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k营养液加更)(2/2)
姜扶雪忽然重新坐下,深深望进少女眼底。
琉璃色的瞳孔,色泽浅淡,屋外雪照云光,迎光将眸色照的愈发清澈
沈稚鱼启唇,长发拖着水浪,凑近他问道:“你跟顾其渊交手了?”
姜扶雪头往后仰,与她稍稍拉开距离。
他点点头,默认。
今天在经世堂,顾其渊要抢玄冰萃,两人这才动起手来。
不过,他赢了。
沈稚鱼担忧地轻叹一声,目露担心:“为什么呢?你们起了什么冲突吗?”
“不会是因为我吧?”
姜扶雪静静地看她表演。
“下次不能再打架了,他是疯狗,你可不是。”
沈稚鱼心疼地抚过他的伤口,轻轻在上面吹了一口气。
可她的眼底却和前世一样,没有半分感情。
所以姜扶雪没有说话。
又或者他深知此时不说话才是最好的回答。
回答错了,好感度会掉。
他不说话,沈稚鱼也不恼。
只是在心里默默评价。
一个多么死板的人。
番外二姜扶雪积分清零后,围观群众的反应是?
排行榜上有一位鹤立鸡群的清流,他从不走爱情线,走的基本都是亲情友情线。
他的个人直播间永远在大厅最好的位置高高悬挂着,每一个进来接取任务和提交任务的人总能第一眼看见。
他在这个地方挂了多少年,没有人知道,他一个人就熬走了一群人。
他就是0333.
他的攻略雷厉风行,极具效率。
论坛中卖得最好的,就是他攻略的世界。经过神的加工后,被标上了v的标志,卖出高价。
买家还不少,毕竟这样的视频并不是每天都有。
有人数过他名字后面究竟有几个零,最后将自己数的眼花缭乱,也没能数清。
他们的积分可以拿来做什么呢?
积分对于做他们这份工作的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
可以拿来换取食物,买房,买武器,哪怕去上个厕所都需要缴纳积分作为费用。
不过。
有人说:“榜一哥这积分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吧。”
很快有人接话:“分我一点多好,我都快吃不起饭了,谁懂啊上一个世界那个脑缠,谈恋爱谈的好好的,反手就要把我关小黑屋,敢情老娘之前那么多的情绪价值,那么多的投喂都付出给一条狗,我只能紧急从那个小世界退出。真服了,这种病娇疯狗的世界能不能少一点啊!”
“谁能无缘无故给我两百万积分啊!”
抱怨声此起彼伏,每天打工久了,所有人都是一副怨声载道,黑眼圈浓重到像熬了几天大夜的虚弱死人脸。
任务大厅弥漫着低落怨念的气息。
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个平静。
“我去!你们快看榜一的积分,怎么扣了这么多啊!”
人群一波一波的围拢到排行单那里,擡头打量起来。
还真划去了一个大数字。
这数字随便放在一个人身上都是要扣个倾家荡产的水平。
但在0333身上,都没能让他少掉一个零。
“发生了什么?攻略失败了吗?”
“攻略失败也不会扣这么多啊。”
有人比较懂,说:“这得是重启游戏才能花这么多吧,大佬也有过不去的世界?他没开播吗?好想看。”
0333的直播间漆黑一片。
“不会是去攻略沈稚鱼那个世界了吧?”
“沈稚鱼?好像是一个新手世界里面的可攻略人物吧,我之前在接单的时候瞄过一眼,不过新手世界,按理来说大佬都是秒通的吧?”
