗的不顾一切,心中忽然像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燃烧,蓦然间,他更仿佛回到了那朦胧纯洁的大学时光,一时神情恍惚。

“好了!”沙金突然一声大喝:“别在我面前演戏了!嘿嘿,你们演得真好,一个郎情一个妾意,好完美的双簧啊!”

宝玉宝钗闻言双双脸上一红,三女一呆,贝壳更瞬间微微皱眉,似乎微有疑惑。

“哼哼,宝钗啊宝钗,你就别再装了,什么没了爱没了情,我看你心中还爱他更深了!哼哼,刚刚那是什么,眉目传情,秋波阵阵,好富有诗意啊!哼,我看你心中压根儿就没爱过我,自始至终都是爱着他,对不对?”沙金一时声色俱厉,脸皮跳动。原来当他看见宝钗居然为了宝玉愿意付出所有的钱,他震惊了,与宝钗在一起这么久,他也自然知道宝钗几乎爱钱如命,那可以想像,她对宝玉是多么的难忘和深情!想到这里,沙金突然扭曲,尽管他现在并不爱她,尽管他也几乎从来没有真心地喜欢过她,但因为她爱的这个人是宝玉,是那个自己最痛最恨的人,所以刹那间,沙金嫉妒,嫉妒得发狂,隐隐间仿佛被一条巨大的毒蛇深深地咬在了心脏之上!

话声中,宝钗宝玉神情尴尬,话音落,宝钗猛然抬头:“我没有爱过你?当初,我抛下宝玉,一心一意跟你,但你呢?你从一开始就不止我一人,居然同时跟三四个女孩子交往,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你的真心又在哪里?你这样,又让人如何有爱情?如何有真情?”声音仿佛不大,但却似乎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气势,沙金只感觉自己仿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仿佛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第一次被这个自己一直瞧不起的女人所压倒……

众人闻言一时齐叹,宝玉心情复杂,三女也终于明白。

大江突然微微一叹:“唉,宝钗姑娘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这话似乎就有欠妥了,我们总裁,多高的身份,这样也正常啊,你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的,对不对?”

宝钗看了他一眼,只淡淡的一丝笑,并未答话,大江一时尴尬。大山道:“别说了,她这就是忘恩负义,我们总裁好歹给了你不少,对你不薄,你再怎么样也不能为别的男人求情,何况这人还是总裁的情敌!哼!”

贝壳听到这里火起:“呸,你们两个真是一对,这叫什么话,这叫人话?我警告你们,别再说了!……”说话间仿佛有意无意地摸了摸胸前的两个溜溜球。大江见状吓了一跳,大山胀红了脸,一只脚本已情不自禁地迈出一步,但随即突然僵硬。

宝钗这时忽道:“算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说,一切都过去了。我只问你,能不能答应我这个要求,就当……就当是我最后一个请求?”

沙金闻言沉默,眼光一时不由自主地扫了扫地上的满天心、突然咬牙道:“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答应。这个人——”说到这里向着宝玉一指,“这个男人,他偷了你的心不止,居然还偷偷窥视我的心上人,可谓贪得无厌,既然他要这样斗,那我就陪他,所以今天也是他的报应,所以我就一定要惩罚于他,他不是厉害吗,他不是倔强吗,那好,那就让他尝尝坐牢的滋味,坐一辈子,把牢底坐穿,哼哼!”一时语声冰冷。

众人闻言一寒,贝壳气道:“你——,我告诉你,沙虫,你若真让宝玉坐牢,你也别想好过,你要宝玉坐牢,我就让你进洞,不信你就试试!”

“沙虫”二字一出,现场之人在紧张伤感中似乎突然止不住地一丝菀尔,沙金气得发抖:“你以为我真怕了你啊?告诉你,要惹得我火起,我把你们都……”

“好了,别说了!”宝钗突然打断,一时嘶声道:“好,你去做吧,你把坏事做尽,你也总会有报应,你以为别人看不到,但上天可看得清清楚楚,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后悔?”沙金皮笑肉不笑:“嘿嘿,为了我心中的人,我永远不后悔!”说到这里再次看着地上的满天心:“你看她,美丽不可方物,你跟她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这话也说得出来!”

