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上山!(1/2)
上山,上山!
罗马帝国的未来已经注定, 区别只是能够被黄国的文化和产品渗透成另一个世纪的满清,还是另一个世纪的日本,胡轻侯对罗马帝国已经完全不予理会。
西征毫无战略和战术压力,唯有后勤和人口填充占领地压力, 胡轻侯短期内只能保证后勤而无力搞定人口。
说到底只有几千万汉人还是太少了, 任何分散和吸收其他民族的人口都会带来巨大的问题。
若不是重男轻女的文化太过根深蒂固, 胡轻侯一定极力鼓吹生育, 八个儿女不嫌少,二十个儿女不嫌多。
胡轻侯轻轻叹息, 真正有效的控制乌克兰的方式只能是铁路和飞艇了。
只要大军和物资能够快速到达乌克兰, 以及拥有大量的改变战争进程的飞艇,乌克兰区域被西方人攻占或黄国将领造反的可能性都无限趋向于零。
十夜制作出了水泥, 胡轻侯有些犹豫。
水泥和钢筋配合能够建造高楼大厦,水泥能够快速建造要塞, 水泥能够建造平整的地面……
胡轻侯知道水泥的优势, 但是她对如何规划黄国的城市还没有想清楚。
城市规划最简单的方式当然是照搬另一个时空现有的规划了。
沿海城市在可以预见的两千年内都会是经济发达区域。
她只要萧规曹随,在沿海地区开始建造一个个天津、连云港、上海、杭州、深圳等等,整个国家的大方针就不会出现巨大的错误。
可惜胡轻侯有另一个奇葩的念头。
按照另一个时空的城市发展和规划模式, 华夏的传统产粮区中原地区将会有大量的密密麻麻的人口和城市。
相对的,大量的可以机械化耕种的平原地区变成了水泥地面和水泥楼宇。
在这个狗屎时间经历了饥荒,对粮食的安全性超出了一切追求的垃圾穿越者胡轻侯只有一个疑问。
假如在中原产粮区建立了无数的大大小小的城市,树立了无数的水泥楼宇,然后忽然爆发了严重的粮食危机, 需要大量的耕地种粮食。
这个时候能够“退城还耕”吗?
胡轻侯在另一个时空作为完全不关心农业,顶多关心菜场的大白菜为什么又贵了的五谷不分的工科狗, 不知道浇灌了水泥的地面到底能不能再次成为耕地,有多大影响。
胡轻侯只是有个狗屎般的不切实际的妄想。
假如, 只是假如……
假如黄国能够机械化大规模耕种的平原不允许成为大规模人口生活区,只能作为永久的耕地,会如何呢?
想象一下,整个中原地区只有极少数的集体农庄进行机械化耕种,一个百余人的集体农庄拥有半个杭州市区的耕地,所有耕种、收割、浇水、施肥全靠机械化操作。
华夏的耕地是不是会比另一个时空多一倍呢?
粮食危机是不是就可以最大程度的降低呢t?
胡轻侯认真思索这个疯狂的念头的可行性。
中原产粮区的大量人口住哪里?
这个难题最容易解决,迁移啊!尽数送到漠北、漠南去,实在不行送到阿拉伯半岛也行。
或者住在山区啊。
中原产粮区又不是没有山,大大小小的山峰多的是呢,哪座山不能住人?
别以为一座山变成一个城市有些荒谬,瞧瞧另一个时空的韩国,大量人口不是住在山坡上?
每次看韩剧都能看到一群韩国欧巴沿着漫长的阶梯走向高山上的小平房。
假如中原地区尽数成为了农业区,没有多少人口剩下,会不会造成外敌入侵,一举摧毁耕地?
这个问题不值一提,只要军事力量强大,谁敢进攻?谁能够无声无息靠近边疆?
以黄国的强大,难道还搞不定海防线?
胡轻侯瞅瞅地图,拍案叫绝:“有山东丘陵挡在华北平原东面,怕什么外敌杀入中原粮仓?”