“别傻了,一看你就是新人,这个反派简直就是一个坑,我真服了,白白倒扣我积分,不论我怎么攻略,她都一样的不识好歹,我还寻思她笑了,回头一看好感度,尼玛-20,这种逆天角色到底是谁捏出来祸害人的啊,没选算你小子运气好,选了就等着白送分吧。”
“肯定不可能是那个修仙的世界,大佬又不是傻子,干嘛上赶着送分?等大佬出来问问他,居然还有需要他二次功略的世界。”
然而没等来0333,等来的是又划去一笔的积分。
论坛炸开了锅,连开好几道分析贴。
这样的大手笔还没有停止,积分仍旧在不停地减少。
论坛从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麻木,已经开始预测大佬什么时候收手。
有人感慨:这是什么赛博杀/猪/盘啊,用这种速度吃积分,对面疯了吧,大佬也疯了吧。
大家亲眼看着他的排名一降再降。
直至归零的那一刻,足以载入史册。
恰好有一个刚参加这份工作的年轻人进来,跑到排行榜上找自己的名字,看到自己名字下方的0333,笑着问:“0333是谁啊,咱俩是同桌,要不要一起组个队啊。”
人群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如果我们说,他是之前的榜一,你信吗?
今天任务大厅的人乌泱泱一片,都是在等0333出来,吃第一口瓜的人。
然而0333始终没有出来。
片刻后,有人惊奇地发现,0333的名字被从攻略排行榜上划去了。
一眼望去,一片震惊脸。
“难道大佬太伤心,直接辞职了?”
神为他们解答了一切。
“0333用回到现实世界的机会,和剩余的所有积分换取了留在那个世界的机会,你们不用再等了。”
难怪,最后一串数字根本不够重启世界,却还是归零。
因为他用这部分积分,和登出小世界的机会,主动将自己困在了牢笼。
可是。
有人问出了一个所有人心中的疑惑:“为什么呢?”
神沉默了许久,道:“可能因为,爱高于一切吧。”
大家神色各异地离开了任务大厅。
人们的攻略任务依旧照常进行,攻略榜的第一来了又去,换了又换。
可没有一个人能像0333一样称霸榜首那么多年。
也没有一个人能像0333一样将那么多积分几天清零。
从此这里流传起一个不成文的建议。
有友情线和亲情线,优先走这两个,爱情线尽量别碰。
你看,曾经的攻略者0333都栽里头了。
番外三晚舟渡相处日常之鱼妹为什么不喝酒
人走邪,魔两道之后,就会不自觉的放大内心的劣根性,放大一些人性的欲念。
百里十鸢这个集邪,魔,妖于一体的人,就坏的很彻底。
跟她做朋友,真是沈稚鱼最无力的选择。
她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因为自己缺酒友,就屡屡把递给沈稚鱼的汤水变成酒。
沈稚鱼不能喝,但是又爱喝,喝一口,就再也止不住。
而她每次喝完,大脑都会宕机一夜。
就比如这次,百里十鸢抱着酒坛走了,留下一个目光呆滞的沈稚鱼。
姜扶雪还是第一次知道她喝酒是这副样子,头发散乱地坐在角落,手里还抱着酒坛,目光懵懵的,像一只没睡醒的树獭。
她看到姜扶雪过来,还举起酒坛,当着他的面,闷了一口。
晶莹的酒液淅淅沥沥地洒落,顺着她的下巴淋漓入衣襟,再往下,濡湿一片。
姜扶雪撇开眼,走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拿走酒坛。
她喝了酒,乖得离谱,姜扶雪要她就给。
酒坛拿远,姜扶雪回眸看过来的时候,她跪坐在地上,手乖乖地放在膝上,也在打量他。
她有一双很会爱人的眼睛。
眼含秋水,雪亮通透。
望着人的时候,总让人无法错开眼。
四目相对,沈稚鱼伸出手,要他抱。
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发尾扫过他的面庞。
他抱着沈稚鱼从偏屋出来,穿过院落,往主屋走去。
月色空明,樱树飒沓,空气中浮动的是樱花绽放时浅淡醉人的花香。
沈稚鱼擡手,轻挑他的下颌。
姜扶雪偏头躲开。
她的指尖空悬在空中,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指尖轻滑,落在了喉结上。
姜扶雪抱着她,还能抽出一只手,推开她作乱的手。
