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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四 克塔尼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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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不适用绝世天才绝世天才都是来让世界开眼的

七月的风裹着槐花香钻进巷子时,老周正踮脚往顶层书架塞一本《天体运行论》。木梯吱呀响了两声,他扶着褪色的檀木栏杆稳住身子,抬眼便见斜照的日光漏过褪色的蓝布门帘,在满墙旧书的封皮上淌成一片金河——那是三十年前收来的旧杂志,封皮早被虫蛀出细密的洞,倒像谁拿银针在岁月上绣了花。

“爷爷,有人找。“孙女儿的声音从柜台传来,带着点不耐烦的脆亮。老周低头应了声,裤脚沾着的书页碎屑簌簌落进青石板的缝隙里。他扶着梯子往下爬,忽然被什么硌了脚——低头看,是本硬壳笔记本,夹在最底层那排《昆虫图鉴》和《本草纲目》之间,封皮泛着茶渍的暗黄,边角卷翘着,倒像被谁揣在怀里焐了许多年。

翻开第一页时,有细碎的木棉絮从纸页间簌簌掉出来。老周眯眼辨认那钢笔字,清瘦得像竹枝,墨色却浓得化不开:“世人爱说绝世天才,仿佛这四个字是块鎏金的匾,要挂在谁脑门上才算数。可我偏觉得,真正的天才该是颗野星子,压根儿不往那匾底下凑。“

风从门帘缝里钻进来,掀动纸页。老周看见下一段写着:“去年春上在苏州,见过个修古钟的。铺子开在平江路最窄的巷子里,门楣上挂着块掉漆的木牌,他说那是他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刻着时止则止,时行则行八个字。我去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敲一面宋代铜钟,锤子落下去的节奏乱得很,像谁在打乱拳。旁边围了几个游客,举着手机拍,有个姑娘笑他:师傅,您这是修钟还是砸钟?他头也不抬,锤子敲得更响了:小丫头,钟在地下埋了八百年,筋骨都锈成一团了。你当它是块玉?玉要盘,钟要骂。“

老周的手指顿在那行字上。他想起二十年前,巷口确实有个修钟表的王老头。那时候老周还在国营厂当钳工,常去王老头的小铺子串门。王老头的柜台永远堆着铜齿轮、发条和油壶,墙上挂着一排停摆的钟,有的缺了指针,有的裂了表盘,倒像座沉默的钟博物馆。有回老周问他:“您修了这么多年钟,最有成就感的是哪回?“王老头正用放大镜看一块游丝,头也不抬:“十年前在无锡修了座明代铜塔钟,那钟停了三百年,所有人都说没救了。我拆零件的时候,手都抖——你猜怎么着?那些齿轮咬合的地方,竟还卡着半粒宋朝的泥。“

笔记本的下一页沾着块咖啡渍,晕开成模糊的圆。字迹却更用力了:“后来那座钟修好了,敲第一声的时候,整个无锡城的人都跑去看。有人举着相机拍,有人抹眼泪,说听见了明朝的太阳。可王老头蹲在钟底下抽烟,烟灰落了一身。我问他:您咋不乐?他说:乐啥?这钟不是给我修的,是给那三百年的光阴修的。它沉睡的时候,没人觉得它金贵;醒了,倒成了宝贝。“

蝉鸣声忽然拔高,撞在青瓦上又碎下来。老周望着窗外那株老槐树,想起王老头临终前说的话。那时他已经躺床上,气若游丝,却盯着窗台上的铜怀表:“老周啊,你说这表走得准不准?“老周凑过去看,表针停在三点一刻。王老头笑了:“我修了四十年钟表,最后才明白——时间从来没走过。走的是我们。“

