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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鸿门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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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邻居)

而自打那天以后,一切却仿佛突然地沉寂了,那令人头痛的沙金也似乎奇怪地消失,竟是再也没有出现过。但也就在这段时间,宝玉经过深思熟虑,终于做出决定——他要去外面——更确切地说,是要去那座自己一直向往的超级城市——大上海!是的,那是一个罕见的城市,是上天的宠儿,是巍巍长江的龙头,更是当今世界第一大经济、金融、科技、工业和贸易中心!一想到那里,宝玉就激动难抑,仿佛经历漫漫长征终于将从江河去往那无限的大海!只不过,世事似乎总是难以完美,想到即将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已经建立的一切,四人不禁暗然伤感,这儿虽是一个小地方,这儿虽然也不是很发达的地方,但却是他们情感的源头,甚至生命的始发地啊!只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孩子大了总是要离开父母的,唉……

这天,宝玉毅然写了一份求职书发到了网上,随后又去附近购买一些外出的物品。三女则在家中做一些准备工作。但没过多久,三人忽然感觉似乎有什么人在屋外鬼头鬼脑地窥视,贝壳看准时机,冷不丁地冲出门,却是大吃一惊:“是你!”一时惊呼出声。玉珠二人闻声奔出,亦是同样的惊呼,原来站在门外不远处的竟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沙老板——沙金先生和他的两个手下。

贝壳脸上变色:“你来干什么?这儿不欢迎你!”

沙金还未答话,一旁的大江一脸怪笑道:“嘿嘿,我说大小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难道这里就只兴住你们一家?难道其它人就不能在这里走动?”

三女闻言一怔,贝壳道:“你……什么意思?”

大江忽然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大门道:“那个大房子,看见了,嘿嘿,那就是我们老板的新家,是刚刚买来的,听好了,是买不是租!怎么样,我们是不是更有资格在这儿走动?”说话间目光却盯视着贝壳,脸上色咪咪。

三女闻言呆了,心想:“他们到这儿干什么?难道这沙金又有什么阴谋不成?”

正自疑惑,沙金忽然挥开扇子,笑道:“抱歉抱歉,新邻居没有提前打个招呼,这确是我们的不是,哈哈……哈哈……”

“新邻居”——三女听到这个词更是一脸的不自在,贝壳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我们对你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干嘛还这么阴魂不散,这有意思吗?”

沙金闻言连连挥扇:“误会误会,鄙人今天来可不是为自己的事,而是受人所托,来给你们家宝玉捎个信。”说到这里往屋里瞄了瞄:“咦,他人呢?”

三女听到这里更是一惊,一时相互看了看,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贝壳哼了一声,声音半冷不热:“你是说有人找宝玉,是谁?”

沙金闻言微微咳嗽:“咳咳,抱歉,这个是秘密,恕我暂时不能透露。”

贝壳脸色一沉:“哼,你不要装神弄鬼,故弄玄虚,谁稀罕了?”说完转身就欲进屋,珠儿却道:“要不这样,宝玉他有事出去了,要待会儿回来,你有什么信就交给我,我会给他的!”

沙金听罢却连连摇头:“不不不,这个我必须亲手交给他,这可错不得!”神情间仿佛一脸的诡秘。

珠儿一愣,贝壳道:“珠儿,别理他,这人一肚子坏水,谁信哪!”

沙金闻听这言脸色不悦:“我说鹿姑娘,噢……不,是贝壳小姐,你这么说可就太伤人了,不错,前面我沙某人确是有些事做法不当,多有得罪,但这一次我可是诚心而来,不必这样拒人以千里之外吧?要不这样,你们三个进去继续忙,我在这等,这总行吧?”

贝壳斜了他一眼:“既是这样,就烦你们走远一点,否则我不太舒服!”

话音一落,三个大男人脸上变色,也难怪,这么长久以来,有谁敢这样的态度对他们,大山忍不住道:“喂,大姑娘,你这是什么话,你敢这样对我们老板?”声音粗犷,目光吓人。

贝壳却双眉一挑:“是又怎么样?不服,想打架?好哇,那就过来!”

