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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断袖与否 我不是断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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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弄,自己到一边弄去。”江淮说着离他更远了。

江谨言好心提醒,“你要滚床下了。”

“不要你管。”

下一瞬,身后一阵动静,江淮一下被人连着被子搂住了。

江谨言问:“淮弟,你怎么这么怕我靠近?”

江淮心说我怕啊,怕死了。

她直接用蛮力一挣扎,手肘狠狠往后一肘子,成功把江谨言击退,结果自己一骨碌,咚地一下摔下了床。

“啊,卧槽!”

江淮又痛又气,在地上挣扎着,“江谨言,你他妈的!”

江谨言吓了一跳,赶紧跳下床,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又扭头把灯点上,见江淮灰头土脸地坐在床上对他怒目而视。

他忍不住一笑,乐不可支,“摔疼了没?”

“你说呢?”

疼倒是不疼,就是这地板是土夯实的,土灰很大。

“还笑,滚滚滚!”

江淮穿上鞋子,气急败坏地又出去打水洗漱了。

江谨言跟着出来,讨好地帮她打水,拧帕子,递帕子。

这时农家的主人听闻动静出来,还以为他们出什么事了,诚惶诚恐地问:“两位公子,可是屋里没收拾干净?”

江淮道:“没有没有,就是我不小心摔了下就想再洗洗。”

“井水凉,我帮你们烧点热水吧?”

这么晚了打扰人家,江淮心里过意不去,忙道:“不必麻烦了老丈,不是很凉,还挺舒服的,你们快进去睡吧,我们马上就好。”

听江淮这么说,主人家也只得把院门又检查了一番,而后进屋睡觉去了。

江淮洗干净后前脚进屋,江谨言把盆子帕子放好,后脚跟上,把门插上后,二人皆没睡意,盘腿坐在床上瞪着眼。

江谨言轻咳一声,“抱歉,方才我是逗逗你,害你摔了。”

江淮嗤笑一声,“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江谨言凝神一想,能有什么刺激,就是见到傅子川和心爱的人拜堂成亲了,他心里不平衡了。

“没有。”他摇了摇头,“真就是逗逗你。”

江淮不说话,江谨言在床上膝行两步坐在她旁边,用肩膀碰了她一下,笑道:“淮弟不会这般小气吧。”

“坐好!别动手动脚的!”江淮生怕这人又上来抱自己。

平日里他们虽也曾搂搂抱抱过,但那都是男人之间的,哥俩好的拥抱。

在床上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这一刻,江淮觉得自己才是封建的古人。

她虽然舍不得江谨言走,却也庆幸他走,这样就不用担心女儿身暴露了。

尤其是他们初见的时候,江谨言才十五岁,小屁孩一个,像根豆芽菜,江淮根本没把性别一事放在心上。

但这两年他身体抽长得跟春笋一样,两个月一个样,两年大变样,从比她高一个指节到现在高大半个头了!

那身板也是变宽变结实,喉结更突出,声音更低沉,面部棱角也更分明,逐渐褪去青涩成了一个男人了。

还是个容颜俊美的男人!

江淮觉得有必要教导一下江谨言什么叫保持友好的社交距离,男男也是授受不亲的!

她想着江谨言从小在那山旮旯里长大,没长辈教导他,到了江府后又成日和自己混在一起,再加上这男孩子,这个……年轻时身体好,火气大,比较容易冲动。

所以,她决定担当起江谨t言性/教育的导师来给他上一课,免得他出去游学了吃亏。

“你听我说。”

江谨言乖乖坐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江淮道:“哥,你马上快十八了。”

“嗯。”

“这个……男子十八,也到了要娶妻的时候了。”

“嗯,你又要劝我娶妻?”

“没有,你别说话听我说。”

“好。”江谨言乖乖闭嘴,还冲她露出温和的笑来。

但江淮不吃这一套。

“这也说明,你这个,身体发育好了,有性/冲动是非常正常的事。”

“……嗯?什么冲动?”

“性/冲动。”

“性/冲动是什么?”

“……就是你想自己弄。”

“我没想自己……”

江淮面无表情地科普:“那你想弄别人,想别人给你弄,想两个人一起弄,反正跟

“哦。”江谨言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听懂没。

“有性/冲动是正常的,这代表你是个正常男子,是人类传宗接代生殖繁衍必备的东西,但是——”

她瞅着他,“冲动对象是要有选择的,不能对谁都……”

江谨言歪了歪头:“发/情?”

