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条冬天该冬眠的蛇还在为此生劳碌(1/2)
家务事一说起来那就没完没了,有的时候觉得厌烦,觉得生在这样的尘世,还要遇到这些乱七八糟耗费生命跟精力的事,真是可笑,所以这里暂时略过。等到实在剧情需要的时候,再妥帖的那么一言带过,点几句就行了,不必长期沉迷于此。这种东西也不是争个孰是孰非的东西。
母亲林云曾指着那张兴镇老屋里简陋的床,对阿七说,自己就是在这里生的阿七。每每阿奇也听到这里,就知道耳朵里又会重复那样一个循环的,古怪的,离奇的,带有宿命意味的故事了。
自己是生在冬天,而且是严冬,属相是蛇。蛇不是在冬天应该冬眠吗?但是自己不行,注定此生劳碌。而且自己出生的当天,屋顶上一只大黑猫呜哇的一直乱叫,跑来跑去。仿佛自己是不祥之兆,或者注定此生悲苦。
总之这么一套说辞。阿奇听母亲听奶奶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仿佛这就是人生宿命的烙印了。
年少的他自然不信这些,觉得这是痴人说梦的笑谈,可是等他真正的到了四十八岁,近五十知天命的时候,有一天,他忽然懂了,确实,这种宿命的预兆一点不错,分毫不假,都被一一说中了,此生劳碌,对的,就是注定此生劳碌,一条冬天该冬眠的蛇,还在为此生劳碌。
提起跟奶奶的往事,就不得不令人想起那次去连界上祖坟的遭遇了。那闻名遐迩的中国足球的代表,张玉宁,国际巨星张玉宁就是连界出生的,也就是连界人。他跟马泽池是同年同月生人,两人还有一段匪夷所思的交集,这段话以后再说。
祖坟在连界,是爷爷的父亲,年代久远之人,似乎快要被时光遗忘,而阿奇年少的记忆里,也就去过那么一次。那个时候奶奶已经日渐衰老,仿佛那一次也是她人生的最后一次。
少年的阿奇当然不会接触到这些,他只觉得好像又要坐大汽车去进行一次旅游,特别的兴奋。可是当他真真正正坐上开往连界的长途汽车,他发誓此生再也不想去那里了。
大概很多人看到过青藏高原上青藏公路的那种险峻,一弯接一弯,弯弯都是九十度。山下就是崇山峻岭,万丈深渊,无底的悬崖,而且烟雾缭绕。
从兴镇到连界就是那样的,而且据说在往大山里进发,更多的崇山峻岭,那里面就是山王。每到冬季都是白雪皑皑的一片,你想在川南这样温润潮湿的地方,居然一到冬季也会有连年白雪皑皑的地方,可想那个地方海拔之高。
而且传说那个地方老虎豹子野猪什么都有,反正崇山峻岭,野兽出没,人烟稀少。说各个村里都有好几家猎户专门驻扎,以防备猛兽对人的生产生活侵扰。
话题说远了,还是说少年的阿奇,唯一的一次去祖坟的经历吧,说来也有意思,这里面并不带着戏谑和不尊敬的成分,就是就事论事而已。
汽车当然不会在连界市镇里停下,在离郊外很远的一处荒僻山乡停了下来。然后一众人走了很远的山路,在山坳里发现一片民居。父亲熟门熟路的去找到一户农家,敲开门,摆了一阵乡谈,对方才知道是老相识来找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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