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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第 71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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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贵人正想着去追上皇上,见魏茂元从外头进来,模样慵懒,脸上也挂着几丝得意的笑意。

魏茂元先是走至皇后的面前道:“娘娘,皇上说,想请萦充容伴驾。”

皇后听见这话朝阮筠那处看去,宫婢正小心扶着阮筠,也不敢再让她碰眼前的酒水,可萦充容偏偏闹着要喝,一时间那处格外的热闹。

收回视线,皇后点头,“萦充容醉酒,记得让人给她煮碗醒酒汤。”

魏茂元行礼道:“奴才明白。”

直接走至萦充容的身边,魏茂元低声道:“娘娘,皇上在外头等您呢。”

阮筠朱唇一撇,冷哼一声,“本宫才不去。”

魏茂元听见这话,瞬间不知萦充容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赶忙同映凝说:“还不快些扶着娘娘出去。”

映凝还记得皇上先前做了什么,温和一笑,说:“我们家娘娘醉了,只怕是无法伴驾,那时又惹恼皇上,我家娘娘可吃罪不起。”

“哎呦……”魏茂元看着眼前的映凝,声音又放小些,“皇上正在外头等着萦充容呢,众人都看着,娘娘不出去,明日的传言岂不是会严重?”

映凝低垂着头看自家娘娘,这些时日,不管娘娘去何处,众人都是奚落的眼光,她都替自己娘娘憋屈。

但魏茂元的话也有道理,娘娘日后也还要在深宫中活下去。

和听絮扶起娘娘,阮筠虽不太清醒但还隐约知道些什么。

晏识聿站在殿外,见阮筠跌跌撞撞的走出来,并未像从前上前去将她给抱住,而后由着她自个走过来。

阮筠喝醉后格外地乖巧,被宫婢扶着站在晏识聿的跟前,“皇上……”

她原本柔腻的音调被果酒一滚显得更为动人,扑向晏识聿的怀中,阮筠嘟囔着说:“皇上不是不理臣妾了。”

实在受不了阮筠此番模样,晏识聿直接将阮筠给抱起坐至銮仗中。

阮筠小脸顺从的贴在晏识聿的胸前,脸上都透着红润说:“臣妾,是不是喝醉,出现了错觉。”

擡銮仗的人不敢耽搁动作很快,阮筠还没等到皇上说话,自个先被颠簸的不行。

晏识聿硬着心肠看不停在他怀中轻蹭的女子,虎口桎梏住她的下颌,说:“朕问你,为何屡次骗朕?”

阮筠本就难受,被皇上如此捏着更为头晕目眩。

拼命想推开皇上的手,却发觉皇上的手臂愈发强硬起来。

最后,一个没忍住,阮筠直接呕出了声音。

晏识聿手上的动作都僵在原处,味道在銮仗中弥漫开,明黄龙袍之上也沾染了污秽。

黑着脸咬紧牙根,晏识聿眉心都在跳,“阮筠!”

阮筠格外地无辜,吐出来后她倒是好了不少,也没有那么晕眩,可眼下的场景又该如何收场。

她弱弱道:“臣妾说了,让皇上放开,可皇上不听。”

晏识聿被她闹的实在没了脾气,外头伺候的人也听见,不敢有半分耽搁,快步到了景祺殿门口。

阮筠仍是被晏识聿抱着走了进去,映凝还在犹豫要不要跟进去,晏识聿斥道:“还不进来伺候你家娘娘更衣!”

赶忙走了进去,阮筠小脸皱巴,见皇上拧眉将身上的龙袍脱下,魏茂元进来将龙袍抱走,皇上直接说:“烧了。”

阮筠也十分嫌弃身上的污秽,柳眉浅蹙。

外裙才褪下,阮筠就被晏识聿抱起,随后脑子还是发晕的,皇上将她给扔进了池子中。

后脊贴上晏识聿炙热的胸膛,阮筠脖颈被晏识聿狠狠擦过去。

阮筠娇吟道:“臣妾……也不是刻意为之。”

晏识聿眉心都在跳,他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甚至还吐在他的身上,纵然进到御池中,身上的那股味道还没散去。

