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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 137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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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擡头看着皇上,手摸上皇上衣袖上的龙爪,嘟囔着说:“许是妾身太招人喜欢,连蚊虫亦是。”

晏识聿揉着额角,方才听见阮筠的话,眉心处都跳动的厉害。

“下次莫要再去了。”

晏识聿大掌紧扣在阮筠的腰身上,拦住她不要命扭动的身子,语气严肃带有警示。

阮筠眼睫眨动的厉害,好在这会儿的姿/势,鸦羽似的睫毛盖住她杏眸中,流露出的紧张情绪。

逐渐收紧的指尖也在某时骤然松开,阮筠很快便恢复如常,没让皇上瞧出任何的异样。

“妾身知道了。”阮筠娇滴滴地擡头,眸中藏着明媚和欢欣,让人不忍再多说什么。

本就是听见昨晚临宣宫请了太医,一大早才从凤仪宫赶来,这会儿见她无事,晏识聿就陪着阮筠用了早膳。

美人在怀,红袖添香。

他瞬间明了为何先帝荒/淫无道,独爱美人。

掐着阮筠的小脸就吻了上去,牙齿在她的唇瓣上轻咬,余光无意滑过她似要滴血的耳坠,怎么看怎么别扭。

手刚要触上去,见着怀中女子迷离怔愣的容颜,想起她方才娇声娇气说的“疼”的时候,硬生生将手掌挪至她的后脑,想将阮筠彻底揉进他的骨血之中。

外头光线甚亮,胭脂色裙衫落于织花地毯上,脖颈上还残留一截系带摇摇欲坠。

深谙的眸底装点上一抹白皙,自下摆缓缓推入,泄露出的一抹莹白肌肤才让人爱极了如此。

阮筠一句话都说不出,无声张着红唇,如同将要溺亡之人,在争取最后的一点机会活下去。

手掌绵软推着晏识聿的手臂,但她的动作却没能按住皇上,反倒是激起晏识聿无端的征服欲。

迅猛疾驰将她手拉至头顶,彰显皇家天威的明黄龙袍落在阮筠胭脂色的裙衫上,盖的严严实实,丝毫缝隙都没有露出。

“放松。”晏识聿拧眉,低头唇瓣落下,撬开阮筠的牙关。

可他越是如此,阮筠的神思就愈发的清明,这会儿还是白日,纵然帘帐放下,可她如何能不顾羞涩。

耳旁全是皇上的低语,沉沉浮浮落在她耳畔,耳坠以分不清是因何而如滴似血,她想要手放在皇上的唇瓣之上,却毫无力气,身子绵软又带着酥麻。

晏识聿大掌托起阮筠的腰身,只是手背上触及一片潮热。

阮筠红着一张脸,躲在晏识聿的怀中不肯出来。

晏识聿眼眸被她汗涔涔的眼睫沾湿,从胸膛中发出一抹笑意,沉闷酥麻,惹人发醉,凑至阮筠的耳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阮筠听到十分清楚:

“当真是个水做的娇娇,朕的皇宫都要被你淹了。”

阮筠头一回,强撑着自己擡头,吻上皇上的薄唇,盼望皇上可莫要再说话,她若是再听几嗓子,只怕今日就要羞死在床榻上了。

“妾身不舒服,想沐浴。”杏眸眨动得厉害,似是一闭随时都要掉眼泪珠子给晏识聿看。

晏识聿虽然眸中发笑,却也不忍再折腾她,抱着阮筠就进到湢室。

湢室中晏识聿没再折腾阮筠,还亲自动手服侍阮筠。

锦帕落在她肩头,阮筠忍不住地哼哼道:“朝下一些,再朝右一点。”

晏识聿黑眸渐擡,慢条斯理的将锦帕放了回去,在阮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抱住她,让她坐至自个的腿上。

此时二人身上什么都没有,阮筠听着外头宫人走动的脚步声,死死压住口中的惊呼,眼眸中透出无辜可怜,还带着恳求。

晏识聿挑起她肩头跑出的乌发,似笑非笑的说:“究竟是你伺候朕,还是朕伺候你?”

阮筠像是没骨头般趴在皇上的怀中,忍不住搂着皇上的脖颈哀怨道:“之前皇上,还说你与我间,不分帝妃呢。”

晏识聿眼皮一掀,唇边反倒是勾起一抹弧度,没料到她会说这个,遂将乌发放下,只说:“既如此,朕该好好伺候朕的贵妃娘娘。”

就在阮筠没反应过来时,她小腹瞬间绷紧,脚踩着皇上的肩头处,内殿中传进宫女整理床榻的声音,阮筠死死咬住自个的下唇,骤然风席卷春水,将水流中的花瓣吹向别处,可她始终不敢泄露出半分的声音。

到的很快,一刻钟的时辰都没有,阮筠软塌塌的坐在浴桶中,看见皇上唇角边亮晶晶的水渍,将脸埋进肩头,等着身上奇怪的感觉散去。

晏识聿倒是毫不在意的双手撑开放在浴桶旁,见着阮筠的样子,还能问上一句,“看来筱筱是不喜欢,朕下次得换个法子了。”

阮筠赶忙扑过去,以手捂住皇上的唇瓣,腿发软的跪坐在皇上的身侧,“皇上别说了。”

在她掌心轻啄,本就湿润的手掌更为湿漉漉。

阮筠似是被烧般收回自个的手,将整个人都埋在水中。

方才不是皇上头一回这么对她,只是前几次,她整个人都飘飘乎的,又是难受又是舒展,不像刚才,她清醒的很!

