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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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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子不依,央求道:“姐姐的衣衫都湿了,还是快些喝了吧!”捧着汤碗,递到苏木面前。

宁郡王看出苏木不愿,呵斥道:“苏姐姐不愿喝就不喝,你小子快些回房歇着吧!”

小世子委屈,捧着碗立时哭了出来:“哥哥说的对,苏姐姐根本不喜欢父王,更不喜欢我们。”

苏木接过汤碗,安抚道:“世子不哭,苏姐姐没有不喜欢世子,姐姐这就喝了姜汤。”

小世子噙着泪,眼眸里亮晶晶,童真问道:“那苏姐姐喜不喜欢,我父王啊?”

这话问的,苏木与宁郡王面上尴尬。苏木急忙撇开脸,饮起了姜汤。

宁郡王脾气急,又凶巴巴道:“你这个臭小子,整日胡言乱语什么,还不快滚回自己房里去。”上手,推搡了一下小世子。

吓得小世子哇的一声嚎了出来,扑进了苏木怀里躲着。

苏木只喝了一半的姜汤,其余被小世子撞得洒了一身。

苏木一手护着小世子,一手将姜汤搁置到桌面上,有些气恼道:“王爷为何总是发怒,有话不能好好与孩子说。”

宁郡王被苏木急赤白脸的样子怵到,痴痴呆呆望着苏木。他的亡妻在世时,亦是这般时常训诫他。

苏木弯腰拉着小世子的手,温言软语对其道:“小世子莫要哭了,王爷只是爱子心切,担忧世子的风寒未好。想要你回房,好生歇着养病。”

小世子止了哭声,怯生生看向宁郡王。宁郡王回神,配合着好声好气道:“乖儿子,是父王态度不好,你快回房歇着吧!”

小世子抹干眼泪,瞅了瞅宁郡王,又看了一眼苏木,一面欢呼,一面跑到门外:“哥哥说的对,父王果然喜欢苏姐姐。”

门外那个奴仆迅速撑开伞,陪着小世子离去。

宁郡王不免再次尴尬,解释道:“小孩子家家胡言乱语,苏姑娘莫要见怪。”

苏木的衣衫前襟被姜汤打湿,湿乎着甚是不舒服,回道:“这是自然,劳请王爷到房外回避,苏木想要更衣。”

宁郡王抓耳挠腮,顺从出去将房门一并关上。

苏木从衣匣里取了干净的衣物,去了屏风后。

地上散落着宁郡王湿透的衣衫。腹诽着这个莽夫并非笨头笨脑,看上去粗枝大叶实则大智若愚。

苏木宽衣解带,屏风上若隐若现映出曼妙的身姿。

一件绯色心衣,便让她有些力不从心。也不知为何,全身发软无力。四肢百骸如遇火炽,烫得她双腿一软,支撑不住瘫软下来。

仓皇间,她碰翻了案几上的花瓶。

咣当一声巨响,花瓶碎裂声惊动门外的宁郡王。

他叩门而问,并不敢推门而入,急得大喊:“苏姑娘,你怎么了?”

苏木软绵无力伏在地上无法起身,撑着一口气骂道:“王爷好生卑鄙,竟然利用幼子向我下药。”

宁郡王面红耳赤,急得一脑门子热汗,叩门又道:“苏姑娘在说什么?什么下药?”

苏木咬牙忍耐,难以自已地呜嘤出声。她心知肚明,自己这是中了合欢散。艰难去抓外衫,想要遮挡住春光外泄。

宁郡王脑子一热,再冷静不了蛮横将房门推开。

入眼见,屏风一旁碎了满地的花瓶残片。顾不得多想,冲向屏风后。

苏木将外衫捂在身前遮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惊恐嘶吼:“不要过来。”

宁郡王强行将她一把抱起,不明所以道:“苏姑娘,中了什么毒,本王这就去请郎中来。”

奈何身上无力,苏木贴在他厚实的胸膛,羞怒交加费力启齿恐吓道:“是合欢散,萧景荣,你若敢对我行不轨之事,陛下,陛下定不会饶恕你。”

宁郡王面色如潮,将苏木放置床榻上。

“王爷,崔侍郎求见。”下人突然在门外,奏禀。

宁郡王亦没好受到哪里,手背上青筋暴起,蠢蠢欲动的邪念磨得他即将把持不住。可仍顾念着苏木,将青色幔帐扯放下来遮住玉体横陈。百爪挠心的药力,让他破口大骂发泄:“让他滚,本王没工夫见他。”