话音一落,久疏战阵的大山仿佛手痒痒,一声大喝正要上前,沙金却抻扇一拦道:“呵呵,鹿姑娘的风采真是与众不同、名不虚传,有趣有趣,难怪这么快就能成为一个网上红人。只是,你若不喜欢有人在门前打扰 ,这太简单了,只要买一个大房子,比如一幢别墅,岂不立即解决?但你们现在这个房子……”说到这里装作向屋里面探了探,一时皱眉道:“哎呀呀,天哪,这哪里叫什么房子?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这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一小山洞嘛!”大江大山闻言大笑。

三女听他说到“小山洞”,似乎联想到什么,脸上一红,但同时也立即醒悟他的语带双关,暗中骂人,一时均是不快,贝壳啐道:“呸,这关你什么事,我们爱住啊,你管得着?”

沙金却突然一声长叹:“唉……,我只是替你们三人可怜!啧啧啧,三个大美女,如花似玉,本应生在珠宝堆里,本应住在精美的宫殿之中,本应被万人捧在手心里,却怎么在这儿委委屈屈,天哪!这岂不是‘珍珠掉在了泥巴里——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语气中仿佛一脸的捶胸顿足和愤愤不平。

三女脸上一红,尽管三人对这个沙金似乎都没多少好感,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眼见沙金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似乎发自内心,仿佛发乎真情,更兼还手舞足蹈,三人毕竟都是年轻少女,经历见识毕竟也少,所以一时间似乎都有点心中异样,但自然也微微尴尬。

玉儿满脸红晕弄着衣角,贝壳白了他一眼 ,一时不知如何对,珠儿沉吟片刻却突然笑道:“沙先生,对于你刚刚的赞美,我们深表感谢,也愧不敢当。只是,对于你的观点,我却不敢苟同。因为我们最看重的并非房子,也不是什么珠宝,而是相互爱护,不离不弃。所以,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我们一家四人一个都不能少!”

“一家四人一个都不能少!……一家四人一个都不能少!……”这句话就仿佛一个大冰块,竟瞬间使沙金变得僵硬,他用尽全力震动了一下身子道:“这位想必是珠儿小姐吧,嘿嘿,我不否认,你刚刚的观点的确很特别,只是,你身为大姐,似乎也不应该就这样随随便便决定妹妹的一生吧。你看,你这小妹妹,玉儿小姐,多美丽,公主一般的人物,却怎么竟要下嫁给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唉,这岂不是叫人无比地遗憾!”一时似乎发自内心地摇头轻叹。

大江道:“不错,这就叫‘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惜啊可惜!”

话音一落,三女均是眉头一皱,玉儿道:“你们这么说是不对的,那是你们不了解我宝哥哥,他绝不是一个平常人普通人,在我心中,他甚至是一个伟大的人。所以,就算他再穷,我也不会离开,更何况,他平时工作很努力很努力的,所以我相信他以后会很好很好的。”说话间脸上仿佛带着某种骄傲的神情。

“伟大的人?”,这几个字顿时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动容,沙金更实在想不通,“一个穷小子,怎么就能获得三个美女的芳心?他有哪里好?他什么也不如自己啊。哼,还伟大呢,我去他的!”一时间,他脸上肌肉仿佛阵阵抽搐,有如被数条蛇虫在同时噬咬,“哼,我看这三人不是神经错乱,就是被洗脑了。”显然,此情此景,他是千般地不解,万般得不爽,虽然此时他心中只有满天心,但想到那最大的劲敌竟依然艳遇连连,心中自是大大地不舒服,一时嫉妒得要命。

大江望了一眼沙金,道:“玉儿小姐,你实在太年轻,太天真,根本不懂男人的心啊!”

玉儿睁大眼睛:“男人的心?为什么?男人的心又是怎么样的?”

大江脸上神情突然古怪:“嘿嘿,很简单,你现在年轻貌美,天下哪个男人不喜欢?但等到十年二十年,你老了,人老珠黄,男人便极易变心,多半拍拍屁股就不见了。到时候,你人财两空,又得到了什么?”

