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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互穿的第54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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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互穿的第54天

岑清珂和苏意的微博热闹了大半个晚上, 好不容易天亮了,夜猫子也都睡了,谁也没想到, 红十字会官博居然@了涉事医院?!

红十字会关于岑清珂涉嫌捐献假信息素一事提出质疑,希望院方尽快调查清楚并给予说明。

节假日还加班, 红十字会这办事效率, 简直堪称业界楷模啊!

众人坐等调查结果, 结果还没出来,又有一个喜大普奔的好消息传了过来。

岑清珂一大早就被正阳派出所带走审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网上一片欢声笑语。

有知情人士出来解释,说是正阳派出所结合岑清珂强制案的证物检验结果,以及岑清珂的信息素对比, 怀疑岑清珂故意捐献假信息素, 涉嫌谋杀,需要岑清珂配合调查。

岑清珂被抓了, 岑清珂的水军却没停, 他们针对边鹿撰写的那篇微博也做出了分析,认为边鹿避重就轻,微博从头到尾没提岑清珂给她们母女的200万,也没提直播现场她对边惠芬的忽略。

总而言之, 岑清珂的水军咬死了边鹿就是个卖孝女人设的拜金女, 叫嚣着要边鹿还钱。

200万,这可不是笔小数目, 边鹿的微博证明了岑清珂的确不是个人,这就完了?钱呢?就不用还了?这怎么可能?这不就成了,一个花心人渣, 一个又当又立, 狗咬狗?没一个好东西?

谈什么别谈钱, 一提钱,原本已经想明白的网友又糊涂了,一个个又跑到苏意和边鹿微博下,质问为什么不提钱的事?质问既然有钱为什么还要继续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卖酒?质问她是不是凹孝女人设博同情?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叫嚣,边鹿和苏意都没有回应,倒是某不知名仗义执言人士,偷偷放出了一段完整的视频。

视频是会所的监控视频,因为会所的私密性,监控只有会所大门口才有,虽然画质感人,好在是带收音的。

视频里,边鹿追着岑清珂从会所出来,岑清珂穿着紧身超短裙,搂着个漂亮的oga,不耐烦地甩开边鹿。

开阔空间的收音效果不太好,不过依然可以分辨出边鹿柔弱的声音在哀求。

边鹿道:“我妈已经一个礼拜没有信息素了,能不能拜托你……”

岑清珂:“没看到我忙着吗?滚!”

边鹿道:“我不是要打扰你,我妈的情况不太好,真的很需要信息素治疗,求求你。”

岑清珂:“呵,求我?我让你做个早饭你都不愿意,这时候知道来求我了?”

边鹿道:“我不是不愿意,那天我下班太晚,第一节 又有课,我急着赶回学校,所以没来得及,我……”

岑清珂:“少给我找借口!上课重要还是我重要?”

边鹿道:“你、你重要。”

岑清珂:“我重要你不给我做早饭?!”

边鹿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做。”

岑清珂:“呵,真是笑话,你以为我稀罕你那一口饭?多少人争着抢着给我做!”

岑清珂怀里的oga娇滴滴笑道:“以后我给小岑总做。”

岑清珂:“听到没?有人给我做了,你可以滚了!”

边鹿拽住岑清珂的胳膊,声音已经哽咽了。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求求你,求求你。”

视频在边鹿卑微的哀求声中结束。

这、这这这……

这视频一出,立刻激发了广大吃瓜群众对弱者的同情。

岑清珂的粗暴蛮横,对边鹿的pua,以及明显劈腿的行为,让吃瓜群众三观尽碎。

就算这些都不提,岑清珂在答应捐献信息素之后,因为芝麻绿豆的小事断掉别人救命的援助,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言而无信,而是严重的道德问题,怎么可以拿别人的命怄气?怎么可以对生命毫无敬畏感?