“你——无耻!”宝玉贝壳闻言几乎同时喝道。

宝钗更浑身颤抖:“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一个人!原来我跟了你这么久,就是这么一个身份!这么一个结局!唉,是我错了……错了,打从第一天跟你,你心里便不过是把我当成玩偶,哈哈,你,沙金,老板,总裁,多么高贵,多么伟大,多么光鲜的一个人哪!哈哈哈!”一时嘶声怪笑。

沙金闻言一呆,脸孔仿佛瞬间扭了一扭,但随即冷笑:“是,不错,我就是这样,又怎么了?怪就怪你当时眼光不好,你那时眼中心中不就只有我这样的人吗?”

“你——”突然间,一滴泪水从宝钗的眼角溢出,众人不忍,宝玉和三女几乎都要冲上前,但蓦地里,就见宝钗突然将所有的珠宝都推到了沙金的面前:“拿去吧,这是你给我的所有,我感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但我不能再跟着你了,再跟着你,我不知我会变成什么?更不知我还能撑上多久!”

眼见此一幕,众人都呆了,沙金更仿佛一阵冷风吹来!宝钗没有再看沙金,而是眼光再次地转向宝玉,但她依然地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短短的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一个仿佛包含了所有的笑,片刻,她转过身,一时飞快地去了。

这一刻,三女震动,大江大山难以置信,宝玉沙金更是双双身子一晃!

“宝钗,你……”宝玉想叫她回来,但不知为何却说不下去,更迈不出步,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在了面前。与此同时,沙金亦是张大了口,似乎也要喊出什么,但一种力量阻止了他;随即他的嘴又渐渐地闭拢,甚至渐渐地咬牙;但他却似乎不能阻止自己的脑子,此时此刻,脑海中仿佛正一遍又一遍难以阻挡地响起刚刚宝钗的所有的话,那些话,仿佛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直震得他耳膜疼痛,连连颤抖。

很快,宝钗消失了,刹那间,沙金心中奇怪地一痛,仿佛一种从所未有的空。宝玉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未来再难以相见:“这会是最后一次吗?……会是最后一次吗?……”

不知道,不知道,未来的一切仿佛人力难以控制,更难以预测……

刹那间,现场仿佛突然间变冷了,仿佛突然间一种可怕的寂静……

但蓦地里,一声响亮的警笛猛然间打破了这寂静!众人一惊抬头,却见远处一辆警车正飞快地奔驰而来,转眼间停在了一旁,随即,三名警察同时下车,“请问,刚刚是你们这有人报警说打人吗?”一名警察问道。

话音一落,众人一震,虽然心中都早已猜到,但大家似乎依然惊讶,均想:“他们真快,那个报警电话并未说完,地址不清不楚,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找到?”这件事其实不难解释,警方自然是根据沙金的手机和卫星定位迅速确定了他们的大致方位,一时急驰而来。

刹那间,众人相互对望,大江大山神情一喜,三女焦急,宝玉平静,而沙金却仿佛微微犹豫,他看了看宝钗离去的方向,又呆呆地凝视着地上的满天心,片刻猛然道:“不错,是我报的警!”话声中,三女脸上变色,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一时站立不稳。

沙金于是将事情经过简略叙述,先前那说话的警察道:“有证据吗?”

“当然有!”沙金向大江大山使了个眼色,大江捧着早已准备好的视频录像交给警方,大山则再一次地打开电视机播放了整个过程的录像……

“嗯,既然这样,那这位宝玉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警察边说边准备带走宝玉。

“不能啊!”话音一落,玉儿贝壳珠儿几乎同时喊道。

众警察一呆:“你们是谁?”说话间,眼光在三女头上身上扫过,似乎微觉奇怪。

三女脸上一红,虽然早就听说过警察,也亲眼看过,但毕竟都是第一次跟警察打交道,一时似乎微微紧张。珠儿定了定神道:“我们……我们是宝玉的家……家人!”

“家人?”警察仿佛微微奇怪:“那你们为什么要阻止?刚刚视频可是很清楚,是这位宝先生首先争夺这机器人,才导致沙金先生巨大的财物损失,证据几乎是确凿的。”

玉儿闻言抢道:“不,警察先生,宝……宝玉哥是好人,他不可能的,他……他也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不要抓他!”

珠儿亦满脸不解:“是啊,事情的内情其实很复杂,并不像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你们怎么能随便抓人?”

三警察相互看了一眼,一人道:“那你们有证据吗,我们不能仅仅凭你们的一句话就放人!”三女一愣,珠儿玉儿一时摇了摇头。沙金等三男见此一幕脸上不自禁的一丝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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