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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杀不绝犯法的官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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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杀不绝犯法的官员?

虽然没有来得及等到罗马帝国科举, 但是胡轻侯确定罗马帝国已经彻底完蛋。

任何一个心中想着子孙后代永远是皇帝的人都会飞快看清儒术的美妙。

用不了黄国催促和监督,塞维鲁在品尝到了儒术带来的权柄和稳定之后,将会用所有的力量推动罗马帝国全盘儒化。

一个全盘儒化的国家很快就会废武重文,罗马帝国将会陷入与日耳曼人、斯拉夫人的艰苦战争中, 运气好重复大明与满清的故事, 运气不好直接快进到满清。

罗马帝国的局面糜烂至斯, 还有心思和实力威胁黄国在西方的利益?

胡轻侯并不怎么相信。

至于与查拉塞尼毗邻的安息帝国, 胡轻侯更是不觉得能够威胁黄国。

安息帝国本身的内(战)问题严重无比。

另一个时空中的安息帝国内忧外患,国内有波斯人造反, 国外有塞维鲁刷功劳, 安息帝国没几年就崩溃了。

如今的安息帝国看似被黄国打得像条狗,其实是被黄国好好地奶了一口, 少了塞维鲁的威胁,能够继续茍延残喘。

以安息皇帝竟然背弃给了安息帝国偌大好处的黄国的智商, 以及安息帝国内部的虚弱, 胡轻侯认为多看一眼安息帝国都是浪费时间。

安息帝国对胡轻侯的最大利用价值就是作为麻痹罗马帝国的缓冲,以及给贵霜帝国危机感。

这狗屎世界的两大强国罗马帝国和安息帝国都不足为患,胡轻侯准备立刻回黄国本土。

她认真叮嘱覃文静:“黄国在这里的利益核心不是查拉塞尼, 而是沙漠。”

覃文静点头,从胡轻侯的布置中,她可以看出查拉塞尼只是被胡轻侯放在明面吸引目光的棋子,沙漠才是重点。

但是覃文静与其他黄国官员和将领都没搞明白为什么这毫无价值的沙漠会是胡轻侯的重点。

胡轻侯瞅瞅四周的黄国将领,该怎么解释呢?

十夜坚决看脚尖, 但凡穿越者谁不知道阿拉伯半岛下丰富的石油的价值?

哪怕以地理因素的角度看,胡塞武装完美地诠释了掐死西方廉价通往东方的道路的方式。

他面无表情, 虽然胡轻侯知道他是穿越者,没有为难他, 但显然胡轻侯也没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意思。

所以,他就该老实本分地假装不知道,千万不要抢皇帝的风头。

十夜用眼角看鹄鸿,千万不要冒然出头啊。

鹄鸿没有注意到十夜的眼色,她心中冒出一大堆阿拉伯半岛的重要性,但她丝毫没有站出来解释的意思。

抢同学的风头都是得罪人的事情,何况抢皇帝的风头?

鹄鸿淡定眼观鼻,鼻观心,对自己的沉默佩服极了,自己真是一个成熟的人啊。

胡轻侯想了想,只能继续用老套路解释无法解释的事情。

她认真地对覃文静道:“《太平经》中有记载,这片沙漠之下有大量的石油……”

覃文静点头,对于天书《太平经》的神奇早已见怪不怪,而“石油”这个词语也用习惯了,很清楚指的就是那能够燃烧的粘稠液体。

十夜依然面无表情,心中对《太平经》佩服极了,“《太平经》”三个字简直媲美“这是长生天的意志”、“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两句金句,全攻全守,所向无敌。

胡轻侯继续说着:“……而石油可以取代煤炭成为蒸汽机的燃料。”

她看着不以为意的覃文静等人,继续道:“根据《太平经》记载,未来千年之内,石油都会是世上最重要的能源之一,使用石油的发动机的动力绝不是煤炭蒸汽机可以相提并论的。”

覃文静点头,笑了:“怪不得老大大老远跑来抢沙子。”

一群官员和将领t微笑,这就说得通为什么堂堂黄国皇帝御驾亲征茫茫沙漠了。

刘星笑道:“这是为了本朝千年大计啊。”

她眼中满是自豪,在罗马帝国和安息帝国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之下,本朝已经为千年后奠定基础了。

华夏将会毫无疑问的领袖天下千年,还有比这更重要的吗?

