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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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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孟秋多雨, 晴日隐遁无踪。漫天灰青的暗云,洋洋洒洒降下急雨。

不消片刻,满城烟雨。街上行人匆匆, 各色油伞穿梭在雨雾中。

马车停稳在崔府门前, 车夫冒雨放下马凳。管家从正门出来, 手里拿着两把青色纸伞上前相迎。

见崔文行下了马车, 管家立即撑开其中一把纸伞, 一大半遮挡在崔文行头顶上。顺势又将另一把纸伞,递与崔远之。

管家不顾肩头落雨, 低声回禀道:“主子, 宫里方才来人了。陛下有旨,让主子您明日起官复原职。”

崔文行错愕惊道:“此话当真?”离三月之期只剩不足十日,提前恢复原职, 怎能不令他诧异。

雨声嘈杂, 崔远之并未听到父亲与管家之言。

崔文行乜斜着崔远之,守着个吏部侍郎。竟然没有提前收到一丝丝风声草动, 也不知儿子这个吏部侍郎, 整日都在衙门做些什么。半分圣意都揣摩不到, 何以能将官位做的长久。

三人踏雨而行,须臾间到了正堂。

管家识趣下去奉茶。

崔文行也不遮掩, 开门见山道:“那个苏木, 看着将宁郡王迷得五迷三道,送消息与她, 让她尽快怀上宁郡王的孩子。”

崔远之尖酸刻薄道:“她一个风尘女子,多半生养不了。即便能生, 这种下贱的身份生出孩子,怎能入得了宗室玉牒?”

崔文行不以为然道:“慕晚思可是有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 若是与宁郡王这门婚事成了。先机占尽,我们崔家如何再与之一较高下?”

崔远之依旧不以为然:“虽说嫁娶自由,宁郡王若是续弦,总要知会一声陛下。孩儿倒觉得,这门婚事未必就能顺利达成。”

崔文行倒是认同这一点,分辨道:“据为父所知,宁郡王表面看着蠢头蠢脑,实则大智若愚,更何况宁郡王可是个情种。不仅为亡妻守丧三载,连个侍妾也不曾有。既然苏木能讨他欢心,想必是真心喜欢。为父的意思是,只要苏木能牢牢抓住宁郡王的心,慕晚思的女儿便嫁不进郡王府。”

崔远之勉为其难应道:“孩儿,这便递消息与苏木。”

崔文行挥手阻拦道:“不必了,为父早有安排。”

崔远之暗自气恼,也罢见了苏木也是心烦。

乌云聚拢,雨势忽地猛烈。

宁郡王府。

苏木与宁郡王共撑一把明黄色的纸伞,并肩而行去往后院。

斜风乱雨打湿宁郡王,露在纸伞外的肩头。他将苏木整个人遮挡在纸伞下,目视前方专心行路。

苏木面色如常,镇定自若与之同步而行。

猛然间想起来,苏木突然轻柔开口:“王爷,小世子的风寒好些了吗?”

宁郡王直愣愣回道:“那小子皮实得很,本王看他是不愿到学堂读书,故意装病罢了。”

苏木入郡王府不足一月,但与宁郡王的两个儿子相处甚欢。

平日与宁郡王有事说事,其余时不常言语。宁郡王白日到兵部衙门,苏木便陪着两个小世子一同读书用膳。

郡王府里的仆人,当真以为苏木是王爷买回来的侍妾。

唯有宁郡王心知肚明,他夜夜与苏木分榻而眠。

府上人多嘴杂,也不知有没有崔家安插的眼线。二人为了掩人耳目,暂且共居一室。

宁郡王面上看着粗枝大叶,实则细心周到。他让苏木睡床他睡短榻,并无任何不轨之举。

苏木情不自禁笑回:“王爷说对了一半,小世子是得了风寒,不过不打紧,故意装得严重上不得学堂。”

宁郡王爽朗笑道:“那两个臭小子顽劣,没少挨揍,近来倒是安稳了些。”

想着两个小世子年幼丧母,苏木感慨道:“世子们尚小,王爷多耐着性子,教便是,总会改的。”