玉儿闻言一呆,一时喃喃道:“会吗?……真会这样吗?”但片刻却不由自主地连连摇头:“不……不会,我知道,宝玉哥哥绝不是……绝不是那样的人,绝不会抛下……抛下我的。”语声似乎极为坚定,极为自信。

三男闻之均是一呆,似乎从未听过这样坚定的语声发自一个这样年轻的少女,沙金一声叹息 :“玉儿啊,唉,叫我怎么说呢,你将来会后悔的呀!”

正说到这,远处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正是宝玉。他乍见沙金出现,自然亦是吃惊不小,在与三女低声交流了一番后,不禁一脸奇怪:“你是说,有人托你给我捎个信,是谁?”

沙金望了贝壳一眼,一脸诡秘地道:“我们借一步说话!”二人走到一边角落,沙金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他,宝玉展开,只见上面的字并不多,只有一句话:满天心小姐此时就在不远处我的新家中,她有事要跟你说个明白,敬请过去一叙!

宝玉看到这里不禁手腕一抖,纸条脱手而落,沙金见状一把接过道:“怎么样,去不去?”

宝玉皱眉看着他:“哼……这怎么可能?定是你胡编乱造?我不信!”

沙金神秘一笑:“嘿嘿,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已送到,你不去可不要后悔!”

宝玉闻言脸上神情急速变幻:“看他神情,似乎不太像说谎。但这怎么可能?天心她又怎么会重返地球?别说我与她之间相隔遥远,就是其它一切的一切也都天差地远,简直一个天上一下地上,一个神仙一个凡人,她又怎么会再来找我?记得一年多前,那最后的一天,至今仿佛还历历在目,那一刻,事后自己也曾无数次回忆,无数次琢磨,终于得出一个几乎令自己伤心欲绝的结论——‘那或许是我和她的最后一次见面!是一场人仙之梦的终结!是一切一切最后的谢幕’!为此,自己不知伤心过多少次,若不是有亲人的等待,若不是有三女的纯情,若不是自己内心涌动着一股为人类为地球担心着急的念头,恐怕早已万念俱灰、即便不会再次自杀,至少也早已一个人孤零零地归隐山林、从此销声匿迹。而且,退一万步,就算她真是意外地来了,又怎么会先去找这个沙金?还在他家中等着自己?这似乎也不合情理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这沙金又要害人?……也不对,这里这么多人,难道他还能公然干出什么事?……”一时间,无数的念头在眼前闪过,混乱难定。

此时,三女脸上也是满脸疑惑急迫,贝壳忍不住走向宝玉身边道:“究竟怎么回事,宝玉,是谁?”

沙金见状慌忙拦住:“哎哎,贝壳姑娘,我不是说了吗,暂时保密!”

“呸,我是问他,又不是问你!”贝壳闻言一时差点一巴掌扇过去。

宝玉脸上一红:“嗯,没……没什么大事,这样吧,我就过……过去一下,你们在这里等我!”原来,虽然种种疑问,但所谓“关心则乱”,天心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几乎就如宇宙中那遥远莫测的真正的黑洞,神秘无限,引力无限,以至于虽然千般的疑万般的惑,却依然忍不住,似乎“宁可信其有,不愿信其无”!

但话音一落,却有数个声音同时响起:

“宝哥哥,我陪你一块去!”

“宝玉,你……小心点!”

“不能去,这人又阴又坏毛毛虫一个,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沙金闻言脸上仿佛开了红绿红,气愤愤地道:“喂,我说贝壳——贝大姑娘,我堂堂大公司总裁,你把我当什么了?好,若你们不放心,就全在我家门外守着,这可以了吧?”

“哼,那是自然,还用你说!”贝壳瞪了他一眼。

随即,众人走到那新屋子前,却见那房子又大又豪华,竟是一夜之间装修一新。进门之前,贝壳突然抓住沙金道:“小子,我警告你,倘若你敢耍什么阴谋手段,可变怪我手下无情——我会叫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沙金刚叫一声,一旁的大山已伸出一只毛绒绒的大手猛力抓向贝壳手臂,其势简直雷霆万钧!

