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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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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漪听见她们的话语,而后满意道:“收拾麻利些。”

走出内殿,几位宫人互相看看,但都无一人敢将事情真相说出。

……

皇后进到偏殿,听着里头的惨叫声,不由心惊。

看见上首的皇上脸沉如墨,问外头跪着的太医,“萦充容如何了?”

孙太医立刻回,“周太医已经进去施针,若是顺利,萦充容此胎,定然无事。”

皇后厉声说:“倘若顺利,自然无事,孙太医乃是太医署院正,竟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孙太医连忙道:“微臣不敢。”

皇后吸了一口气,“不管如何,尽力保住萦充容。”

晏识聿此刻也睁开眼眸,皇后上前一步,开口说:“李贵人那处有德妃看着,皇上不必忧心。”

转动手中的白玉扳指,晏识聿睨了一眼皇后,冷声问,“她如何了?”

皇后不敢隐瞒,说:“周太医说李贵人动了胎气,其他的,臣妾也不甚清楚。”

晏识聿叩着桌案,“随她去。”

皇后听着这话,便知皇上是什么意思,“是,臣妾明白了。”

里头阮筠的哭喊声停歇,皇后心猛然提起,晏识聿也起身,沉着眉眼看向内殿。

稳婆焦急的从内殿出来,跪在皇上的跟前,“萦充容……萦充容突然昏了过去,龙裔已经见了头,若是萦充容迟迟不醒,怕是萦充容和皇嗣都有危险。”

“魏茂元!”晏识聿胸膛起伏的厉害,朝内殿深深看了一眼,“开朕的私库,将那支百年人参取来。”

魏茂元立刻领命下去,带着人匆匆去拿人参。

晏识聿眼眸落在屏风之上,筱筱,你分明说过,不会离开朕的。

皇后见着皇上的不对,扶着皇上坐下,说:“皇上别急,萦充容定会挺过来的。”

晏识聿并未开口,皇后手中的帕子也逐渐搅紧,心头格外的紧张,更是带着几分害怕,也是她少有的情绪。

德妃走至外殿时,听见的就是里头传出这样的声音。

脚步停顿在原处,美眸之中,情绪深不可测,旁边的宫女不明所以,疑惑问道:“娘娘?”

德妃看她一眼,一言未发直接入内。

才踏入偏殿,德妃眼眸中的泪珠倏然掉落下来。

直接跪在晏识聿的跟前,哭着请罪,“皇上恕罪,方才李贵人竟一时心症发作,竟然去了。”

晏识聿鲜少看见德妃如此模样,眸光攫住德妃,若放在往常,他定会让德妃起身,然而今日,却只是神情漠然地瞧着德妃的样子。

皇后扶着桌案起身,蹙眉说:“刚才本宫离开时,李贵人还好好的,怎会突然心症发作?她又何来的心症?”

德妃看眼皇后,被身边的宫女扶起,擦掉泪水说:

“臣妾也不知李贵人何时有的心症,只是李贵人突然说自个不适,臣妾以为是她动了胎气,正想催人去请太医来,没想到李妹妹就倒在床榻之上,等太医到时,就……”

德妃模样甚为悲伤,哭着说:“是臣妾不好,竟没有早早发现李妹妹的不对,才使得李妹妹好好一个人,连带着腹中的龙裔,都没了。”

皇后握住桌角的手渐渐收紧,深吸一口气后又叹气,“李贵人也是个命苦的。”

擡头朝皇上看去时,皇后轻声问道:“皇上看,李贵人……”

晏识聿却哂笑,呵道:“李贵人污蔑萦充容,致使萦充容早产,按选侍的位份下葬,另,彻查颉芳阁上下一众宫人,朕要知道真相。”

皇后使了个眼色给身后的则钦,面色凝重,说:“臣妾明白,还请皇上莫要动怒。”

德妃站在原处,如今的局面,显得她脸上火辣辣的疼,半分面子都挂不住。

“李贵人也为皇上身怀龙裔,若是按选侍的位份下葬,臣妾是怕后宫流言纷纷。”

“人言可畏。”晏识聿淡漠的看向德妃,“她生前就该懂得。”

“也好让六宫明白,触犯宫规的下场。”

德妃被皇上所说的话心惊,慢慢福身下去,说:“是,臣妾明白。”

皇后也接着说:“是臣妾治理后宫不善,臣妾会将此事晓喻六宫。”

魏茂元带着东西火急火燎的进来,“皇上……”

晏识聿嗓音沉闷,“送进去。”

魏茂元忙不叠地将手中木盒递给宫女,看着宫女进到内殿。

皇后轻声说:“臣妾听闻皇上早膳就没用多少,快要午时了,不如臣妾让他们传膳可好?皇上在意萦充容,也要注意自个的身子。”

“不必。”晏识聿擡头捏着眉心,“朕没胃口。”

皇后见状也不知如何劝说,反倒是德妃在一边说:“如今人参取来,萦充容定会无事,皇上放心。”

只是德妃这话,晏识聿并未理会,往常见状总会说上两句的皇后,今日也格外沉默。

内殿之中,纪昭仪绑上了襻脖,看着宫人将人参取出,放在阮筠的口中让她含住。

很快阮筠清醒过来,纪昭仪说:“萦姐姐醒了!”