笔记本的最后几页字迹潦草,像是被泪水洇过。老周翻到某一页,看见这样一段:“他们说我疯了。在实验室熬了三年,算烂了半抽屉稿纸,就为证明宇宙里存在一种光,肉眼看不见,却能穿透所有屏障。昨天夜里,我在天文台的望远镜前哭了——不是因为算出来了,是因为突然懂了:所谓绝世,不过是世人终于肯抬头。那些星星从来都在天上,只是我们从前忙着低头捡六便士,没看见。“

风掀起最后一页,露出张泛黄的剪报。老周眯眼辨认,标题是《青年学者提出“暗物质光谱理论“,学界震动》,照片上是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站在天文台穹顶下,仰头望着天空,身后的星图像泼翻的墨汁。剪报边缘有行铅笔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孩子的涂鸦:“原来他说的光,是我们看不见的星星。“

暮色漫进书店时,老周合上笔记本。窗外的蝉声渐弱,远处传来收废品的吆喝,混着谁家厨房的炒菜香。孙女儿趴在柜台上写作业,铅笔尖在本子上沙沙响,像极了当年王老头修钟时,锤子敲在铜器上的声音。

他把笔记本放回原处,压在那排《昆虫图鉴》和《本草纲目》中间。木梯的影子斜斜铺在地上,像道通往过去的路。老周忽然想起,王老头临终前塞给他个布包,里面是块宋朝的泥,沾着铜绿,还有股铁锈味。他说:“留着,等哪天有人问起绝世天才,你就把这泥给他看。“

现在,老周摸出那个布包。布已经褪成灰白色,里面的泥块却还硬邦邦的,凑近些闻,真有股淡淡的铜腥气。他把它轻轻放在笔记本上,阳光透过窗棂,在泥块上折射出一道细弱的金光,像谁在尘埃里撒了把星屑。

巷口的路灯次第亮起来时,有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推门进来。他背着个帆布包,头发有点乱,手里攥着本《天体运行论》。老周抬头,正撞进他发亮的眼睛里——那眼神像极了当年在天文台照片里的年轻人,像极了王老头修钟时专注的模样,像极了所有不肯低头的星子。

“老板,“年轻人把书放在柜台上,“能帮我找本旧笔记吗?封皮发黄,边角卷翘,里面夹着木棉絮和宋朝的泥。“

老周笑了,指了指最底层的书架。年轻人走过去,弯腰抽那本笔记时,有细碎的木棉絮从纸页间飘出来,落在他的肩头上。窗外的风掀起门帘,吹得满墙旧书的封皮沙沙响,像是谁在轻声说:

“你们看,那星星醒了。“

天衍魔尊白黐衍再次召唤了旧日支配者——克塔尼德。

接连发出了三道法器——辉烬之眼·二元权杖

预知核心:杖顶镶嵌可折射未来的水晶(源自克塔尼德的“观景室”水晶),短暂预判敌方行动;

放逐之力:释放金色光束,强制放逐混沌生物(致敬“放逐爆破”能力)。

时律天平·克塔尼德之判

秩序领域:展开艾丽西亚维度投影(旧神家园),压制旧日支配者力量;

因果修正:逆转局部时间,修复盟友损伤(源于预知未来的干预能力)。

终焉辉光·旧神盟约

盟誓召唤:短暂召请利特哈德龙族或奇奇鸟族助战(艾丽西亚守护种族);

圣焰涤世:释放覆盖战场的金色火焰,对混沌属性目标造成真实伤害。

?法器炼成原理

核心材料:

艾丽西亚水晶:取自克塔尼德宫殿的预知水晶,承载时空之力;

神性残辉:炼化其金色瞳孔的光辉(善念实体化);

旧神血契:融入利特哈德鳞片或奇奇鸟族羽毛,绑定守护种族盟约。

禁忌代价:

神智侵蚀:过度使用预知能力会导致“逆向疯狂”(克苏鲁神话的SAN值机制);

