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第二百八十九章(1/2)
第289章 第二百八十九章
基本的信息搜索完毕, 异世来客惊呼连连。
尤其是侦探,在不小心看到了各界发出的悬赏令,见怪不怪的求助信, 以及奇奇怪怪的找人公告后, 只确定了一点:这是个没有法律的世界。
所有的信息不经意间展现的是血/腥与暴/力。
仿佛杀人、放火、抢/劫之类的全都是习以为常的小事, 没有谁能够管控,只有在不断的杀人或复仇中循环,是完全依靠武力来支撑的恐怖地方。
尊重法律的初中生侦探很迷茫,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当一切成为习惯后,那些正义的大道理根本无法说出口。
“你们这样做是犯/罪的”……意义不大。
他捂了捂胸口, 难以接受的同时,为在这个世界艰难生存的普通人感到悲伤,“……这游戏设定的, 太超强了吧!?”
是的,游戏世界, 就当它是这样吧。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等到醒来的那一刻, 全部会消失。他会回到米花市,回到正常的生活里,那里可不会让罪/犯如此嚣张的——
他扫了眼站在旁边的、画风比较相似的银发叔叔,微妙地陷入了沉思:……不会吧?
虽然听说有藏得很深的杀手组织, 连警视厅都敢进来卧底的「琴酒」, 但起码是悄悄的, 还不至于嚣张到在米花市区闹大的地步啊!
不过, 悄悄的也不行,他要摧毁那个组织!
琴酒没注意到侦探紧握的拳头与坚定的目光, 本来还在羡慕这边可以如此「自由」,听到这句感慨后,似笑非笑了声,“……是啊。”
因为过于无法无天,所以被当成不可能,自动归类成游戏了吗——有种被红方看不起的微妙感,可能是他们确实没有在米花市闹出大动静吧。
生存的世界被吐槽了,飞坦面无表情,“奇怪的是,这样的世界,竟然还有人要玩侦探游戏。”
违和感太严重了吧!
有能力的人会自己报仇,没能力的去舔伤口,不正常的就是如此刻,把那么多人召集起来,只为调查出一个真相——就不能把所有嫌疑人杀了吗!
琴酒不得不承认飞坦说的有道理,不过游戏的不科学早该习惯了,没事还是别探究太多,只会徒添烦恼,“那就快点从这里离开。”
“那不是要靠你啊。”飞坦事不关己地说道。
武力NPC,适当的摆烂,完不成一起凉凉。
琴酒没说不错,但他现在决定把重任交给工藤新一,“是要靠你啊,福尔摩斯的弟子,想必能够很快找到正确答案,带我们通关,离开这里。”
“……”
工藤新一很不想应,有种被PUA的微妙感,但是——他承认我是福尔摩斯的弟子啊!
何况,他不是早就决定了么,无论到底有多少秘密,都不会放过找出真相的机会。
“啊——”
“交给我吧!”
他这么说着,不小心有点燃了。
琴酒勾起唇角,为找到了免费劳动力而高兴。
波本:“……”
贝尔摩德:“……”
就是说,现在是彻底换了么,这小鬼才是你信任的伙伴,我们只不过是路过的无关人员??
虽然是情报人员,可是案件分析也不弱啊!
你是不是在看不起我们!?
波本狠狠皱眉,非常不适,并且想要打破这种能交付的信任,但是他还没有开口,热血的侦探已经快步冲了出去,琴酒毫不迟疑地跟在后面,仍然没下去的唇角显得心情很愉快。
“……”
只有一瞬间不适应,很快凭借成年人的智慧,分辨出了琴酒只是想拉免费劳动力的心态,贝尔摩德心满意足落在后方,往好处想起码不用干活了。
然后注意到波本失落的神情,同情地拍拍肩膀,长叹一声,“早点接受现实吧,波本。”
谁让你非要和海王谈恋爱呢。(划掉)
波本眼角抽了抽,被幸灾乐祸时感受到了,几乎不用怎么思考,心里便得出了答案:琴酒那家伙…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居然和小朋友传出了绯闻!不可原谅!!
在他被飞坦的行为震惊时,这家伙干了啥啊!
划重点——趁他不在!!
