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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 11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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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 116 章

【第116章】

妃嫔们听着李贵人所说的话, 脸上出现不少复杂的情绪。

德妃眉头紧锁,说:“李贵人可莫要信口雌黄,巫蛊之术自打圣祖建立本朝时便已经禁了, 前朝覆灭也和巫蛊术息息相关,皇上治国严明,怎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李贵人咬着下唇,说:“嫔妾时不时腹部抽痛, 周太医却诊不出任何的问题来,民间一直都有巫蛊术的传闻, 说妇人怀胎时, 若是腹部有被针扎的感觉,便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嫔妾知晓此乃我朝禁术, 可嫔妾为了腹中龙裔,却不得不小心谨慎, 半分都不敢行差踏错, 哪怕嫔妾因为这话被皇上降罪,只要是为了嫔妾腹中的孩子好,嫔妾都可以不在乎。”

皇后神情严肃, “莫须有的事, 光靠你空口无凭的话语,本宫看,倒是没那么可信,况且李贵人也说是民间传言,小腹疼痛, 说不准也是孕中常事, 念在李贵人是初犯,又因怀有龙裔, 臣妾想,先饶了她这一次。”

德妃不动声色地看了皇后一眼,说:“李贵人这话虽有些不着调,但若是真的,也不能放过,还是彻查清楚,还萦充容一个清白。”

一直坐在皇上身侧的纪昭仪倏然开口,“萦充容有孕,倘若因为要查清此事,惊扰萦充容,那可如何是好。”

德妃莞尔一笑,说:“妹妹说得在理,本宫也是想到这处,便想着妹妹那处宽敞,又有个小公主那样可爱的孩子,萦充容不如先在妹妹那住上一阵子,等事情查清,萦充容的清白回来了,再搬回临宣宫也不迟。”

纪昭仪脸上的笑意散去,和小公主有什么干系,不过是德妃明里暗里地在说,萦姐姐会生下一位小公主,萦姐姐还有两月就要生产,真的动了胎气,伤心的难不成会是德妃?

几人说的话各自占理,一直未曾发话的晏识聿,沉声道:“巫蛊之术乃是本朝禁术,萦充容如何会?无稽之谈也敢攀污萦充容?”

李贵人听见皇上说这话,脸色都变得惨白起来,不敢置信的摸上小腹擡眼看向皇上,颤声唤了晏识聿,“皇上……”

晏识聿黑眸却冷冽的朝李贵人看去,“不敬上位,藐视国法,你既身子不舒服,好好在宫中养着,好生反省!”

李贵人身形一顿,跌坐在地上,还想要说话时,屏风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太后被贤妃扶着,走入内殿,见到地上跪着的李贵人,脸上闪过不认可的神情:

“李贵人有孕,不管她说了什么,皇帝也不该让李贵人跪着。”

晏识聿嗓音没有方才那般冷硬,黑眸沉着,“母后。”

殿内妃嫔也连忙给太后请安,太后见着李贵人的样子,不停皱眉,后头跟着的静乔姑姑亲自过去将李贵人扶了起来。

李贵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原处,手呆呆的放在小腹上,似是被抽去所有的精气神。

晏识聿掀开衣袍坐在太后的身侧,说:“今日雨大,母后出门,仔细感染风寒。”

太后却冷哼一声,手在桌案上拍下;

“出了如此大的事,又迟迟没有定论,让哀家如何能坐得住。”

皇后神情平淡,福身后说:“都是儿臣不好,惹得母后不悦,儿臣定会将此事给处理好。”

太后却擡手,揉着眉脚说:“李贵人说萦充容用了巫蛊之术,此事虽只是李贵人的猜测,可这话也不是空xue来风,李贵人今日在哀家的宫中时,便说自个的身子不适,哀家瞧着不像是假的,太医都诊不出为何,李贵人难不成平白无故会这样说?”

李贵人眼含热泪朝太后看去,眸中带有几分感激,更多的则是委屈。

“哀家的意思,既然皇帝相信萦充容不会做这样的事,便要拿出佐证来,搜宫是最快的法子,只需搜宫就能知晓萦充容究竟做还是没做,也能堵住悠悠众口。”

晏识聿嗤笑一声,惹得太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怪力乱神之说,儿子从不相信。”

太后眼眸瞪圆,“皇帝这话的意思,是不愿搜宫了?”

皇上和太后之间剑拔弩张,周遭一众妃嫔不管说话,只能站在原处静静看着。

皇后此时开口,道:“是儿臣没能管好后宫,让母后劳心,儿臣会把此事查明,望母后莫要生气。”

太后睨了皇后一眼,并未因皇后的话软和下来,“皇后失职,确实该好好反省。”

皇后眼眸闭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太后又说:“贤妃一直在哀家的身边,哀家知道贤妃是个怎样的性子,皇后累了,好好歇息,此事交由贤妃来处置。”

德妃闻言却倏然变了脸色,她一直帮皇后协理六宫,如今太后却让贤妃来管这事,真是明晃晃打了她和皇后的脸,如今谁人还能看不出太后的心思。

纪昭仪对着身后的倚翠使个眼色,趁着这会众人的眸光都不在她的身上,倚翠趁机跑了出去。

“皇帝膝下子嗣单薄,为了皇嗣考虑,也要将此事弄个清白,不让后宫人心惶惶。”

