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互穿的第54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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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啊?你不会真的还喜欢岑清珂吧?!”
边鹿脑中一团乱麻,她还是有听没有过脑子。
边鹿OS:边鹿,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亲了一下吗?又不是没亲过,再说,苏意亲的那是你吗?苏意亲的是她自己。
苏意:“跟你说话呢?听没听见?”
边鹿:“啊?嗯?”
边鹿OS:苏意就是开玩笑,亲过就翻篇了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心口这么不舒服?就像是突然堵了似的?
苏意脸上的热度退得差不多了,啰里啰嗦问了半天,边鹿就嗯嗯啊啊的没个正面回答,苏意的心越来越沉,再沉都十九层地狱了!
苏意:“你不是吧边鹿?都这样了你还喜欢她?你还真是抖M这么喜欢自虐?!你倒是给我个准话!”
边鹿被苏意猛地一巴掌拍在胳膊上,这才一个激灵回了神,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暴露太多情绪,就好像真的只是不想回答苏意的问题一样。
边鹿长睫眨动了下,习惯性没开口先笑,声音还是那么软乎乎的。
“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
苏意:“……”
——这是神游太虚到哪个次元了?该不会刚刚我亲她,她也没注意吧?
苏意倒真希望边鹿没注意,至少比现在这毫无反应的反应要好。
她都那么亲她,还换了好几个角度,都自学成才了!
她就给她这么个反应?
虽然几秒钟前她巴不得边鹿得了失忆症,千万不要跟她提kiss的事,可这会儿看着边鹿无事发生的样子,她又生气了。
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如坐针毡?凭什么边鹿这么若无其事?!
苏意冷下脸,转头看着边鹿,一字一句道:“我再问最后一遍,你是不是还喜欢岑清珂?!”
最后一个字咬得很重,掷地有声,带着苏意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苏意原本是不信的,可这会儿她竟真的有些怕了,怕边鹿还喜欢着岑清珂。
边鹿抿唇长吸了口气,又缓缓自鼻腔呼出。
“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又不是重生的时候忘了带脑子。”
“那我刚才问了你那么多遍,你为什么不回答?”
“我刚才跑神了。”
“跑什么神?”
“我在想,你是不是吃了薄荷糖,嘴里有股薄荷味。”
苏意愣了一秒,脸腾得红了个彻底。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边鹿看着她手忙脚乱捂脸的样子,笑道:“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我是尝过才问的,真的有股薄荷味。”
苏意无语地干脆趴到了车前台,受不了地闷声骂边鹿。
“你明知道自己什么破体质,还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
边鹿踩离合松手刹,终于可以开车上路了。
边打转方向盘,边鹿边随口道:“我只是说说而已,说得还是实话,不像你,都是直接做的,我都还没说你什么。”
苏意:“!!!!!!!”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我都是直接做的?我做什么了我?我不就……就亲了她一下吗?怎么说得好像我怎么了她似的?!
——后悔,现在就是后悔,肠子都悔成黄瓜绿的那种后悔!
——我刚刚为什么要亲她?我脑子抽筋了吗?我疯了?
——我刚才就该咬她,咬破她的嘴唇,看她还怎么气我?!
苏意埋头趴在车前,热血上头,也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露出的半截脖子都是红艳艳的。
过了好半天,边鹿都以为她趴着趴着睡着了的时候,苏意突然闷声哼唧出一句。
“润唇膏。”
“嗯?你要润唇膏?车兜里好像有,你看看。”
“不是。”
苏意擡起头,脸上是趴了半天捂出来的细微热意,额头还硌出了一道手链印儿。
“我是说,我涂了薄荷味的润唇膏。”
呲!
边鹿突然一个急刹车。
苏意整个人朝前惯性撞了下,幸好车速不快,还有安全带勒着,不然不撞个头破血流也得撞个大包。
苏意惊魂未定道:“你干什么?想杀了我鸠占鹊巢也换个靠谱点的法子。”
边鹿目视前方,眨了下眼,嘴唇不自然地抿着。
“就、脚滑了下。”
“呵,呵呵。”
“真脚滑。”
“那你下次麻烦滑的是时候点儿,这样咱们就可以一块儿去找老天爷报道了。”
边鹿道:“我是到家了才踩的。”
“哼。”
的确到家了,不过不是到了老宅,而是到了别墅。
老宅离学校太远,不方便。
苏意故意大声开门,大声甩上车门。
边鹿道:“你轻一点,小心甩着胳膊。”
——算你识相,没说小心甩坏车门。
周姨专门从老宅过来,照顾“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她们俩。
两人吃了热乎又美味的晚饭,一起帮着周姨收拾干净。
边鹿擦干手,想回房提前把上辈子有价值的研究写下来,等时间到了就给张院长发过去。
苏意挤了点护手霜,包着她的手一起揉匀搓开了,也不知道说给边鹿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嘴里嘟囔着。
“这可是我的手,得好好养着,我可不要大粗手。”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
苏意瞪了她一眼。
边鹿笑了下,把“抱歉”删除,改口又说了一遍:“哦,那你多操点心。”
“什么我叫多操点心?”