江淮:“咳,说那么难听干嘛,那是畜生才叫发/情。”

“哦,人发/情叫性/冲动。”他一副受教了的样子。

“反正,人只能对自己的伴侣发……冲动,就是夫妻之间,若是对亲人,那叫乱/伦,对同性,那叫断袖,都是不可取的,遭世人所不容的。”

江谨言点头,表示有道理。

江淮继续道:“相应的,性/冲动也伴随着一些动作,比如那什么那什么,不要随便对夫妻之外的人做,那叫耍流氓,猥/亵。”

江谨言:“哪什么哪什么?”

江淮:“少给我装。”

江谨言:“没有啊。”

江淮:“所以,除了夫妻之间,其他人都要保持肢体距离,不要随便动手动脚的,男的和男的也不行。”

“还有,如果别人对你那什么,你就离他远点,说明对方是个变态。”

江谨言听罢点点头,“所以要成亲后才能……嗯……”

他琢磨了一个词,“交/欢?”

“……是吧,反正其他人不行。”

江谨言笑了笑,“淮弟你懂得好多,和书上说得一样。”

江淮一愣,“什么书上说的?”

江谨言道:“就……书上写的。”

“小黄书?避火图?”

“杂谈。”

“屁的杂谈,你啥时候背着我看小黄书还不给我看!”

江谨言狡辩:“都是文字没有插画的。”

“统称小黄书!回去没收了。”

江淮此刻跟个老父亲一样,一心担心自家孩子被不良读物带坏。

但江谨言却正色道:“但书上说的却不仅是夫妻之间可以……嗯。”

江淮又是一愣,心说妈的你到底看啥误人子弟的书?

“书上说的是,相爱之人,既包括夫妻,也包括……契兄弟。”

契兄弟就是断袖的别称,但是比断袖更正式,两个男子结成契兄弟,实则就是成亲了的意思。

江淮感觉自己又被雷给劈了,瞪着眼睛看着他。

江谨言道:“只要不生子,夫妻还是契兄弟又有何分别?”

江淮继续瞪着他。

江谨言泰然自若,神色不变,甚至眼睛都不眨。

江淮突然叫了一声:“区别大了!”

她心底涌上一股慌张来。

之前江谨言自己不想成亲,也不想她成亲,她还以为他是太依赖她了。

她一边觉得有点苦恼,一边还挺受用,毕竟被人依赖的感觉也挺好。

再加上他快要去游学了,她也就依着他了,想着把人送走,让他出去见识了广阔天地后自然就能不再依赖她。

但现在,江谨言居然说,说同性恋和夫妻没区别,莫不是,莫不是他也是……

而和他接触最多的男子就是……自己!

她吓得差点又冲床上滚下去。

完了完了,真要是这样的话,她就是罪大恶极要遭天打雷劈啊。

第一,她嚯嚯了原文男主,她对不起原文女主,对不起原作者。

第二,她掰弯了自己哥哥,叫他走上乱/伦之路。

第三,她妈的是个女的啊!

江淮哆哆嗦嗦地扯过被子缩在床角。

江谨言不解道:“淮弟,你怎么了?”

江淮叫道:“你别过来!”

江谨言道:“是我方才说得契兄弟吓到你了吗?我就是觉得著书之人的观点有几分道理,但那都是别人的事,你……”

他往江淮膝行几步:“你不必怕我,我又不是断袖。”

他可是认真地研读了不少书籍,最终断定自己不是断袖,因为他对其他男人没有任何想法,对女人也没有。

反正他不是断袖,书上说断袖是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人,只愿意和男人在一块。

他是只想和江淮在一块。

仅仅只是待在一块就好了。

江淮道:“你不是断袖,那你看讲解断袖的书。”

“我……我就是不经意间翻到的。”

说罢他真诚地盯着江淮道:“淮弟,你为何怕我?我未曾对你做过什么,我也没有什么怪癖,你方才说的那个……性/冲动……我没有对你……”

江淮很怀疑:“真没有?”

“没有。”

“那你刚刚还想帮我弄!?”

江谨言哭笑不得,“我真是逗逗你。”

说着他突然垂下头,语气一下就变了,“我就是想着很快就要走了,就想多亲近你一下,想和你待一块儿。”

江淮看着他这么大个人了,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心一下就软了,不是断袖就好,看来是自己太心慌以至于草木皆兵了。

“那你别碰我。”

江淮心虚得很,生怕被发现端倪。

江谨言道:“好。”

他扯了扯被子,“睡觉吗?”