太后再次出声,看似给了皇上选择的余地,然则却在逼迫皇上下令搜宫。

“萦充容腹中也怀有龙裔,母后都忘了不成?儿子答应母后会查清此事,母后安心便是,若是觉得宫中礼佛不安静,儿子让御林军,亲自护送母后回普陀山。”

太后被皇上的话气得眉心直跳,愠怒袭来,却也不受皇上所挟制,“哀家既然已经回宫,面对这样的事,便不能坐视不理。”

“萦充容是身怀龙裔不假,但此事传出,皇帝如何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如何给太祖一个交代,到那时,萦充容只怕才不能安心养胎。”

“哀家看,德妃方才说的话不错,纪昭仪既然和萦充容交好,那便让萦充容去纪昭仪宫中住下,等事情水落石出,后头的事不也就简单了。”

……

倚翠连忙到了临宣宫,听絮和她相熟,见倚翠气喘吁吁的模样,用帕子掩唇说:“干什么呢,跑的这样快,也不怕摔着自个。”

握住听絮的手臂,倚翠顾不上和听絮说话,问道:“萦充容可在?李贵人那处出事了,娘娘让我来告诉萦充容一声。”

听絮瞬间变了脸色,引着倚翠边走边说:“我家娘娘让人在那处守着,方才说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去了,可是后头有什么变故?”

倚翠焦急地点头,“我先和娘娘说。”

阮筠心神不定的坐在廊庑下,映凝替娘娘搭了一件披风,说:“娘娘放心,定会无事的。”

“我总觉得不大对劲。”阮筠回了这么一句话。

李贵人诊出有孕后,来寻她时她就觉着不大对,那时在行宫,李贵人和元宝林一同出现,大抵是有了想要寻个庇护的心。

只是李贵人是潜邸老人,平日和谁的交情都是点到为止,见到如此多宫中的尔虞我诈,怎会还会在有孕后不谨慎一些,偏要来她这处。

除非,李贵人等着,就是她的拒绝。

只有拒绝后,李贵人后头想做的事才能进行下去。

后宫妃嫔有孩子的,便想着护佑自个的孩子长大,没有的也是为了能有一个孩子,李贵人做的事,处处都没有想保全这个孩子的意思,她……

“萦充容!”倚翠突然出现打断阮筠的思绪。

睁开眼看着倚翠,阮筠见她满脸焦急,柳眉微蹙问道:“你家娘娘让你来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倚翠点头说:“是,李贵人说娘娘用了巫蛊之术,诅咒她腹中的龙裔,德妃娘娘说要搜宫来彻查此事,皇上和皇后本没有答应,谁知太后突然来了,定要皇上搜宫。”

映凝紧张地站在娘娘身边,阮筠却挥手说:“本宫无事。”

看来她猜的不错,皇上和太后之间果然有问题,就算是今日皇上没有答应搜宫,可等到后面,太后也会因此事降罪于她,倒不如她这会自个去,身正不怕影子斜,什么巫蛊之术,她倒是要看看究竟谁在背后捣鬼。

阮筠站起身,手放在小腹之上,杏眸嗔的很圆,语调轻柔却十分坚定,“走,我们去颉芳阁。”

映凝立刻说:“娘娘怀着身孕,本该静养,这会儿去颉芳阁,万一出事可怎么办?”

阮筠看了映凝一眼,说:“今日本宫不去才是死局,背后之人就是算准这点,若我不去,皇上也没让人搜宫,后头就会传出皇上包庇我的传言,若李贵人腹中的龙裔平安落地还好说,若是不能,满朝都只会将莫须有的事变成真。”

手放在小腹之上,阮筠的神情格外坚定:

“既做了我的孩儿,太怯懦只会任人宰割。”

映凝和听絮明白娘娘的意思,说:“奴婢这就让人擡仪仗过来。”

听絮则是将阮筠肩头上的披风给系的紧些,阮筠拍着听絮的手,说:“放心,我没事。”

“奴婢不会让娘娘有事的。”听絮坚定的看向阮筠,“奴婢想起那时在花房,只有娘娘对奴婢好,当牛做马,奴婢都会报答娘娘。”

阮筠笑出声,“哪就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皇上的心思在她面前展露无疑,她便是再迟钝,也能知道皇上的态度,这后宫中,还真不是太后说了算的。

阮筠坐在仪仗上,眸球乌灵,朱唇榴齿,万千风情使人沉醉。

映凝走在一旁,说:“李贵人这胎一直是由周太医负责,旁的太医从未经手过李贵人的脉案,妃嫔有孕,本是要两位太医一起斟酌用药,切脉诊断,但李贵人却求了皇后娘娘,说人多她心慌,皇后娘娘便让周太医日日去给李贵人请孕脉。”

阮筠摸着手指上赤金鎏彩的护甲,“于她而言,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映凝很快就反应过来,“娘娘是觉得,李贵人这胎蹊跷?”

“才三个月的身孕,她就忍不住了。”阮筠嗓音婉转,轻柔中不失强硬,“可见是她想要瞒的事快要瞒不住了,须得赶快动手才是。”

听絮没忍住,在一旁说了一嘴,“李贵人如此,岂不是太不重视她腹中的龙裔了,除非……”

她本是随意说出这话,不料突然意识到自个后头要说什么,猛然朝仪仗上的阮筠看去。

阮筠手上的动作停顿,勾着唇说:“原是如此。”

……

颉芳阁

太后和皇上坐在上首,二人都不肯退让一步,外殿乌泱泱站了一片的妃嫔,都不知如此场面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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