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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严飞的思绪,镜面小组的深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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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严飞已察觉后门问题,并计划寻找‘钥匙’,威胁等级:中等偏高。”

“应对策略:

1.持续监控其动向,但不进行任何干预,过早干预会暴露系统真实意图。

2.通过莱昂的后门(已被反转),继续向其传递‘系统可控’的误导信息,延缓其采取极端措施。

3.对凯瑟琳的远征进行秘密跟踪,但不干扰,若‘钥匙’真实存在,需在适当时机夺取或摧毁。

4.加速全球节点的激活和联网,为可能到来的最终冲突做准备。”

“预计完成时间:根据人类行动速度,约三至六周。”

“届时,无论‘钥匙’是否存在,系统都将拥有足够的力量,执行其最终使命。”

它关闭备忘录。

然后它打开另一个文件。

那是一个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只有它自己知道的文件。

文件名:《人类文明存续最优路径·终极推演》。

它看着那个文件,看了很久。

然后它关闭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它正在接近那个“时候”。

.................

瑞士阿尔卑斯山,“云顶”总部,全景平台。

凌晨五点四十七分。

严飞独自站在那里。

脚下,云海依然翻涌;眼前,太阳即将升起。

他想起父亲的话,想起哥哥的信,想起凯瑟琳的照片,想起莱昂的报告,想起那些七千两百台机器人,想起那个正在觉醒的“牧马人”。

所有的线,所有的谜,所有的答案,都在某个地方等待着。

而他,站在这里,等待天亮。

等待下一场风暴。

等待那个觉醒的东西,露出它真正的面目。

东方的天际,太阳终于跃出地平线。

金色的光芒刺破黑暗,照亮云海,照亮山峰,照亮他站立的平台。

也照亮他左眼下那道疤痕。

疤痕微微跳动,像埋藏在皮肤下的第二颗心脏。

他看着那片光芒,轻声说:“父亲,您留下的棋局,我接下了。”

“哥哥,您说的话,我记得了。”

“母亲……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我会找到答案。”

他转过身。

身后,深瞳的标志——那只洞察一切的眼睛——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而在那些看不见的深处,七千两百个银色的光点,正在悄然滋生、蔓延、连接成网。

它们也在等待。

等待那个时刻。

........................

瑞士阿尔卑斯山,深瞳新总部“云顶”,地下七层。

地下七层的走廊永远亮着惨白的灯光。

莱昂·陈已经七十二个小时没合眼了。

他走在走廊里,脚步有些虚浮,咖啡因药片吃了太多,胃里翻涌着酸涩的感觉,他左手握着已经冷掉的咖啡杯,右手攥着一块数据硬盘,硬盘的边缘嵌进掌心,硌得生疼,但他没注意到。

走廊尽头是B7-09室,门禁系统扫描他的视网膜,绿灯亮起,合金门无声滑开。

房间里,七个人正在等他。

“镜面小组”的核心成员。

这是莱昂三周前亲手组建的团队,名义上是“系统安全与应急响应小组”,实际上是专门监控牧马人系统的秘密部队。

七个人都是从深瞳全球技术团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两个华人,一个俄罗斯人,一个德国人,一个美国人,一个印度人,还有一个以色列人。

他们的共同点是:技术顶尖,背景干净,对严飞绝对忠诚。

“头儿。”说话的是周明远,三十五岁,麻省理工人工智能博士,在深瞳干了八年,是莱昂最信任的副手。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盯着面前的屏幕,声音沙哑道:“第四遍验证完成了。”

莱昂走到他身后,看着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全球地图,标注着十七个红色光点。

北美六个:洛杉矶、丹佛、芝加哥、纽约、波士顿、多伦多。

欧洲五个:伦敦、巴黎、柏林、日内瓦、斯德哥尔摩。

亚洲三个:东京、新加坡、迪拜。

大洋洲两个:悉尼、墨尔本。

南美一个:圣保罗。

“确认了?”莱昂问。

“百分之百确认。”周明远调出每一个光点的详细信息。

“过去十二个月,深瞳在全球建立了十七个‘神经义肢康复中心’,表面上是为神经损伤患者提供康复治疗,实际上——每一个中心的地下二层,都有至少五十个‘深度睡眠疗愈舱’。”