众人惊呼,但随即却听“噗”的一声、大山已然重重摔倒在地,原来是贝壳眼疾手快、借力顺势地脚下一扫,动作又快又准,竟是没一个人看清。

大山怒叫一声,跳起地就要再打,沙金猛然拦住:“算了!”向贝壳横了一眼,强拉着大山向屋内而去。

(真假满天心)

进屋之后,宝玉才发现这房子竟是极大极美,一切似乎都隐隐生辉有如皇宫,而大厅中央更是放着一个巨大的八仙桌,桌子上摆满了各式菜肴,热气腾腾,显然是刚刚烧好不久。见此情景,宝玉不禁一呆。

沙金笑道:“宝玉老弟,是这样,自从我们重逢以来,我是多有得罪,所以呢,今天特地备宴,权当赔个礼道个歉,希望我们之间从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从前的恩怨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如何?”

宝玉闻言恍然,心想原来如此,一时淡淡地道:“算了,都过去了,我也没很放在心上的。反正我们之间今后恐怕也没什么交集往来,你也不必如此!”语声中,显然是不愿承他的情。

沙金听到那句“反正我们之间今后恐怕也没什么交集往来”不禁脸上变了一变,但随即笑道:“哎,你这是哪里话,我看这是必须的、一定要的。来来来,我们先吃点东西!”

宝玉却推辞道:“不不,我们正事要紧,你说天心她……”边说边四下察看,一脸疑惑:“她……在哪?”

沙金眼见他不领情,脸上似乎不悦,一时声音微冷:“我说老弟,你这就不好了,太不给面子了,所谓来者是客,我精心为你准备了这道盛宴,你却一点不领情,岂不叫人难受?你放心,那天心姑娘,我说话算数,等会必然会出来。”

宝玉眼见他如此热情,心中不禁微觉诧异,似乎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他极少经历这种场面,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只得默不作声。

大江大山给二人各倒了一杯酒,沙金道:“其实呢,我是心中有些疑问至今不明白,想趁此机会跟你好好聊聊,”

宝玉闻言一怔,一时看着他。

沙金道:“之前你说早已与那天心姑娘断绝来往,但你似乎说得有点不清不楚,所以我现在想要一个清晰的回答,你究竟心中还爱不爱她?是真的完完全全地断了,还是……”说到这里忽然压低声音、一字一字地道:“藕——断——丝——连?”

宝玉闻言脸上一红,一时不由自主地道:“不不,我不是说……说了吗,她都主动离开我了,也这么久了,显然她早已心中没有……没有我,我又怎么会再……咳咳,更何况,我现在也有了未婚妻,就更不……不可能了!”嘴上虽这么说,但话一完心中却似乎情不自禁地一声叹息,仿佛刚刚进来时的滚滚热情突然间骤然降温。

沙金听到这里却是身上一阵火热,似乎甚是受用:“好,好,说得好!宝兄弟不愧是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佩服!哈哈,你放心,我这人虽然从前风流,但现在只有那天心姑娘一个,至于你的玉儿,还有她那姐妹,我绝不会再纠缠破坏,咱们今后各追各的,各取所爱,怎么样?”

这话说得似乎极为甜蜜温馨,但宝玉听来却极是苦涩冰寒,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人生生从身体内拽走,一时呆呆发愣默然不语。

沙金见状脸上微微一动,突然笑道:“好吧,古人云‘一醉解千仇’,就让我们干上一杯,从此化敌为友,哈哈!”

宝玉脸上一热:“我……不会喝酒!”

沙金道:“哎,喝一点点打什么紧,喝完后,我便让黑洞过来,怎么样?”

宝玉听他这么说,不好拒绝,一时勉强喝了一口,只感觉味道很怪,极是呛鼻,一时连续咳嗽,片刻便微微地头晕目眩,心中不禁一惊,暗想这酒怎么这么厉害,好大的劲。

宝玉忍不住甩了甩头,但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一人从里屋缓步走出,顿时,整个大厅一时骤然变亮!宝玉更是目瞪口呆,隐约中,但见此人背插金鞭,卷发闪辉,一身黑衣,绝世容颜——天哪,这人竟然就是那已消失两年多的梦中之人——“满天心公主”!

