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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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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次日辰时, 三青鸟的声音响彻整个雾霄山。

【试炼第五场——碧泉院晏苏 vs 蓬莱境秦屹】

花间堂内,洛南书还躺在床榻上,听到声音翻了个身, 拿起头枕堵住耳朵。

神识里的系统一脸的绝望,只能干巴巴地看着还在睡觉的宿主。

自从洛南书学会怎么屏蔽系统后, 每天睡前都会把他屏蔽。

因此就算他明知道已经迟到了,也叫不了她。

又过了半个时辰,还是洛南书被灵符里的传音符吵得不行, 这才苏醒过来。

她伸了个懒腰, 摸出传音符一看。

便听到梁景师兄带着戏谑的调笑声。

【洛南书,你不会还在睡懒觉吧。】

【......】

洛南书瞬间清醒, 把灵符捏碎后就马不停蹄地御剑飞到了蓬莱境。

观台之上,长老们和弟子们的注意力都在倒崖之巅上的晏苏和秦屹身上。

只有寥寥几人注意到了洛南书。

许佳茗和梁景看着姗姗来迟的洛南书,眼神调侃。

梁景明知故问:“我们南书师妹刚醒?”

洛南书一脸正色道:“没有,我一早便趁着灵气浓郁的时候去后山修炼了一会儿心法。”

许佳茗看了她一眼, 明显憋着笑:“是嘛~”

“......对啊。”洛南书被看的心里毛毛的。

没过多久,三青鸟再次鸣叫出声。

【碧泉院晏苏胜。】

【一炷香后, 下一场试炼——蓬莱境洛南书 VS 碧泉院孙砚修】

晏苏和秦屹也一起御剑飞了过来。

晏苏看起来状态还不错,看着洛南书一脸的了然:“洛南书, 你又睡懒觉了?”

“......”洛南书嘴硬道, “我去了后山修炼心法刚回来。”

晏苏沉默了一会儿,幽幽道:“去后山修炼, 脸上竟然还会有竹席的印子。”

“......”

洛南书装作不经意摸了摸脸颊, 有些凹凸不平的。

应当是睡觉的时候,脸压到竹席上留下的印子。

她故作缄默装作无事发生, 一旁的几人却憋笑憋的辛苦。

一炷香后三青鸟再次报时,洛南书像是解脱般, 迫不及待地飞到了倒崖之巅上。

她刚走没多久,便听到身后几声隐忍的笑声。

洛南书:“......”

倒崖之巅上,孙砚修看着朝自己飞过来的洛南书,依旧是平时的谦和模样。

就好像昨日洛南书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狠,只是她看错了一般。

“南书师妹,昨天还没跟祝贺你突破练气期。”

孙砚修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也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洛南书还是有些怕他,但想到昨日沈以衍给她传音说会保护她,她又鼓起勇气和他对视。

“砚修师兄客气了。”

她想要快速完结这个话题,孙砚修却不肯放过她。

“南书师妹的运气真好,投胎成了巨富洛家的尊贵嫡女,轻而易举地进入千年门派,还和血色灵琴结了契。”

“竟然还一跃从练气期都没到的修为一连突破三境,到了金丹期。”

他的声音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洛南书直觉哪里不对,却不想和他纠缠,装傻充楞笑了一下。

“砚修师兄,得罪了。”

洛南书起剑召唤出了沧水剑,朝着孙砚修的方向挥去。

她的修为虽然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初期,却伤不到金丹后期的孙砚修。

只是轻轻一跃,他就躲开了洛南书的攻击。

他勾唇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轻嘲。

孙砚修背对着众人,只有洛南书能看到他眼里的不屑。

又或许他根本不屑于伪装,所以洛南书才能这么轻易就看出来。

他似乎很讨厌原主。

洛南书也发现了这点,但在剧情中,原主虽然跋扈,却和他并无什么交集。

洛南书再次提剑向他挥去,却被他手执灵刃挡了回来。

孙砚修看着她,笑容有些阴暗。

‘我修炼了整整五年,才从练气到了金丹,凭什么你洛南书一夜之间就能突破三境?’

‘凭什么?’

‘洛南书,你就该和我一样永远活在泥潭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莫名的仇恨和嫉妒,话里的阴狠更是让人听得心惊肉跳。

洛南书彻底愣住,手里的沧水剑也应声落地。

“师兄,你说什么?”

孙砚修脸上还是谦和的笑意:“我说什么了?”

‘洛南书,你上次就该死了,可惜沈以衍那个碍事的竟然也在。’

孙砚修还在笑,眼里却闪过一丝阴狠。

这场景太过瘆人,洛南书被吓到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竟然是你。”

孙砚修不解:“师妹,你怎么了?”

洛南书看着他,视线慢慢下移,聚焦在了他手中的灵刃之上。

刚刚说话的不是孙砚修。

是他手里的灵刃。

多年来灵刃和孙砚修如影随形,催生了剑灵,剑灵和孙砚修共生。

她又刚好可以听到神器的声音,所以听到了他的心声。

也知道了这可怕的真相。

那天在后山的密林里,密谋要把血色灵琴掉包的人是他。

把她追杀到禁地,戴着朱红面具的叛徒也是他。

她看到的那两个叛徒里,其中一个穿着的衣袍上绣着云彩的纹饰。

那是只有内门弟子才有的衣袍,孙砚修刚好是内门弟子。

而且那天在密林之中,她明明吃下了隐身丸。

那个隐身丸只有修为在金丹期以上的修者,才能感知到对方的方位。

孙砚修的修为就在金丹后期,所以洛南书才会被他们追到禁地。

孙砚修就是一直潜伏在天心派里的叛徒!