东北的黑土地完全不用担忧,那里本来就是大山包围中的平原。
唯一缺少屏障的是长江中下游平原,但大不了在长江中下游浪费一小块平原建立要塞嘛。
胡轻侯的心怦怦跳,脑海中出现一副诡异的图画。
【黄国的中原区域尽数都是农田,几乎看不到活人,一条条高铁路线穿过田野。
高铁上,一个大学生尴尬地指着窗外的农田,道:“从这里开始,半个小时的车程内,都是我家的农田……”
一群同学大惊小怪:“你家竟然住在平地上?”
“你回家竟然不用爬坡?”
“我家住在保俶山顶,我每次回家要爬半个小时的山。”
“听说小红家在华山顶上,回家要乘坐一个小时的索道电梯呢。”
“胡说!一个小时的索道电梯哪里够了?我家是华山顶上的高层建筑的51层,进了建筑还要换两次电梯。”】
胡轻侯认真思索,除了人口尽数住在山区,还有什么问题?
工厂?工厂也建在山上嘛,以为重庆没有工厂吗?实在不行就在山峰中建立工厂嘛。
对了,工厂也能建在地下的,交通和运输全是地铁!
胡轻侯咬牙,不如找泰山附近试试看?
只要在泰山上建造几千个十层楼的水泥高楼,一定会让无数从来没有见过水泥楼房的人欢喜地入住。
实在不行可以让当地官员和农庄管事优先住在泰山上的水泥楼房里,保证无数原本不愿意住在山里的普通社员立刻羡慕妒忌恨。
只有官老爷可以住的地方一定是好地方!
然后无数普通社员挤破了头也要住到山里去。
胡轻侯认真思索,唯一限制她在山里盖房子的原因竟然是自来水。
果然是狗屎啊,现代科技牵涉太多的基础建设和基础学科,缺一不可。
胡轻侯想了许久,道:“来人,传旨。工部在草原尝试建造水泥要塞。”
重新规划中原城池属于影响未来千年的超级大工程,不得不慎重,但是草原就无所顾忌了。
紫玉罗有了水泥就能更快的建立前进基地,至少不用挖泥土建造建议的城墙了,水泥比挖泥土更简单更牢固。
“传旨。各地水利设施可酌情使用水泥。”
各地灌溉农田的沟渠时常要修筑,若是用了水泥就牢靠多了。
胡轻侯犹豫许久,终于道:“传旨。各地集体农庄的学堂学生年龄上限放宽到十八岁。”
“传旨。各州建格物道大学。”
……
草原。
紫玉罗已经为第一座前进基地取名为“玉罗城”。
覃文静能够在沙漠将“覃”字拆开,建立“西早城”,他为什么不能建立“玉罗城”?
千年之后,他早已化为了灰烬,但是只要“玉罗城”在,谁不知道他“紫玉罗”的名字?
这可比名留青史要实在多了,毕竟有空翻看历史书籍的人万中无一,知道一个城池名字的人却数以百万计。
紫玉罗傲然看着天空的太阳:“我紫玉罗由人间最强紫揉,天间最强玉虚,地间最强阿罗候,为对抗跨界灭世而来的气界主宰,神识合一而出的最强者!”【注1】
徐晃、韩华、高览等人愤怒地看着紫玉罗,凭什么只有紫玉罗的名字成为了城池名字?
徐晃满脸通红,握拳怒吼:“我也要建立‘徐晃城’!”
封侯拜将不过是一世富贵,或者撑死一朝富贵,哪有城池名字可以亘古?
想想洛阳、长安等等城池名字有多久历史了,经历了几个朝代?
封侯拜将,子孙富贵等等与几万年后全人类打开地图就看到“徐晃城”三字相比实在弱爆了。
韩华看紫玉罗的眼睛都在冒火,紫玉罗真是太没节操了!
她和高览等人建立栗水城的时候可没把城池名字设定为自己的名字。
高览忽然捶胸大哭:“早知道我就将栗水城该成‘高览城’!”
紫玉罗努力抑制狂笑,努力板着脸道:“若是以后再有建城,可以凭借军功决定用谁的名字为城池名字。”
一群西征将领眼神瞬间红了,早说啊!
徐晃对着一群副将大叫:“徐某建城之后,谁的军功大,谁的名字就是街道的名字!”
一群副将坚决反对,谁要没人知道的街道名字!此去乌克兰万里迢迢,一定会有无数前沿基地或者定居点,那些地方用我的名字就行。
韩华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悄悄下令:“给我找个最好的石匠!”