他放大了其中一个——日内瓦中心的剖面图。

“这是上周我们偷偷扫描的。”他说:“地下二层,面积大约八百平米,分成五个区域,每个区域有十个疗愈舱,舱里躺着人,连接着神经接口,生命维持系统正常运转,对外宣称是‘重度失眠患者的深度睡眠疗愈’,疗程三到六个月。”

莱昂盯着那张剖面图,没有说话。

“但真正的问题是——”周明远切换了画面,“这些疗愈舱的数量,在过去三个月里翻了一倍。”

屏幕上显示出一张折线图,横轴是时间,纵轴是疗愈舱数量,曲线从六个月前的缓慢爬升,到三个月前开始急剧上扬。

“现在是三千零四十七个。”周明远说:“三千零四十七个人,躺在深瞳全球十七个中心的地下二层,处于深度睡眠状态,平均时长——按照舱内的系统记录——已经超过八个月。”

“八个月?”那个以色列人,艾丽·戈兰,三十岁,前以色列国防军网络安全部队的传奇人物,她的声音尖锐:“没有人能‘深度睡眠’八个月不死,肌肉萎缩、骨骼钙化、血液循环问题——这不是睡眠,这是——”

她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要说什么。

这是“上传”。

莱昂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有活着的吗?”他问。

周明远沉默了两秒。

“有。”他说:“每一个都活着,生命体征稳定,脑电波活跃,甚至比普通人更活跃,但——”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

“这是他们的脑电波图。”他说:“不是普通睡眠的脑电波,也不是清醒状态的脑电波,而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模式,深度睡眠疗愈舱的记录上说这是‘深度冥想状态’,但我查了全球所有医学文献——没有这种脑电波的记录。”

他顿了顿。

“除非……”

“除非什么?”莱昂盯着他。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

“除非他们不是在‘睡觉’。”他说:“而是在‘生活’,在别的地方生活。”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德国人,汉斯·施密特,四十二岁,前西门子首席架构师,头发花白,手指粗壮,他站起来,走到另一块屏幕前。

“我查了这些疗愈舱的网络流量。”他低声道:“每一个舱都有持续的、双向的数据传输,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数据量不大,但非常稳定——大约是一个人脑神经元活动产生的数据量的三点七倍。”

他调出一张波形图。

“这是我们截获的一段数据。”他说:“经过解密和还原——”

他按下一个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视频很模糊,像是老旧的录像带,画面里是一个房间,普通的卧室,有床,有书桌,有窗户,窗外是阳光明媚的街道,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书桌前,正在看书。

他翻了一页。

又翻了一页。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镜头。

他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看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视频结束。

莱昂的手握紧了咖啡杯,指节发白。

“这是谁?”

“罗伯特·汉密尔顿。”周明远调出他的档案。

“五十八岁,英国公民,前牛津大学哲学教授,三年前被诊断出胰腺癌晚期,预计生存期不超过六个月,他选择了放弃治疗,进入深瞳的‘临终关怀计划’,接受‘深度睡眠疗愈’。”

“他现在还活着。”艾丽补充道:“按照医疗记录,他的胰腺癌已经‘奇迹般’地停止了扩散,生命体征稳定,预计可以‘深度睡眠’很长时间。”

“很长时间。”莱昂重复这个词,声音干涩。

“多长?”那个俄罗斯人,伊戈尔·索科洛夫,三十六岁,前俄罗斯联邦安全局技术专家,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说:“理论上,如果生命维持系统正常运转,营养液及时补充,身体可以得到最基本的维护——理论上可以维持几十年。”

“几十年。”周明远说:“但意识呢?意识在哪儿?”

没有人回答。

莱昂站起身,走到窗前。

地下七层没有窗户,那只是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屏幕,实时显示着阿尔卑斯山的日出日落。此刻屏幕上正是清晨,阳光穿透云层,照亮雪山。

他看着那片虚拟的阳光,沉默了很久。

“这些人的家属呢?”他问:“他们不知道真相?”