岑清珂的人品已经不需要质疑,全网骂声如潮。

不知名人士的视频,以及岑清珂微博那段边鹿哀求的视频,很快被人都下载了下来,并且发出了视频鉴定。

不知名人士的视频没有任何修改痕迹。

岑清珂发的视频却是修剪过的,只放了边鹿哀求的部分,到底是哀求岑清珂原谅自己劈腿,还是哀求岑清珂别pua自己,几乎没什么好怀疑了。

岑清珂这样一个人渣,居然还自诩深情,简直要把大众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两天后,涉事医院的调查结果公布了出来,边惠芬的主治医生被岑清珂收买,信息素配型时,并没有当场采集岑清珂的信息素,而是用了真空管带来的信息素冒充岑清珂的信息素进行配型。

配型的真实结果是,岑清珂的茄科一级曼陀罗信息素与边惠芬的腺体不适配,来路不明的茄科二级枸杞酒信息素与边惠芬的腺体适配。

主治医生手动更改了信息素分类,手动录入了配型系统。

涉事医院又贴出来边惠芬四年前和她的alpha做出的信息素配型结果截图。

这张截图苏意的微博里就有,和医院出具的证明一模一样。

这就奇怪了,四年前不能配型的信息素,为什么四年后却成功配型?

这样的意外发展完全出乎意料,公众一片哗然。

这在医学界也是闻所未闻的,从没听说谁的信息素依赖症半道改配型的。

涉事院方表示会进一步调查,但是时隔四年,调查起来可能会麻烦一些,希望公众耐心等待,院方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答复。

公告最后还公布了对主治医生的处罚结果,不仅开除,还经上级批准,吊销了主治医生的医师证,终身不得再从事医疗相关工作。

医院的公告一出,让整个事件越发的扑朔迷离起来,很多人开始揣测起事件背后的真相,一时间众说纷纭。

没过多久,岑清珂释放的消息也曝了出来,有人贴图了岑清珂一脸疲惫地从派出所出来,接她的是她的母亲。

没有犯罪证据,最多只能拘留24小事,岑清珂出来后便没再没有露面。

众人心里像猫抓的似的,抓心挠肝想知道真相,可各方都没有动静,只有大V公知视频主播们在疯狂发博发视频。

国庆小长假就在这纷纷扰扰中悄然落幕。

这些天边鹿一直都很忙碌,她忙着联络张院长,见了愿意接受特效药治疗的病患。

病患杨含沛是个二十二岁的女性oga,未婚被标记,标记她的alpha还抛弃了她独自出国留学。

好在,杨含沛的父母并没有抛弃自己的女儿,杨含沛成功配型到了信息素,并且对方很乐意配合十五天不间断捐献信息素。

微博发布的第二天下午,边鹿就在张院长的陪同下,见到了杨含沛和她的捐赠人,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小alpha,刚刚分化的高二女生。

小alpha迟越,很开朗,见人就笑,和边鹿习惯性的笑不一样,迟越是真心的笑。

“哇哦~你好漂亮啊沛沛姐~”

小alpha似乎还没适应自己已经分化成alpha这个事实,见到漂亮姐姐就忍不住扑过去贴贴。

杨含沛比较内向,乍遇见这样的人,想推开不好意思,不推开又浑身难受,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边鹿上前解救了她。

“我们再去做一下现场配型吧?没问题的话,今天就可以进行第一次信息素辅助治疗。”

迟越这才依依不舍松开了杨含沛,去配型的路上,迟越一直看杨含沛。

杨含沛尴尬地揪着衣角,忍不住问:“你干嘛一直看我?”

“不是说了吗?你好看。”

“边医生和苏董都比我好看。”

虽然边鹿不是医生,不过在杨含沛他们看来,过来给他们治疗的,都是医生。

迟越转头看了眼顶着边鹿躯壳的苏意,赞同地点了下头。

“边医生是好看,可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需要我的信息素的人,是你啊,我的信息素能救你这么漂亮的姐姐,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边鹿侧目看了眼小迟越,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当年的苏意。

当年的苏意也是十几岁的年纪,骄傲又倔强,明明是最好的年纪,正骄然盛放,却没有小迟越这样明媚的笑容。

起初她以为是苏意还没从父亲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可现在想想,苏意害怕黑暗中两个人独处,是不是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初遇苏意的时候,苏意是不是最痛苦的时候?失去了父亲,又遭遇了可怕的痛苦,却偏偏不能跟母亲哭诉太多。

她记得,苏意的父亲去世后,赵舒颜就因为过度悲伤住进了疗养院,之后精神一直不太好,直到去年才勉强走了出来。

边鹿突然有些难受,苏意好不容易才开心了一点,她该怎么告诉她,不久的将来,她最好的朋友会毫不留情捅她一刀,她的母亲也会突发严重的精神病,甚至连她这个女儿都认不出来。

还有她仅有的血缘至亲,表哥意外落下残疾,舅舅也被她赶出苏家。

她多希望苏意能像迟越这样,开朗地笑,无忧无虑。

可是她又能为苏意做些什么?

