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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第 22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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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筠偷偷擡眸,见皇上面色铁青,手上力道松些,“奴婢一切都是皇上给的,奴婢自是满意的。”

宝林位份已经很高,比温御女的位份都要高,她确实已经很满意,但若可以再高些,谁又会不愿呢。

晏识聿睨着她小脸,见她放开自己又缩回原处,大掌攥住她柔荑。

“花雾萦风缥缈,歌珠滴水清圆。”

“‘萦’字作封号,甚好。”

阮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见封号,喜上眉梢,又靠回帝王怀中道:“嫔妾听着,好似有另一层意思呢。”

晏识聿掐着她脸,面容黑沉,“揣测君心,你找打!”

阮筠又娇声靠回晏识聿的怀里,丝毫不怕他方才的威胁。

扯着晏识聿的衣袖,心虚地低下头,“嫔妾还有一事想求皇上。”

晏识聿挑起她下颌,她眸中的不安还未散去,冷笑道:“说吧。”

阮筠跪坐在床榻上,说:“嫔妾还是宫女时,有位对嫔妾极好的宫婢,只是她被人诬陷进了慎刑司,皇上可否开恩,让她来嫔妾身边伺候?”

晏识聿轻嗤,原来她一直打的是这般主意,阮筠装模作样的擡眼,却发现晏识聿依旧清淡看着她,撇嘴又坐回晏识聿怀中,扯过他身上玄黑龙袍盖住自个。

黑白交织,她乌发散落在肩头,也依旧盖不住斑驳的红痕,不住在晏识聿的怀中轻蹭,“嫔妾唯有这一件事。”

只是晏识聿的脸色愈发严厉,阮筠渐停下动作,怯生生的坐在他怀中不敢说话。

晏识聿扣住她,使她不得乱动,严厉道:“若是再蹭,今日就不必出紫宸宫了。”

阮筠身子立刻僵硬,不敢再有乱动的心,倘若今天走不出紫宸宫,明日请安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样子,毕竟淑妃可一直不愿自个好过,旁的妃嫔也好相与的,自己孤身一人,恐怕难以抵挡。

……

晏识聿将写好的圣旨交由魏茂元,声音冷清,说:“挑个可靠的人,陪她一道去宫中。”

而后说完自个顿了顿,目光沉冷,“罢了,你亲自去一趟。”

“奴才遵旨。”魏茂元手中捏着圣旨,亲自送阮筠走出内殿。

映凝原是云凌阁的宫婢,让晏识聿也一道拨给阮筠。

魏茂元喜笑颜开道:“小主所住的瑞语阁离皇上的紫宸宫极近,还是皇上亲自下旨让小主住的,小主如今可是圣眷正浓!”

阮筠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由映凝扶住她缓步朝瑞语阁去,昨晚上的疼还未完全散去,她走路依旧不敢太快。

除了瑞语阁离皇上的紫宸宫近,虽只是临宣宫的东侧殿,但没有主位娘娘,也就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真真是个好去处。

邓公公早已带人候在瑞语阁,一众宫女太监齐刷刷跪下请安,“参见小主。”

阮筠第一眼就瞧见站在一旁的听絮,心中的石头可算是落地,刚才在紫宸宫她说完要将听絮带出慎刑司,皇上就再未说话,只让人替她梳妆,她原想着要亲自去一趟慎刑司,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邓公公上前给阮筠请安,“奴才共挑了十位宫女、五位太监,小主大可选自个喜欢的留下。”

阮筠看向听絮与映凝,沉吟道:“本主身旁已有听絮与映凝,其他的宫人劳烦公公替我选。”

邓公公领旨,点了几个稳重妥帖的人出来,并未与阮筠多说一句话。

最后阮筠自个选了位身强力壮的太监,一看就知是可用之人。

进到内殿中,晏识聿的赏赐也全都到了,阮筠累的不行让映凝先帮忙收着,而后将听絮拉至内殿,在看见听絮脸上略带痛苦的神情,直接扯起她的衣袖,鞭痕错杂,有些地方已经肿起来。

阮筠杏眸中全是心疼,“她们对你用刑了是不是?”

听絮跪倒在阮筠的脚边,“我没事,阿筠姐姐……不,小主,钰容华赏了一只步摇给我,我不敢要,将步摇偷偷埋在桃花林中,可守卫为了少一事还是将我抓走送去慎刑司,宫女的命哪里值钱,慎刑司的人为了快些将事情了结会如此,但很快我就被放出来了,我无事的。”

若是早知她的命是阮筠成为皇上的妃嫔换来的,她宁可就死在慎刑司中,也好过误了姐姐的一生。

听絮抽泣着说:“小主不是想出宫,是不是因为奴婢,是我不好……”

阮筠用手轻轻掩住听絮的唇瓣,“打从钰容华选中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没了退路,我只问你,可愿同我一起在这深宫中走下去?”