江淮呼了口气,把被子抖开,二人平躺下,把被子盖在肚子上。

江淮道:“哥,你去了外面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谁的话都不要轻信,外面的坏人太多了。”

“嗯,我知道。”

“还有,要经常给我写信啊,你天南海北地走,我给你寄信也不知道寄到哪,只能在家等着你给我寄了。”

说着她顿时心酸起来了。

这古代交通如此不便,去一趟京城就要走两个月,送一封信就要二十几天,三年,她怕是收不到几封信。

江谨言低声道:“我会的,你放心。”

……

九月末,天气变得凉爽,家家户户急着收晚稻,城里的粮食生意正是最忙的时候。

江家在保宁府还有两家粮铺和几家其他铺子未出售,这也算是江家最后的资产了。

但江淮明显感觉今年的生意很难做,粮铺掌柜也说生意比往年难做多了,仔细一打听才知道是城里又开了粮铺,还是司徒家开的,这是冲着江家的粮食生意来的。

且司徒家家大业大,开出的收购价高于江家,卖给顾客的价钱又低于江家,属于是不求赚钱,只求搞垮江家粮铺。

江淮无法,从粮贩子手里收不到粮食,她便派人驾车去县里和村里收,收了拉回来,虽然要多费很多力气,但好歹有可卖的粮食了。

就在江淮为粮食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水匪终于传来了消息,是一封信,信里也没有什么虚头巴脑的话,直接开门见山,用银子赎人。

按人头算,一个活人一千两银子。

水匪抓走了江家商队两百多人,算下来就要二十万两现银。

尽管江家给死去的人赔偿的是一百两一人,但这一千两却不能不出,因为那是活生生的人。

江家现在已经被掏空了,哪里还拿得出来二十万两,没办法只能开始卖铺子,卖地,卖宅子。

把营收不是很好的铺子都卖了,除江宅以外的宅子也基本都卖了,这才勉强凑够五六万两。

江家人都感觉到了,现在卖宅子和铺子都不顺利,暗中有人在压价,原本可以卖一万两的酒楼,硬生生被压到四五千两,不然就死活卖不出去。

而江淮使人打听才知道,这些表面上是卖给其他人的铺子,最后都被司徒家和周家转手买了去。

她气得要死,偏又无可奈何。

谁也没想到这些水匪这么不要脸,居然开出这样的高价。

蜀地的几大钱庄也躲着江家,谁都知道现在江家倒了,借给江家钱可能就收不回来了,哪怕江谨言成解元了,他们也捞不着啥好处,犯不着投大笔银子进去。

周氏无法,只能开始卖自己的嫁妆铺子,再把家里库房的值钱东西都拿去当了。

最终,终于凑齐了二十万两。

再花一笔钱,请了蜀地有名的镖局押送银两去换人,免得水匪赖账。

江家人在家心急火燎地等着,等了半个月后,人回来了。

但缺了一个,那就是江父。

镖局的当家被请到正厅,面对着一屋t子女人小孩盯着自己的殷切的眼神,有点愧疚道:“江夫人,商队其他活着的人都带回来了。”

“那我家老爷呢?!”

镖局当家道:“水匪说,江老爷值钱,和其他人不一个价,他们要这个数。”

他两根手指交叉,比了个十。

“十万两?!”

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周氏脸色一白,江枫则是怒斥道:“这些畜生!实在欺人太甚!”

江淮和江谨言也心里一沉。

江淮看向江谨言,江谨言冲她轻轻颔首,示意她先别冲动。

几个姨娘直接气哭了,丫鬟下人们也哭,哭得整个厅里惊天动地的。

十万两,上哪儿凑十万两,只有卖这个宅子了,卖了之后他们住哪儿?

镖局当家又道:“而且水匪要求,要在十日之内将银两送达,否则就……”

从保宁府启程,快马加鞭到水匪要求的交易地点,至少要五日,这就意味着他们五日之内就要筹齐十万两。

而江家现在连一千两都拿不出来了!

镖局当家走后,江淮直接跑回院子甩上门,抓起茶杯就狠狠砸在地上。

之前商队出事的时候,江淮是伤心和惊恐,怕江老爷出事,如今可以确定对方不想要江老爷的性命,纯粹就是要逼死江家,逼得江谨言主动去找他们,她就气,心里只剩滔天怒火。

甚至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和江谨言的亲外祖家!

听着江淮在屋子里发泄,江谨言站在门口道:“淮弟。”

“气煞我也!这些畜生!不得好死!”江淮又砸了一个花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冲过去又想抓起东西,江谨言大步走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沉声道:“淮弟,你先冷静!”

“我冷静不了!这些贱人,他们为什么非要把人逼死才行?!”

原以为江家已经把外面的铺子田地全卖掉,龟缩在了保宁府,守着仅剩的几间铺子过活,他们却还不放过江家,开出一千两银子一个人头的天价。

又赔了二十万后他们还不满足,又再要十万两,这是非要把江家敲骨吸髓,榨得一文钱不剩吗?