往糟糕的方向多想点,那就是故意支开他,只为了和小朋友有机会相处交流感情啊。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生气,毕竟琴酒这样的做法相当于直接打他的脸了;还是该感慨,竟然还有人能让琴酒主动花心思…
红方和黑方的差别有点大啊。
在完全不知情的人眼里,琴酒就好像是被红方蛊/惑了似的,总是对自己人重拳出击,却对敌人报以比较友善的态度。
……好可怕。
这样的想法太可怕了,波本接受无能。
还是换一种比较符合常识的思考:琴酒不安好心,欺骗小朋友,想要达到某个目的。
……啧,突然有点变/态了。
飞坦也很好奇,眼神询问玛奇:总觉得发生了很有趣的事情。
对于突然杀上名单的红方小鬼,他倒是没有太大的感受,但是琴酒…这就是传说中的海王魅力?
偷心盗/贼都没你能吧?
玛奇耸耸肩,无法回答,认真计较起来,琴酒并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只不过那种气氛,无论是她们想太多,还是无形之中的,都造就了暧/昧感。
可能有些人天生比较gay吧。
小木屋变得很拥挤,因为客人实在太多了。
他们的出场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出声或者做出一些挑衅的动作来。
很不可思议,除去最先出现的凶恶男人外,这些人进入到这里,仿佛遵守了某项规则。不仅没有进行攻击,甚至连话都很少,只是安静的坐着。
互不交谈。
明明有结伴来的,现在却都不说话了。
安静得有些诡异。
如果不是眼睛还会动,简直就和雕像一样。
让老玩家们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游戏出bug了,这群npc突然失去了灵魂不会动了。
“人好多啊…”新手玩家单纯地感慨。
同时悄咪咪地看了眼银发叔叔,直白地打破了之前的“三个嫌疑人选”的设定,“这些都是与案情相关的人吗,让人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
琴酒隐隐听出了侦探的嘲笑,不悦地哼了声,提醒,“嫌疑人不会主动站到你的面前。”
他是相信“三个嫌疑人”的规则,但是说了是参加宴会,宴会总不能只要三个人参加啊。
“第一关,是找出藏在人群里的嫌疑人。”
这是刑警会采取的基本操作,把宴会中的人进行一次简单的分类,与案情有关或无关,在谈话的过程中基本能够判断。
他低头看向工藤新一,怀疑进入游戏的侦探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真的能拜托你吗?”
明明混入了精英组,怎么进到游戏里,就好像失去了智商一样啊。
工藤新一无语,“……当然可以。”
这种事交给你们,我也不放心啊,涉嫌/绑/架/的绑/架/犯先生。
琴酒做出了“请”的手势,决定站在一旁围观。看样子不会出现与组织相关的任何东西了,就算出现了,依照现状,小侦探也不会想太多。
飞坦尽责地做保镖,他看出来了,琴酒是进入了摆烂模式,将所有的推理工作交给了小鬼…当然谁去调查都无所谓,他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了。
工藤新一撸起袖子,开始在宴会中寻找真相了,虽然在场的npc们都很沉默,但或许是碍于他后面站着的飞坦,高不高兴都会回答问题。
琴酒有点诧异,本来还以为侦探会碰一鼻子灰——虽然飞坦很厉害,可外表上……好吧,的确也没有很温柔。
“这里面有被飞坦‘教训’过的。”波本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用不高兴的表情为毫无所觉的Top killer解惑,“还有是跟我一样,目睹了那个恐怖画面,心里有阴影的。”
“是吗…”
琴酒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看向满脸「我很烦躁,你对不起我」的波本,本能地觉得对方有病,然后才想到应该稍微关心一下:“你被吓到了?”
波本:“……”
这,该怎么回答啊——要说「是」,那不是容易显得他很窝囊吗?可要说「否」,之前表现的那么在意,现在又来否认,岂不是很虚伪?
“心理阴影…”根本不在乎答案的Top killer琢磨了下,极其嘲讽地笑了声,“可别晚上睡不着,要哭啊。”
真搞笑。
敢跑来组织卧底的公安,竟然在游戏里被吓出了心理阴影。
……是组织和他太温柔了么,没有达到的目的,飞坦轻轻松松达成了。他是不是也要抓个风见,进行残忍的审问,把波本逼出原形啊?
被嘲讽好像没断奶的小鬼,波本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是啊,睡不着,哭着来找你。”
有意思吗——他说的是实话啊!!
不是用猎人证看过很多凄惨的例子么,怎么就不相信他真的见到了非常恐怖的画面呢?