听絮擦掉脸上的泪珠,坚定跪在阮筠的跟前,“奴婢愿意。”

昨夜实在闹得太凶,阮筠任由宫人收拾物什,自个闷头在殿内睡着,按理说妃嫔受了封赏要去御前谢恩,阮筠却顾不得那般多,尘埃落定,皇上还有什么不懂的。

晚膳前魏茂元来了一趟瑞语阁,不免疑惑道:“宝林主子怎地今日没去谢恩?”

映凝笑着替自家小主解围,“小主身子多有不适,这会还在睡着呢。”

魏茂元了然,扶正头上的巧士冠道:“皇上晚膳会过来,你们记得提醒主子。”

映凝应下这话,眼眸中透出些担忧,也不知小主如此圣宠,是好还是不好。

快到酉时,映凝与听絮端水进了内殿,不得不狠心将冰帕子搭在阮筠的面颊上,“小主快别睡了,一会儿圣驾就要到了。”

阮筠揉着脸,娇嗔着道:“真的好累。”

若说是男子,就是映凝都忍不住的红了脸,替阮筠穿上绣鞋又梳妆好,将妆台之上摆得整齐的胭脂水粉拿给阮筠看,说:“都是皇上赏赐下来的,小主可要用?”

阮筠目光扫过台面上的首饰钗环,“不必了,简单些就好。”

映凝在宫中待了不少的年头手也巧,很快便帮阮筠绾出发髻,在她乌发上斜斜插/入一只玉簪。

才放下手中的发梳,外头传来太监通传的声音,阮筠赶忙起身去到殿外。

晏识聿从銮架上而下,只一眼就见她身着一件单薄的纱衣,在月色之上柔柔泛着冷光,不由得厉色道:“不是身子不适,还敢穿的如此之少!”

阮筠不讲理的钻进晏识聿怀中,他从魏茂元手中拿过披风,亲手搭在阮筠肩头,虽脸色铁青却依旧揽着阮筠进到殿内。

知道阮筠怕冷,支摘窗都尽数关上,宫婢们将从御膳房拿来的膳食全都摆好一一退下。

阮筠本欲去到桌前,谁知皓腕被晏识聿拉住,将她直直扯进自个的怀中。

头上玉簪本就松散,此刻更是如此,晏识聿直接拔了她的玉簪,见她青丝如瀑落入,朱唇点绛,从前眼角眉梢中只有勾人的眸光,现如今倒是多了几分的柔媚,使人欲醉。

阮筠推着晏识聿的胸膛,察觉他如狼的目光,紧张道:“皇上,嫔妾饿了。”

“嗯。”晏识聿点头,却道:“不急。”

捏住阮筠下巴,让她小脸正对着他,而后在阮筠惊愕的眼神中,炙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不同从前只在她脖颈、耳侧流转,唇瓣给吮的酥麻,不由自主的张唇使得晏识聿探入的更深,勾住某处不愿放开,让阮筠口中只剩下呜咽声。

饭菜渐凉,舌尖泛着微疼阮筠撑着晏识聿的肩头稍微撤开些距离,只是他大掌揽在阮筠后腰,身后又是梨花木桌动弹不得。

音调略带几分的紧张,阮筠翁声道:“皇上,饭菜要凉了。”

实在不怪她太慌,而是明显能感觉到腿旁有处威胁正顶着她,使她不得不防备些。

晏识聿捏着掌心下的浑圆,大发慈悲道:“用膳吧。”

阮筠松下一口气,她确实饿得厉害,从昨夜到现在一直未曾用膳,又累得不行。

狼吞虎咽的样子倒是引得晏识聿莫名勾了唇角,压下眼眸中的笑意这才开始用膳。

时辰尚早,宫婢将膳食都给撤走,若放在自个身子好时,阮筠定会缠着晏识聿,可如今她实在是疼,神色都是悻悻的,无精打采地坐在美人靠上任由映凝替她按着小腰。

晏识聿本坐在桌案前看书,耳侧却时不时传来她娇娆声音:

“映凝你轻些。”

“唔,就是这处,实在酸得厉害,你再揉揉。”

圣贤书都成了另一番模样,晏识聿眉心直跳,放下手中的书册绕过屏风后。

阮筠趴在那上面,舒服的朱唇微张发出嘟囔不清的话语。

映凝收到帝王的眼神,悄然收回自个的手退了出去,晏识聿见她如此趴着,峰峦起伏之上绽开一朵娇艳红花,喉骨上下一动,用手按上阮筠的腰肢。

很快阮筠就觉察出不对,马上睁开眼转过身来,见是晏识聿,娇滴滴的说:“嫔妾还难受的紧。”

晏识聿睨着她,眼眸中全然都是不相信的样子。

“朕替你揉。”

阮筠本想拒绝,可话到了唇边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只得在晏识聿淫/威眼神中转过身去。

开始按着倒是无事,只是越到后头,越有些不对起来。

阮筠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已然被晏识聿抱起,压在锦被之上时,阮筠泪珠簌簌朝下落,“陛下,妾身疼。”

晏识聿长指挑着她衣裳的系带,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含糊不清道:“朕轻些。”

然而等阮筠再度被抱进浴桶之中,早已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靠在晏识聿肩头,眼眸还闭着仍是不停在哭。

第二日一早,阮筠昏沉从床榻上醒来,身侧早已无人在。

听絮扶着阮筠起身道:“皇上卯时就起身走了。”

阮筠咬住下唇有些懊恼的说:“怎么没叫我起身?”