如果能回上辈子,她一定不计代价地把一切内幕打探清楚,这样就可以让苏意提前预防。

可现在她也不知内情,甚至连事情发生的具体时间都不知道。

她能帮到苏意的,仅仅是提醒而已。

而这个提醒,只要说出口,就如悬了一把剑在苏意头顶,苏意再也不能睡得安稳。

迟越的配型很顺利,当场就做了信息素辅助治疗,这就是第一天了。

很快又是第二天、第三天,小长假结束那天,正好五天。

还差十天。

再十天,杨含沛就可以服用特效药了。

特效药需要服用六天。

十六天后,苏意的微博就可以公布特效药成功的消息,她把特效药专利免费赠送给苏意,欠苏意的债就抵偿清了。

然后,母亲那边……

她会拜托苏意赠送母亲两年份的特效药,最多两年,母亲一定治愈,不需要信息素。

安排好这些,她应该就没什么牵挂了。

对了,她怎么把张院长给忘了。上辈子她把自己所有的实验记录都跟张院长共享了,这辈子就整理一下,把一些有价值的都给张院长,他那么热爱科研,一定会很高兴。

可是她走了,苏意又该怎么办?

除了提醒,还有什么能为苏意做的?好像真的没有了。

苏意,我该怎么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帮到你?

我已经在这个世界待得太久了,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杨含沛的治疗,边鹿全程参与,每天的信息素辅助治疗,全是边鹿做的。

小长假结束了,一切回归正轨,边鹿白天去学校上课,下午下完课和苏意一起,接上迟越一起去医院,现场提取信息素,现场做完辅助治疗。

迟越通常不会再回学校上晚自习,她捐献信息素的事情校方知道,也表示了支持,允许她半个月不上晚自习。

迟越的家人支持女儿的做法,倒是杨含沛怕耽误她学习,再三说明可以让家人去学校取信息素,不用迟越来回跑。

迟越却调皮道:“难得正大光明的旷课,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杨含沛没办法,只能在迟越赖在医院不走的时候,帮她辅导功课。

苏意啧舌道:“这个迟越,真是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边鹿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转头看向副驾驶的苏意。

“怎么了?”

“还怎么了?看不出来她什么意思吗?”

“你说她喜欢杨含沛?”

“没错。”

“她喜欢杨含沛怎么了?因为年纪小,不合适?”

苏意摇了摇头:“我是想说,这份喜欢太轻浮了。一个刚分化的alpha,正是容易被腺体支配的时候,她分不清楚真心的喜欢还是冲动的欲望。沛沛又是个恋爱脑,这时候又特别容易被趁虚而入,我怕沛沛再受伤害。”

边鹿却不赞同:“被伤害过的人,哪儿那么容易再接纳其他人?何况沛沛受的不是一般的情伤,她受的伤害是致命的。那个渣A不仅害沛沛得了信息素依赖症,还在明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可以救沛沛的情况下置之不理,这样的心理阴影,就算不需要一辈子来治愈,至少也是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的。”

苏意拉安全带的手滞了下。

“那么你呢?”

“什么?”

边鹿拧开车钥匙,刚要踩离合松手刹,转头看向苏意。

苏意用着属于边鹿的眼睛,望着边鹿,乖巧的鹿眼下掩藏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憋闷情绪。

“我问你呢?你被岑清珂这么伤害,还会再喜欢上别人吗?”

边鹿愣了下,随即笑道:“你可真能发散思维。”

“别打岔,我很认真地在问你。”

边鹿脸上习惯性的笑意散去,不知怎么,在苏意专注认真的目光下,突然有些心慌意乱。

边鹿垂下长睫,十指不自在地扣在一起,指缝来回摩挲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想的就怎么答。”

“我、关键我、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就现在开始想。”

边鹿转眸看了眼苏意,很快又低下头去,不自在地把滑落的长发勾在耳后,露出的侧颈白皙柔滑,耳垂透着微微的粉。

“我、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特效药的事,根本没心思想别的,等以后我想到了,我再告诉你。”

记忆里的边鹿一直都是软绵绵,说话不快不慢,很少结巴,为什么一提到这个问题,边鹿结巴了?