二元反噬:若使用者心怀恶念,法器将反噬持有者(呼应克塔尼德的纯粹良善本质)。

这一次都是为了对付天工九诫黄龙士的“五曜玄晖太幽禁光”。

苍穹破碎。

并非寻常意义上被炮火犁开的疮痍,而是更深邃、更本质的崩坏。宇宙这块亘古不变的玄黑绸缎,在某个不可名状的节点,被无形的手狠狠撕扯,拉拽出亿万道漆黑的裂缝。裂缝中,不是星屑,不是虚空风暴,而是纯粹的“无”,一种连死亡都无法触及的虚无,正贪婪地吞噬着光与物质,将周遭亿万光年的星域都染上一层死寂的灰白。

这里是“界外”,旧日支配者克塔尼德降临后留下的永恒疮痍,也是现实维度与之毗邻的边缘地带。寻常生灵甚至无法感知到这里的存在,他们的感官会被扭曲,意识会被同化,最终化为虚无的一部分,成为那无数裂缝中沉默的点缀。

然而,总有例外。

总有那么一些存在,他们的灵魂如同燃烧的恒星核,坚不可摧,光芒万丈,能够洞穿虚妄,直面真实。白黐衍,天衍魔尊,便是其中之一。

他此刻正立于“界外”的一座浮空孤岛上。这岛屿并非凡俗岩石,而是由凝固的暗紫色能量构成,表面流淌着电弧般的符文,每一道都蕴含着足以崩碎星辰的力量。岛屿中心,一座古老的祭坛缓缓旋转,祭坛之上,空间扭曲,仿佛水面倒映星空,隐约可见另一番景象——那是一个充满了螺旋状星云、悬浮着几何奇观、光线如同粘稠黄金般流动的奇异维度。

这便是艾丽西亚维度,旧神们的家园故土,一个与时空法则、概率命运紧密相连的领域。此刻,这片领域正被强行从内部“撬动”,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波动,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正在现实与那个高维位面之间传递着信息与力量。

白黐衍的身躯笼罩在流动的暗影之中,看不清具体的面容,只能感知到两点幽深的光芒,如同两颗燃烧在无尽深渊中的寒星。他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立,如同亘古便已存在的孤峰。但整个“界外”都在因他的存在而震颤,那些试图侵入此地的混沌生物,无论是扭曲的触须,还是无形的精神污染,都在靠近他百米范围时悄然湮灭,仿佛被某种更高层次的意志抹去。

他的目光,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望向遥远的方向。那里,另一股同样浩瀚磅礴,却带着截然不同特质的气息正在急剧攀升。那是属于人间的巅峰力量,是秩序与守护的象征,也是……他此行的目标。

黄龙士。

天工九诫的执掌者,以无匹的智慧和坚定的意志,构筑起守护人间的最后壁垒。他的“五曜玄晖太幽禁光”,乃是集天地伟力,封印、净化、镇压一切邪异存在的至高权能。此刻,这道光芒已经酝酿成熟,如同悬在宇宙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纯净威压,正试图将白黐衍,以及他所代表的“旧日”与“混沌”,彻底净化。

“冥顽不灵。”一个声音在白黐衍的意识深处响起,带着古老而威严的回响,仿佛无数个纪元的时光在他灵魂深处低语。这便是克塔尼德的声音,一位并非以纯粹恶意著称,但其存在本身便代表着宇宙某种终极“错误”或“冗余”的旧日支配者。祂并非为了毁灭而存在,祂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异常”,一种对既有秩序的“挑衅”。

“祂所维护的‘秩序’,不过是建立在沙丘之上的幻象。当真正的‘真实’涌现,所谓的‘净化’,不过是徒劳的挣扎。”克塔尼德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俯瞰沧海桑田的淡漠。

白黐衍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他的指尖,凝聚着足以让星河黯然失色的魔力。随着他精神的引导,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向着艾丽西亚维度传递过去。

“嗡——”

祭坛猛地一震,旋转速度骤然加快。空间裂缝如同蛇一般蠕动,从中流淌出的不再是纯粹的虚无,而是开始凝结,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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