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 140 章(2/2)
“只是见之前,总要将威胁给解决掉才是。”
……
紫宸宫
阮筠莲步款款的靠近,魏茂元来不及多看就连忙走下去,脸上堆满笑意,“贵妃娘娘金安。”
偏头朝内殿看去,阮筠满头珠翠微微晃动,“皇上可在里头?”
魏茂元连忙说:“在的。”
看着阮筠就要朝里头去,魏茂元眼珠子转动,想了想说:“娘娘,今个皇上心情不大好,您仔细些。”
阮筠狐疑地看了魏茂元一眼,他这话说得奇怪,不由得多问一句,“可是朝政繁忙?”
魏茂元看了阮筠一眼,摸着自己的鼻尖说:“也不全是,娘娘进去就明白了。”
听见魏茂元如此说,阮筠点头道:“有劳公公。”
她慢慢朝正殿走去,才一踏进,便瞧见皇上坐在上首,眸光凝着望向她。
阮筠脚步一滞,而后颤着细腰朝晏识聿走了过去。
晏识聿懒散靠在椅背上没动,阮筠便大胆的走至晏识聿的身侧,搂住皇上的脖颈,娇声轻吟,“皇上……”
话还没说完,唇瓣便被晏识聿咬住,长舌探入其中,舌尖无意识勾住阮筠的上颌,惹得她一阵战栗。
圆润的指尖无意识揪紧皇上身后的衣领,阮筠唇齿松动,倒是更为方便晏识聿的动作。
过了许久,阮筠气喘吁吁的被皇上放开,面上布满潮红,脑后的乌发被揉的有些凌乱,她揪住皇上肩头的衣裳,仿佛那才是她唯一的支撑。
杏眸中布满盈盈的水渍,唇瓣上的口脂尽数被晏识聿吃入腹中,可嘴唇却比方才还要嫣红,漫开一片的红晕,让人想要采撷入怀。
晏识聿指腹不停在阮筠的唇瓣上摩挲,大掌危险的扣住阮筠的腰身,感受到掌下她的颤动,眯着黑眸道:“故意来勾朕?”
阮筠立刻瞪圆杏眸,撑着皇上的胸膛说:“是皇上才看见妾身就要如此,妾身真真是冤枉。”
晏识聿轻笑一声,瞧见她两手空空,“如今连敷衍朕都不肯了?”
眸光危险的看向阮筠,阮筠扑进皇上的怀中,颤声道:“妾身小厨房的东西,怎能与皇上的私厨相较。”
晏识聿忍不住地捏下她的腰身,“打的什么主意!看见好的就要从朕这处讨去!”
本想甩开阮筠的手,可没想到她抓的极其牢固,阮筠可怜憋闷的紧,“妾身才没有呢,妾身今日是有旁的事寻皇上,皇上都还没听妾身说,尽来冤枉妾身。”
说着,她要从晏识聿的身上下去,却被晏识聿手臂拦的很紧,又将她朝怀中带了一些。
阮筠把玩皇上龙袍之上的玉扣,指尖无意识地拨弄,都让晏识聿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妾身帮皇后娘娘协理六宫,发现宫中有不少嬷嬷,她们都已经上了年纪,只是无儿无女也没有旁的家人才在宫中,放出宫不大合适,留在宫中也有些不妥,妾身想,不如让她们去行宫将养着,随便给些松快的活就好。”
晏识聿黑眸沉沉睨着阮筠,指尖无意识的捏上阮筠的耳珠,惹得阮筠一阵战栗。
眼睫落下,阮筠忽视皇上眼中的那抹暗色,自顾自地说:“本来这事应当同皇后娘娘商议的,可皇后娘娘一直病着,妾身……便来问皇上了。”
晏识聿按住她脑后,让阮筠靠近自己,“是为此事,还是有旁的想法?”
阮筠眼睫擡起,水凌凌的眸子落入晏识聿黑眸中。
手指本还想要动,却被晏识聿攥住拿在手中把玩,眉眼中染上一抹笑意,阮筠嗓音轻柔,“妾身……也想皇上了。”
不论此话是真是假,倒是让晏识聿无端心情大好。
直接将阮筠抱起朝偏殿去,在阮筠想要开口的时候堵住她的唇齿。
分明还是白日,可帘帐盖住床榻中水生火热的场面,指尖流转四处点火,阮筠只得无力的踩在床榻上,两手扯住身下的衾被。
偏殿中的炭盆熄灭,外头的宫人却没有一人敢入内,都在外殿候着。
等到里头声音初平,阮筠乌发落在肩头,晏识聿拨开她的发丝在她肩膀处落下一吻,炙热的唇瓣又回到她朱唇上,含住吮吸,“用膳?”
