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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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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的委屈。

明明孙砚修是叛徒没错,但是桦倚长老却不信她。

洛南书拉着沈以衍的手,暗暗发誓:

‘沈以衍,你受的伤,我定为你讨回来。’

洛南书直视桦倚长老的双眼,头却昂的越来越高。

桦倚长老被激怒,还想再加重威压。

还是一旁的梧吉长老先看不下去了,挥了挥手,用灵力抵了这威压。

“桦倚。”

桦倚长老甩袖背过身去,不愿再看到洛南书。

洛南书忍住心里的情绪,一心只想快些揭穿孙砚修的真面目。

当着几个长老的面,她一五一十地复述着那天的事情。

从她听见两个叛徒密谋开始,再到她和沈以衍在秘境里被追杀。

小到她能想起来的各种细节,她都没有遗漏地说了出来。

梧吉长老面色诧异,却没有说信或者不信。

九幽长老还是一脸的严肃,狐疑地看着她。

洛南书又看向别的长老,发现他们也都半信半疑地看着自己。

洛南书的心理防线被突破,她像是求证似的看向人群中的晏苏、许佳茗、梁景。

他们都看着她,却不表态。

洛南书张了张口,求助地看着沈以衍。

沈以衍似乎是想说什么,洛南书期待地看着他,眨眼间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

再一眨眼自己却回到了倒崖之巅上。

孙砚修不解地看着她:“师妹,你怎么了?”

洛南书看着他,没有深究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挥剑砍向他。

孙砚修用灵刃抵住她的沧水剑推开,又朝着洛南书的方向划了一道。

洛南书躲闪不及,只感觉到脸上一阵冰凉。

她摸了摸脸,看着手上的血迹,怒到极点。

她随手抹了一把伤口,便朝着孙砚修的方向扔了一张杀符。

她要亲手杀了这个叛变师门、试图杀害同门的畜生。

杀符却在半空被拦截,丢滞在地。

“够了!”桦倚长老一脸愤怒地打落洛南书手中的沧水剑。

“洛南书,我念在你年岁尚小,容忍你至今,你却一而再再而三,还朝着我的徒儿动手。”

洛南书皱眉,看着桦倚长老的眼神里带着狐疑。

这是怎么一回事?

和刚才的场景一模一样。

下一秒,桦倚长老渡劫期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蓬莱境。

洛南书顶住威压沉思了片刻,意识到了什么。

像是得到了某种不公平的审判,她整个人都失了主心骨。

没有再挣扎,洛南书被他的威压压倒,跪倒在地。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却满是绝望:“所以,我必须按照原主的剧本活下去是嘛?”

“如果不听话就是重新再来是嘛?”

洛南书跪在地上,擡眼望天。

她的眼神悲愤中又带着一丝不甘:‘凭什么呢?’

直到感受到头顶的一片阴影,洛南书擡头看向来人。

还是沈以衍。

他不顾桦倚长老的威压,把她拽了起来。

桦倚长老见他违抗自己,故意朝他施加了威压。

沈以衍一个人扛下了他渡劫期的威压,还是把洛南书扶了起来。

还是梧吉长老看不下去,挥手散了威压,桦倚长老还是一样地背手而站。

洛南书仍是不甘心,她再次一五一十地跟梧吉长老说着她的所见所闻。

仍旧指认孙砚修为叛徒。

又是眼前一黑。

洛南书又回到了倒崖之巅上。

孙砚修不解地看着她:“师妹,你怎么了?”

洛南书没有看他,垂眸掩下眼里所有的情绪。

两个人继续比试,洛南书的沧水剑再次脱落。

孙砚修的灵刃第三次划过她的脸颊。

洛南书睁开眼,用手摸了摸,发现脸上的伤口比上一次更深了一点。

‘所以就是如果我胆敢再反抗,我的惩罚就会加重。’

洛南书怒极,却笑了。

她的眼里不含一丝笑意,冰冷一片。

脸上的伤口不小,血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很快她的衣袍都染上了血迹。

洛南书狠狠地闭上双眼,心里绝望一片。

“我认输。”

她也不知道自己认输的是这场试炼,还是她以后的人生。

说着洛南书便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下倒崖之巅。

身后,孙砚修正一脸探究地看着她。

观台上,秦屹和沈以衍几乎同时飞到了她旁边。

“洛南书.....”

“师姐,你没事吧?”