稳婆们立刻有所动作,看着阮筠身/下的情况,连声说:“娘娘快用力,已经看见头了。”

阮筠脸上的泪水不自觉的流落下来,几乎要将唇瓣给咬破,映凝放了布巾在阮筠的口中,心疼得不行。

纪昭仪更是亲自替阮筠擦汗,温声道:“马上就出来了,萦姐姐再快些,很快就好了。”

阮筠只觉得小腹疼得快要炸裂,拼命摇头,然而一想到腹中的孩子,便随着稳婆说话的声音用力。

血水一盆盆的从内殿端出,偏殿年久失修,四处漏风,宫人擡了炭盆进去,又用锦布粗略遮挡住漏风的地方。

内殿中,阮筠的声音一时响起一时又没有,皇后心急如焚,手边的茶盏都喝了两盏。

晏识聿虽一直未有动作,可在皇上身边的魏茂元却很是清楚。

皇上自幼便是如此,从不喜形于色,便是遇上什么旁的事,也总能镇定自持,想出法子来;但越是重大的事,皇上的话总是格外少。

还记得皇上才得知先帝要立陶贵妃腹中之子,为太子的时候,皇上独自一人在书房坐了一夜,第二日天一亮便进了宫,随后宫中发生的事情就无人知晓,可自那之后,皇上就开始替先帝监国,先帝的病更是一日日的加重。

旁人都说,是先帝得知自个的身子快要不行才会这样,然而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的魏茂元,怎会不知究竟是因为什么。

内殿中,阮筠的叫声再度响起,皇后站起身,说:“臣妾进去看看萦充容。”

晏识聿默许皇后的话,此时便只剩下德妃陪在皇上的身边,见着皇上一如既往的脸色,德妃却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慌。

呼吸紧促一分,德妃很快又调整好自个。

看向内殿时,德妃的眼中,带着和皇后一样的焦急。

……

寿康宫

太后才回宫不久,静乔姑姑就匆匆进来,说:“太后娘娘,萦充容早产,这会儿正在颉芳阁的偏殿,李贵人……薨了。”

太后猛然扣紧手中的撚珠,贤妃赶紧追问,“刚才走时,不还好好的?可是后头又发生了什么?”

静乔姑姑点头,“正是。”

颉芳阁发生的事,静乔姑姑也只知道大概,末了提了一嘴,“李贵人说是心症薨了,萦充容,应当是被李贵人吓到了。”

贤妃脚步踉跄,不自觉地后退几句,腰身抵在八宝阁上,很快缓过神,跪在太后面前,两手放在太后的膝上,晃着说:“姑母,这可如何是好,皇上,会不会因此怪罪您,降罪于我。”

害怕萦绕在贤妃的心头,在普陀山时,虽然有太后的庇护,可日子却一点盼头都没有。

她每日过得浑浑噩噩,与太后烧香拜佛,显得格外孝顺。

每月盼着的,都是上京的人过来,总希望能听见,皇上让她回宫的旨意。

然而一等就是四年,她不仅能回宫,还能养育二皇子,原以为是皇上念着她的好,但什么都不是,如今,她只有太后了,若是皇上连太后也恼了,她要如何在宫中立足。

贤妃慌乱的直起身,脸上全都是恐慌,“姑母,皇上会不会怪您,是您逼着他搜宫,颂霜愿意向皇上请罪,这一切都是颂霜的主意,和姑母无关。”

太后扶起贤妃,让她的小脸靠在自个的肩头,“好颂霜,你是哀家的心头肉,哀家怎么舍得。”

“哀家是太后,是皇帝的母后,他若是有什么不满,便让他对着哀家来!”

贤妃听完太后的话,这才放松不少,“颂霜知道了,颂霜只有太后了。”

太后闭着眼,想起一个时辰前,李贵人还是个活生生的人,禁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

外头天渐黑,宫人将烛灯点燃。

阮筠已经数不清究竟有多少的疼痛,只知后头的每一次,都比前头的要疼的多。

稳婆们都是满头大汗,时不时按着阮筠的小腹,说:“娘娘再用些力气。”

映凝又给阮筠喂了些参汤,稳婆的叫喊声更大,阮筠最后一次使劲,指尖都嵌入掌心中。

最终在身子弓起又跌落回床榻上时,阮筠听见孩子的啼哭声。

稳婆面带喜色,连声说:“生了,生了!”

阮筠唇边含着笑意,眼皮却重的很,手上力道一松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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