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坦白(1/2)
李二柱感受到了她身体姿態的微妙变化,知道最后的障碍也已瓦解。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如同拥抱著一件终於完全属於自己的战利品。
窗外,夜色深沉。
房间內,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萧玉澜將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泪水无声流淌,却不再是因为仇恨或恐惧。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彻底沦陷后的悲戚与释放。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萧玉澜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李二柱的“玉澜”。
又经过一夜贪欢,萧玉澜竟然可以坦然跟李二柱谈及王少和王天雄之事。
李二柱也耐心给对方讲了王少如何变態,如何囚禁那么多女人在別墅。
萧玉澜依偎在李二柱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把玩著他睡衣的纽扣,沉默片刻,才轻声开口,“李郎.......我儿子他,真的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並非出於质疑,更像是一种.......確认,或者说,为自己此刻的“背叛”寻找一个更具说服力的“理由”。
李二柱垂眸看她,手指梳理著她微乱的长髮,语气平淡却篤定,“他別墅地下室,钢筋水泥浇筑的囚笼,五名女子,最长被囚禁超过两年。她们的身份,都是空姐。发现时,大多精神已濒临崩溃,身上.......伤痕与新伤叠加。”
他顿了顿,感受到怀中身躯的僵硬,继续道,“尸骨虽未找到,但根据倖存者口供与別墅內遗留的『处理』痕跡,间接死於他手的,至少还有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
萧玉澜闭上眼,呼吸微微急促。
这些事,她並非完全没听到过风声,只是从前被仇恨蒙蔽,更因王天雄的强势与儿子的偏执,她选择性地忽视,甚至为儿子找过藉口。
如今,这些被李二柱用平静语气敘述出来的事实,像一根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她长久以来为自己、为儿子构筑的心理屏障。
“那.......天雄他.......”她艰难地吐出那个名字,却不再带有以往的深切痛楚,更像是在提及一个关係复杂的故人,“他真的.......也参与了还是.......默许”
李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冷嘲,“王天雄未必亲手参与这些齷齪,但他对王少的溺爱与纵容,是那畜生肆无忌惮的最大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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