仅仅“韩华城”不足以满足名留青史,人人皆知的目的,“韩华城”内必须建造一个十倍于真人大小的石头雕像。
雕像基座上必须写明建城者“韩华”的丰功伟绩。
韩华认真思索自己的传记该怎么写,必须与众不同,让人过目不忘,回味无穷。
十数日后,紫玉罗听说了神奇的水泥,第一时间问工部的官员:“水泥能够筑雕像吗?”
看着眼睛放光的紫玉罗,工部官员莫名其妙极了。
韩华大怒拔剑:“谁泄露吾的创意?吾要砍下他的脑袋!”
又过数日。
一群被“吸收”的游牧部落人看着一群黄国士卒在地上倾倒灰色的泥土,又是加水,又是搅拌,只觉莫名其妙极了。
一个游牧部落人低声道:“这是什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泥土。”
另一个游牧部落的人看着一群黄国士卒用水泥开始筑墙,不屑地道:“我听说恶魔部落的人想要建一堵三丈高的城墙。”
一群游牧部落的人不屑地笑,恶魔部落的人就是喜欢折腾,不是已经有了三丈高的泥土高墙了吗?怎么还要折腾新的泥土高墙?
难道就是因为土的颜色不一样?
几日后,一堵三丈高,两丈宽的水泥城墙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一个游牧部落的男子看着眼前高大的又笔直的水泥城墙,浑身发抖,亲眼见到了这神奇的城墙的建造全过程,却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他慢慢地伸手去触摸城墙。
另一个游牧部落的人大喝:“不要碰,那是诅咒之墙!”
那游牧部落的男子光速缩手,后退十几步。
那呵斥的游牧部落的人眼中闪着精光,大声道:“看这笔直的墙壁!看这坚固的墙壁!为什么松软的泥土会变成这样?”
他的眼中满是智慧的光芒,对着四周惊恐的游牧部落的人大声道:“除了巫术,还有什么解释?”
一群游牧部落的人严肃又惊恐地点头,亲眼看到松软的泥土变成了僵硬的石头,违反常识和天理的事情除了巫术,再无其他可能。
尤其是这里是用巫术复活“邪神”的恶魔部落啊!
若不是巫术才奇怪了!
那游牧部落的智者大声道:“千万不要触碰那诅咒之墙!谁触碰了,谁的灵魂就会被邪神吸走!”
一群游牧部落的人颤抖地缩成一团,看水泥墙的眼神如看恶魔。
那游牧部落的智者看着众人惊恐的表情,长叹一声,缓缓道:“我们已经被邪神部落吞并,我们已经是邪神部落的一份子了。”
“以后老老实实为邪神种地放马吧。”
“不用想着逃走了,逃不掉的。”
那游牧部落的智者悠悠道:“我们的灵魂已经受到了诅咒,逃走就会死的。”
一群游牧部落的人悲伤之后,又坦然了。
小部落被大部落吞并,从此成为大部落的人,直到被更大的部落吞并,这在草原是比喝水还要正常的事情,是他们违反了草原的规矩。
一个游牧部落的人轻轻叹息,道:“其实,侍奉邪神也没什么的……”
兔子不吃窝边草,恶魔部落侍奉邪神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说不定成为恶魔部落的一份子,比其他人活得更久。
一群游牧部t落的人重重点头,这就是命啊。
几个游牧部落的小孩子看着“诅咒之墙”,没有感觉到悲伤,只有对强者的羡慕。
“我以后也要成为邪神!”
……
某个集体农庄中,一个少女惊愕地听着农庄管事道:“……学堂学子的年龄放宽到十八岁……”
她几乎跳了起来:“我能够继续学格物道了!”
那少女的爹娘同样狂喜:“我女儿能够继续学格物道了!”
其实这个说法不怎么准确,难道那少女现在不能学格物道?难道不在学堂就不能学格物道?
准确地说法应该是那少女可以脱产继续学习格物道了。
目前集体农庄中,不需要干活,可以每日在学堂内无忧无虑的学习和玩耍的孩子的年龄大多数都在十六岁以下。
一旦到了十六岁,那么就必须去农庄干活了,凭自己的劳作获取相应等级的口粮。
那少女如今十七岁,哪怕她对学习格物道再有热情,依然必须离开学堂去农场干活。
她每日只有在干完农活之后,才能抽时间继续学习格物道,期盼着能够借着科举跃龙门。
但工作之余抽时间学习的效果哪有脱产学习好?