阮筠搂着晏识聿的脖颈,唇瓣想要贴上去,却见晏识聿嫌弃的挪开脸。

她不乐意的哼哼,说:“臣妾方才净口了。”

晏识聿桎梏住她的动作,在阮筠的一声惊呼还未发出的时候,就用唇瓣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水面激荡起起伏伏的时候,阮筠双手抓不住支点,只有后脊能隐约贴上御池,小腿被皇上握住放在腰间。

玉臂无力的搭在晏识聿的脖颈上,她神思尚还清醒的时候,猛然间,听到外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阮筠吓的身子快速缩紧,晏识聿闷声,黑眸冷厉的别过脸。

抱着阮筠起身将她给放在床榻之上,阮筠说出的话都断断续续的,“皇上,方才……有女子的惨叫。”

被顶撞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阮筠想要皇上慢些,可晏识聿的动作却愈发的大起来。

直至最后撑不住昏睡过去的时候,阮筠也没弄明白方才究竟出了什么事。

晏识聿亲自用帕子擦拭掉阮筠脸上的薄汗,下一声惨烈叫声传来的时候,用大掌覆在阮筠的耳朵上,隔绝住一些外头的声音。

阮筠睡得不安稳,身子也动了动。

晏识聿带有薄茧的指腹从她脸上滑过,眸子愈发深沉,说:“睡吧,朕在。”

起身去到外殿,魏茂元早已捧着衣裳在屏风后等着皇上。

宫人没发出任何声音上前替皇上更衣,魏茂元压低声音道:“皇上,那边已经遇上了,皇上看?”

晏识聿朝内殿看了一眼,“让她的宫婢来守着。”

朝外去时,帝王这才道:“凝芳坞。”

……

今日宴席结束,皇后与众人本该回宫。

可有条小径说是石板坏了,还未来得及修葺,生怕伤着众位娘娘。

皇后只得与妃嫔们换了一条小道。

谁知走至半路,快到景祺殿时,一阵叫喊声传出,披头散发的女人朝贤妃的仪仗而去。

宫人慌乱不已,夜间灯火昏暗,擡着仪仗的宫人以为是见了鬼,没有商量就放下仪仗跑四处跑去。

一时间,尖叫声传出。

杜选侍像是失了心智,满脸凶狠的上前掐住贤妃,口中还念着,“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孩子!是你!”

皇后厉声道:“还不快将她给拉开!”

宫人们这才上前,拉着杜选侍的手臂将她拖拽在地上。

可杜选侍偏偏就像疯了一样,不停挣扎着向前,口中反复都是那几句话,“是你抢走了我的孩子,是阮筠那个贱人!是你们二人!都是因为你们!本主是二皇子的生母,谁敢动本主,谁敢!”

皇后闭上眼眸,再度睁开眼已经有怒火在,侧过脸看向冉霞,说:“本宫不是说过,要命人好生看着杜选侍!她如何出来的?”

行宫虽大,晚上只偶有青蛙虫子的叫声,杜选侍方才的声音不小,怕是旁的官家女眷都已经听到。

何况杜选侍所说,二皇子是她所诞下的。

虽是事实,可皇上将二皇子交由贤妃抚育,便是想让众人都明白,二皇子的生母只有一人。

散播皇室传言,又做出这等疯癫的事情,实在是留不得了。

从前皇上因得平阳侯府和杜选侍的身份,留了一分的体面,怎得杜选侍如此拎不清!

贤妃刚才被杜选侍掐得不轻,轿辇又被宫人磕在地上,整个人捂着嗓子,满脸都是泪水,手颤颤巍巍的指上杜选侍,“贱人!”

皇后到了贤妃的身边,见着贤妃的模样,说:“去请太医!快将贤妃扶回宫。”

妃嫔们都被杜选侍的模样吓的不轻,孟贵人更是满脸惊慌的站的极远。

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些什么来,从前两人就不对付,她真是怕杜选侍也记恨上她。

望着贤妃发髻被弄乱,模样甚是狼狈,孟贵人却从心底生出几分得意。

于是顾不得此时混乱的局面,孟贵人柔弱的跪在皇后跟前,说:

“杜选侍此番模样,娘娘定不能姑息。”

“如此,皇后娘娘还是快些请皇上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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