宝玉一时身体连续摇晃:“天哪,真的是她?真的是她么?但这……这怎么可能?她怎么突然间来到这里?她怎么会突然地又重回地球?……他又怎么会……”一时间,仿佛无穷无尽的疑问海浪般扑来,直将本以醉醺醺昏沉沉的宝玉击打得更晕更醉,一片混乱,一时不由自地按住了头。

但更令他奇怪的是,这满天心竟然仿佛对他视而不见,而是冲着沙金一阵媚笑:“金伯虎,金大哥,怎么了,又想我了?”

沙金呆呆地看着她,神情间仿佛早已色与魂授,听到这句话,更是骨头瞬间酥软,一时笑眯眯地道:“唔,你……真漂亮,我看就是那人间的仙子,月里的嫦娥也不及,远远不及。唉,古人云:‘回眸一笑百媚生’,我从前一直在寻找这一笑,没想到直到今天才找到啊!”

那满天心闻言不禁“嗤——”的一声笑,一时含羞掩嘴。

沙金见她的样子,更是痴了。一旁的大江大山神情古怪,大山拉着脸,大江则仿佛傻了,眼珠凸起几乎都快掉下。

面对此情此景,宝玉再次地呆了:“这是怎么回事,天哪!天心她怎么会……不不,不可能,”宝玉仿佛心脏骤停,心如刀割,一时虽有千言万语,却什么也问不出来,仿佛瞬间全忘了。

半晌,沙金竭尽地定了定神道:“嗯,你怎么忘了,你不是想见一见那个叫宝玉的人吗,现在他就在这里……”

话音中,宝玉一震,那满天心一呆,仿佛机械地转过身,沙金道:“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了。”向大江大山使了个眼色,三人一起向内屋而去,但那大江却不断回头,仿佛兀自不舍。

现场终于只剩两个人。

宝玉呼吸急促,刹那间,那千言万语仿佛又涌到嘴边,一时间,更仿佛无限的希望,激动,幻想,美丽在眼前闪烁。但他万万没想到,几句话下来,却再次身体冰冷。原来这黑洞不知为何一直对他神情木然,仿佛不认识,还说她现在已爱上了那位沙金总裁,又夸口这位年轻总裁的种种好处……一时滔滔不绝!

而与此同时,宝玉却天旋地转,是的,这几句话,仿佛比刚刚那酒还要厉害千倍万倍,顷刻间,宝玉摇摇晃晃、仿佛万念俱灰,仿佛生无所趣,几乎想一头撞死算了。对,本来,他有着无数的话,他要问:“你既然抛弃了我,又为什么再来?……你既然再来,又为什么爱上别人?……你我相处那么久,为什么突然冰冷、形同路人?……你为什么这般冷酷无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时仿佛千万个为什么,但宝玉却连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已瞬间烟消云散,瞬间已成枉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沙金再次出现,当他得知一切,当他目睹宝玉的伤心欲绝,突然间仿佛一声叹息:“唉,宝玉兄弟啊,你也不必伤心,你现在不是有玉儿吗,她可也是罕见的大美人,你也该满足了,是吧?”宝玉闻言一时神情恍惚,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沙金这时又盯着满天心笑道:“啊,对了,天心小姐,你对身上这些珠宝还满意吗?这可是我找遍全球为你挑选来的!”

满天心闻言一笑,一时点点头。宝玉听到珠宝一词,一时再次向天心看去,这才发现她周身竟到处佩挂着珠宝,大大小小五颜六色,几乎令人眼花缭乱。“奇怪,怎么刚刚并没有注意到?”

沙金道:“你知道吗,这些珠宝可不一般,它们来自世界各地,有中国的昆仑玉,缅甸的翡翠,哥伦比亚的猫眼绿,斯里兰卡的红蓝宝石,非洲的钻石,太平洋的珍珠,欧洲的琥珀、印度的玛瑙……”宝玉听到这些名称,不禁一呆,突然间想起宝钗,突然间身体各种再次隐隐作痛,甚至比之前更严重得多,仿佛刚刚那每一个字都是一把锋利的刀,一刀又一刀……

沙金一只眼瞟着宝玉,另一只眼继续看着天心道:“不过啊,就算用全世界的珠宝也比不上你,你才是人间最美最亮最贵的珍宝!”