一直以来她感受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也都是孙砚修在监视她。

那日她被吓得次日清晨才敢去食堂,在雾霄山上碰到他也不是巧合。

一切都是他蓄谋已久。

或许那次在山上,他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认出他是谁。

如果自己在那个时候认出朱红面具男就是他,或许她已经死了。

她被血色灵琴认主的那天他也在,所以在秘境地图里,才会有人追杀她。

以至于沈以衍被她拖累,差点心脉俱碎中毒身亡。

或许当时带着面具朝沈以衍下毒的也是他。

洛南书还记得当时在秘境的幻境里,沈以衍抓住她的脚踝,要把灵刃塞给她防身时的那个眼神。

她也记得沈以衍因为她受的所有伤。

他中了荆翎寒毒,胸膛上的血怎么都止不住。

每次她帮昏迷的他换纱布时,看着那被血迹浸染的纱布时,她内心都极其的不安并愧疚。

沈以衍何其无辜?她洛南书又有什么错被他们追杀?

就因为无意间撞破了他们的密谋,所以就该死?

她才想问孙砚修‘凭什么’。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洛南书看着孙砚修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他撕碎。

但是,另一个叛徒是谁?

孙砚修的那个邪修派同伙究竟是谁。

洛南书举起地上的沧水剑,对准他的眼睛,眼神冰冷:“另一个叛徒是谁?”

观台上,长老在内所有的弟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失语。

孙砚修的眼神闪了一下,声音不紧不慢:“什么叛徒?”

洛南书看着他,又扫了眼他手里的灵刃:“跟你一样潜伏在天心派的那个邪修派同伙是谁?”

孙砚修挑眉,垂下眼帘,避重就轻道:“师妹你是不是疯了?”

观台上,秦屹看着洛南书的眼神复杂又凝重。

洛南书把沧水剑又朝着孙砚修的眼睛逼近了一点。

“别装傻,剩下的那个叛徒是谁?”

孙砚修抓着她手中的剑,眼神无辜:“师妹在说什么?”

一直以来,孙砚修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再加上他出身寒门却苦修进入天心派的励志事迹,无论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都很敬重他。

孙砚修的手因为握着剑,鲜血顺着剑尖往下淌,光看着便让人先入为主地同情他。

更别提洛南书跋扈的名声在外。观台上,霁遥第一个站了起来:“南书师姐,这位师兄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对他?”

“同门之间,竟然要到动刀剑的地步.....”

洛南书连一个眼风都没给霁遥,直接甩了张静音咒给她。

这点血又算得了什么?

当时沈以衍流的血可比这多得多。

霁遥说不出话,眼眶微红,眼神里写满了不能出声的屈辱。

孙砚修的眼神冷了一下,手执灵刃就朝着洛南书的脸划去。

他的灵刃太快,洛南书躲闪不及,只来得及闭眼。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

洛南书睁开眼才发现她的周身都被一层无形的灵力罩护住。

孙砚修的灵刃离她的脸颊只有几寸的距离,却被那层灵力罩挡在外面。

洛南书偏头,看向灵力罩的主人。

阳光下,沈以衍逆着光缓缓而来,站在了她的旁边。

有灵力罩在,孙砚修伤不到她分毫。

沈以衍的声音比平时还要淡漠:“洛南书只是朝她扔了静音咒而已。”

孙砚修收起灵刃,恢复了冷静:“在大师兄眼里,洛南书朝着旁的弟子扔符咒,横向霸道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沈以衍拽着洛南书想要执剑的手,看着孙砚修的眼神平淡:“我会罚洛南书抄写门规。”

孙砚修又恢复了一开始谦谦君子的模样:“既然如此,还望大师兄好好管管你的师妹。”

“我会的。”

洛南书一想到孙砚修谦谦君子伪装下的毒辣,她便头皮发麻。

她不顾沈以衍的反对,强行聚集灵力。

沧水剑感受到她的愤怒,仅凭她的意识便朝着孙砚修飞去。

“够了!”桦倚长老一脸愤怒地打落洛南书的沧水剑。

“洛南书,我念在你年岁尚小,容忍你至今,你却一而再再而三,还朝着我的徒儿动手。”

天心派中,桦倚长老最阴森,洛南书每次看到他都会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但就是这个阴森的老头却格外护短,尤为爱徒,而孙砚修就是他亲自收的徒弟。

一时间,桦倚长老渡劫期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蓬莱境。

外门弟子都被威压逼到弯了身子。

洛南书却硬生生顶住压力,在渡劫期的威压前仍旧挺直了腰杆。

‘黄口小儿。’桦倚长老嗤笑了加重了威压。

洛南书却还是不肯低头,汇聚灵力做着无谓的抵抗。

金丹初期的修为在渡劫期前,连抵抗都算不上,顶多叫挣扎而已。

被桦倚长老为难,洛南书的心里是极不服的。

但当感觉到沈以衍默默输送过来的灵力后,洛南书却感觉到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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