胡轻侯环顾众人,道:“罗马帝国和安息帝国没有倾尽全力与本朝为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认为本朝没有进攻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前进基地。”

“查拉塞尼太小了,根本没有战略价值。”

“假如罗马帝国和安息帝国发现本朝夺取整个阿拉伯半岛,未必不会心生警惕。”

她严肃地道:“所以,本朝要做的就是让查拉塞尼成为罗马帝国和安息帝国的商人的终点。”

“不许一个罗马帝国和安息帝国的百姓向南了解沙漠的真实情况。”

“朕知道这几乎不可能完成,谁知道会不会有个安息帝国的商人从波斯湾东面乘船到了西早城呢。”

“但每拖延一天,就是让本朝多巩固阿拉伯半岛一天。”

“当沙漠中的所有人都成为了本朝的子民,被罗马帝国和安息帝国发现了本朝的目的又如何,本朝可以分分钟用数以万计的沙漠裔黄国士卒碾压他们。”

覃文静点头,只要黄国的商品以查拉塞尼为销售源头,罗马帝国和安息帝国的商人未必有空跑到沙漠来的。

她笑道:“末将将会以最快的速度统一整个沙漠。”

覃文静对此颇有信心。

吸收和融合东部沙漠的白袍人的时候对白袍人的文化习性,社会习惯丝毫都不知道,难免费时费力。

如今已经对白袍人有了充分的认识,还怕搞不定西部沙漠的白袍人?

覃文静带着笑容,却满是自信,道:“本朝五十年内就能彻底将沙漠变成本朝本土的一部分。”

“所有沙漠裔黄国人都会以为自己天生就是黄国人。”

沙漠人没有文明,没有统一的文字,没有统一的语言,没有充足的食物,更没有公平和未来。

在黄国全方面碾压式的灌输下,沙漠人没有任何理由不成为真正的黄国人。

覃文静望着远处的漫天黄沙,淡淡地道:“可能我需要在这里蹉跎人生,但是为了华夏的未来,又有什么关系。”

一群黄国官员傲然点头,为了华夏的未来。

胡轻侯严肃地道:“朕不需要你们为了华夏奉献人生。”

覃文静与一群黄国官员愕然。

胡轻侯严肃无比,道:“华夏是华夏人的华夏,凭什么让极少数英雄在最困苦的环境中消耗人生?”

“难道华夏就要把所有责任都放在英雄的肩膀上,让英雄流血受苦,而废物人渣却享受幸福?”

胡轻侯的声音低沉却坚定无比:“这不公平。”

“谁的人生不是只有一次?”

“谁的人生不该过得幸福美满?”

“朕不需要为了华夏牺牲人生,一辈子戍守边塞,开疆拓土的英雄。”

“朕需要的是英雄凯旋,衣锦还乡,荣华富贵。”

“朕需要的是所有人为了华夏奉献自己的一分力量。”

胡轻侯看着覃文静等人,真心诚意地道:“你们已经跟随朕远离华夏本土数年,已经为华夏立下了足够载入青史传颂万年的功劳。”

“朕一年之内就会派人来轮换你们每一个人。”

覃文静等官员深深地看着胡轻侯,眼神复杂,这就是本朝的皇帝。

小轻渝和小水胡左顾右盼,与有荣焉,这就是我们的姐姐。

胡轻侯回到后宅,看着两个熊孩子得意无比的笑容,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但并不是全部真话。”

小轻渝和小水胡眨眼:“姐姐,还有什么真话?”

胡轻侯叹气道:“多了去了!”

“历朝历代开国之初,朝廷多有心怀天下和百姓,愿意为国为民牺牲之人。”

“为何不过几十年,拥有大量英雄豪杰仁人志士的朝廷就会变得腐化堕落,重复前朝的所有弊端,再次出现官老爷不把百姓当人,肆意夺取民脂民膏,百姓流离失所的惨事?”

她看着深思的轻渝和水胡,继续道:“刘邦出自民间,不知道民间疾苦?刘邦的沛县嫡系没有改变世界的心?”

