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轰炸下的演说（1/2）

使我们接受锤炼的，必使我们取胜；使我们怆然的，必使我们喜悦。唯一且真实的幸福是我们的学习、进取与自持，若我们希冀这一切，则必须拒绝诱惑、堕落与那些靡靡之音。

我们要走出黑暗，破去它的帷幕，将光明放于心中。——帝国第三军团原体福格瑞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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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粉色的灯光在大厅中忽明忽暗，噪音与演说让整个环境变得令人心烦不已，但这些对于已经陶醉其中的堕落之子们犹如佳酿。

上方，透明的玻璃罩阻隔着这里的堕行与瀚海星空。

在王座上，紫蛇时而肆意喊叫，抒发着自己沉浸其中时的快感，时而眉头紧皱，催促着身边之人加快动作，粉紫色的蛇身在王座上翻滚颤抖，喷泉洗刷着地面上的血迹与浓液。

与我同欢，是这里唯一能够听清楚的词语，除此之外所听到的声音大多是来自那些交媾在一起的肉团所发出的痴迷呼喊。

叮咚——，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让沉迷其中的福格瑞姆在翻转身体后缓慢闭上了眼睛，持续近七天的活动让他也不得不在这个时候稍稍安静一会。

一根类似狼牙棒的金属物裹挟着的拉丝粘液在福格瑞姆的王座如同帝皇之手一般粗壮的武器是他用普罗斯佩罗战役中被击沉的千子战舰残骸制成的。

福格瑞姆将脸放在右臂上，两眼闭合，他没有睡去，他也不喜欢任由意志被这种低端的快乐所操控，他不想在睡梦中看见那个将铁手放在自己后脖处，强迫自己看着他的眼睛、倾听他的话语的男人。

如果闭上眼睛，他就会看见他和他站在锻炉旁，讨论美、讨论那些锻造之物的比例与工序，而福格瑞姆看到这些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痛苦将自己的理智撕的四分五裂。那种痛苦就像万千细小但锐利的钢针在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刺向自己。

咚——咚——咚，一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沉重中带有势不可挡的气势，仿佛视死如归。

脚步？

福格瑞姆睁开眼睛，蛇神从王座之上暴起，他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这时的他才发觉，整个大厅中早已经变了个样子，空气中的香气变成了带着冷冽锋芒的空气，靡靡之音变成了寂静。

“座下何人，来此何为！”福格瑞姆死死盯着上半身被黑暗遮掩的巨人，不知为何，在自己仅仅看到面前之人的轮廓时，蛇身如坠冰窟般僵硬。

“我乃帝国第三军团之主福格瑞姆，今日来此，誓讨切莫斯蛇妖！”

那人向前一步，那张脸是那么熟悉，在看到帝国凤凰的一瞬间，蛇妖在他的光芒下变得慌张失措，他的出现犹如攻城槌一般击碎自己的心门。

他是我，我又不是他。

切莫斯蛇妖的身体再一次动了起来，左手按在眼角处，拭去不知包含什么情感的泪水，他狂笑不已，笑了好久才堪堪停下来。

剌人之剑出鞘，切莫斯蛇妖尖啸着向紫庭凤凰扑去，肉体上的每一处纵欲伤口都在为他而鼓掌，誓要杀死过去的自己，火焰之剑与剌人之剑在空气中碰撞出火星。

一缕飘散的白烟被陷入沉睡的福格瑞姆吐出，他撑起身体从王座上坐了起来，熟悉的场景印入眼帘，帝皇的凤凰消失在眼前，让空气都不由得震动的噪音让福格瑞姆的心情重归平静。

“有事吗，艾多隆。”平静下来的福格瑞姆俯身看向身边的首席领主指挥官。

“应您的要求，我们找到了赫尔墨斯，他驻守在欧罗巴之墙。”艾多隆将手中的显示屏转向了福格瑞姆。

福格瑞姆看向显示屏，上面是一张赫尔墨斯在城墙上的模糊照片。

“谁在进攻那里？”福格瑞姆盯着照片看了一会询问到，自从来到太阳系，他从未参与过任何一场军事会议，几乎是在纵欲中度过。

“死亡守卫。”艾多隆回答道。

福格瑞姆接过显示屏喃喃自语，“你会把他带到哪呢？”右手在屏幕上滑动，一个地点随着手指的停下而出现。

“我该下去看看了。”福格瑞姆将屏幕还给艾多隆，艾多隆看了一眼便知道原体要去哪里了——永恒之门。

艾多隆走了，福格瑞姆让舞台中的所有人、生物、不可名状之物离开了，噪音停下，灯光关闭，他一个人蜷在王座上，安静的舔舐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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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日，泰拉大轰炸还在继续，叛军将第一发炮弹和后续的两天的主要火力放在了皇宫内庭的帝国圣所，喜马拉雅山的大气层已经变成了浓黑的硝烟，除了反舰火力之外，多恩和圣吉列斯按兵不动，任由海量的能量束与爆炸席卷大地，看着被粉碎的战舰向着皇宫洒下碎片。

皇宫的宙斯盾在暴风中偏折每一次攻击时都在迸发出电流与磁爆，皇宫中的无数发生器都在竭力抵抗着轰炸，而皇宫之外的世界已经山河破碎风飘絮。

奥茨特里茨的地下指挥所中闪烁着微光，虚拟的图像在传输着这片大地的灾难，成百上千的人在层层叠叠的廊道中忙碌着，哪怕隔着厚重的大地与掩体，叛军的轰炸声仍然能够被听见。

泰拉原本的大小机构的职能纷纷被取代，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官员如今在同一个机构犹如齿轮般运行着，纷杂的信息让强行保持冷静的他们都不由得哀叹，我们已经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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