阮筠累的手指都擡不动,如今只想将皇上推开,摇着头声音都变得沙哑,“妾身渴。”
她说这话还带着些许的委屈,刚才泪珠滚落得太急,床榻都湿了一大片,这会儿只觉喉咙都是难受的。
晏识聿餍足的勾唇浅笑,从床榻而下倒了一杯水亲自喂阮筠喝下。
等她喝完又挪开杯盏,“今夜,就宿在紫宸宫。”
阮筠还未来得及说不成,晏识聿没给阮筠任何拒绝的机会,扯着阮筠的手腕,拉着她又开始翻覆云雨。
……
得了皇上的首肯,阮筠做起事来格外方便,当天就让映凝告诉各宫,若有可以放出宫,但亲人都不在世上的嬷嬷,一并送至行宫养老。
这事一出,皇后在凤仪宫也听到了消息。
搁下手中的佛经,脸上闪过不解,“这些小事,她怎会如此上心?”
冉霞剥了瓣橘子给皇后,“娘娘可要问问萦贵妃?”
皇后闻言浅笑说:“不必,她管着六宫事做得极好,倒是也不必专程让她来一趟,等后头有机会再问就是。”
冉霞将手中的蜜桔尽数放在皇后的面前,皇后看着眼前的蜜桔,心中倒是有了几分不一样的猜想。
萦贵妃的口谕一传出,各宫都议论纷纷。
章美人听见这一消息后慌张地跌坐在软榻之上,流堇匆忙进殿,章美人看见流堇,上前一步抓住流堇的手问道:“如何了?”
流堇为难的说:“萦贵妃宫中的宫人,亲自去了西三所,见到那位嬷嬷,还将嬷嬷给……带走了。”
章美人心如死灰,眼眸呆滞地跌坐在地上。
流堇慌忙扶住章美人,“小主,或许只是巧合。”
章美人却拼命摇头,一股恶寒上来,“不,不会,那个贱人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怎会频频去西三所,又是秋装,又是让人去行宫修养,这天下哪有如此巧合的事,定是那贱人知道了!”
流堇咬下唇瓣,眸光担忧地看向章美人,“可嬷嬷是个疯子,疯子怎么还会记得从前的事。”
章美人撑着自个的身子想要站起来,可腿是软的,怎样都起不来。
她眼睫眨动得厉害,不停咽着口水,说:“不是,不是疯子,她一定是看出来了,肯定是那嬷嬷装疯,告诉了阮筠那个贱人,又或者,是德妃那个贱人和阮筠联手了,她们二人一定是故意的,德妃等了这么多年,等的不就是这一刻!”
章美人死死扯住流堇的手,冷静下来说:“动用在宫中的一切人手,一定要让嬷嬷死!这个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固的!”
美眸中掺杂不少的狠意,流堇见着章美人如此样子,已经不觉得可怖,只能说:“小主,从前试过了,您也瞧见了,更何况,若是贵妃已经知道,这样做才是真正的打草惊蛇,直接就掉入贵妃的圈套了。”
章美人缓缓转过头,“那你说!要怎么办?难道本主要坐以待毙,等着那贱人带着嬷嬷去皇上面前,把从前的事情全都说出不成?”
泪水落下,章美人先是愤怒,然后害怕的发颤,“本主要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
流堇按住章美人的肩头,说:“小主不如直接去同皇上说出实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小主若是能主动认错,想必皇上也不会再说什么,皇上想必也愿意看到小主知错就改的样子。”
章美人先是六神无主地坐着,而后像是反应过来,听到什么,“你说皇上愿意看到本主知错就改?”
流堇点头,原以为是小主想明白,刚想要继续说话,却不想章美人说:“是啊,有功当赏,有错该罚,可若是功过相抵,任凭谁也不能多说一句。”
她又连忙攥住流堇的手,眸中异常凶狠,“最近沈充仪可有什么动作?”
流堇哭着摇头,“小主,您莫要做什么傻事。”
章美人走至妆镜前,转动自个,层叠的宫裙衬得她华贵无比。
她看向镜中双目无神,早已不复从前貌美的自己,喃喃说话,就像是说给自个听的一样:
“皇上喜欢小公主,纪昭仪愿意为小公主付出,本主也是愿意的,沈充仪那个蠢货,自个拱手将孩子送给别人,原以为这样,等日后还有出来的机会,但本主偏不,本主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小公主本该是本主的孩子,不过是纪昭仪帮本主,养了一段时日。”
她转过身,看向流堇的眼中带着些许的笑意,“你说,要是纪昭仪照顾小公主不得力,小公主的生母又做了大逆不道之事,可偏偏,本主是救下小公主的那个人,皇上就算知道从前的事,也定然会相信,本主是诚心悔过的吧。”
“到那时,从前的事不过就是过往云烟,还是个疯了许久的人说出的,可本主已经成了小公主的母亲,皇上再如何,也不会再罚本主了,这倾颐宫,还是能暖起来的。”
流堇听着章美人的话,吓得心直跳,“小主,您可要三思啊!”
章美人却如同听不见流堇的话,低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是了,本主要让皇上看到,本主才是最懂皇上,最能为皇上分忧的那人。”
“皇后、贵妃和德妃,她们什么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