“你自己的手不该你自己操心吗?不然你问周姨,自己的手涂个护手霜,难道还要我天天催着看着督促着吗?”
周姨刚从厨房出来,附和着点头:“对,自己的事情可不就该自己做?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别人帮忙也能行。”
苏意:“………………”
——这个仇我记下了。
苏意拽住想溜去书房的边鹿,拽着上了楼。
边鹿被她拽得踉踉跄跄。
“我还有点事要做。”
“我也有事。”
边鹿笑着故意道:“那正好,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你松开我。”
苏意头也不回道:“你少气我,我不上当,赶紧跟我来吧你。”
“到底什么事?”
苏意把边鹿一路拉过衣帽间,拉进了卧室,推到了床尾的沙发边坐下,这才松开。
苏意跟着她一块儿坐下,正襟危坐。
苏意一脸严肃:“说吧。”
边鹿一头雾水:“说什么?”
苏意冷笑:“刚刚回来的时候,在车里的话题,你该不会以为就这么翻篇了吧?”
边鹿茫然:“我不是都回答过了?”
苏意道:“你那叫回答?”
边鹿道:“那你说该怎么答?”
苏意道:“我问你,为什么最开始我问你的时候,你说不知道怎么说?”
边鹿道:“因为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苏意道:“这种问题还用想?岑清珂还值得你再犹豫犹豫?”
边鹿看着苏意认真的表情,微叹了口气。
“好吧,我告诉你。”
边鹿拿了个靠枕搁到苏意身后,又拿了一个搁在自己身后靠好。
“这该从哪儿说起呢?”
边鹿道思绪回到了上辈子,回到了那个忙碌却还抱着一线希望的十九岁。
“就像岑清珂微博里说的那样,我是被她英雄救美的,只是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从陈飞贺帮我进会所上班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走进了岑清珂的局。”
苏意蹙眉:“从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你?”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完全。”
“什么意思?”
“她喜欢的是你,我只是背影和你相似而已。”
苏意蹙眉道:“别恶心我,她谁也不喜欢,她只喜欢她自己。”
边鹿不置可否,歪身和苏意靠在了一起,看着高高的天花板,声音温润地回荡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房间。
“我最初以为陈飞贺只是碰巧和岑清珂认识,并没有怀疑过岑清珂,我也从来想过,原来上流社会的alpha,可以那么随心所欲地玩弄别人。”
“就因为我的一个背影,岑清珂就把我调查了个干净,知道我缺钱,就让陈飞贺把我介绍进会所,然后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
“我承认,那一刻,我确实是有些心动的,谁在那样的绝境下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是我并没有和岑清珂过多联系,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为那一瞬间的心动停留。”
“而岑清珂,她也不可能纡尊降贵追求我这样一个oga。”
“后来岑清珂就主动提出去医院配型,那时不管是谁,只要肯配型我都会感激。”
“我没想到,岑清珂居然真的配型成功了,那一刻我真的高兴疯了。”
“我说我一定会报答岑清珂,我感谢她。”
“岑清珂说不需要我的报答,只是做了正常人都会做的事。”
“尽管岑清珂这么说,我还是记着这积攒在一起的两次恩情。”
“妈妈的病有希望了,我就更需要钱了,岑清珂帮我挡了很多骚扰我的客人,慢慢的,大家都知道了我是她的人,就不怎么找我的麻烦。”
“那段时间,我虽然过得辛苦,可每天都充满了希望,唯一觉得不安的,就是欠了岑清珂太多人情,不知道该拿什么还。”
“那天,岑清珂喝多了,陈飞贺让我送岑清珂回家。”
“我当然义不容辞,就打了出租,第一次去了岑清珂的家。”
“我没什么力气,岑清珂又醉得厉害,我费了很大的工夫才把岑清珂送进家里,挪到沙发躺好。”
“原本我是要走的,岑清珂却突然拽住了我的衣角,默默地流着眼泪。”
“岑清珂说她是私生女,母亲只顾着讨好父亲,从来不关心她,好不容易认祖归宗进了岑家,圈里人却只认岑清辞,不认她,明的暗的嘲讽她欺负她。”
“她说她身边看似围着很多人,其实都是虚情假意,没有人爱她,母亲不爱她,父亲不爱她,大姐恨不得她死,外祖父外祖母也只当她是摇钱树。”
“她哭着问我,能不能爱她?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离不弃地爱她?”