话音中,宝玉眼前一片黑,满天心却眉开眼笑,片刻后突然道:“嗯,金公子,我困了,你扶我进去,我们……我们就像昨晚……昨晚那样!”

“昨晚那样?”沙金脸上一红,看了一眼宝玉道:“可是,这还没到晚上啊?”

满天心闻言噗嗤一笑,竟倒入沙金怀中道:“呸,白天晚上又有什么区别?只要我们愿意,白天也可以变成晚上,不是吗?”

话音一落,沙金脸色大红,大江大山神情尴尬,宝玉脸色铁青,突然大喝道:“别说了,也不知羞耻!”

话音一落,大江大山沙金均是一震,就连宝玉自己也是一呆:“天哪,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能对她如此态度?我怎么突然说话这么难听?”一时间,宝玉双手抱头,疼痛欲裂。

大江一脸不满:“喂,我说,这里可不是你家,你怎可在我们总裁面前大呼小叫?”

沙金挥挥手:“算了!”随即又朝宝玉道:“唉,宝玉兄,怎么了,你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刚刚你不是说与天心姑娘早已不再来往,也不再爱她想她,怎么这会儿又会这样?难道你刚刚是谎言,是骗我的话?”

宝宝脸上一红,一时无语。唉,说得是,他又怎么会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一个地步,若早知道,就不会那样说了。

满天心这时却突然接口:“别理他!我们的相爱光明正大,管他人怎么说?来,就在这里,你像昨晚一样——亲……嘻嘻……亲亲我!”话音一落,房间里的四个男人均是情不自禁地猛烈一震——仿佛十级地震!大江舔着嘴唇,大山将头扭向一边,宝玉身体颤抖无法控制,沙金却满脸喜色,一时慢慢地凑过去,眼看就要亲上,

蓦地里,宝玉一声大吼:“不能!”瞬间冲过去、一把抓住满天心,顿时,宝玉沙金同时猛烈拉拽,天心猛烈摇晃,……突然,沙金仿佛手一滑,宝玉和天心同时跌倒——“轰”!满天心重重倒地,身上的东西瞬间散碎一地,刹那间更无声无息,仿佛已然晕死过去。

这一幕,直把众人吓了个目瞪口呆,宝玉也仿佛瞬间酒醒了一半,沙金冲上来,抓住宝玉猛烈摇晃:“你杀了她,你杀了她,我跟你拼了!……”大江大山也瞬间围上来,现场顷刻间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只听得“哐啷”一声,大门被撞开,贝壳一马当先,身后左玉儿右珠儿,三女已径直闯了进来。只是,三人眼见此一幕,也是瞬间惊呆,一时仿佛有点不知所措。但很快,贝壳大喝一声向沙金冲去,后者大骇,一时用力扼住宝玉的喉咙道:“别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好,你试试看!”贝壳竟是完全不理,又要继续扑上,珠儿见状猛力拉住她道:“别冲动,先听听是怎么回事!”

于是沙金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大致叙述了一遍,三女这才发现地上居然还躺着一个人,而这个人竟然就是那个已久久不见的神秘的满天心!三人这一惊都是非同小可,但同时也是疑问满腹:“奇怪,天心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难道她是忘不了宝玉,又要抢他回去?……”想到这里三人都是情不自禁地一颤,但随即又觉不像:“不对啊,天心姑娘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倒在地上人事不醒,这似乎也不合情理啊?而且,她又怎么会先找这沙金,难道她现在是爱上了这个沙老板?……”一时间仿佛无数的疑问连续涌来,三人心下均是一片混乱,怎么也想不通。

原来,自从宝玉上次从沙金公司主动离职后,三女也终于大致清楚了一些有关他们二人与黑洞之前的事情,知道这个沙金也曾经见过黑洞,并立即疯狂地寻找和追求她,更知道宝玉和他早就是情敌,不仅是过去的宝钗,更是后来的这个满天心!“既然如此,今天这个场面,似乎隐隐复杂,似乎绝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似乎这沙金一定隐瞒了许多东西!”想到这里,三女似乎都急切地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真正的真相!

