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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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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

【第136章】

阮筠看向眼前装作可怜样子的季辙白, 那副样子,与当初在柴房中,站在家丁身后的那人, 别无二致。

闻着季辙白身上的酒气,阮筠不欲和他多言,与一个酒鬼,有什么好说的。

眼看着阮筠出了假山, 季辙白想要上前拉住阮筠的手,一直在旁边的春庆出来按住季辙白。

锦袍之上沾染尘土, 混着落叶和新泥。

阮筠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向季辙白。

如今他满脸愤怒,奋力挣脱却依旧被春庆按的死死的。

季辙白想要出声, 阮筠只是冷声说:“季大人可想清楚了,这处离清宣宫不远, 季大人若是惊动旁人, 只怕没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凉风渐起,吹散季辙白的思绪也让他的神智找回一些。

春庆依旧没有放手,感受到手下的人挣扎的力度小些, 他刚准备起身, 便听见季辙白用只有他们几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阿筠,我会等你的,不管多久。”

阮筠这次连看都不曾看季辙白一眼,多看一眼就觉得污糟了自个。

摸着手中的护甲,阮筠身上陡然起了一股寒意。

私自杀人乃是大罪, 更莫要提季辙白如今还是朝廷命官, 她更不能动手。

厌恶的闭上眼眸,阮筠直接擡腿离开。

豆蔻紫的水仙裙摆动, 腰带紧束,将她婀娜的身段显现。

春庆等着娘娘走后,才放开季辙白,但地上的季辙白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只能盯着阮筠离开的方向。

春庆话语中带着几分警告的说:“季大人的仕途得来不易,定要好自为之,我家娘娘心善不愿再去想从前之事,季大人也莫要忘了自个的身份。”

轻蔑的话语落在季辙白的耳中,于他而言全部都是讽刺。

他起身,指着春庆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的东西,也配来指责我?狗奴才,不过就是个阉人,真将自己当回事了?”

春庆不会因为季辙白的话语就被激怒,只是躬身说:“是奴才不对。”

季辙白拂袖离开,路过花坛时,又不少宫人正朝这处张望,看着季辙白又是一阵的恼怒,“看什么看!”

宫人们纷纷低下头,只是等着季辙白走后议论纷纷。

季辙白拳头攥紧,胸膛起伏的厉害,如今他已经中了进士,还有谁敢瞧不起他!区区宫人,若要议论,便说去吧!

阮筠面色如常回到宴席之上,竟见小公主抽抽嗒嗒的坐在皇上的怀中。

贤妃在旁边满脸懊恼,纪昭仪虽然没什么太多的神情,可这会儿朱唇紧绷,是生气的表现。

皇后收起往常的笑意,端坐在上首。

太后她老人家好似已经回宫,这会儿并不在。

皇后出言,说:“宫中是短了二皇子的吃穿用度不成?连小公主的鲁班锁都要抢。”

这话声音不大,也就玉阶之上的人能听见,再有的,便是下头的高位妃嫔。

小公主哭的小脸涨红,皇上面沉如水,眸光冷厉地落在贤妃身上。

贤妃慌忙解释说:“二皇子年岁小,又一时看见新鲜玩意,这才想要,是臣妾没有教好二皇子,皇上息怒。”

只听了这么几句话,阮筠大体就能明白发生什么。

二皇子这会儿乖巧地待在贤妃的怀中,能辩是非、知对错,那前头去抢小公主的玩具,不知是不是刻意纵容。

此时还在宴席之上,皇后也不便多说,晏识聿拍着小公主的后背,淡声道:“二皇子大了,是时候该懂得对错了。”

贤妃脸色惨白,皇上这话不像是在说二皇子,有点像是说他。

她指尖嵌入掌心之中,福身示意自个明白。

乳母接过小公主,纪昭仪又连忙将小公主抱至自个的怀中,摸着小公主的额头,动作亲昵。

晏识聿黑眸落在阮筠的身上,“酒醒了?”

话语中的促狭让阮筠莫名红了脸,小声嘟囔着说:“妾身没醉。”

晏识聿没拆穿阮筠,拿起酒盏,在酒水将要入喉那瞬,似笑非笑的说:“是谁将自个的酒,看得那般重要?”

这话让阮筠的脸登时红透,这会儿没有饮酒,竟然比方才还要沉醉其中。

灌下花茶,这会儿酒是彻彻底底醒了。

偏门处,季辙白脚步晃动地走回桌案前,视线快要和阮筠的对上时,阮筠收回自个的眸光,没让旁人看出异样。

散宴

皇上照旧是直接去了凤仪宫,阮筠站在最前福身恭送皇上和皇后娘娘离开。

妃嫔们各自散去,纪昭仪牵着小公主还没走。

阮筠过去摸着小公主的额发说:“歆儿可开怀了?”