“都是知道的,都是有改变世界的大志向的。”

“可为何前汉朝,前铜马朝,最终成为了被他们憎恨和推翻的腐朽朝廷?”

轻渝和水胡心中有各种回答,但是乖乖地听姐姐解释。

胡轻侯认真地道:“因为真正心怀国家,心系百姓的仁人志士都在一次次‘为了国家戍守边疆’、‘为了子孙后代的千年大计而奉献’中陨落了。”

她看着惊愕的轻渝和水胡,道:“有的仁人志士直接老死在边疆,直接为千年大计献出了性命。”

“有的仁人志士看着同志付出惨重代价,一无所有,所得不过一句嘉奖。”

“而留守富裕舒适的中原的废物渣渣们却将子孙后代的幸福人生都安排好了,子子孙孙都将成为万户侯,心中会如何想?”

“除了选择理想的破灭,同流合污,将为国牺牲当做口号和打击政敌的手段,还能怎么选择?”

轻渝和水胡重重点头。

轻渝道:“所以姐姐才不用本朝精锐远征南海,而是新征的士卒。”

胡轻侯严肃地道:“身为皇帝,怎么可以看着仁人志士陨落,而满朝皆是贪生怕死,坐享其成的废物?”

“一个英雄都死光,懦夫都活下来的王朝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本座既然做了皇帝,就不许本座的皇朝变成一个懦夫混账渣渣的天堂、英雄的坟墓。”

她认真地看着轻渝和水胡:“所以,身为皇帝,可以不做暴君,但是绝不能坐仁君。”

“仁君如何逼迫只想坐享其成的垃圾混混去死?”

“仁者无敌就是弱化百姓的手段,再仁义,能够挡得住刀剑吗?”

“孔孟什么时候凭借仁义挡住刀剑了?”

“历史上哪个国家,哪个王朝以仁义挡住野蛮的入侵了?”

轻渝和水胡用力点头,敢杀人的皇帝才是好皇帝。

胡轻侯继续道:“我替换南征将士,而没有公开的理由,‘不能让仁人志士战死而垃圾活着’只是其一。”

“其二,是因为基本盘。”

她看着轻渝和水胡,道:“身为皇帝,永远不要认为所有臣民都对自己忠心耿耿。”

“世上绝对没有所有臣民都对他忠心耿耿的皇帝。”

“身边皇帝想要稳住江山,最重要的是维护和扩大自己的基本盘。”

“本朝太平道一百八十万信徒是老胡家的基本盘,但这数量还不够。”

“跟随皇帝御驾亲征的将士有极大的可能成为皇帝的基本盘。”

“我为什么要把与我在同一个泥土高墙之上厮杀,有共患难经历的,极大可能变成基本盘的忠心士卒浪费在边塞?”

胡轻渝和水胡重重点头。

胡轻侯道:“这是其二。”

“其三,为国家开疆拓土,名留青史是无数人眼中最荣耀的事情,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虽然最大块的肥肉已经被第一批将士吃下肚了,但剩下的肥肉同样令人垂涎。”

“我既然已经有两个理由将南征旧部带回本土,为何要阻拦其余对开疆拓土,名留青史虎视眈眈的将士远赴不毛之地的心?”

小轻渝和水胡斜眼看姐姐,然后窃窃私语:“姐姐的心思真是重啊。”

“姐姐的心一定有几百个窍。”

“黑心大奸臣!”

……

太平十二年夏,黄国皇帝胡轻侯终于回到了黄国本土。

从太平七年六月夺取交趾郡开始计算,黄国皇帝陛下的南征计划已经足足进行了五年。

葵吹雪淡淡地道:“本朝十二年天下,陛下五年外出,这天下都要不知道姓什么了。”

一群大臣冷冷地看胡轻侯,这皇帝当得太不负责任了,竟然有一半的时间甩手不管。

胡轻侯震惊了:“当皇帝不管事情难道不是应该的吗?难道所有事情都要朕自己管?要你们干嘛?”

她悲伤地摸脸:“事必躬亲很折寿的,朕还想多活几年呢。”

一群大臣继续冷冷地看胡轻侯,想要这么糊弄过去?做梦!