她也不恼,手指又回来,落在他的衣襟,细细的指尖想要挑开衣服。
姜扶雪没有再拦她。
脚步加快,慌乱到几乎是将她摔在床帏间。
他抽身想要离去,女人却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没拽动。
她殷红的,被酒液浸透的唇不满地一撇。
“过来,不然我要杀了你。”
她喝醉后的威胁,没有一点震慑力。
但姜扶雪顿了一会儿,还是俯下身去。
他甚至还没有完全俯下身,沈稚鱼就已经借着力道,上半身一挺,粗鲁地将唇印在他的嘴唇。
她今夜喝的酒是梅子味的。
酒总是这样,带着一丝醇香,两份微苦,剩下的皆是醉人。
姜扶雪手放在她脑后,加深了这个吻,一路攻城掠地。
两人靠得太近,气息交织混杂在一起,清冽的竹香,清甜的梅子香,还有路途中沾染的樱木香。
沈稚鱼虔诚地将两只手放在心口,被姜扶雪带着,屏息感受这一瞬的欢愉。
她醉了。
,
姜扶雪却没有醉。
一吻结束,沈稚鱼伏在一旁红着脸喘气,她还不会换气,屏息太久,把自己害的可怜。
雪白的衣角抽走,姜扶雪转身要离去。
沈稚鱼反手抓住那片衣角,用全身力气将他从云端扯落,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推进床褥间。
她则翻身趴在了上面。
男人的高马尾被挤压歪斜,浓烈的额发下,是一双清亮的眼。
沈稚鱼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两只手用力的箍住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这张矜贵如谪仙的脸。
她俯下身,轻轻吹开额发,滚烫的唇落在他的眉间。
笔直高挺的鼻背。骨骼轮廓分明的鼻尖。
扫过刚才撕咬吮/吻过的唇,还有男人精致瘦削的下颌。
轻轻咬在似寒山起伏的突兀喉结。
最后还有锁骨。
她咬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迹。
还要再往下的时候,姜扶雪伸手,捏紧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擡起来。
外面明明没有下雨,可那张艳丽的脸上却似乎弥漫着水气,带着一丝懵懂,还有被打断的不悦。
她的脖子上,开始凭空浮现出大片的苍绿色图腾。
邪修的灵脉在身体深处震颤,将欲念注入每一寸血液。
男人叹息,揽着她的腰换了个位置。
他俯身,教她该如何去亲吻,而不是胡乱一通,逮着哪里好看就啃哪里。
灵与邪,红与白,纠缠到难以分别。
栗色的长发在动作中散开,在床面铺散,垂落到床底下,她滚在被褥间,眼尾殷红,泪珠一颗一颗地沁出。
她像砧板上的鱼,被拿到火上煎烤,浑身血液沸腾。
纤白手指无力地攥紧被褥,嘴里囫囵着意味不明的低吟。
姜扶雪遮住她那双勾人的眼。
“你还可以后悔。”
邪修没有说话,擡起腿勾着他的腰下沉。
此夜漫长,月如柔水倾泻天地。
院中引入一汪池水。
溪水潺潺流动,一尾鱼在里面欢腾。
那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隧道,鱼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游进去,游出来,不知来回折腾了多久,最后吐出一串泡泡,从隧道中钻了出去。
*
番外四她究竟爱不爱吃甜食
沈稚鱼爱不爱吃甜食这个问题,丹霞峰的人给出的是否定的答案。
哪怕心细如发的宁红玉,都知道这个师姐不爱吃甜食。
然而绑走姜扶雪这个田螺姑娘后,沈稚鱼顿顿都有甜食。
她拿着筷子,犹豫了一会儿,强调道:“我不喜欢吃甜食,你下次别做了。”
姜扶雪不说话,摆上最后一道甜点——糯米软糕。
上面淋了双倍的桂花糖浆。
这顿饭吃完,盐水虾一口没动,咕咾肉吃的干干净净。
走之前,她还将糯米软糕拿走了。
姜扶雪在给她做饭之前,去问过管絮她的口味。
管絮说:“她喜欢吃甜食,她要是说不喜欢,你也别信,她就是怕自己吃多了,沉溺于这种甜食中,其实偶尔吃一些,也没什么啊,何必过得那么清苦呢,对吧?”
姜扶雪深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