“那一刻,我好像找到了报答她的方法。”
“我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爱上你,但我答应你,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不离不弃。”
“岑清珂拉着我哭着睡着了,我看着她蜷缩在沙发上,白天看着那样挥洒自如的人,如今却像需要拥抱的孩子,就心软了,没有挣开她的手。”
“那晚,我睡在了沙发边的地毯上。”
“我和她,从来没有谁告白,也没有谁说‘交往吧’,就那么稀里糊涂开始了。”
“你问我是不是还喜欢她,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答,因为‘还’这个字连接着过去和现在,我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她,又该怎么回答这个‘还’的问题?”
两人歪着头靠在一起,说着说着就闭上了眼,苏意的手摸索着伸到了边鹿脸上。
边鹿盲抓住她的手,笑意淡的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
边鹿道:“摸什么呢?”
苏意道:“我觉得你就要哭了。”
边鹿道:“有什么好哭的?都已经结束了,她再也不会伤害到我。”
苏意道:“真的不会?”
边鹿道:“不会。”
苏意道:“那信息素的事,你不觉得奇怪吗?”
边鹿把抓到的苏意的手贴在脸侧,微微动了动,侧躺着,轻轻蹭了蹭那温热的掌心,心里压抑不住的狂躁,全靠那一点温度,拼命压制。
边鹿道:“我不奇怪,也不想知道真相,我知道的真相已经太多了。”
苏意迟疑了下,道:“那200万,好像真的是伯母拿了。”
边鹿道:“随便吧,我不想知道,也不想问,我很累,我只想快点过完这最后的十二天。”
苏意道:“最后的十二天?”
边鹿道:“等事情过去,我想去环球旅行。”
苏意道:“好啊,我陪你。”
边鹿道:“我想自己一个人去。”
苏意道:“那多没意思。”
边鹿睁开眼,看着和她一样侧身斜躺在沙发的苏意,眸光温柔的像是要淌出暖暖的流光。
边鹿道:“我先自己一个人去,等你忙完了自己的事,可以再来找我。”
苏意道:“要忙也是你忙吧,你现在才是苏意。”
边鹿注视着苏意,那样的眼神是苏意从未见过的,透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还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边鹿道:“对,现在我是苏意,所以我忙,等我们换回来,就是你忙。”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边鹿贴着苏意温热的手掌,呼吸平缓的就像睡着了一样,苏意歪头看着她,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她觉得自己好像该高兴,边鹿从来没真的喜欢过那个人渣,真是太好了。
可她却高兴不起来,有太多意外发生,边鹿不闻不问,不代表边鹿不在意。
正是因为不闻不问,就好像不知道一样,才是真的在意。
边惠芬拿了岑清珂200万,却一个字也没跟边鹿说过,她眼睁睁看着女儿那么辛苦,甚至是痛苦,是怎么做到的无动于衷?
那200万,边惠芬攥在手里,究竟还想花在哪里?
也或者,钱早就没有了,可边惠芬长年住院,她又上哪儿去花钱?
还有那个和边惠芬配型的茄科二级枸杞酒信息素,究竟是谁的信息素?岑清珂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信息素是适配的?
上辈子,岑清珂瞒到边鹿死掉都没说出真相。
这辈子,真相就要到眼前,却好像已经不用再说。
连她都能隐约猜到的真相,边鹿又怎么可能猜不到?
那样残酷的现实,为什么偏偏要发生在边鹿身上?
边鹿越是这样若无其事,她就是越是不安,她倒宁愿边鹿哭喊怒骂,哪怕堵住岑清珂暴打她一顿,或者堵住那个人暴打他一顿,也不想边鹿这样忍着。
她真的有些怕。
她怕忍得太久,等到突然爆发的那一天,她拉不住边鹿,任何人都拉不住边鹿。
苏意微微朝前靠了靠,想抱住边鹿,却又怕真抱住了,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只能微微靠着一点点,感受着那一点点的,带着边鹿灵魂的体温。
——边鹿。
——我们是不是认识的还不够久?
——所以你才不愿意对我敞开心扉?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刑~~2颗火箭炮~~包养议棋~~
感谢Rachel、负渡、今天有糖吃~~包养议棋~~
感谢沉沉沉下去 50瓶((⊙o⊙)哇~~);ong 10瓶~给文文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