小公主先是点头复又摇头,抽着鼻子说:“二弟将我的鲁班锁摔坏了。”

阮筠柔声安慰小公主,“无妨,让内侍省再做一个给歆儿送过来就是。”

小公主却晃着脑袋说:“我不要,被他摔坏的,我才不要第二个。”

说完,她被阮筠发髻之上亮晶晶的步摇吸引过去。

挣脱开纪昭仪的手,小手想要摸上阮筠的步摇,又想到什么连忙松手,眼中笑眯眯地说:“萦娘娘的簪子可真好看。”

阮筠和纪昭仪同时被小公主的话逗笑,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刮着小公主的鼻尖,阮筠声音轻柔,说:“明日去萦娘娘那处,妆匣中的首饰歆儿随便挑,只是今夜可不许因为鲁班锁再哭鼻子了。”

小公主被哄得开心,点着头就站至一旁。

两人都未乘仪仗,纪昭仪看着跑在前头的小公主,说:“萦姐姐这样会宠坏她的。”

阮筠看她一眼,嗔怪着说:“怎得,你还醋了不成?”

纪昭仪声音很轻,又带着些许的打趣,“姐姐看我不开怀,怎得也没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阮筠被纪昭仪的话逗笑,纪昭仪也是看着阮筠笑出声这才放心下来,她懂得分寸,也能看出阮筠近来眉宇间的忧愁和恨意。

这些虽说被阮筠隐藏得极好,只有零星几点被她看出来。

不过萦姐姐既然不愿说,她不问就是。

开怀些,总也是没有错的。

……

倾颐宫

章美人摸着雕花石香炉,闻着里头散出阵阵清香的白烟,美眸呆滞,手中的帕子何时掉落都不知道。

流堇端着净手的水进来时,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模样。

忙将铜盆放下,流堇走至章美人的身边,扶住章美人说:“小主快别坐地上,仔细着凉。”

章美人眼中蓄起泪水,“着凉?如今本宫病了,皇上哪会在乎,今日皇上,一眼都没朝本宫这处看,他只对阮筠那个贱人,说了几句话。”

流堇眼中为难,说:“小主能复出,又得了封号,应该高兴才是,后宫中多的是许久没有见到皇上的妃嫔,小主何必在意这些。”

章美人猛然掀落铜盆,手肘撑地,趴在地上痛哭出声:

“本主和她们,与她们和皇上的情谊,怎能一样?”

流堇手指蜷缩,不敢在此时扶起章美人。

小主从前深受皇上宠眷,六宫妃嫔加在一处也不及小主半分。

有什么好的,皇上头一个想到的也都是倾颐宫。

可是今岁南方荔枝送到,除却太后和皇后娘娘的,便只有贵妃娘娘那处的最多,听闻皇上还将御前的也赏给贵妃娘娘。

章美人靠在流堇的肩头,手摸上湿漉漉的地毯,“本主是做过错事,可本主早就已经受到了皇上的责罚,为何皇上还要如此对本主,皇上除了去阮筠那个贱人宫中,余下的就全都是那些有子嗣的妃嫔,小公主……她本应该养在本主的膝下。”

流堇劝着章美人,说:“小主,如今纪昭仪才是小公主的母亲,不是旁人。”

章美人靠着流堇的肩头想要起身,流堇赶忙扶住章美人,让小主能站起来。

生怕小主摔着,流堇慌忙将章美人扶住软榻上坐着。

摸着章美人湿了半边的裙衫,流堇却不敢说出让章美人换一身的说辞。

这是小主特意为了参加宴席选的一身衣裙,这样子,和小主初进王府的时候,极为相似。

可谁知皇上竟然看都不曾看。

流堇能明白小主的痛苦和不安,但事已至此,她想劝章美人也不知要如何办。

章美人笑得比哭都要难看,“是啊,她才是小公主的母亲,连一向不亲近别人的小公主,都能喊她一声阿娘,真是好手段,好心机。”

“以为攀上阮筠那个贱人,来日就能坐在妃位的位置上?本主偏不让她如愿!”

流堇心中登时有了不大好的想法,跪在章美人的面前道:“小主莫要犯糊涂,小主可还记得老爷同您说的,现如今皇上一时宠爱萦贵妃,说不准,这就是先帝陶贵妃的路子,更别提纪昭仪,老爷说了,您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您。”

然而章美人听见,却一把将流堇推开,大声叱道:“万事都要靠父亲,本主还进宫作甚!”

她父亲是皇上的老师,而她与皇上自幼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在宫中,她若是事事都靠着父亲,岂不惹人笑话!

“小公主有母亲又如何,只要人没了,本宫总还有机会的,就算纪昭仪没了,皇上将小公主交给旁人抚育,本主照旧能故伎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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