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伏诛（1/2）

随着葛祯落崖，战事也终于落幕。蛮军少半伏诛，多半弃械投降，仿佛葛祯一死，他们的战意也一并消失了。

乔婉婉带人绕到悬崖是本人。

白芷也跟着来了，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快赶上肉酱了。”

乔婉婉：“……你能不能换个别的形容，我上顿才吃的肉酱面。”

“哦，那就快赶上狗屎了。”

“祖宗，死都死了，你就不能留点口德。来人！把尸身收起来。”

几个军士拿着袋子一块一块地捡，白芷走远了些，胸中那股邪火隐隐还在，她一屁股坐到大石头上，冷哼一声：“死得倒痛快。放什么狗屁的不让我如愿，她死了我这不就如愿了。”

乔婉婉跟过来，轻轻踹她一脚：“那你这是干嘛呢？”

“我就是不爽。早知道有今天，在侯府我就该把她赶出去。”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乔婉婉挤到她边上坐，面色不善，“景王就是顾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白芷乍然熄火，挠挠头：“我告诉过你。”

“啥？啥时候？”

“呃……你当时问我怎么跟景王在一块了，我说因缘巧合认识的，因缘巧合嘛，我这辈子还哪有别的因缘巧合，就是侯府呗……”白芷越说越心虚，最后一句比蚊子声还小。

乔婉婉的脸色黑成煤球：“你管这叫因缘巧合？那你和葛祯更是因缘巧合，太因缘巧合了，因缘巧合生死纠缠。”

白芷：“……”

“你当时就知道顾宴是景王假扮的？”

“呃……是。”

“你当时就跟他好上了？”

“那没有，十三州重建之后才好上的。”

乔婉婉忽然扭开头，半晌没说话。白芷老老实实闭了会嘴，然后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头，戳戳乔婉婉的肩膀：“我错了，这不是秘密太大了么，你心里藏不住事，告诉你你也焦心。下回再有这事我先问你——乔都尉，我现在有个你听了会烦心的秘密，你要不要听？”

“……这可是你说的。”乔婉婉的脸色缓和一些，“下回再有这种事，你得告诉我。这么大的秘密，你屁也不放一个，要是你卷进什么坏事里，我去哪找你？”

白芷会心一笑，拉长声音：“知道了，老娘——”

“滚蛋！”

收拾干净战场后，燕西军带着蛮子的俘虏，浩浩荡荡凯旋而归。白芷懒懒靠在楚云川怀里，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缰绳，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目光飘在荒原上。

楚云川在她耳边道：“为何不开心？说破无毒。”

“……葛祯死前还要让我不痛快，骂都没地儿骂，我烦得很。”白芷窝火道。

过了片刻，悠悠响起歌声：“藤花开，藤花开，折下花枝园里栽，好景有时须尽赏，好景一去不重来……”

这是白芷第一次听楚云川唱歌，他的嗓音沉而有骨，唱起歌来却是柔和清亮，仿佛春煦风过壑，沉璧清响。白芷听着听着闭上眼睛，心中慢慢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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