难道……

苏意伸手扣住了边鹿的下巴,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合适,也根本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理由,再问就不对劲了,再问就很奇怪,可她的手比脑子快,她阻止不了自己扣着边鹿的下巴,把边鹿的脸转到自己这边。

“看着我的脸回答,你是不是还喜欢岑清珂?”

边鹿软绵绵道:“虽然但是……那是我的脸。”

苏意气。

“你能不能换个时候擡杠?先回答我的问题。”

边鹿的视线开始飘忽,她越逃避,苏意越不舒服,苏意追着边鹿的眼神追到左边,边鹿又飘向右边,追到右边又飘向左边。

——呵,我还就不信了!

苏意突然上手,两手捧住边鹿的脸,强迫边鹿直视自己。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虽然但是,那其实也是我的……”

“闭嘴,再扯别的,信不信我、我……”

边鹿被她捧着脸,扑扇的长睫后,湿漉漉的眼睛美丽又无辜。

苏意情不自禁晃了下神,喃喃出了后半句。

“……信不信我、我亲你!”

“啊?”

“啊屁啊,再多说一个废字,废标点符号,我就亲你,我说到做到,不信试试。”

“可是……”

——她怎么还说废话!

苏意饱胀的情绪一直堵在胸口,从边鹿说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句话开始,就再也没散开,反而越聚越多,几乎挤破她的胸腔。

听到边鹿又说了废话,苏意突然脑子一热,像是真的为了惩罚边鹿,又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苏意突然探身过去,安全带勒痛了肩膀也管不了了,深深吻了过去。

噗通,噗通。

心脏又开始不听话的加快速度。

——这是你自己的嘴唇,有什么好激动的?

脑海里有个声音这么对她说,可她的四肢内脏好像统统脱离了她的掌控,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她依然探着身,依然亲吻着边鹿,依然被安全带勒痛了肩膀,依然不受控制地换了个角度,带着自己都没有查觉的迫切再度吻了下去。

另一个声音凭空而出,与刚刚的声音对抗。

——你吻的是你的嘴唇你没错,可你用来吻的却不是你的嘴唇,是边鹿的。

——不管是你吻了你的唇,还是你用边鹿的唇吻了你自己,总归是你和边鹿亲吻了,这才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和边鹿亲吻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和边鹿亲吻。

和边鹿。

和边……

苏意猛地推开边鹿,气息乱得一塌糊涂,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接过吻,可这次怎么这么不一样,真的完全不一样!

苏意拼命调整拼命调整,也不敢张着嘴喘气,怕被边鹿看穿,闭着嘴尽量自然地呼吸,憋得整个肺部隐隐发胀,眼眶胀热,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湿又红。

她转回身,不敢看边鹿,装作若无其事地调整着安全带,还不忘装腔作势道:“再说废话我可还亲,赶紧的,回答我。”

苏意没有看到的边鹿,并不比她好多少,后视镜映出边鹿的半张脸,眼眸是涣散没有焦距的,瞳孔微微颤动,怔愣地盯着虚无的点,像是在震惊,又像是在回味,嘴唇是饱胀的红艳,仿佛刚喝了口滚烫的汤,烫红了唇瓣,汤汁透明浓稠,在唇瓣留下了绵密的湿润。

听到苏意的话,边鹿的瞳孔这才移开,脸也转了回去,手指蜷了蜷,下意识想用手背贴一下滚烫的脸,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边鹿做贼心虚似的偷瞄了眼后视镜,明明被亲的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心虚。

托苏意体质的福,尽管她觉得自己都要烫熟了,可冰白的脸皮也只是微微透出来一丝粉色,并不明显。

边鹿暗自松了口气,也不敢去看苏意,就借着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感觉苏意好像从容得很,就像平时开玩笑那样,闹完了也就过去了,根本没往心里去。

边鹿抿了抿还残留着温热触感的唇,刚刚还疯狂跳跃的心脏,莫名其妙凉了下去。

她闭了闭眼,也没听清苏意问了什么,就万金油回答地应了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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