胡轻侯瞅瞅轻渝和水胡,愤怒了,手指指着两个女孩子的鼻子颤抖:“我就说不能这么平平静静地回来的。”

轻渝眨眼,果断张开双手对着太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哽咽着道:“黄国,我的黄国!我终于回到了黄国!t”

水胡眼神中满是深情:“啊,这就是故乡的泥土啊,别拦住我,我要亲吻故乡的土地!”

胡轻侯怒视两个小丫头,抢我的戏?

葵吹雪伤心极了:“五年不见,两个熊孩子长大了,也更坏了。”

胡轻侯瞅瞅四周冷冷的目光,一脸的震惊:“朕为本朝开拓了数倍的疆土,费时不过区区五年,历史上谁有此速度?你们竟然还嫌弃时间长?无知!狂妄!”

“来人,拖下去打P股!”

葵吹雪看着不正经的胡轻侯,笑了:“胡老大还是那个胡老大。”

胡轻侯盯着葵吹雪,道:“还有下一句。”

葵吹雪眨眼。

胡轻侯严肃地道:“不该是‘某某人还是那个某某人,可是我已经老了’吗?”

葵吹雪深深盯着胡轻侯,认真地道:“我知道陛下胸怀大志,但是,有些事情就让别人去办。皇帝御驾亲征绝不是好事。”

胡轻侯笑了:“朕降临这个世界,难道就是为了养老吗?”

萧笑眼神复杂地看着胡轻侯,欲言又止。

胡轻侯道:“怎么?又出了什么大案子?”

萧笑摇头:“不是大案子,却是最令人憎恨的案子。”

……

【几个月前。

扬州某县。

一个女子衣衫不整,重重地敲响了鸣冤鼓。

沉闷的鼓声中,那女子大声叫嚷:“大老爷,我冤枉啊!”

“我……我……我被衙役王大毛强(奸)了!”

一群衙役大惊失色,强(奸)?还是衙役强(奸)民女?这事情大发了!

衙役头目厉声道:“快把她带入大堂!”

一群衙役瞅瞅衙役头目的眼神,瞬间懂了。

有衙役立刻将那女子扯入了衙门,安慰道:“我立刻带你去见县令老爷!”

有衙役飞快跑进内堂找县令,有衙役立刻去找王大毛。

衙役头目带着几个衙役恶狠狠看着衙门之外的街上,此刻是农忙时节,街上没有几个人。

衙役头目厉声呵斥道:“都看什么?还不回去干活!”

几个路人在衙役恶狠狠的目光中急忙离开。

衙役头目又看了四周许久,这才下令道:“快!关闭县衙大门!”

一群衙役点头,这事情不论真假,万万不能外传。

县衙内堂,县令脸色铁青,厉声呵斥道:“王大毛呢?这个王八蛋在哪里?”

一个衙役道:“已经派人去找他了。”

片刻后,王大毛被几个衙役簇拥着到了县令面前。

县令冷冷地看着王大毛,厉声道:“你是不是强(奸)了民女?”

王大毛一个激灵,急忙道:“没有,我怎么可能强(奸)民女?这是要凌迟的大罪。”

县令冷冷地看着王大毛,一言不发。

王大毛心中发虚,转头问一个衙役:“怎么回事?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我像是那种人吗?”

那被问的衙役肝肠寸断地看着王大毛,道:“有人击鼓鸣冤告你强(奸)……”

王大毛脸色大变,然后强笑道:“你们不会信吧?”

县令和一群衙役冷冷地看着王大毛。

王大毛大声道:“那婆娘是自愿的,真的是自愿的!我王大毛是衙役,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会强(奸)?”

县令和一群衙役恶狠狠看着王大毛,百分之一百确定就是强(奸)了。

县令冷冷地道:“王大毛,你强(奸)民女,该带凌迟。”

一群衙役冷冷地看着王大毛,不是兄弟们不帮你,是你犯的案子太大,帮不了你。”

王大毛脸色大变,忽然冷笑道:“你们就没有睡过女人?你们睡的女人就都是自愿的?你们就没有强(奸)?”

“若是我被凌迟了,你们就能得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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