听絮笑着很是开心,“皇上体谅小主,这才没让叫的。”

阮筠松下一口气,还好,不是她睡过了,是皇上不让的,那可不怪她没有起身伺候。

今日是她第一次去请安,不适合穿得太过于耀目,虽说已经够扎眼,可简单些总是没错。

淑妃盛气凌人,有什么不对她心意的便会受到斥责,阮筠有些发怵,皇后娘娘看着和善,但那日在月春宫,也是皇后的一句话让她成为众矢之的,这才被淑妃注意到,阮筠琢磨不透皇后的心思,杏眸带着冷静。

映凝拿了膳食进殿,轻唤道:“小主用些早膳,省得一会儿太饿。”

不愧是宫中待得久的人,办事果真细腻体贴。

阮筠吃的桌上几样清淡小菜,若有所思问道:“你可熟悉皇后娘娘?”

映凝摇摇头,抿唇淡笑道:“奴婢虽一直在云凌阁伺候,但云凌阁后妃不得入内,所以同皇后娘娘也没什么交集,不过奴婢听宫中的嬷嬷们说过,皇后娘娘最是仁慈和善,从不会责打宫人。”

阮筠点头,用帕子擦拭唇瓣,“走吧,去凤仪宫。”

宝林位份尚无仪仗,阮筠走得辛苦,出门时辰是早,可到了凤仪宫,已经是最后一个,众人皆朝阮筠的方向看过去。

有人眼中是嫉恨,阮筠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竟能一跃成为后妃,还连跃五品,连封号都有了,要知道沈充仪即使诞育小公主,也始终都没有封号。

淑妃恨不能撕了阮筠这张脸!若不是她晚去了一步,若不是阮筠这个贱人先勾引皇上,让皇上将她带去紫宸宫,如今这世上,早就没了阮筠这个人!是她那时太过于心软,没有让阮筠直接溺水而亡,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众人皆有不一样的心思,只有皇后与德妃脸上一直都是温和的笑意。

“嫔妾给皇后娘娘和各位姐姐请安。”

皇后摆手道:“快坐下。”

阮筠在左手边最后一个空位坐下,上首的是从前潜邸的老人李才人,见李才人对自个示好,阮筠也柔柔一笑,颦笑嗔喜,无不动人心弦。

淑妃端起桌案上的茶盏,说:“按理说,昨日萦宝林就应来向皇后娘娘请安,却一直拖至今日才来,莫不是不将皇后娘娘放在眼中了?还是说,有了几日的圣宠,就可以目中无人,蔑视宫规了?”

阮筠无辜看向淑妃,“淑妃姐姐这是哪里的话,嫔妾昨日本是想来,奈何皇上疼惜,嫔妾实在不敢违抗圣命,姐姐这话,倒不似在说嫔妾,而是在说……”

淑妃气得抓紧桌沿,“你……”

如此伶牙俐齿,真不知钰容华那个蠢货是如何有信心能掌控住她,还将她给放在身边,真真是笨死了!

“你初次侍寝难免不适,多休息也是无妨的。”皇后适时开口,“本宫不是迂腐不近人情的人,况且淑妃你不也总是称病告假未来请安?本宫也从未说过什么,你既入宫早些,就该懂得谦卑要如何写。”

淑妃不情不愿起身,脸上神情都要挂不住,“臣妾谨听皇后娘娘教诲。”

沈充仪扯出个笑,望向阮筠,“要说我们都没有萦宝林命好,初次位份就有了封号,可真是让姐姐眼热。”

阮筠笑盈盈的回道:“嫔妾也羡慕充仪姐姐有小公主那么可心的女儿。”

不过就是想让众人都注意到她,可一个封号,如何能与皇嗣重要,谁人该看,谁人不敢看,阮筠心中都是门清。

皇后同一旁的冉霞说:“苏州进贡了五匹真丝绸缎,本宫想着给萦宝林正好,你年纪轻又生的好看,该多穿些颜色亮丽的衣裳让皇上高兴,一会儿本宫让人送到你宫中。”

阮筠起身谢恩,这场请安才堪堪结束。

走过漫长的宫道,回到瑞语阁阮筠已经感觉腿不是自个的,尤其中间磨得格外疼痛。

她哭丧着脸对映凝道:“真的太疼了。”

映凝低声说:“不若奴婢请个医女来为小主看看可好?”

虽说有些羞人,但阮筠想着实在太难受,皱巴着一张小脸应下映凝的话。

医女到瑞语阁,消息也传到御前。

晏识聿手中御笔未停,听着今晨阮筠在凤仪宫说的话,脸黑如锅:

“她倒是敢编排朕了!”

魏茂元差点就要给眼前的皇上跪下,萦宝林如何说,还不是因为知道皇上不会责罚。

晏识聿揉上眉心,“罢了,既然病着,朕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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