他敢用在组织的经验保证:就算是琴酒本人,见到了那样的现场,都不一定能泰然自若。
哭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玛奇:“……”
贝尔摩德:“……”
别说,这边也不是不行啊,成年人的暧/昧比较直接,是少年人的含蓄所比不了的。这一票先投个波本吧,毕竟是黑暗中的伙伴……(大概)
气氛在等待中变得焦躁。
npc有了更鲜明的动作,无论是与谁争辩,还是在木屋里随便翻找,或者是抱怨邀请出席宴会的主人迟迟未到,只有一个代言人还一知半解的。
波本默默地靠近小伙伴,说实话,这样的热闹在经过一段漫长的沉默后,显得十分古怪。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比较另外几个,违和感更重…”就连普通的侦探世界,人物都要鲜活很多,除非是这个世界的特性。
他看向玛奇,斟酌着该怎么问,因为是异能力嘛,说不定会产生一些奇怪的类型。
琴酒微微皱眉,同样被这变化惊了下,他可不委婉,“你们世界的人…”
“没有。”玛奇果断地否认了。
虽然奇怪的「念」能力有很多,但她直觉这群人不是□□/纵的——至少不是被「念」操/纵的。
“有没有可能是上次袭击导致的呢。”贝尔摩德懒懒地开口,“不是说能量要不够支撑的吗?”
波本想了想,点头认同,“是有这个可能。”
“那这就不是现实的世界,和彭格列所说的平行时空不一样。”他摸了摸下巴,思考道:“最初的忍者世界和横滨可以判断是真实的。”
因为阿飞和中也都是知情的,并且后期阿飞还到了他们的世界里……
“从彭格列开始吗…”
“那边的彭格列是所谓的十年后,直到这一次……是不是证明它的力量越来越弱了?”
琴酒认为这个结论没有多大意义,“这不是早有猜测的么,何况它变弱了,顶多是我们的行动稍微顺利点,并不能当成它的弱点来利用。”
“……”
确实,这么一说,好像是没有必要。
“反正是个机会嘛。”贝尔摩德说道。
虽然游戏给了她不少乐子,但果然还是早点结束比较好,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现如琴酒那样的受害者。
琴酒已经用自身的经验证明了:卧底警视厅不可怕,真正恐怖的是有被警察同化的风险。
她还是很希望组织人能稳定一点,别动不动就冒出个二五仔的,本来做的事情就容易翻车,要是被内部出卖,那还不如早点解散组织,大家手拉手一起去自首的。
“话说,你们就这么看着吗?”玛奇不理解,这三个大人竟然真的将重担交给未成年,到底是过度信任,还是根本不想努力的放/纵?
贝尔摩德摆了摆手,“饶了我吧,我只是个情报人员,探案这种事还是交给侦探或…警察吧!”
她看向了另外两名小小伙伴,忽然觉得很有意思,一个是去卧底过的虚假警察,一个是来组织卧底的真公安警察……你们能谈恋爱是有点原因的。
波本:“……”
无辜的情报员忽视落在身上的视线,微笑地对一/夜/情/炮/友说:“她在点你呢,前警官。”
琴酒:“……”
明明是在点你啊,垃圾公安。
“你不是很喜欢玩侦探游戏吗。”
“也没有‘很’……”
“……”呵呵。
这家伙就是借着侦探的身份,堂而皇之的接近红方,不动声色地铲除黑方势力的吧。
波本叹了口气,看向乱糟糟的宴会现场,一副心有余力不足的样子,“我是有点兴趣,想要知道究竟是谁那么厉害,造成了这样的连环案。”
“但是……”
他的脸色有点难看,显然心理阴影不是随口忽视的,“别看我站在这里,其实我的心已经乱了。简单地说,我现在没有办法思考。”
找真相是要费脑子的,但他脑子里全是飞坦干的那些破事,能够跟上几人的对话,已经是强大的忍耐力了。真相啊,凶手啊,他只想找个地方吐出来,太恶心了,简直挑战人的底线。
琴酒分不出公安的话是真是假,看看在那边迅速接受现实、活蹦乱跳的侦探,只能嫌弃地说:“真是废物。”
波本:“……”
他顺着琴酒的视线看见了工藤新一,不明白他的解释如此清楚,为什么还要被骂?果然是没有亲眼所见,以为他是夸大其词吗?
虽然是讨厌的游戏,并且本人不愿意再回忆第二遍,但如果能把当时的录像跟琴酒看看就好了,最好是二十四小时循环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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