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2/2）
绕了这么一大圈才到手，因为不久前嫡母在家中发了话不让看。她也只能偷偷藏着带进来。
被叫住后一瞬间的心慌也是因为这个。
如果被洪含香发现自己居然顶着父亲母亲的命令，偷偷看这报刊，少不得要吃一顿责骂。
这也就罢了，错过了这次机会，暴露之后再想偷偷看飞鸣报刊，只不怕是不成。
洪含蕊心里着急，这可是她恢复身份的唯一方法了！
洪含香不知，只是带着得意慢慢地从长廊上走过来，特意露出自己身上新做的衣裳，抚了抚头上新打的点翠步摇。
洪含蕊立即意会，脸上神色一变摆出一副我很羡慕的神情，语气也到位。艳羡的目光落在那步摇凤嘴衔着的珍珠上：“好亮的珍珠，二姐姐这新步摇是从哪儿来的。”
被夸在了点子上，或者是洪含蕊羡慕的样子很是戳中了洪含香特意过来炫耀的点。
她难得的朝着洪含蕊笑了笑：“母亲给的，只给了我一人呢。”
特意点出来的一人，洪含蕊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连忙接着开口，神情惊诧：“竟是连大姐姐都无么？”
她有没有不要紧，这个一人可是单指的另外一个。
洪竹雨没有，这可真的是问到了洪含香的心头上。
她得意地朝着身后侍女挥了挥手。
她掀开上前侍女手里的托盘，上面一水的珠光宝气，鸡蛋大的宝石，圆如滚石的珍珠，还有条璎珞上坠着的玉石，那水色沁得像是柔和的月光，绿的像是滴水的嫩叶的颜色。
端的是富丽堂皇。
这会洪含蕊是真的吃惊了：“这，这些是……”
洪含香把盖的锦帕一把扔了回去，转回头又是一副装出来的矜持：“都是母亲赏给我的，说是年纪大了，家中只有我一个未订亲的姑娘，是时候该打扮起来了。”
她在洪含蕊瞪大的眼睛里，娇柔地抚了抚额角：“我也吃惊着呢，大姐姐三妹妹居然因为订亲错过了这样的机缘。”
她满含深意地深深看了洪含蕊一样，得意地嘴角上扬，语气里被陡然天降的惊喜所震撼到的喜悦，怎么抑也抑制不住。她脸上狂喜和轻狂交加，成了一个略带着扭曲的笑意。
得意洋洋又趾高气昂地说道：“母亲说，宫中要选妃了呢……”
奚家和雍家再势大又如何，能比得过天家的富贵吗？
“宫中的贵太妃这阵子身子不适，太医说是宫中日子乏味太过孤寂导致的。雍家跟父亲商量了下，让我过几天就去宫中陪伴贵太妃。”
她眼角含笑，像是自己马上就要被选入陛下后宫了：“妹妹这几天可多要来姐姐院子里坐坐，姐姐日后进了宫，可是不能常见到家中姐妹了。”
她之后的话语洪含蕊都没有听得进去。
只觉得她的笑意和自己在宫中看到她的最后一眼，重合成了一张脸。
等到洪含香炫耀完走掉后，洪含蕊才像是缓过神来，深深地喘了口气。
竟是……竟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
她必须得快点想出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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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馆内，三翅也已经知道了朱姜对于出差到外地的可怜同僚们的强制消费安排。并且在朱姜对白蔷的喋喋不休之下，知道了她还有个优秀导师计划。
一时之间，三人脸上表情变化莫测。
一会是庆幸自己被遣散的早，不用遭受此折磨，一会又是凝重，自己怎么会落到朱姜的手里，是不是早点跑路及时止损比较好，毕竟这份工作看起来对头发和心脏都不太友好。
一会又是坚定，不行，不能辞职，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
而白蔷被骚扰地忍无可忍，面容憔悴：“谢谢，优秀导师的计划请不要把我算在内。我现在的工作已经饱和了（而且不打算跟你一起去丢脸）。”
她使出了必杀技：“要不你把我手头上的工作分配给其他人……”
三翅对她怒目而视。
朱姜砸吧两下嘴：“算了。”
白蔷、三翅：呼，谢天谢地。
经过这一下子，白蔷对于朱姜的同僚兼顾销售员计划已经彻底没了意见。
她爱折腾谁折腾谁去吧，反正别来折腾我。
顺着朱姜的思路去想想，不是也挺像回事的嘛。他们最开始联络所要建立一个明面上的身份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掩盖跟探子们的信息往来吗。
诶，等等。
白蔷神色一凝，莫非……
她问朱姜：“你不会是早就想着这一点，才开的报馆吧？”
不会吧，她真的从最开始就想着让同僚给她推销报纸？
她的梦想还真的是把报馆开到全国各地？！！
这两个不知道哪个更震惊。
反而是朱姜被问到后，疑惑地回视：“是啊，我不是说了这是我创业计划中的很重要的一环吗？”
她兴致勃勃：“你要看吗？我的创业计划。”
“算了，我不看。”
白蔷回道。
她木着脸心想，我还没有坚强到去接受朱姜其他的奇思妙想。
今天消化这一个就够了。
而经过三翅们的刻苦努力，报刊客户的性别年龄分布已经统计出来。
朱姜悲痛欲绝：“居然男女比例是五比一，年龄分布更是集中在了中青年这一栏，这真的是……”
她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我们还有这么多的客户资源没有发掘啊！”
这可都是钱！
白蔷、三翅：……
朱姜的悲痛没有得到回应，她干脆地布置任务：“年龄方面再说，小强，咱们得想个法子把男女比例拉回到正常区间。”
白蔷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你想我怎么干。”
“写一本女性向的新文！”朱姜独自捏拳打气，“肯定是我们之前的两本都是男性视角，虽然错爱挽回来一点，但是我们还是错失了很多女性客户啊。”
“现在横波入职了，男性视角那边有他负责。你正好腾出手来计划写一篇新文。”
白蔷倒是没有拒绝。
赵横波入职之后的举动还是刺激到了她的一点努力细胞，不用朱姜说，最近也在策划新的大纲。
只是……
她头痛地表示：“不知道该写什么好啊。之前……咳咳的那时候，流行的题材，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能流行。”
朱姜好奇：“比如说？”
白蔷比着手指一个个算给她听：
“比方说的追妻火葬场，啧这题材写出来就是挨骂的。……我心脏太脆弱了，怕是承受不住。”
她先否定了这一个，又掰下另一个手指：“还有的科举文？种田文？先婚后爱文？”
朱姜搓了搓下巴：“感觉都不太刺激啊……”
科举文要写也可以，但得避开很多东西，这就有些麻烦了。种田文……在这古代，说美食，说创业，也有很多超出古代的部分得斟酌，还不如放弃这个题材。
先婚后爱这个题材在这本来就盲婚哑嫁得古代，就更不刺激了。
朱姜比划道：“我需要更劲爆的，更吸引人眼球的，更让人欲罢不能的，你懂吧。”
白蔷：……
她不懂。
她叹了口气：“那就只剩下一个题材了。”
“真假千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