宁郡王眼神微愕,扭头看向苏木。

她柔媚与他交谈儿子之事,如同夫妻话语般。恍惚一刹那,让他瞧见了亡妻一番。

宁郡王暗骂自己心思不端,怎能将亡妻与旁的女子混杂不分。忙撇过脸,慌往走了两步。

他这一疾走,弄得苏木措手不及没跟上步伐,顷刻间被风雨淋了一身。

苏木“呀”了一声,引得宁郡王回眸。发觉苏木淋了雨,匆匆折返,准备将纸伞重新遮在苏木头上。

苏木一心避雨,擡足一奔直直撞进宁郡王的怀里。宁郡王身材高大,足足比苏木高上半个头。

苏木略有心慌擡眸,烟花之地见过多少登徒浪子。生怕宁郡王不过是装傻充愣,暗中打她主意。

宁郡王绷直身子,目光严肃低垂与之对视,憨憨道:“是本王照顾不周,还请苏木姑娘见谅。”

他横在身前不动如山,苏木蹙眉闹不明白对方想作何,嘴上客套:“王爷客气了,天不作美,还是先到廊下避雨吧!”

宁郡王乖乖听话,回道:“也好。”侧身到苏木身旁,二人行到回廊之下暂时避雨。

苏木的眼神阴郁,仰首观雨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宁郡王站立不安,先是负手而立,后又抱臂而立,惶惶开口:“那个,苏木姑娘,有关陛下的传言,是真是假?”

苏木诧异看向宁郡王,问道:“王爷突然问起这个作何?”

宁郡王垂下手臂,唉声叹气道:“实不相瞒,本王曾答应过亡妻,护两个孩子一世周全。以本王那两个儿子的资质,实在不是最佳的过继人选。如今诚亲王薨逝,他又无子嗣,陛下不会,当真要过继本王的子嗣吧?”

苏木只是听令行事罢了,哪里清楚陛下的龙体是否有恙。不过宁郡王的态度,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苏木往后挪了一步,躲避飞溅而来的雨滴,略有嘲讽道: “人人都向往无上的权利,对其趋之若鹜。王爷当真舍不得儿子,抑或有更大的野心?”

宁郡王听出苏木的嘲讽与质疑,没有丝毫恼怒与惊慌,反倒耐心解释道:“本王的先父当年便是保持中立,才未受梁王谋反一案的殃及。本王只是个郡王,无才无德,人贵在自知。本王只想做个闲散王爷,好生养育两个儿子长大,别无他想。”

苏木半信半疑,笑道:“苏木只是一枚棋子,落子何处,全凭陛下心意。王爷还是死心吧,在苏木这里是套不出话来的。”

宁郡王依旧好性子,追问:“姑娘的本名是何?”

苏木斩钉截铁:“无可奉告。”

宁郡王眼见没有问出一丝一毫的消息,将纸伞塞给苏木。不顾风雨,扬长离去。

苏木望着手里的纸伞,若有所思的样子,喃喃自语:“我的名字是……”

一个闷雷乍起,苏木神色一震,目光含恨咬牙切齿低低道:“崔文行,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她撑开纸伞,步履坚定去往厢房。

宁郡王在屏风后宽下湿衣,露出健硕的后背。

有人叩门,相问:“父王,您在吗?”

宁郡王听出是幼子的声音,扯着嗓子应道:“你不在房里歇着,不怕淋了雨加重风寒。”

房门外有一大一小的人。大的十七八岁,是小世子奴仆。奴仆健壮,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胖乎乎的小世子自作主张推开房门,从奴仆手里接过食盒单独入内。

宁郡王换上一件干爽的雪缎寝衣,从屏风后出来。

小世子急忙从食盒里,捧出一碗姜汤,憨厚讨好道:“父王,近来多雨,孩儿怕父王如孩儿一般受了风寒,特意为您送来一碗姜汤驱寒。”

宁郡王喜眉笑眼,接过来夸道:“臭小子,都知道心疼老子了,孺子可教也。”话毕,十分豪爽将一碗姜汤尽数灌下。

恰逢,苏木到了房门前。

小世子奔到房门外,欢喜唤道: “苏姐姐,也快来用一碗姜汤驱驱寒。”拽着苏木进入房内。

苏木对于方才宁郡王的试探,仍心有芥蒂。打算收拾一下,今日起搬到书房去住。

她避开宁郡王,对小世子哄道:“世子有心了,姐姐待会再喝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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