玉儿想起过去,一时无限担心:“天心姐怎么了,你们……快救人啊!”边说边向天心冲过去。

大江大山拦住,沙金道:“姑娘别慌,她只是晕过去了,没大事的。”

玉儿松了口气,贝壳却道:“哼,我不信,我看你是胡说八道,这黑丫……哼,这天心武功高强,岂是碰一下就会这样的。你定然在说谎,说,究竟是有什么阴谋?”说话间怒视沙金。

沙金闻言心中一惊,眼珠转了转道:“好,既然你不信,这好办,我这屋内为了防小偷窃贼,装了摄像头,刚刚一切自然全都拍下。这总不会假的吧?”说罢朝大江大山丢了个眼色。片刻,二人打开墙体上的一个电视机,顿时,自从宝玉进屋到三女闯进来的整个画面视频像电影一样放了出来,宝玉羞愧难当,一时扭过了头。三女则目瞪口呆,玉儿神情凄楚难以置信,珠儿叹息,贝壳颤抖。沙金自然洋洋得意,又开始欣赏“美景”。

短短的一段视频,却仿佛漫长的煎熬,仿佛放了一天一夜才放完,呆若木鸡的三女这时忽地一齐看向宝玉,那神情自然都不需要形容了,刹那间,宝玉只感觉仿佛六把刀同时对准了他,一时满面羞惭,低头不语。

沙金见状一声叹息:“唉,你们想不到吧,这个你们心中的好男人,甚至伟大的英雄,却是这么一个人,他明里与你们三个好,暗中却想着旧情人,否则刚刚又怎么会那般失态,唉,玉儿呀,我之前的话不假吧?啧啧啧,你是没亲眼看见哪,刚刚他的样子好吓人,简直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要吃了我啊!”

沙金一时连串的渲染夸张、加油添醋,只把个宝玉说得难听之极、不堪之甚,宝玉此时头依然晕沉,自然难以抗辨,想起刚刚醉后的丢人样子,一时恨不得钻入地下。

眼见此状,玉儿别过了头,脸上凄然欲泣,珠儿摇头,贝壳怒吼:“好哇,宝玉,我想不到,我真是想不到……,你居然……居然……”仿佛有什么难听的话难以出口。宝玉急切间甩了甩头,只感觉那酒劲竟是依然还在。

“你怎么不说话,你说啊,你解释啊?”贝壳大吼。

沙金道:“算了,贝壳小姐,他现在醉醺醺,哪能说得清?”说罢向大山使了个眼色,后者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向宝玉用力一泼,宝玉脸上一湿,神思顿时一清。

随即他向四周看了看,又仿佛沉思回忆,突然,他眉头微皱,径直走到依然还躺在地上的黑洞身前,片刻又用手按了按这满天心的皮肤。众人不知他是何意思,一时均呆呆地看着他。半晌,宝玉却突然失声道:“她……她不是天心!是……是假的!”

话音一落,众人俱是一震,沙金和大江大山呆呆不动,而三女却一齐奔了过来,原来这女子虽然静态乍看上去几乎与满天心一般无二,但却眼神无光,皮肤无神,只不过当时宝玉醉了,再加上过于激动,才没看出来。三女与满天心相处时间不多,刚进来又不及细看,所以也没有发现,此时听完宝玉的分析,细细端详,果然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隐隐间就不像曾经的那天心姑娘的感觉。曾经的天心,是那般的灵动,即便她一动不动,脸上皮肤也似有色彩流动,睫毛头发也隐隐轻微地震动,与眼前的这个满天心相比,一个睡美人、一个病僵尸——看似相似,实则天壤之别!

正当四人目瞪口呆,沙金却突然打了一个哈哈道:“佩服佩服,果然不愧是她曾经的恋人,这么一点微小的差别也瞒不过你。不错,这根本不是你那个情人满天心,而是一个机器人,一个当今世界最先进的智能仿真机器人!”

话音一落,四人恍然大悟,一时四个人八只眼睛均瞪向沙金,后者却轻摇羽扇,一副毫不在乎的神情。宝玉怒道:“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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