那少女和家人欢喜无比,能够再脱产学习一年,考中科举的概率大增。
附近一个社员看着激动欢笑的少女及其家人,也微笑着,道:“朝廷真是有良心。”
前朝十六岁以上都能成亲生孩子了,本朝十八岁还能在学堂不愁吃喝,谁厚道,谁有良心,一眼便知。
一群社员一齐点头。
一个社员道:“我小时候哪有这么好的命?我四岁就开始采野菜了。”
另一个社员道:“我十二岁已经在地里干活了。”
一个社员惊愕地道:“什么?你十二岁才在地里干活?我九岁就拿着锄头下地了!”
其余社员也羡慕极了,没想到那社员的家人这么好,或者家境还不错,竟然十二岁才种地,普通人家怎么可能允许一个男童不干活。
一个女社员看着雀跃的少女,眼眶微红。
她以前一直觉得学堂就是受罪,做不完的功课,可到了社会才知道学堂竟然是最幸福的时刻。
只是当年爹娘和师长与她如此说的时候,她一点都不这么觉得。
那女社员轻轻叹息:“只是当时已惘然。”
角落,一个男子不屑地撇嘴,十二岁以上就必须强征入军,十八岁却依然在学堂读书,朝廷哪里有良心了?
只有这些贱人看不清胡轻侯的卑鄙手段。
农庄管事待众人渐渐安静,这才继续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学堂待到十八岁的。”
他冷冷地道:“十六岁以后,每年两次全郡统考,但凡无病无灾而考试不及格者,尽数赶出学堂,回到集体农庄种地。”
一群社员重重点头,丝毫不觉得过分。
一个社员大声道:“这才公平!”
“张阿毛的儿子每日就在课堂上睡觉,若是能够白吃白喝到十八岁,我哪里甘心?”
一群社员大声附和赞同。
朝廷愿意将年龄提高到十八岁,无非是让那些有志科举的人才有更多的机会,想要混日子的学子早早歇了这个心思。
张阿毛愤怒地看众人:“我儿子是科举天才,一定会考中科举的!到时候把你们全部凌迟了!”
一群社员听着张阿毛恶毒的诅咒,只是冷笑,就你儿子读了多年只会写名字的垃圾模样,想要考科举,下辈子都休想。
……
郡守赵壑召集郡内各县县令,认真道:“本朝将在各州建‘格物道大学’。”
他细细解释道:“朝廷认为现行的科举过于强调格物道的表面运用,大多数人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这对本朝推动格物道的研究是不利的。”
赵壑微笑道:“本朝的《格物道》虽然是陛下所著,但其实是天书《太平经》的一部分,陛下也不过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一群县令平静地看着赵壑,也就赵壑这类从龙早,又有赵恒做靠山的人敢这么肆无忌惮评价本朝皇帝了,换个人根本不敢想。
赵壑继续道:“为了应试而学习并不能推动格物道,也不是所有精通格物道的天才都适合进入工部的……”
一群县令点头,工部更注重实际应用,可是格物道内容太大,很多是很难在实际应用中找到合适的场景的。
赵壑道:“……这‘格物道大学’就是聚集本朝有志于格物道基础研究,深挖‘所以然’的天才的学堂。”
一群县令微笑点头。
赵壑继续道:“‘有志于格物道’六个字的操作空间有些大,有无限的漏洞可以钻……”
他冷冷地环顾四周的县令们,毫不掩饰眼神中的警告,道:“……所以才会把‘格物道大学’设在了州一级。”
“有州牧衙署亲自盯着,敢钻漏洞的人等着全家人头落地吧。”
一群县令淡定微笑,又不是菜鸟,早就知道这“州立格物道大学”背后的警告和血腥了。
一个女县令看着肤色黝黑,却容貌英俊,身材健硕的赵壑,柔声道:“赵郡守说得真好,我等之中有谁知法犯法,那我就亲手将谁全家凌迟了。”
其余县令听着那妩媚入骨的声音,看着那女县令眼中的似水柔情,急忙看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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