能明显感受到唇齿落下,又去往别处的感觉。

一旦去想,就如此都止不住。

阮筠直至被皇上抱出浴桶,都觉着没缓过来那股劲。

在映凝扶住阮筠穿衣,看见自家娘娘身上斑驳红痕与青紫交织时,不自在的低下头,眼中却落满笑意。

晏识聿再度朝阮筠看来,阮筠连忙说:“妾身累的紧。”

话语中的委屈晏识聿不是没有听出,他拨着阮筠额前的碎发,唇边含笑淡声说:“睡吧,朕在外殿批折子。”

阮筠想都不曾多想的直接滚入内侧,吓得她只觉动作再慢一些,就要与皇上,再度白/日/宣/淫。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阮筠这才探出手摸向自个的耳珠。

不过就是因她耳珠被咬伤,皇上今日的模样,像是要在床榻之上,将身体中的怒意宣泄出去。

阮筠有些不明白皇上究竟为何如此,只是指缝下的耳垂越来越难受,她不得不放下手,压下心中的旖旎。

季辙白的事,她得瞒好了才行。

这世道对女子太不公,出了这样的事,她还是皇上的妃嫔,如何能说的清楚。

……

外殿

晏识聿凝着眉眼看向手中的奏折,茂元战战兢兢将手中的茶盏放在皇上的面前,轻声说:“皇上,您都看了一个时辰了,也该歇歇了,可莫要伤了龙体啊。”

黄河水患严重,纵然皇上用新的官员考核,也挡不住有贪/欲之人剥削银两,贪污纳财,为着这事,皇上不知有几夜没有睡好,甚至有时三更的天还在批折子,过上一个时辰便又去上朝。

晏识聿朝内殿看去,里头还没有动静。

捏着自个的眉心,眉头拧紧难以舒展,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敲着桌案说:“让工部、户部尚书进宫,令宣誉小公爷也一并进宫。”

魏茂元不敢耽搁转身就准备过去,晏识聿倏然想到什么,声音低沉,又说:“朕记得,今年有一名新科进士,在考卷之上写的治水文章,得了不少人的赞扬?”

这事魏茂元知道的十分清楚,躬身说:“是,这位大人名为季辙白,如今在礼部任职,皇上看?”

晏识聿黑眸复又闭上,“让他也一并入宫。”

魏茂元忙不叠去办,若这位大人能得皇上赏识,如今又能想出个好的法子来,前途将是不可限量啊。

晏识聿眸色暗沉落内殿,起身挑开帘帐,见阮筠睡的正熟,转动手中的白玉扳指,说:“三皇子醒来若是闹腾,直接送去紫宸宫,莫要惊动贵妃;若贵妃问起,便说朕有事,先回紫宸宫。”

一旁候着的宫人应下皇上的话,在皇上大步离开后,整理好方才的帘帐,派人去同映凝姐姐说了一声。

……

紫宸宫

诸位大人都到了,唯有季辙白一人迟迟未来。

誉小公爷沉静站在一旁,上首的晏识聿眉头一直都没有舒展。

季辙白匆匆赶到时,身上衣裳和发冠虽然还是齐整的,可满身酒气,连带着坐在上头的皇上都闻见。

“皇上恕罪。”季辙白额头上的冷汗直滴,“臣不是有意的。”

誉小公爷冷眼睨着季辙白,开口说:“季大人白日酗酒,宫中急召也丝毫不在乎,触怒天颜,季大人是不想再穿身上的这身官袍了?”

这话平白无故的让季辙白心中更慌,可想到誉小公爷不过是个王爷,皇上还在上头坐着,季辙白便只对着皇上请罪,说:“臣知今日休沐,这才一时失态,皇上恕罪。”

晏识聿眸底愈发冰凉,白日酗酒,季辙白也不过才来上京,竟一身恶习。

“罢了,你先起来。”

收回自个的视线,晏识聿擡手让魏茂元将奏折拿下去,依次给诸位大人看过。

“黄河水患不平,朝廷拨下去的银两被层层盘剥,朕想听听,你们可有好的法子。”

几位大人都在思索如何办,季辙白这会儿酒还没醒完,自然也不会说话。

可没想到晏识聿却单独点了季辙白一人,“季大人,你来说。”

季辙白又掀开衣袍跪下,囫囵道:“微臣愚笨,想不出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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