江谨言两只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掰正过来面对自己,“先听我说,我们先坐下冷静下好吗?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江淮挣扎开,一屁股坐下,仰着头冷声道:“他们就是想要你自己去求他们,求他们用你来换爹爹回来。”

江谨言温和安抚道:“求他们便求他们,只要能换爹回来,保全江家,这些身外之物我不在乎。”

江淮眼含热泪,泪水噼里啪啦就掉下来了。

“可他们对你不好。”

江谨言心疼得抽痛,用手指替她擦了擦泪,“我现在是解元呢,我马上就要去游学了,他们欺负不到我头上,我会与他们签下契书,要求他们在我走后不得来为难你们。”

“江家养我两年,供我念书,我一辈子都还不清,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江家做的。”

江淮更难受了,哭得直打嗝。

“什么,什么还不还的,你就是江家人,还,还什么?”

江谨言忙哄道:“是是,我永远都是江家人,他们得了我的人,也得不了我的心。”

江淮听了这话又忍不住笑,一时间搞得狼狈不已。

且说周氏脸色发白地送走了人后就让管家和账房先生随自己到书房,把江家现在全部的财产都摆出来算算还能筹集到多少。

“府里仅剩的两个铺子和夫人您嫁妆里剩的两个铺子,按市价还值约三万两,但……”

但是肯定卖不到那么多,最多能到手一万五,且还要在五天内就拿到现银,恐怕还会被压价。

“库房和府里剩的东西已经当得差不多了,最多还有五千两。”

也就是说,所有值钱的加起来,离十万两还差得远。

周氏忍不住擡头看了看房梁,管家痛心道:“夫人!不可啊!这宅子不能卖啊!”

周氏摇摇头,“五日之内也卖不出去。”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下人来报说几位姨娘和两位小姐抱着箱子来了。

周氏不明所以,让她们进来,发现除了江莹和江芙的姨娘,就连江枫的母亲三姨娘也在。

她的眼神落在她们手中的盒子上,道:“你们这是?”

几位姨娘没敢说话,江芙道:“母亲,这是我们筹集的自己名下的铺子庄子田地的地契,现在都交给你,你拿去救爹爹吧。”

江莹道:“这是我的嫁妆,值钱的都在这里了,母亲你也拿去吧,先把爹爹救回来要紧。”

周氏愣住了,刚好走到门口的江淮和江谨言也愣住了。

周氏眼圈一下红了,她不会不知道,丫鬟出生的大姨娘二姨娘这么多年是多省吃俭用才攒下两件铺子,三姨娘是多么抠门想要为自己儿子多攒点彩礼,如今居然愿意都拿出来填江家这个窟窿。

“你们……不,我不能拿你们这钱。”

江莹哭道:“母亲,我夫家人都同意的,这些嫁妆当初本就是府里出的还有母亲你贴补的,现在拿来救爹爹有何不可?”

大姨娘也道:“夫人,先救人要紧,只要人在,钱还可以再赚。”

另外几人也劝说起来。

周氏抹了把泪,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箱子,“好,好,我先用了,以后一定还给你们。”

这时江淮大步走进来道:“娘,各位姨娘,姐姐,其实此事,还有另一个法子。”

众人皆惊诧地看向她,周氏忙道:“淮儿,你说什么?可是想出了什么法子?”

江淮先屏退下人,只留自家人在,又叫人把江枫和赵霖叫来,等人齐了才道:

“五日之内,我们无论如何都凑不齐十万两的,因为对方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这十万两。”

江芙急道:“那是为什么?”

江淮冷声道:“为了大哥。”

众人皆愣住,齐齐看向江谨言。

江谨言面色从容道:“根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以及司徒家的儿子司徒阳告知的事,我们基本可以确定,主导这场劫持事件的,是颜家、司徒家和周家。”

其他人皆点头,此事他们早有如此猜测。

“他们不就为了搞垮我们家,分走我们家的生意吗?不要钱他们还要什么?”

江谨言道:“他们想要我过继给颜家。”

其实这背后应该还有更深的阴谋,但江谨言现在也还没彻底弄明白颜家的目的。

众人听了又惊又怒,纷纷大骂颜家欺人太甚。

如今江家生意已倒,就剩江谨言这个解元来鼎立门楣,他们居然想要将江谨言也抢走?!

“颜家到底要不要脸?他们家不是有举人了吗?!”

“这些人怎么不去死啊!”

赵霖道:“谨言,你不能去,颜家人没什么好鸟,去了说不准你这辈子都要被他们缠着了。”

“是啊,大哥,你不能去!”

江谨言淡然道:“为了爹爹回来,我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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