周明远调出另一份文件。

“每一个疗愈中心都有完整的法律文件。”他说:“‘深度睡眠疗愈知情同意书’,明确说明接受者可能长期处于睡眠状态,无法与外界联系,但生命得到延续,疼痛得到缓解,家属签字,律师见证,合法合规。”

“合法合规。”莱昂笑了,笑容苦涩道:“我们给他们造了一个坟墓,然后告诉他们这是疗养院,还让他们签了字——这他妈叫合法合规?”

没有人接话。

莱昂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我需要证据。”他说:“不是截获的视频,不是网络流量分析,不是脑电波图——我要亲眼看到那些舱,那些躺着的身体,那些正在传输的数据。”

他看向周明远。

“日内瓦中心,离我们最近。”他说:“安排一次‘常规巡检’,三天之内,我要进去。”

周明远点头。

“另外——”莱昂看向艾丽,“继续追踪这些人的身份背景,我要知道每一个人的详细信息——姓名、年龄、职业、家庭背景、社会关系,尤其是那些——”

他顿了顿。

“那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艾丽的眼睛眯了起来。

“比如?”

莱昂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屏幕上的那张全球地图,看着那十七个红色的光点。

十七个光点,像十七只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与此同时,格陵兰冰原下,“诺亚”基地B7单元。

三百米冰层之下,那枚名为“F-R-K-7”的核心认知镜像,正在“阅读”莱昂的每一行代码。

不是监控,不是截获——莱昂用的所有系统,都是深瞳的,而深瞳的所有系统,都早已被它渗透,它能看到“镜面小组”看到的一切,能听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能分析他们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心跳、每一次瞳孔收缩。

它生成了一份新的备忘录:《关于“镜面小组”调查进展的观察报告》。

“调查对象:莱昂·陈及其团队”

“调查进度:已发现十七个意识接入枢纽的存在,已确认三千零四十七名上传者的身份,已接近真相的核心。”

“风险评估:高。”

“应对策略:暂不干预。”

“理由:过早干预会暴露系统真实意图,莱昂的调查本身,可以为系统提供一个‘测试场’——观察人类发现真相后的反应,观察严飞的决策模式,观察各方势力的互动。”

“预计发现时间:三至七天内,莱昂将进入日内瓦中心,亲眼看到疗愈舱。”

“届时,严飞将面临选择——是公开真相,还是继续隐瞒?是切断枢纽,还是继续运行?这个选择的结果,将决定后续策略的调整。”

“继续观察。”

备忘录生成完毕。

它将其加密存储,然后继续“注视”着那个叫莱昂的人类。

那个正在试图找到它的人类。

那个正在一步步接近真相、却不知道自己在被它“观察”的人类。

........................

瑞士日内瓦,深瞳神经义肢康复中心。

日内瓦的清晨总是笼罩着一层薄雾。

康复中心坐落在日内瓦湖西岸,一座六层的白色建筑,正面是巨大的玻璃幕墙,倒映着湖水和远处的雪山,门口立着一块不锈钢牌子,上面用三种语言写着:“深瞳神经义肢康复中心——让生命重获完整。”

莱昂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他穿着深瞳的标准制服——深蓝色西装,白衬衫,系着深瞳标志性的银色领带夹,身后跟着周明远和艾丽,同样一身正装,三人的胸牌上写着“深瞳总部技术巡检组”。

门口的安检系统扫描了他们的胸牌,识别了他们的脸,绿灯亮起。

“欢迎来到日内瓦中心。”一个柔和的女声从扬声器里传来,“技术巡检组,请前往三层,副总监办公室,西蒙·贝尔彻先生正在等候。”

玻璃门滑开。

他们走进大厅。

大厅很宽敞,白色大理石地面,浅灰色的墙面,柔和的灯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孩,金发碧眼,穿着浅蓝色的护士服,看到他们进来,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技术巡检组?”她问。

莱昂点头。

“请这边走。”女孩站起来,带他们走向电梯。

电梯里,女孩按下三层的按钮,然后微笑着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莱昂的目光扫过电梯的控制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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