下人见宁郡王衣衫不整,以为坏了主子的好事,唯唯诺诺应声告退。

宁郡王撩开幔帐,说了句:“苏姑娘……”呆若木鸡,定在原地。

苏木气息急促,拼尽余力手持一把短匕,抵在宁郡王心口处。

可是药力作乱,手腕一软短匕垂落到床边。连带她人扑倒,将要摔下床去。

宁郡王伸手相拦,碰到一团软绵。脑子发懵,一把将苏木抱在怀里。

门外,崔远之吵嚷而至: “王爷,为何避而不见?”

宁郡王用仅存的理智,怒斥道:“管家呢?今日死哪去了?任谁都敢硬闯郡王府了。”

苏木计上心头,伸出玉臂揽上宁郡王的肩头,媚声劝道:“王爷,莫要为了不值当的人,扫了雅兴。”她是真的再没力气,任由身躯紧贴在宁郡王怀里。

幽香怡人,宁郡王红了眼,抱紧苏木倒进幔帐内。

眼前香艳的一幕,被崔远之尽收眼底。他妒火攻心,气得牙根发痒却又无可奈何。

他在府中左思右想,打着商议大事的名头想要见一见苏木。

王府下人回绝,崔远之自然不甘罢休。连唬带吓,硬闯到了后院厢房。

王府的下人眼见王爷发火,不再顾忌崔远之的身份。一群人一拥而上,将其拖离赶出了王府。

幔帐内,宁郡王推开苏木,捡起短匕。一咬牙,发狠划伤自己的手臂。皮肉分开一道口子,鲜血横流,血腥味立时四下弥漫。

皮肉之痛勉强与药力相抗,宁郡王恢复一些理智,催道:“快,将本王的手脚绑了。”

苏木吓得娇躯发颤,“你,你要做什么?我手脚无力,如何捆得了你。”

宁郡王烦躁怒吼一声:“夫人,你放心,本王绝不负你。”言毕,发疯一般冲到房外,钻进了漫天大雨中。

雨水浇湿全身,寝衣贴身显出健壮如牛的身躯。无处释放的炙热,与大雨一冷一热,水火不容互相抗争着。

手臂上渗流不止的血水与雨水混合,在宁郡王脚边落地围圈。宛若血咒祭祀,得以镇压邪魔。

床榻上的苏木悬着的心放下了,瘫倒在枕上。张口死死咬住锦衾,缩卷着身子忍着蚀骨剜心的药力折磨。

她一个在烟花之地待过之人,对于这合欢散甚是了解。只消熬过一个时辰,便可药力消散。

白皙的额间热汗淋淋,青丝被濡湿大半。望着立在雨中如同石雕的男人,心底起了异样之感。

她难受,大雨中的男人与她一同难受。这一个时辰,似乎没有那么难挨。

乌云流散,晴日破云而出。

残阳金光,余晖将退,夜幕渐临。

苏木一袭桃色齐胸襦裙,与一名背着药箱的郎中从房内出来。

苏木命管家随郎中去抓药,而后折返入了房中。

宁郡王面色潮红,唇瓣惨白,瞌眼躺在床榻上。额间敷着湿帕,手臂上的伤口早已包扎好。

苏木拿起铜盆上搁置的另一条巾帕,将帕子浸湿拧干,换掉宁郡王额上暖热的巾帕。

郎中说,宁郡王服用了血气上涌的药物,致使血流不止失血过多。又淋雨了风寒入体,现下发起高热。

宁郡王喃喃梦呓:“夫人,我,我没有喜欢苏木姑娘,没有,真的没有……”

苏木被他逗得噗嗤一笑,眼神中含着几分欣赏。

想不到这个宁郡王,真的是个名副其实的情种。原以为对方只是装作情深意长,平日里贴身伺候的皆是男仆。

今日之事确实怪异,她已悄悄问过小世子,姜汤是后厨备好的。管家也不知被何人下药,昏睡不起一个多时辰。

苏木怀疑宁郡王府里混进了,不知是崔家还是慕家之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并没有继续盘问下去。准备待宁郡王好些了,与其共商以后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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