洛南书却看也没看秦屹,拽住沈以衍的衣角。

“沈以衍,我脸上好痛。”

她的声音带着不太明显的哭音,沈以衍的眼神却变了又变。

沈以衍看了梧吉长老一眼,直到得到梧吉长老的允许,他横抱起洛南书就离开了。

瞬息间,两人便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观台上,霁遥看着被横抱着离开的洛南书,冷哼了一句。

“伤的是脸,还需要横抱着离开。”

许佳茗原本还一脸担心,在神识里听到霁遥的话,立马转头怒目圆睁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秦屹还有几个长老都不知道去哪了,观台上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霁遥扫了她一眼,眼神带了些挑衅。

“说的是实话。”

倒崖之巅上的孙砚修见两人即将吵起来,也御剑飞来,老好人似地站在了两人中间。

“师妹,冷静一点。”

许佳茗本就恼火孙砚修伤到洛南书的脸,见他还维护霁遥这个贱人,连带着看他更不顺眼了。

她挤到两人中间,一手揪住一人的头发往死里拽。

两人猝不及防,被抓了个正着。

对面的梁景和晏苏看的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去拉架。

两人先是拽住许佳茗,奈何许佳茗战斗力太强。

晏苏抱住孙砚修,梁景拽住霁遥,都往外拽。

“啊啊啊啊啊,梁景师兄,我的头发。”

“许佳茗,放手。”

“凭什么?我才不放!”

许佳茗死死地拽住两人的头发不放手。

晏苏和梁景抱住孙砚修和霁遥反而更方便她下手,她朝着两人相反的方向拼命使力。

两人无法,直到叫了万君陶过来,才把许佳茗和他们两人勉强分开。

孙砚修被拽住头发,差点彻底撕破伪装,看着许佳茗的眼神阴狠无比。

晏苏看着被拽的头皮都流了血的孙砚修,挡在许佳茗的面前硬着头皮劝道:

“不然还是算了,许佳茗也不是......”

‘也不是故意的’这句话哽在嘴边,晏苏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而是换了个字眼。

“许佳茗在气头上......”

孙砚修狠狠地盯着许佳茗,转身就走。

*

另一边,扶云殿里。

沈以衍看着洛南书脸颊上的伤口,眉头一直紧皱。

他拿着纱布小心地擦拭着她的伤口,动作轻柔。

好不容易地替她上好药膏,他才看着洛南书:“疼吗?”

洛南书忍住酸涩得不行的眼眶,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疼的。”

他的声音温柔如水:“那怎么做你才不疼?”

洛南书还是觉得委屈:“沈以衍,你抱抱我我就不疼了。”

沈以衍没再顺着她:“洛南书,男女授受不亲.....”

话还没说完,洛南书就扑进了他的怀中,紧紧地拽住他的腰身。

“沈以衍,对不起。”洛南书的声音闷闷的。

沈以衍好笑:“你受伤了为何跟我说对不起。”

他看着洛南书盈盈一握的腰身,犹豫了很久仍克制地没有把手放上去。

“洛南书,可以了。”

沈以衍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洛南书却一点也没听他的。

“你怎么每次都站在我旁边,还老是凶我。”

想到两次沈以衍都为了她违抗桦倚长老的威压,她便止不住地替他觉得委屈。

明明沈以衍什么也没做错,却总是因为她被连累。

感觉到胸口处衣衫的湿润,沈以衍愣了一下。

没再说话,安静地等她平复好心情。

洛南书想到什么,突然坐了起来。

她满脸泪痕,眼睛却无比清亮:“沈以衍。”

沈以衍看着她,指节弯起,替她轻轻地拭去泪水,声音低沉:“为什么哭?”

洛南书握住他的手指,贴在她的脸颊边,像是有什么执念一样喊着他的名字:“沈以衍。”

沈以衍看了眼他的手指,后背僵了一下,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洛南书硬着头皮:“沈以衍,我不喜欢孙砚修,你能不能也不喜欢他?”

她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心里却笃定这么无礼的要求沈以衍肯定不会答应。

“为什么不喜欢他?”他的声音也很轻。

“觉得他不像是好人。”洛南书不能直接明说他是叛徒,只能装傻充愣说他不像是好人。

“好。”

“......”洛南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好。”

“啊?”洛南书不敢相信这么简单。

“那你能不能也讨厌桦倚长老?”

洛南书一想到前两次桦倚老头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维护他那个叛徒徒弟,心里就来气。

沈以衍低头瞥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明显。

洛南书诺诺:“好吧......讨厌一个孙砚修就够了。”

洛南书闻着沈以衍扶云殿满屋子的草木香,有些蹬鼻子上脸:“以衍师兄,我今天可以睡在你的扶云殿吗?”

见沈以衍凉薄如水的眼神,洛南书龇牙咧嘴夸张道:“我的伤口有些疼。”

沈以衍的视线却越过她看向门口。

带着好几盒糕点的梁景倚在门口,识趣道:“看来已经没事了。”

他看着两人,声音戏谑:“要是今天我也睡在扶云殿,是不是不太方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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