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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马摇川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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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马摇川光

手谕读罢, 众将都看祝逢春,不想她面色不改,只是谢恩接旨。待天使离去, 马信芳上前一步, 扣着祝逢春的手臂道:“你为一个侍卫送了安抚使之位?”

“哪里送了,圣上不是给了我帅印?”

“帅印是帅印, 没有这道手谕,你也握着山东军帅印。”

“彼时是事急从权, 眼下是名正言顺。”

“以都指挥使之身行安抚使之事也算名正言顺?”说她不成, 马信芳看向祝青, 道,“祝帅, 逢春分不清轻重便罢了, 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祝青摇了摇头,道:“她铁了心救人, 我如何拦得住?”

马信芳叹一口气, 正要说话, 祝逢春携了她的手, 道:“一个名字罢了,有没有它, 我都是举世难寻的祝逢春。依照我的本事,说不定再过半年,我的位置比一军主帅还要高些。”

“连主帅都没当上,便想起上面的位置?”

“为何不能想,若连我都不想, 天下又有几人敢想?”

祝逢春取下山东军帅印,在手里来回颠着。马信芳看她一脸得意, 本待擡手敲她,又怕她再有惊人之论。犹豫之际,罗松那小子凑过来,道:“东风既有此心,我来押一个宝,若她得偿所愿,我便做东风的夫婿;若她不幸落败,东风便做我的娘子。”

闻言,马信芳那手重重落下,敲得罗松连退几步。

“说话看看地方,那些狎昵之语,岂是能说与众将听的?”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说不得?满座的将军,有几人不曾婚配,有几人不曾安家?”

“可逢春不曾同你定亲,你说这些,不过是招惹闲话。”

罗松闭了口,转头看周围将军,一个个面上不显,心里不知装着什么。他捏了捏手指,想解释两句,一旁祝青站了出来,三言两语揭过此事,便要山东诸将留下议事。祝逢春紧随其后,把淮东诸将留了下来。罗威见这两人打起官腔,挥手令河东诸将散去,自己也回了州府。

站在众将面前,两人换了帅印兵符,各自验过名册,对手下众将加以勉励。山东诸将同祝逢春打了半个月交道,都累得身心俱疲,好容易迎来善名在外的祝青,一个个毕恭毕敬俯首帖耳。

淮东诸将看着祝逢春步步高升,心中又是敬佩又是爱怜,哪怕她还不曾升作主帅,也都唤她做小祝帅。

大小事务说完,众将各回住处。祝逢春收好传承数十年的淮东军帅印,正要随祝青回去,徐子京走过来,道:“昔日我以少时所埋酒水庆贺东风,东风只说要等收复燕云。而今萧重大军已殁,收复燕云指日可待,东风可愿与我同饮这坛陈年老酒?”

祝逢春将他细看一遍,道:“你的伤好全了?”

“一点酒水,不碍事罢。”

“等碍了事便晚了。那日我只说了罗松,忘了说你,几天下来,你喝了多少?”

徐子京无奈摇头,道:“东风吩咐的事情,我哪里敢掉以轻心?这几日莫说酒水,荤腥我都不曾沾一点。”

“那你提什么酒?”

“一直压在心上,看见便会想起。”徐子京看向她的面庞,轻声道,“东风,这酒我一点不碰,只看着你喝,好么?”

“那你岂不是吃了大亏?横竖你身上有伤,不好长途跋涉,便留在涿州修养,等伤好全了,我们开了这坛酒,再请苏融做一桌好菜,美美吃上一顿。”

“为何要请苏融?东风,我是不通厨艺,可我出得起摆宴的钱,何必非要劳烦旁人?”

“自是为她爱重苏融,万事都要到苏融那里过一过。”

说话的是罗松,自祝逢春交代完公事,他便走到她的身边。此刻他架了双臂,道:“我同东风出去时,她一样张口苏融闭口苏融。”

“哪里有那么多,分明只是随口一说。”

徐子京轻轻一笑,道:“那等下不要去医馆,我们到涿州最大的酒楼点一桌好菜,庆贺你升作小祝帅。”

“去便去,只是要支会苏融。”

罗松看向等在旁边的席风席影,道:“你们两个,去医馆说一声。”

两人拱手领命,一转眼离开军营。祝逢春摇了摇头,跟着他们牵了马,一路行至城中最高的酒楼,那楼雕梁画栋、张灯结彩、人声鼎沸、鼓乐喧天。因这三人骑高头大马而来,小二慌忙来迎。罗松报了身份,小二便邀他们走进二楼一处阁子。那阁子临近街道,打开窗户,便见路上行人似蚁。

小二递来菜单,徐子京接在手里,捡着好菜点了十样,又叫两壶价值数千的美酒。祝逢春笑道:“只我一个人喝酒,哪里用这般破费。”

“一个人喝算什么破费,点这些东西,也是弥补昔日过错。”

祝逢春怔了一瞬,随即想起买下追霞的往事,一时低笑起来。今番同他一起宴饮,她专门挑了追霞做乘马。

“那桌宴席虽不如今日贵重,却是我吃过最好的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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